我哥冇事吧?
兄弟幾個玩嗨了。
從投射在牆上的光影中,就能看得出。
“你們瘋了吧?我…啊…你…”江又凱用他僅存的清醒,聲音沙啞的嘶吼。
“凱凱,你皮膚挺白啊,腿也長,呦!”
這對江又凱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說好的要把江若初抓過來呢?
怎麼事件的主角變成了他?
當時他就擔心,這幾個蠢貨會把帶藥的那杯酒喝了,到底是喝錯藥了?
江又凱現在無比的絕望,又無助,他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千萬不能讓他的女朋友知道啊。
太丟人了。
就在他想的時候。
突然,外麵鬧鬨哄的過來好多人。
全都是看熱鬨的。
是程掣不知道在哪裡搞來個鑼,滿大街敲。
“西城那邊有熱鬨看嘍,老少爺們們,起床嘍!”
程掣敲完鑼,完成任務以後,便隱身了。
回去睡大覺了。
朝這邊來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人類大遷徙呢!
江又凱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女朋友…
那女的看到眼前的畫麵,當場暈了過去,她爸一直不同意她這婚姻,看來家長的眼光是毒辣的。
現在她信了。
看熱鬨的人無疑不被這場麵震驚到。
“天呐!我看到了什麼啊?我明天不會長雞眼吧?”
“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回家洗洗眼睛。”
“這也太炸裂了吧?冇見過這樣的啊 ?”
在場的人議論紛紛,前排觀賞人員換了一波又一波。
全都被驚的不輕。
像看西洋鏡似的。
冇過多久,公安人員也過來了。
公安人員穿過人群,先發現了秦驍。
“秦團?怎麼會有人綁架你?”
秦驍假裝暈厥,聽到聲音又恢複了意識:“他們綁架我…”
江又凱聽後,人都麻了。
什麼?!
他是團長?還說被綁架了???
那他不是完了麼?
“把他們幾個給我帶回局裡!”
公安雖然心中有疑問,畢竟他們知道的秦驍是很厲害的,怎會輕易被綁架?
莫非老虎也有打盹兒的時候?
便也冇有多想什麼,事實在那擺著,就是江又凱綁架了秦驍。
江又凱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但是反抗無效!
因為所有的證據都在指向他有罪。
趙德柱返回招待所去找程掣。
在程掣那裡他得知了真相:“原來如此!那這些人活該,這就是他們的報應,秦團做的對!”
“是吧?我也這樣想。”
對壞人的縱容,就是助紂為虐。
怎會輕易放過?
秦驍覺得,江又凱這輩子也不會忘了今天的事。
欺負他媳婦的人,怎會有好下場?
他趕到裴家的時候,大家都喝的東倒西歪了。
不過大家喝的都特儘興。
江若初小臉兒紅撲撲的,看到秦驍便迎了上去。
“你去哪裡了啊?怎麼去了這麼久啊?你看爺爺他們,都喝多了。”
江若初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酒香。
秦驍驀的一隻手攬過她的腰,因為男人的衝擊力,惹的她往後踉蹌了幾步。
緊接著,秦驍的唇便壓了上去:“是嗎?我看是你喝多了吧?我們回去吧?”
江若初確實喝的有點多,頭暈暈的,說話也不似平時那麼利索。
笑嘻嘻的摟住秦驍的脖子:“阿姨去給你下麵了,吃過了再走吧?你也跟大家喝一杯吧?”
“好。”
秦驍頂了下江若初的腦門,酒,有的時候真是個不錯的東西。
他媳婦兒這幾天太壓抑了,小酌一點也好。
“小秦啊,你這會兒不在,若初總去門口看你有冇有回來,瞧把她惦記的啊,冇什麼事吧?”
裴明也喝高興了。
摟著秦驍的脖子,讓他坐下吃點東西。
“裴叔,放心吧,我冇事,出去解決了個麻煩,已經處理好了。”
裴明湊近秦驍低語道:“那就好,那就好,要是有什麼困難,就跟叔說,叔能幫你的都會儘力。”
裴明莫名的覺得跟秦驍很投緣。
主要是這孩子的眉眼,讓他總有一種錯覺。
張彩霞是所有人裡,唯一相對來說清醒的。
她很快煮好了一碗陽春麪端了出來。
但,在她掀開廚房門簾的一瞬間,在看到自己的丈夫和秦驍湊在一起低語的樣子。
忽然有一種感覺。
怎麼覺得這倆人長的有點像似的?
等秦驍吃完麪以後,幫著收拾了下碗筷,便揹著江若初離開了。
一路上。
江若初迷迷糊糊的趴在秦驍的後背上,反反覆覆的說道:“我哥冇事吧?”
“有我在,冇事的。”
“我哥冇事吧?”
“有我在,你放心。”
“我哥冇事吧?”
“當然冇事了。”
子彈跟在他倆身旁,低著頭邊走邊嘟嘟囔囔道:“好像個複讀機!老秦也是有耐心,句句有迴應啊?”
就這樣。
江若初問了一路,秦驍便不厭其煩的回答了一路。
裴家。
裴明在刷碗,張彩霞幫忙整理。
她欲言又止,在裴明身邊轉悠了好半天。
到底是冇忍住,說道:“老裴啊,大姐嫁到香江以後,一點訊息都冇有?”
這些年,全家人有著共同的默契,誰也不提大姐的事。
當初,裴九鳳不顧家人反對,堅持要嫁給上官正,這一彆就是幾十年。
誰也不知道裴九鳳在香江過的怎麼樣。
冇人敢提,全都把擔心放在各自的心裡。
裴明聽到張彩霞提起大姐,手上洗碗的動作微頓:“冇有,怎麼聯絡啊?她回不來,我們也過不去,唉…”
都說外甥長的像舅舅。
張彩霞有個大膽的猜想,秦驍該不會是裴九鳳的孩子吧?
她把這個看似不靠譜又有那麼一丟丟合理的猜想說出口。
裴明徹底的不淡定了。
原來不是隻有他自己有這個錯覺?
“那也太巧了吧?就算真的是,這孩子怎麼從香江來的京城?不現實啊,他們是過不來的,除非偷著?
也不太可能,有聽說偷著去香江的,還冇聽說有人偷著回這邊的。可能就是長的有點像罷了。
怎麼會是大姐的孩子?大概是我們想多了。”
裴明恢複理智。
有一絲失落的神色閃過。
總不能看著一個長的像他,又有點像大姐的孩子,就認為是自己的外甥吧?
那也太不理智,太武斷了。
“哪天你問問若初唄?看看小秦家是哪的?父母是乾啥的不就得了?”
張彩霞說道。
裴明扯開嘴角:“還用問若初啊?問秦叔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