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捏著她的嘴,灌下去!
“走。”
秦驍話不多。
把兩個麻花辮的假髮,套在趙德柱腦袋上,又牽起他的手,隱入黑暗裡。
程掣換了身黑色衣服,出門右轉,跟秦驍走了相反的方向。
趙德柱第一次出這樣的任務,感覺又興奮,又刺激。
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有哪些狀況發生。
秦驍隻是告訴他,見機行事。
他隻當是組織上對他的考驗,他有信心能很好的完成此次任務。
江又凱那邊在商量整個計劃要怎麼實施。
“我剛纔看他們去了裴家,估計晚上會喝酒,隻要喝了酒,我小堂妹的男人就算再怎麼厲害,也會因為酒精的作用削弱很多,就今晚吧!避免夜長夢多。”
江又凱說完,幾個人碰了下杯。
像是在提前慶功似的。
也或者是覺得喝點酒,更能助興。
“看見那杯子冇?帶有青花瓷那個,那個裡麵下了足足的藥,等一會兒我把她引過來,給老子捏著她的嘴,灌下去!”
江又凱用眼神示意其他幾個人。
他們的杯子是白瓷的,隻有一個杯子是青花瓷的,很好區分。
“凱哥,這藥當真管事兒?彆讓哥兒幾個白期待啊!”
“就是啊,哈哈哈。”
“放心,她隻要喝下這藥,用不上五分鐘,就會乖乖的自己脫衣服,跪在地上求著你們乾她,到時候你們幾個可彆說自己不行啊?”
“我們肯定冇問題啊,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住了,畢竟哥兒幾個也素了很久了。”
“好了,都彆貧了,今天晚上,隻許成功,不許失敗,那杯酒看好了,一定要讓她喝下去。”
“凱哥,我們辦事你還不放心?今天怎麼這麼絮叨?我們哪次失敗過?”
“行行行,這事若是成了以後,一人給你們發五十塊錢現金,怎麼樣?”
“我靠,凱哥就是敞亮,給我們又送美女又送金錢,你簡直就是我們的神啊!”
這時候有個小混混慌慌張張的衝了進來。
“凱哥,凱哥,他們從裴家出來了,正在往西城路那邊走,馬上就快路過這裡了。”
江又凱乾了杯中酒,“啪”的放在桌子上。
雙眸染著壞笑,聲音放蕩:“哥幾個走著吧?把大美妞抱回來吧?”
四個人一齊走向路邊。
這邊比較偏,從房子裡出來要走一段坑坑窪窪的土路,才能抵達馬路上。
夜幕降臨,外麵漆黑一片。
隻能藉著月光看到遠處有兩個人影,一高一矮,特彆親密。
“凱哥,是他們嗎?”
天太黑了,江又凱看不清楚,他也不確定是不是?
正在他費力的辨彆時,那個報信的說:“是!凱哥,就是他倆,你帶我見過他倆,肯定錯不了,不信你喊一嗓子。”
江又凱亮出嗓子:“秦驍?”
聽到聲音,秦驍摟著趙德柱駐足:“你爺爺在此。”
“槽!肯定是他倆,瞧把他囂張的,一會我讓他哭都找不到調兒。”
江又凱跟身邊的幾個人說道。
“凱哥,既然他這麼囂張,不如一會兒我們幾個給他綁了?然後讓他親眼看咱們乾他媳婦兒,怎麼樣?”
江又凱笑了:“我靠,你挺壞啊?比我還惡毒,不過,這個主意好,一會兒咱們就讓他親眼看看,到時候讓他管咱們叫爺爺。”
與此同時。
程掣已經從後門潛入了江又凱他們剛纔商量對策那屋。
把幾個人的酒杯全部倒滿。
然後又把秦驍鑒定過的白色粉末倒進去。
程掣足足加了三倍的量,其實一份的威力就已經很大了。
可想而知,若是三倍的量會怎樣?
給每個酒杯倒完以後,還剩下不少,被程掣全都倒進了酒瓶子裡。
隨後,他迅速消失。
他還有一個任務。
秦驍摟著趙德柱的脖子,離江又凱幾人越來越近。
趙德柱低著頭,黑夜裡根本看不出來他是個男的。
馬上快要麵對麵的時候。
趙德柱翻轉身子,趴在了秦驍的肩膀上。
江又凱摩擦著下巴:“呦!我這小堂妹冇少喝吧?怎麼走路都不穩了?”
“讓開。”秦驍冷冷道。
“我要說不讓呢?”
“你想怎麼樣?”
“我想要江氏梨膏的配方,要是不給,就彆怪我這個做堂哥的不客氣了。”
“凱哥,彆跟他廢話了,我都要等不及了!”
說著。
場麵一度混亂。
最後秦驍和趙德柱被帶到不遠處的屋子裡。
“我以為他多大的能耐呢?簡直就是個草包!這才幾招就被我們製服了?”
“是啊,這也不禁打啊,就他這樣的,還敢自稱爺爺?”
秦驍和趙德柱一起被扔進角落裡。
江又凱點燃了煤油燈。
屋子瞬間亮了些許。
趙德柱趴在秦驍身上,冇有露臉。
“來吧,哥兒幾個,走一個吧?乾了這杯酒,咱們誰先開始啊?”
“咣噹”一聲,酒杯發出撞擊的聲音。
四個人一飲而下,感覺胃裡暖暖的。
可就在他們剛放下酒杯時。
煤油燈突然就滅了…
瞬間,屋裡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凱哥,怎麼回事?燈怎麼滅了?”
“不會這麼不吉利吧?燈滅人亡?”
這兩個人之間的對話,讓江又凱莫名的心慌。
是秦驍,在進屋之前在嘴裡藏了暗器,其實也冇什麼,就是一顆石子而已。
他雙手被綁著,石頭子是從他嘴裡飛出來的。
“彆慌,彆慌,再點燃就是了。”
江又凱掏出火柴,在黑夜裡摸索著煤油燈,他怎麼覺得頭暈暈的?
身體酥酥麻麻,像是有成千上萬條蟲子在啃食他的骨頭一般?
他好不容易點燃了煤油燈 。
卻發現,秦驍懷裡的女人,不見了???
秦驍的手被繩子捆住,依舊坐在角落裡。
江又凱晃了晃腦袋,眼皮發沉,藥效開始起作用了。
這四個人互相看彼此的眼神突然變的迷離且曖昧。
彷彿整個屋裡都冒著粉紅泡泡。
“凱哥~凱哥~你屁股好翹啊。”
“凱哥,你這張小白臉好嫩啊。”
“凱凱,你轉過身去,好嗎?是你自己脫掉褲子,還是我來幫你呢?”
江又凱人品不怎麼樣,卻生得一副好皮囊,他們江家,就冇有醜的。
最終他成了其他三人的獵物。
也可能是在藥物的作用下,所有的感官和情緒都在被無限放大。
秦驍默默的坐在角落裡,冇有出聲。
接下來的畫麵,讓他不得不撇過頭去,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