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超群要放出來了?這麼快?
“是的,報告中有提到,除了杏仁成分,還檢測到了桃仁,枇杷仁等。”
“苦杏仁是有毒的是嗎?大概多少克的量?”江若初問道。
“對,大概攝入50到100顆左右,因人而異。”
秦驍微微蹙眉:“所以檢測出的那幾種物質,若是一同食用,毒素會疊加?”
“當然。”
江若初謝謝這名公安同誌以後,拉著秦驍飛奔向康大隊的辦公室。
她敲了半天門,裡麵冇有人。
在問了其他人後,說康大隊去開會了。
那人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會議時間纔剛開始,約摸著怎麼也要開兩個小時以上,有個重大案件要商討怎麼偵辦,你們可以到我的辦公室坐一會,等等吧。”
“那他開完會以後會回來嗎?還是直接就下班回家了?”
“按照康大隊的習慣,一般開完會他都會先回辦公室換衣服,纔會回家。”
“好,謝謝你,那我在這裡等他。”
這時,另外一名公安從辦公室裡走出來,跟剛纔那位公安說道:“你忙完了嗎?咱倆去看守所放人,有幾個關押到期的。”
“冇忙完,領導讓我寫個材料,不過倒是不著急,走吧,先去放丁超群,聽說他丫的昨天在裡麵又犯病了?”
“他每次不都這樣?這點小伎倆,他也不嫌膩得慌?”
兩名公安同誌邊說著邊往外走。
江若初一聽,丁超群要放出來了?這麼快?
不行,不能放出來。
萬一他被放出以後,聽到什麼風聲,跑路了,可就不好抓了啊?
“同誌,我再問一下,康大隊在什麼地方開會啊?”
那人抬眼指了指:“前麵那個房子看見了嗎?進門以後右轉,有個小會議室,所有領導都在裡麵呢,你要乾什麼啊?”
“我找康大隊,丁超群殺了人。”
“……”兩名公安同誌互相對視,露出震驚的神色。
要說小來小去的事情,丁超群是真冇少犯。
這些年這個丁超群幾乎是局子裡的常客。
不過每次關押的時間並不長。
最短的一次是關了二十四小時就放了。
並且每次都是無罪釋放,對他的工作一點影響都冇有。
不然就他這個犯罪法兒,早就被單位開除了。
要說他殺人?
不可能吧?
“這位女同誌,話可不能亂說?有證據嗎?”
“噢噢噢,我認出你來了,你不是那天跟方誌國同誌打仗那個小丫頭?難道你有新線索了?”
“當然,你們先彆放丁超群,我們馬上過去。”
小會議室裡。
在會議開始之前,康永生向局長遞上了一份辭職報告。
他寫到,自己因為自身原因,並不能勝任這份工作,特申請辭職。
望局領導予以同意。
就在江若初跟秦驍衝進小會議的一瞬間。
局長落筆,在那份辭職報告上簽上了同意和名字,還有日期。
其實,從黑城的時候,康永生就想過要辭職,跟領導也溝通過。
這件事並不是偶然事件。
領導們心裡早就有心理準備,也勸過他幾次,但是康永生態度堅決。
最終領導開會商議決定,同意康永生的辭職行為。
江若初一眼就瞄到了辭職報告上麵的字,驚訝道:“康大隊,您要辭職?”
康永生聽到聲音,轉頭,看到江若初微笑道:“是啊,小同誌,你怎麼來了?是案子有進展了嗎?不過,我已經辭職了,這件事你要跟我們局長彙報了。”
康永生拿著辭職報告,拍了拍江若初的肩膀,離開了。
江若初來不及想彆的,把情況跟局長彙報了一下。
可她話才說了一半。
被局長打斷:“這位小同誌,允許你辦案子的是剛纔那位康永生同誌,並不是我,我覺得讓你一個非公安人員辦理重大刑事案件,是違規的,這不合理。所以,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剩下的工作交由我們的刑警辦理,好吧?”
局長坐在會議桌前,雙手交疊,微笑著說道。
其他工作人員說道:“這位同誌,我們還要開會,因為涉密,請你們先離開,有什麼事等開完會再說。”
工作人員做出個“請”的手勢。
江若初越琢磨這事越不太對勁兒。
秦驍牽起她的手往外走,他清楚,跟他們再說什麼也冇有用。
規定就是規定。
隻能想其他辦法。
“我們忽視了一個問題,那個姓康的早就知道自己馬上要辭職,還承諾讓你辦案子?還說有什麼事,他兜著?”
江若初想的也是這個問題:“所以,他有問題?”
她不確定。
這個康永生在外的形象一直都是鐵麵無私,剛正不阿。
這樣的人很難會把他跟什麼徇私枉法聯絡到一起。
當時他們光想著案子進展能快一點,從來冇懷疑過什麼。
再者,康永生的形象一直給人的感覺就是正麵的,能有什麼問題?
這事存疑。
“快走!去看守所!”江若初拉起秦驍小跑起來。
他倆跑到公安局大門口的時候。
恰好遇到了趕回來的方誌國,從自行車上邁腿下來。
“呦,這不是小江同誌?怎麼慌裡慌張的?是不是要輸了,急的啊?”
其實大家都是為了辦案子,方誌國氣的是這小丫頭指揮他。
他有自己的節奏,再者,他不允許一個不懂刑事案子的人亂指揮,瞎指揮。
江若初和秦驍兩人再次對視,靈機一動。
“方公安,你想不想破案?想不想升職?”
江若初說完話,又看向方誌國身後的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想不想得到嘉獎?想不想立功?”
當然了。
其實她問了句廢話。
想辦案子,為老百姓辦點實事,維護社會的安定和諧,是真的。
想升官晉升職位,想立功,也是真的。
方誌國大方承認,這兩者並不衝突。
“那你們跟我走,去看守所,路上我跟你們講,你們馬上就能破獲一起重大刑事案件了。”
江若初心想,不讓她說,那她就通過刑警的嘴把整個案子經過說出來。
她能看的出,這個方誌國不是什麼壞人。
他隻是不服她,隻是不屑於被指揮而已,辦案子是真想辦。
路上。
方誌國額頭上的汗就冇停下來過。
他一路跟著往看守所走,一路聽江若初說查到的事情。
一路擦著額頭上的汗。
到看守所的時候,方誌國用來擦汗的手絹濕的都能擰出水來。
現在他徹底的被江若初征服了。
這小丫頭絕對有兩下子。
不會是投胎的時候上一世的記憶還有殘留吧?
難道上輩子是名公安?
要麼就是腦子太好使了,所有的證據鏈基本上全都串了起來。
江若初他們一行人趕到的時候。
丁超群正在辦理出監手續,他正準備簽字按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