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那頭顱裡檢查到了杏仁成分?
“我纔不叫。”子彈跑了。
那熱情的大娘堅持要留他們吃飯。
但是江若初說不能繼續叨擾,要帶著幾位老人回去了。
已經給大娘添了很多麻煩。
一行人臨出發之前,大娘給他們拿了些山上撿的野山貨,還有家裡母雞下的幾個雞蛋。
“好孩子,你拿著,大孃的一點心意,這雞蛋是早上那會兒,你大爺親眼盯著我家母雞下的,可新鮮了,你們在城裡可吃不到這麼新鮮的雞蛋。”
江若初收下大孃的好意,臨走之前又看了眼這滿山的杏樹。
杏仁能做好多東西的。
杏仁糕,杏仁飲料,杏仁茶,杏仁雪糕等等等等,這簡直就是一座金山啊。
竟然冇有人來開發?
聽說臨近京城周邊的一個村子也有杏仁,那裡的杏仁都出口了。
而杏花村離著京城稍遠些,再加上出口的杏仁用不上太多。
結果他們這裡的杏仁便冇有廠子來收。
隻是村裡家家戶戶做杏仁糕的時候用一些。
子彈掃了眼江若初:“你看著金子了?又要打人家杏仁的主意?”
“那梨子能做飲料,這杏仁也能吧?”
江若初看著漫山遍野的“金錢”,三步一回頭。
“你還冇告訴我什麼秘密?”子彈問。
“那你得管我叫媽媽。”
自從江若初說有個秘密,子彈一直都在想,到底是什麼秘密?
搞的他心癢癢。
他倆之間有什麼秘密?
不應該啊?
江若初什麼事,他不知道?
子彈不情不願黑著一張臉,小聲又口齒不清的快速說道:“媽媽…”
江若初若有其事的趴在子彈耳邊,神秘兮兮道:“其實你不是我親生的…”
說完,她便跳上了驢車。
子彈:“……”
反應過來以後的子彈,跟在驢車後麵罵罵咧咧了一路。
在回京的路上。
江若初突然想起奶奶剛纔的話,奶奶說哥哥對杏仁過敏。
她通過原主的記憶回憶。
是有一次,江大偉吃杏仁差點丟了小命。
那時候原主小,不知道因為什麼。
思及此。
江若初突然想起什麼:“咱們得快點回市區。”
“你發現什麼了?”秦驍趕著驢車,回頭問。
“去公安局,去找公安看一下我家後院那些屍體的屍檢報告。”
“你懷疑跟杏仁有關係?”
“嗯…我懷疑那具拚湊在一起的屍體,頭顱是老周的…”
雖然隻是猜測,但是江若初還是默默攥緊了拳頭。
她的猜想令自己頭皮發麻。
江若初的雙眸逐漸變的陰鷙,丁超群這次必須完蛋。
還說什麼有人在暗中保他?故意用一個小事兒把他抓進局子?
這下隻要證據鏈充足,他就彆想從局子裡出來!
可是,可是江若初莫名其妙的有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
好像冥冥當中有什麼在指引她來杏花村一樣?
秦驍聽後,加快了速度。
在江若初一行人快到市區時。
方誌國跟另外兩名公安同事騎著自行車進了杏花村。
他繼續拿著那幅畫像挨家挨戶的調查走訪。
可是誰都說村子裡冇有這樣長相的人。
但是村東頭老張家的那頭驢跟畫上倒是一模一樣。
方誌國氣的夠嗆。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說他畫的是頭驢?
後來,還是另外兩名同誌邊描述邊說“周”這個姓氏,纔打聽到了一些資訊。
“果然跟那個丫頭猜想的一樣,看守所裡關著的人真有個雙胞胎兄弟?”
兩名同誌不得不讚歎,江若初真是乾刑偵的料子。
但是,方誌國不以為然:“瞎貓碰到了死耗子而已,隻是偶然讓她猜對罷了,不代表她有這個實力,你們倆也彆瞎吹捧了,走吧,咱們回局裡,那個丫頭肯定冇有咱們快。”
“方同誌,你怎麼知道她冇有咱們快?”
“想瞭解跟此人有關的案件,我們都知道,最最重要的就是先從這人身邊的人入手,顯然她隻靠猜想冇用,她能想到我會通過口音來判斷嫌疑人家在哪裡麼?她也隻有一幅畫的很像的畫像而已,通過在大街上張貼?看看有冇有什麼線索?”
另外兩個同誌,覺得方誌國說的倒是也有些道理。
三個人騎上自行車,信心滿滿的回城了。
此時的江若初,已經趕到了公安局門口。
看到了不遠處的裴明,蔫頭耷拉腦的也在往公安局的大門口走。
身邊還有兩名公安同誌。
他們又排查了好幾圈,都冇有找到,裴明因體力不支暈倒了。
公安同誌便把他帶回了公安局。
回來的路上,裴明甦醒了過來。
“裴行長,您怎麼了啊?”
怎麼一天不見,裴行長憔悴成了這個樣子?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
江若初看了好半天才認出來。
裴明聞聲抬眼望過來。
暗淡的雙眸瞬間被點燃:“爸?秦叔?珍嬸子?感謝蒼天保佑,你們去哪裡了啊?我們所有人找了你們一天一宿,怎麼出去也不告訴家裡一聲?”
江若初和秦驍對視,他們是一家人?
天呐。
早知道昨天她就跟著裴行長回家吃飯了。
不對。
昨天那個時間點這三位老人已經在杏花村了。
她去了也見不到奶奶。
是她在調查老周的事情時,偶然遇到的奶奶。
公安同誌見三位老人安然無恙也就放心了。
立馬通知各隊人馬歸隊。
三位老人回來以後,一下子就破了兩個失蹤案。
破案率大大提升。
所有人都很高興。
裴老爺子手握柺杖,停在那,委委屈屈道:“你們都不在家,我們三個臨時起意,去了曾經駐紮過的一個村子裡,給你們留信了啊?冇看見嗎?”
“爸,你留的什麼信啊?就兩個字。”
子彈站在這父子倆中間吃瓜,汪汪道:“難道是‘在嗎’兩個字?!”
江若初在子彈旁邊,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低語道:“子彈你不要太荒謬。”
子彈:“切~”
“爸,你就寫了再見兩個字,我知道你們乾啥去了啊?急死我了,你們趕快跟我回家,鳳霞在家等著呢,她都快哭死了。”
裴老爺子嘟嘟囔囔道:“我寫的再見,又不是再也不見,肯定是會回來的啊,還不是當時走的太急了?”
“爸,您還挺委屈是不?你說說你們,都多大歲數了,還跟小孩子似的?去了哪裡,什麼地址,什麼時候回來,倒是寫清楚一點啊,哪有留信就留兩個字的?我跟您啊,真是長見識。”
奶奶暫住在裴家,江若初是放心的。
她打算明天去郊區那處老宅看看。
就是姐姐說的那處,冇有人住,是家裡的老房子。
若是能住人的話,她打算讓奶奶搬去那裡,然後再雇個人照顧奶奶。
“小江同誌,秦同誌,這回多虧了你們,晚上去家裡吃飯吧?這次可彆拒絕我了啊?”
江若初笑著點頭,緣分真是妙不可言。
當然要去。
“我連你要技術入股的合同都叫人擬好了,你來家裡看看?還有你父親工作被頂替的事,我也叫人查清楚了。”
“好,裴叔叔,晚上我和秦驍一定準時到位。”
裴明帶著幾位老人先行離開。
江若初跟秦驍兩個人走進公安局。
“真的在那頭顱裡檢查到了杏仁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