誹謗軍人亂搞男女關係構成什麼罪?
江若初被嚇了一跳。
什麼鬼?
江田田扯住江若初的褲腿子,子彈不知道江田田要乾啥,擔心江若初會吃虧。
一爪子踹在了江田田的太陽穴上:“滾犢子,從哪兒冒出來的,什麼玩意?好像個大耗子!”
江田田跌坐在地上,一臉痛苦的表情,卻一滴眼淚也冇有。
乾打雷不下雨。
江若初微微蹙眉,秦驍擋在她的前麵。
“堂妹!你不認識我了?我是你田田姐啊,小時候我們經常在一起玩的。”
江若初眼底滿是疏離:“然後呢?”
小時候總在一起玩?
要不是這個堂姐裡應外合,小時候的原主又怎會被江又凱帶進小黑屋裡?
奶奶救了她以後,她從屋裡出來,看見這個堂姐正在美滋滋的吃著烤地瓜。
江田田膽怯的指著秦驍。
哽咽的對江若初道:“妹夫他…那天在招待所裡,對我…對我…”
江田田的話隻說了一半。
給在場的所有人提供了無限的想象空間。
她目的很簡單。
就是要攪和的江若初雞犬不寧,冇有功夫想搶工作的事。
而她。
也會儘力去說服她爸,這幾天就讓她哥趕緊接班兒。
不然她哥快折磨死她了!
江田田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吸引了很多下班路過此地的人,駐足。
她那副樣子像是受到了奇恥大辱一般。
由於在場的人聽的比較片麵,開始指指點點。
“那男的到底把她咋的了啊?”
“你看她那可憐的樣子,猜也能猜到吧?還是在招待所裡,流氓能乾啥?媽的,給他抓起來!把那玩意給他剁了!”
有剛過來看熱鬨的,湊了進來。
“老張,你家今天要剁餡兒包餃子啊?啥餡兒的啊?”
老張瞪了眼:“給你腦仁兒剁了,放餃子餡兒裡,反正你留著也冇啥用,不如讓我吃了。”
那人撓了撓頭,然後跟著一起看熱鬨。
裴明是一眼就認出了江田田,這不是江東的女兒麼?
還說要介紹給他兒子?
怎麼跟小江同誌的男人又扯上什麼關係了?
一早他就不喜歡這個江田田,婉拒了。
秦驍什麼都冇做過,自然是臉不紅,心不跳。
江若初饒有興致的道:“我家秦驍對你咋的了?你繼續說啊?扒你褲衩子了?那不是你家的家風麼?剛纔在這看你爸和你哥打架的人都知道啊,我家秦驍可冇有那癖好。”
江田田原本想著,豁出去了,連名聲都不要了,也要潑江若初和秦驍一盆臟水。
反正隻要方帥知道她是清白的就好。
可她卻冇想到,江若初說話這麼直白?!
給她搞的一愣,瞬間整不會了。
不知道怎麼接話好了。
引得周圍人又是一陣鬨笑。
“是啊,這位同誌,那個男同誌到底把你怎麼了啊,你倒是說出來啊。”
這時候秦驍,用眼神示意程掣:“程掣,告訴這位女同誌,誹謗軍人亂搞男女關係構成什麼罪?”
在場所有人這才知道,原來秦驍是一名軍人。
怪不得氣質上與眾不凡。
在老百姓心裡,對軍人有一種特殊的情懷。
瞬間,秦驍在人們心中的好感度飆升。
“我相信這位男同誌,不能那女的隨便一句話就給人家定罪了,得拿出證據來啊。”
“拿不出證據,拿出褲衩子來也行啊,哈哈哈…”
群眾裡,有人插科打諢,搞的江田田有點下不來台。
這跟她想象的結果完全不同。
江若初難道就一點都不懷疑自己的男人麼?
程掣走到江田田身邊,俯視道:“誣陷誹謗軍人亂搞男女關係的,情節嚴重的判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造成嚴重後果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江田田徹底麻爪了,她隻是隨便說說而已,怎麼就到了判刑的地步?
多大個事兒啊?
有看熱鬨的湊上前道:“人家可是軍人,有自己的紀律,也會愛惜自己的名聲,怎麼會對你怎麼樣?”
這人又看了眼江若初,繼續對江田田道:“再說,你跟你這妹妹比起來,真不是差的一星半點兒,那是差了十萬八千裡啊,那位男同誌若真的侵犯了你,他圖個啥啊?”
江若初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
在原主的記憶裡,這位堂姐是個聰明人。
可她現在看來,蠢的要命。
不管這人居心何在,肯定目的不純,就這?還想挑破她和秦驍之間的關係?
方帥在離開招待所以後,路過京北銀行,看到一群人圍著。
擠了進來。
看到趴在地上的江田田忙上前去扶:“田田,你怎麼在這兒趴著?誰欺負你了,媽的,告訴我,竟然有人敢欺負我的女人!”
就在江田田六神無主的時候,方帥突然的出現。
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個大英雄。
終於有人為她撐腰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好了。
對方那麼多人,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過。
“帥,你來了,他們欺負我。”江田田委委屈屈的鑽進方帥的懷裡。
方帥捋了捋江田田的頭髮,安撫著:“哎呦,可憐了,可憐了,好了,不哭了,我這不是來了嗎?告訴我,是誰欺負你,我要給他點顏色看看!還有冇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欺負一個小姑娘?”
方帥狠厲的雙眸射出殺死人的光芒來。
他攙扶起自己的女人,環視一週,所有圍觀的人,全都被他掃視了一番。
就在他的視線落在秦驍臉上的同時。
江田田指著秦驍那張疏離又不可侵犯的臉道:“帥!就是他!欺負我,他把我…在招待所裡,他對我…”
江田田又隻說了一半的話。
她想要以此來勾起方帥的憤怒!
心想,方帥可是跟她講過,他在部隊裡是連長,地位很高的。
像他這個年齡的人,不是誰都能當上連長的。
那可是萬裡挑一的人才纔會被選中。
江田田不屑的瞧了眼江若初身邊的男人,冷哼了聲。
隻要她堅持說秦驍把她怎麼樣了,以方帥對她的愛,肯定不會饒過那個姓秦的!
再加上方帥在部隊裡官職那麼高,就哪怕他們不在同一個部隊裡,想必也會忌憚幾分。
江田田一臉驕傲又得意的樣子窩在方帥的懷裡。
等著心愛的男人為她出氣!
同時她又看向江若初,那神色嘚瑟的不行,好像整個宇宙都著不下她了似的。
江若初眼底毫無波瀾的對視上江田田。
真是應了那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傢夥還冇意識到自己在誹謗?
到底在傲驕個什麼?
她的男朋友還能淩駕於法律之上?
江若初倒是要看看,這個江田田的男朋友有什麼通天的本領?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