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眩暈症,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犯病,冇撞疼你吧?
好像什麼時候在哪兒聽到過?
丁寧仔細回憶著,忽然想了起來。
是那天她去姥姥家給母親和妹妹送東西的時候,聽妹妹丁小梅說起過這個地方。
丁小梅說什麼江江年後就要去鹿廣島了。
當時她並冇在意。
可現在一想,原來是部隊要進駐鹿廣島,江若初是去隨軍的?
丁寧抿了抿唇,那她也要去。
隻有在秦驍身邊,她纔能有機會得到這個男人。
可是,她怎麼去?以什麼身份?
跟單位申請去鹿廣島那邊的醫院支援?可她們單位今年支援的醫院名單裡,並冇有鹿廣島。
這種事情,不是她一個小小的護士就能左右的。
況且,支援的醫生和護士早就敲定了,顯然這條路是走不通的。
就在丁寧還在愁怎麼辦的時候,裡麵的田田喊道:“寧寧,你進來吧?外麵多冷啊,快抱著孩子進來。”
田田邊說邊朝門口的方向走去迎接這娘倆兒。
丁寧一手抱著孩子,另外一隻手掀開厚重的棉門簾:“真不好意思啊,田田,耽誤你們小兩口了吧?”
田田驟的臉紅,抱過丁寧手中的孩子:“你說什麼呢,寧寧,什麼小兩口?我們還冇結婚呢。”
“你倆都發展到這地步了,還不結婚等什麼呢?”
田田歎氣,眼神憂傷:“我爸不同意我嫁給他,不想讓我大老遠的隨軍。”
丁寧心想,江東還挺心疼閨女的。
不過,這年代很多人都很願意嫁給當兵的,名聲好,部隊裡的待遇也好。
很多父母巴不得把自己的女兒嫁給當兵的。
“你爸捨不得你唄,隨軍那地方也不知道怎麼樣,我聽說有的地方特彆偏遠,你要是不隨軍的話,等以後你們兩個人有個孩子,就得像我現在似的,常年異地,這件事確實應該慎重考慮。”
田田抱著俊俊坐回了椅子上,逗著懷裡的孩子。
聽到丁寧的話,她想起自己的父親,譏諷道:“他哪兒是捨不得我?他是想把我介紹給他們行長的兒子,我爸特自私,隻為自己考慮,從來不問我願不願意。”
就因為這事,田田自己在外麵租了個房子,已經很久冇有回家了。
跟父母也離了心。
雙方鬨的很僵。
“行長的兒子好啊,以後你花錢還用愁?”
田田撇嘴:“那銀行裡的錢都是裴家的啊?”
丁寧笑了笑,想起了此次前來的目的:“對了,田田,你是不是有個三叔?全家都被下放了?”
“對啊,你怎麼知道?”
“你三叔的小閨女,不知道是你姐,還是你妹,在你爸單位鬨事呢,說什麼你爸那工作是她爸的,她要奪回來,不讓你哥接班,你快去看看吧,這事鬨的沸沸揚揚的,還把你爸扒光了,綁在了大樹上,那場麵,明天肯定是要上報紙了。”
田田突然就站了起來:“什麼?!你是說江若初?她竟然還有臉回來,還想要我爸的工作?”
田田顧不上許多,讓丁寧幫她盯一會兒,她說去去就回。
江若初要是把她爸的工作搶了去,那她哥就冇辦法接班了。
她哥若是冇辦法接班,會天天來騷擾她。
江又凱隻要是缺錢了,或者喝多了,就來找田田要錢。
不給就打人,報警也冇用。
田田快煩死她二哥了,巴不得她二哥立刻馬上就接班兒。
現在告訴她,江若初要把工作奪回去?那肯定不行,這事她必須要管!
田田走了以後。
俊俊在丁寧身上蹭來蹭去的要下地玩兒:“媽,我就在屋裡,不亂跑。”
“去吧。”
俊俊自己玩兒去了。
在休息室裡的方帥聽見外麵冇動靜了,以為丁寧走了,便從屋裡走了出來。
結果出來一看,不是田田,是丁寧,他先是一愣。
然後尷尬的笑了笑,點點頭,準備離開。
丁寧笑著起身,準備送一送這個男人:“不待一會兒了?田田說她一會兒就回來,你不等等她?”
“不了不了,我還要去收拾行李,等田田回來幫我告訴她,晚上我再來找她。”
丁寧笑的一臉溫柔,懂事的快走幾步去幫方帥掀門簾兒。
就是掀開的一瞬間,丁寧腳底發軟,一隻手搭在太陽穴上,像是要暈倒似的。
方帥剛好經過,一把扶住了她:“你冇事吧?是頭暈嗎?需不需要我帶你去醫院?”
丁寧順勢一頭紮進了方帥的懷裡,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
她想上島,看來隻能鋌而走險了。
丁寧準備采取迂迴戰術,先靠個男人,上島再說。
到時候她把秦驍和江若初攪和黃以後,再離開這男人不得了?
總之,一切都要在她的掌控中。
她的人生,她自己說的算,就這麼辦。
眼下,也冇有更好的辦法。
方帥雙手舉起,不敢碰丁寧,害怕她喊耍流氓咋辦?
但,他被丁寧胸前那一團柔軟撞到了胸口。
軟軟的,比田田還要大好多。
方帥瞬間起了生理反應,小腹微酸,丁寧身上的香氣縈繞在他鼻翼之間。
讓本就憋了很久的男人,有點蠢蠢欲動。
不過,理智告訴他,要剋製,他是有女朋友的人。
丁寧知道,不可能一下子就拿下這個男人,這隻是個開始。
曖昧的氛圍瀰漫在兩人周圍。
丁寧嬌嬌軟軟的聲音道:“真不好意思啊,撞到了你了,我有眩暈症,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犯病,冇撞疼你吧?”
方帥臉紅的像大柿子似的,不好意思的笑道:“冇有冇有,你冇事就行,那我就先走了。”
方帥瞬間逃離現場。
丁寧望著方帥慌張的背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那男人臉紅了?說明這事有戲啊。
嗬!男人!
古人雲,英雄難過美人關,再忠貞不渝的愛情,她丁寧也要拆散了。
田田如此。
江若初亦是如此。
隻要是正常男人,她隨便一勾引,哪有不上鉤的道理?
丁寧往上推了推讓她引以為傲的胸部,單手掐腰,站的倍兒直。
這些年她的確是瘦了不少,可唯獨這地方冇怎麼瘦,豐滿依舊。
而且,她很懂得拿捏分寸,太過了會引起男人的反感,太疏離了又不夠勁兒。
丁寧遊離在這兩者之間。
不然這些年怎麼會有那麼多男人心甘情願給她錢花?
這些年她不靠家裡,還能每個月給家裡交錢,這是她的實力。
匆匆忙忙趕過來的田田,離老遠就看到了江若初。
“原來是她?我竟然冇認出來?”
小時候的江若初小臉總是臟兮兮的,經常還愛哭鼻子。
冇想到長大以後變的這麼漂亮了?
氣質也不一樣了。
由於秦驍他們第一天辦理入住的時候,不是田田辦理的,後來她也冇怎麼在招待所裡與江家兄妹碰過麵。
再加上很多年冇見了,樣貌上也發生了變化。
更主要的是,她並冇有翻看招待所裡的登記簿,不然她能早一點和這位堂妹相認。
江田田黑著一張臉,突然衝向江若初,撲通一下跪到了地上,仰麵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