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教我辦案?我乾了十來年了,不如你?
“什麼?你說看守所裡關押的是個替代品?難道他和老周是孿生兄弟?”
秦驍雙眸沉了幾分,冷靜的分析。
如若不然,怎會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江若初把整個見麵過程講給秦驍聽。
假老周有把子力氣,口中又說家在鄉下,一看就像那種常年乾農活的人。
父親口中的老周,跟他一樣,是在研究所裡工作。
常年不碰重體力活那種。
應該不會那麼有力氣,能輕鬆甩開好幾個公安乾警吧?
還有,那天他們去研究所的時候,掃地伯伯說老周跟他一樣是個保潔而已。
後來,江若初在門衛大爺那得知,是因為老周犯了個錯誤,差點就被開除了。
還是丁超群跟領導求情,纔給老周保留了一個保潔的工作。
意思是讓他通過勞動改造思想。
這才免於開除。
具體犯了什麼樣的錯誤,門衛大爺就不得而知了。
再就是,女人。
江若初曾經聽父親說過,老周是個清欲寡歡的人,他把實驗室當成了家。
一門心思的搞研究。
怎麼也跟今天她在看守所見到的人不是同一個風格。
聽公安說,假老周在監舍裡還搞了事情。
由此來判斷,假老周今日在她麵前搞這麼一出,跟父親口中的老周,完全就是兩個人。
“對了,假老周還提到了丁超群。”
秦驍聽後,沉了一口氣:“丁超群這個老傢夥這是擺了一道啊,真正的老周去了哪裡?肯定跟丁超群有關。”
“可是他被抓了,會不會跟這件事有關係?”
“不會,丁超群之所以被抓,是因為有人在保他,他很快就會出來的。”
江若初聞言。
覺得後脊梁發涼,怪不得父親要她一定要把實驗數據親手交到老周手上。
壞人太多,值得信賴的人又太少。
竟然有人以這種方式來保他?
那這人一定是個有權有勢的人。
既然有人有意保丁超群,那江若初倒是想跟這幕後的大佬較量較量。
她要讓丁超群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恐怕真正的老周凶多吉少…”
江若初認為,老周要麼是被丁超群的人藏了起來,要麼就是殺掉了…
不然怎麼會找了一個跟老週一模一樣的人來假冒老周?
看來,這件事越發的冇有她想的那麼簡單。
這裡麵的水,深的很。
但,既然她淌了這水,就一定要管到底。
“走吧,我們先去跟程掣彙合,然後跟公安碰一下這件事。”秦驍道。
“好。”
到了警察局以後,程掣帶著子彈也剛好踏進警局的大門。
“我奶奶還是冇有任何訊息?”
江若初這一上午一直在惦記這事,心裡就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雖然她還並未見過這位奶奶 。
可是莫名的會有一種感情在。
她摸了摸胸前的那塊玉佩,大抵這就是原因吧。
若是冇有奶奶送給原主的玉佩,她在這年代不會過的這麼舒坦。
還好,當初她及時的搶了回來。
差一點落入康思思手裡。
思及此,不知道康思思在醫院裡什麼樣了?
宋浪應該是拿著錢已經到黑城醫院了吧?
秦驍安慰她:“也許冇有訊息便是最好的訊息。”
江若初點點頭,希望是這樣。
此時的裴家。
珍奶奶在裴家玩的是不亦樂乎。
小老太太站在沙發旁,一條腿支在地上,另外一條腿踩在沙發上。
用力一揮,甩出去一張牌:“大王!你們倆要不要?不要我可跑了啊?”
秦解放和裴老爺子雙雙皺眉又搖頭。
珍珍奶奶把最後一張牌晾了出來。
裴老爺子拍了下大腿嘖嘖道:“珍珍剩的是一張小四啊?我以為她剩下的是小王呢,冇敢管她,不然這牌我先跑啊!”
秦解放默默的放下手中的牌,輸了。
然後開始洗牌。
珍奶奶揮舞著兩個拳頭,舉的高高的:“我又贏了!”
裴老爺子看了眼珍奶奶,轉頭壓低聲音對秦解放道:“是她老年癡呆,還是你老年癡呆啊?打了一上午牌,你贏過一次麼?”
秦解放驀的一笑:“你不懂,這叫愛。”
裴老爺子切了一聲:“真酸,珍珍到現在還以為你是她大孫子呢,她都不認識你。”
“她開心就行,記不記得我都不重要。”
裴老爺子頓了一下,嘖嘖嘖:“你可真是個純情老男人。”
“年齡隻是個數字,在心裡,我覺得我和珍珍還是十八歲,但是你,八十來歲。”
裴老爺子:“……”
警察局裡。
江若初把她的一些想法跟公安溝通了一下。
但是公安跟她說道:“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周長武,他強J婦女這件事都是事實,抓他一點問題都冇有。”
“他很可能是被仙人跳了。”江若初又道。
“這件事我們自然會去調查,事情還冇有最終的定論。”
“除了這件事,我覺得他代替彆人身份這件事,也要查一查,如果我冇猜錯,這兩件事一定是有聯絡的。”
那名公安不耐煩的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江若初忙不迭的跟在他身側道。
“你在教我辦案?我乾了十來年了,不如你?”
說完,那名公安走進辦公室,關上了門。
回屋後,他喝了口水,跟其他同事抱怨道:“一個小丫頭片子指手畫腳的,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她竟然指揮我辦案子?”
“算了,跟一個小丫頭置什麼氣啊?她又不懂辦案子。你消消氣,是不是上午那個盜竊的冇抓到,你心裡窩火啊?”
“可不就是,這一天天的不是這事就那事,她還不自量力的安排起我來了?你說我能不生氣?”
秦驍知道,江若初心裡也憋著一股氣兒呢。
他上前兩步,把那名公安辦公室的門推開,給她讓出一條路來。
同時遞給她一個眼神兒。
告訴她,沒關係,想說什麼就說,不用顧忌這,又顧忌那。
需要他,回頭便是。
江若初雙眸冷厲,站在辦公室門口,掃了眼剛纔那名公安。
徑直走了過去:“你辦了十來年案子,都冇發現被你們抓起來的周長武,並不是周長武本人?你辦了十來年案子,連這都冇發現,你很驕傲?我隻不過是提醒和建議了一下,你就慌了?認為我在指揮和命令你 ?這位同誌,業務能力不行,就想辦法提高提高,這不是給你混日子的地方,拿著國家給你發的工資,你就這能力?怎麼調到這部門的?花錢了吧?”
從古至今,總是會有那麼幾隻臭魚爛蝦,攪和的滿鍋腥。
其實,江若初知道,大部分的公安同誌是非常儘職儘責的。
上一世,她也曾是其中的一員。
但總是會有那麼一兩個,不怎麼樣。
江若初的嘴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突突的不停。
直接給那名公安同誌乾懵了。
來他們這地方的人,鮮少有人會這樣質問他們。
這丫頭算是頭一個。
這畫麵被站在不遠處的康永生儘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