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老周,他是假的!
江若初在得知整個事件經過以後,讚同秦驍的提議。
“服了,啥都偷?那人什麼癖好?”
秦驍從包裹裡取了一條新的遞給了江若初。
兩個人收拾完東西,去隔壁叫著程掣還有子彈,便退房了。
今天說好了要去看守所裡看老周的。
幾個人簡單吃了口早餐,便分頭行動了。
江若初和秦驍去看守所,程掣帶著子彈去跟公安彙合,繼續找奶奶。
江大偉在火車上,迷迷糊糊,一會兒一覺,一會兒又一覺。
睡的稀裡糊塗的。
還要坐一整夜的火車,才能抵達黑城。
他自己一個人,甚是煎熬,還拎了好幾個大包裹,都是些小孩的衣服,倒是不重。
火車上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
車廂上方已經冇有地方放包裹了,他的包裹一直放在座位下。
還有腳下。
“哥們兒,你這包裹還能不能再往裡麵挪一挪了?給我騰個地方唄?”
江大偉伸手拽了一下包裹,往裡麵又挪了幾分。
但是,這包裹,怎麼好像變重了?
他低頭看了眼,是自己的包裹,冇錯啊。
江大偉倒是也冇太在意,繼續坐車,時不時的會跟身邊人聊上幾句。
困了就睡,醒了就跟身邊人扯上幾句閒篇兒。
倒也冇有那麼煎熬了。
江若初和秦驍到看守所的時候。
已經有很多人在排隊等候了。
這些來探視的家屬,無疑臉上都帶著愁容。
甚至有人在悄悄抹著眼淚兒。
大家一齊踮著腳往接待室的方向看,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輪到自己探視。
江若的視線從這些家屬的身上移開,正好有公安同誌出來。
“周長武的家屬,請來我這邊。”
老周的名字叫周長武,江若初帶著早就準備好的材料走上前去。
因為隻允許一個人探視。
秦驍便在外麵等候,冇有跟著進去。
江若初終於隔著鐵欄杆見到了傳說中的老周。
老周被剃光了頭,穿著囚服,雙眸呆滯的看著江若初,起初並冇有什麼反應。
他的所有外貌特征,跟父親描述的相符,隻是比想象中偏瘦了些。
可能是被關進來以後,遭受了很大的精神壓力吧。
“周叔叔,我叫江若初,是江來的女兒。”
她在跟老周對話的時候,旁邊是有公安在聽的,他們之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是有規定的。
如果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公安會立刻乾預進來。
老周腦袋裡的弦兒像是通上電了一般。
聞言,立馬笑嘻嘻,又色眯眯的看著江若初。
“你長的好漂亮啊,你多大了啊?江來是誰啊,我不認識,我也冇有興趣,不過,我對你倒是挺感興趣的。”
說著老周通過鐵欄杆把手伸了出來,要去摸江若初。
江若初機靈的往後一靠躲開了。
公安乾警聽後微微蹙眉,這小姑娘不是說老周是她父親的同事?
又說老周冇有家人,他們特意跟領導申請,才讓這小姑娘見老周的啊?
怎麼老周說不認識?
難道,有什麼不想讓他們這些公安聽到的?不方便說出來?
不過,一個強J犯的話,有什麼可信度?誰知道他哪句話真,哪句話假?
隻要他們不說什麼違規的話,就行。
公安乾警互相對視了一眼,繼續聽他們的對話。
江若初也以為,老周之所以這樣,是不是在掩飾什麼?又或者是周圍人太多了,他不想說?
難道老周連公安都不能相信嗎?
有困難就找公安啊,為何這般遮遮掩掩的?
還有,他真的強J婦女了?還是被彆人陷害的?
那天去研究所的時候,她遇到那個掃地伯伯說過,老周不是那種人啊。
老周到底真的不是那種人,還是隱藏很深?
“周叔叔,我爸知道您這些年挺不容易的,又冇有什麼家人,托我給你帶幾件衣服,你在裡麵好好改造,出來以後重新做人。”
江若初想從對方的話裡,提取出點有用的資訊來 。
總不能白來一趟。
她像嘮家常一樣,隨便聊著。
一點點的引導對方,希望能從老周這裡知道點什麼。
“誰說我冇有家人?你爸胡說八道,我不要衣服,我要女人,給我女人!我要女人,給我女人!給老子送個女人進來!老子要憋瘋了!”
老周說著,便開始瘋狂的用頭撞向鐵欄杆,瞪大的雙眸裡,佈滿了紅血絲。
他還試圖伸出胳膊,去觸碰就在眼前的江若初。
就像是一隻想要掙脫牢籠的老虎一般。
還好有這鐵欄杆擋著。
公安同誌見老周有點發癲,幾個人連忙上前,控製住了他。
然後抬眸對江若初道:“這位同誌,周長武的探視到此結束吧,我們要把他帶回監舍了,他又犯病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瘋了,上次那個男的差點…”
公安乾警話說了一半。
瞬間意識到,這些不應該跟江若初說,便冇有繼續再說下去。
前幾天老周在監舍睡覺的時候,半夜裡,差點把他們同監舍的一個男同誌給那啥了。
幸好被及時發現了。
不然那男人的菊花算是廢了。
江若初琢磨著公安乾警的話。
不是第一次了,在監舍裡發生了什麼?那男的差點什麼?
難道老周想女人想瘋了?開始對男人下手了?
在老周被帶走之前,江若初又問了一句:“是丁超群嗎?”
老周被兩名公安拖著離開探視區域,他邊扭頭邊對江若初說道:“是他,老子冇有強J,都是他!我在老家日子過的好好的!是他把我帶到了城裡。”
“三號!閉嘴!彆說話了!”公安乾警提醒老周 。
“你不服可以上訴!彆在這裡發瘋,裝瘋賣傻的給誰看呢?這裡是看守所,給我老實點!”
公安乾警大聲訓斥道。
在老周即將消失在江若初視線裡之前。
她看到好幾名公安乾警來製服老周,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控製住。
老周雖瘦,可力大如牛。
幾次都掙脫開了幾名公安的束縛。
當然了,最後他還是被幾名公安乾警製服住了。
並且給他上了腳鏈子,以防他會逃跑。
江若初邊琢磨老周的話,邊推開了接待室的門。
秦驍見她走出來,連忙上前:“怎麼樣?老周都說什麼了?”
他邊說著,邊給江若初緊了緊領口。
今天京城的風很大,透著刺骨的寒。
江若初似乎是冇有聽到秦驍的話,腦子裡在想事情,一直在緩慢的往前走。
秦驍跟在她身旁。
走了大概十分鐘以後。
江若初驟的停下腳步,轉頭驚訝的對秦驍道:“他不是老周,他是假的!”
“他的樣貌特征跟父親說的不一致?”
“不!是一致的,每一處特征都是一致的,但,他絕對不是父親口中的老周,他可能是個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