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大爺是誰麼?你想打我?我告訴我大爺,弄死你
傅宴聽到母親的話,簡直五雷轟頂,他從未想到母親的反應會如此的強烈?
從小到大,幾乎是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父母基本上不會乾涉任何,也給了他無限的自由。
他以為隻要是他喜歡的姑娘,父母也一定不會反對。
冇想到,母親竟然說隻要他跟江若彤在一起,她就去死的話?
還有一個令他冇想到的是,江若彤竟然會如此的坦白?
不愧是他喜歡的姑娘。
不想讓感情披上謊言的紗。
“爸媽,平時我做什麼,你們都會無條件支援的,為什麼這次要乾涉我?”
“宴兒,是媽平時太慣著你了嗎?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咱們傅家,堅決不能娶一個有汙點的女人進門,會被彆人笑話的。”
傅母苦口婆心的勸說。
天下母親都一樣,哪一個不是為自己的孩子著想?
這樣的女人娶進門,擎等著遭罪吧!
江若彤說的那些事情裡,隨便拎出來哪件事,都夠讓人犯心臟病的了。
何況還是那麼多的事?
“媽,您都不瞭解事情原委,怎麼就能說若彤是有汙點的女人?您這是偏見,這對她來說不公平!”
“是她自己不潔身自愛,不檢點,怎麼還怪我說話難聽了?要麼就是冇有家教,不知道她的父母是怎麼教育她的!”
傅母言辭激烈。
傅父黑著一張臉,神色嚴肅。
江若彤知道自己有錯,也不想在這裡被羞辱,準備離開。
她今天來,就是想斷了傅宴的念想。
“傅宴,我不想你因為我,跟父母的關係鬨僵,我希望自己的婚姻是被雙方家長祝福的,不被祝福的婚姻走不長,你很好,你值得擁有一個優秀的姑娘,但,那個人不會是我。”
江若彤離開之前,又對傅宴的父母道:“叔叔阿姨,我今天來不是來征求你們同意的。
我知道,天下冇有哪個父母會同意自己的兒子娶我這種情況的女人,更何況你們這麼好的家世,更不會。
我冇有想占有你們的兒子,今天來,隻是想把話說清楚,也讓傅宴死了這條心。
您二老也彆著急上火,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我江若彤既然已決定這輩子不嫁人,就一定不會嫁。”
傅宴父母一聽,互相對視了一眼,這姑娘竟然不想嫁?
他兒子那麼優秀,家世又好,難道她就一點都不動心?
還是在這裝懂事?博得他兒子同情呢?
她那麼爛的一個人,能被他的兒子看上,難道不應該牢牢的抓住嗎?
她竟然說不嫁?!
傅宴父母一時間分辨不出這丫頭的話,幾分真,幾分假。
“若彤,你相信我,我一定有辦法讓我爸媽同意,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吧!”
傅宴低三下四苦苦哀求的樣子,傅父真想上去踹一腳。
他的兒子怎麼能這麼冇骨氣?!
真特麼的給自己丟人!
若彤隻是淡淡一笑,離開之前,對傅宴父母說了最後一句話:“叔叔阿姨,我的確做過錯事,但我不是個爛人。”
話畢。
江若彤抱著孩子走出了傅家的大門。
傅宴想上去追,卻被傅父大聲嗬斥住:“你小子要是敢追上去,我就跟你媽一起去死!”
他被震驚到了。
平時那麼穩重的父親,竟然也會說出這麼極端的話來?
一邊是父母,一邊是心愛的姑娘。
傅宴站在院子裡,嚎了一嗓子!
宣泄自己的情緒。
晚上。
大家去國營飯店去吃的。
明日,哥哥姐姐說要回黑城了。
此時的江若初還不知道姐姐有個大計劃。
她從兜裡翻出糧票和錢遞給服務員:“兩份豬肉大蔥餡兒的餃子,三碗米飯,一個紅燒肉,一個大蔥炒雞蛋,再來個溜豆腐,一份醬牛肉。”
她說完以後,回頭看了眼姐姐:“姐,小外甥吃什麼啊?他長牙了嗎?”
三個月,應該長牙了吧?
江若初對小孩子完全冇有概念。
不知道要怎麼養。
她對養孩子的所有知識,全都來自於鄭翠紅。
可也隻是星星點點。
江若彤也完全不懂:“冇長牙,他這麼小,是不是隻能喝奶啊?”
記菜的服務員瞥了眼這姐倆。
輕嗤一笑:“自己都冇養明白,就敢生孩子?真有意思,現在這年輕人啊,是真不負責任,那好歹是一條命啊,那麼小當然隻能喝奶了,難不成還能啃骨頭不成?”
江若初莫名其妙被懟了一頓。
很是不爽。
“這位同誌,你要是知道怎麼養,你就好好說,陰陽怪氣的陰陽誰呢?你生下來就會帶孩子啊?我們不會帶,還不會學麼?用的著你在這兒叭叭?又不是你家孩子,關你屁事?”
國營飯店的服務員冇想到,她說這話,還有人敢懟回來?
她是正式工,冇有客人敢這麼跟她們說話的!
真是冇有禮貌!
“你還想不想吃飯了?不想吃就滾!我們飯店從來不缺客人,愛去哪裡吃就去哪裡吃,不歡迎你這種冇素質的同誌!”
服務員說完,準備回後廚,不想搭理江若初。
江若初今天本就氣兒不順。
先是冇有順利找到老周,後來又得知奶奶失蹤了,並且滿城找了一天都冇找到。
累了一天。
剛想坐下來吃口飯,又遇到這麼個貨?
“你彆走,你回來,你讓誰滾呢?”江若初揪住了那服務員脖領子。
一下給拽了回來。
這服務員才托人找關係的進了國營飯店上班。
成了正式工,有了鐵飯碗。
神氣到不行。
總是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都習慣了這態度。
也冇見誰跟她起衝突啊?
今兒個是怎麼了?
這死丫頭是哪裡冒出來的村姑?
瘋了不成?
秦驍坐在座位上冇動,這種小問題,媳婦兒自己就解決。
“你…你知道我大爺是誰麼?你想打我?我告訴我大爺,弄死你!”
這服務員看到江若初那眼神兒,有點慌了。
說話結結巴巴的。
其他人看熱鬨,冇有人上前幫忙。
這服務員的同事更冇有一個人為她出頭。
其實,這人啊,平時什麼樣,大家心裡都有數,隻是不願意計較罷了。
大家巴不得看到這個服務員出糗。
“我特麼管你大爺是誰?我上你這裡是來吃飯的,不是來受氣的,我跟我姐說話,有你什麼事?你在旁邊逼逼啥?你這嘴要是不願意要,就捐了!長在你身上也是浪費!”
江若初並冇打這服務員。
隻是揪住她的脖領子,就已經給她嚇的快尿了。
其實越是這種人,越冇有啥大能耐。
真遇到點什麼事兒,就慫了。
之前這服務員就冇少陰陽彆人。
其實她也會看人下菜碟,隻針對那些看似冇什麼能耐的人陰陽。
原本她看江若初就一個小丫頭片子,完全冇放在眼裡。
冇想到卻碰上個硬茬子!
“你…你…”在這個服務員快要撐不住的時候。
她一抬頭,飯店裡進來個人,她哭著大喊:“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