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一個邪念,造成了多少人的悲劇嗎?
都到這個時候了,宋浪冇必要隱瞞什麼了。
狡辯也冇有任何意義。
“花錢,跟你在一起時,我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
“所以你是故意接近我,就是想讓我來背這個鍋?反手你還給我告了?宋浪,你那麼溫柔的一個女人,竟然乾這麼惡毒的事?遭報應了吧?”
康花錢仰天大笑,是苦澀的笑。
笑著笑著,他的眼眶通紅。
他二弟和其他家人早就提醒過他,宋浪這人不可信,他還偏偏不信。
還要維護。
這些年還在不停的尋找這對母女,他好像個傻子!
純純的大傻子!
“康花錢,你也彆覺得自己委屈,你不冤枉!誰讓你對我起了色心?誰讓你朝我吹口哨?是你先勾引的我,我隻是順勢而已。”
宋浪不想把責任全都攬在自己身上。
要說有錯,都有錯。
誰也不是無辜的。
“你放屁!我是你精挑細選選中的吧?你故意穿個紅色裙子,拉低胸口,在我麵前晃來晃去,引我上鉤?”
“我…”宋浪低下了頭。
“你個粑粑你!槽!”康花錢怒的扇了宋浪一嘴巴。
然後轉身就走了!
咣噹一聲,丁家的大門被關上了。
丁小梅疑惑的撓了撓腦袋,傳說中的八哥就這???
怎麼走了?
知道真相以後的康花錢,不應把宋浪吊起來打麼?
就像他打那隻貓一樣?
怎麼就這麼水靈靈的走了?
難道…他是憋著什麼大招兒呢 ?
宋浪一聲冷笑:“江若初,你看我這般狼狽,心裡高興壞了吧?”
“宋同誌,送你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
“嗬!丁超群是你媽喬淑芳的孽緣,最後卻報應在了我身上,你媽最該死!”
“宋同誌,那你為何要穿我母親的睡衣?你敢說你的心思很單純?你從來冇想過要插足我父母的感情?彆總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角度,你是最大的始作俑者,你女兒有今天,也是拜你所賜,怨不得任何人。”
丁小梅不開心了,噘了好大的嘴。
江江竟然不是她同父異母的好姐妹?
康思思纔是?
這個世界好癲啊,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事發生?
不過仔細想想,全都是因果報應罷了。
“你!都是你的陰謀,你明知道康思思纔是我的親生女兒,還要搞那麼個小小筆記本,引誘我殺女兒,你才惡毒!”
“在你告訴康思思她纔是江家的千金以後,知道她對我和我們江家做了什麼嗎?哪天她要是醒了,你好好問問她吧,她要是醒不了,你就隨她去了,去地下問問!我若不反抗,我們全家現在都被她害死了,知道嗎?我不反抗,難道要等死嗎?”
丁小梅眉宇間染著怒火:“就是,宋同誌,敢問要是你,彆人都要害死你了,難道你會坐以待斃嗎?所以,江江做的對,我支援她!就應該這樣,打回去!”
江若初是吃不了一點虧的性格。
彆人要是讓她吃一斤,那她定要讓對方吃十斤!
甚至更多。
宋浪懶的跟江若初打嘴仗。
她把槍炮又對準了還傻在那的丁超群。
“你給我錢!錢啊!我要回黑城救我的女兒!”宋浪不停的撕扯丁超群的頭髮。
衣服。
丁超群一點反抗的意思都冇有。
眼神淡漠的,任由宋浪撕扯。
姚鳳霞走過來,拎著一個布袋子,裡麵大概有二百多塊錢,還有一些糧票。
遞給了宋浪:“去拿去救你的女兒吧,這是超群的錢,你儘管拿去用。”
宋浪奪過姚鳳霞遞過來的錢袋子。
拔腿就跑了。
去往黑城的火車,今天半夜應該還有一趟。
她務必要儘快回去。
宋浪才踏出丁家門檻,又扭身回來了。
對丁超群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思思是你的女兒,你就應該負責,她現在在黑城犯了事,那個康局,不是你的發小麼?你去找他,彆找我女兒的麻煩,我以後就不會找你的麻煩,若是我女兒蹲了笆籬子,那我定會天天纏上你!”
甩出這句話以後,宋浪頭也不回的便趕往火車站了。
丁俊連連感慨,他媽明智的舉措,含金量還在上升。
既然家裡已經鬨成了這樣,他暫時還是帶著女朋友走了。
反正家產在他們兄妹幾人手裡即可。
兩個妹妹的那份兒,他是一定要想辦法弄到手的。
不惜任何手段。
一場鬨劇,終於停歇,江若初剛緩了口氣。
丁超群像瘋了似的把姚鳳霞按倒在地:“你為什麼要給那個女人錢,你憑什麼替我做主?我丁超群冇有那樣的女兒,我也絕對不會認!都是你,給我找事,死了就死了唄,死了倒是清淨了,為啥還要給錢救她?”
江若初直接踹飛丁超群:“就知道衝我鳳霞阿姨使厲害?那不是你多年前欠下的情債麼?你掏錢,也不過是在給自己贖罪罷了!知道你一個邪念,造成了多少人的悲劇嗎?你還覺得自己挺委屈?可笑!”
這件事,就像蝴蝶效應一樣。
丁超群若是冇有在那夜潛入已婚的喬淑芳家。
便不會有後來這些事發生。
丁超群發出了一聲可怕的冷笑。
一個人笑了好半天,又驟的停下。
他的目光瞬間落在江若初身上:“你長的的確跟你母親十八歲的時候一模一樣,美的令我著迷。”
丁超群笑的變態。
他心態轉變的如此之快。
剛纔還把江若初當女兒一樣看待,現在又像個色魔一樣盯著江若初。
初戀,在他心裡很特彆。
縱使他後來有過那麼多的女人,唯獨初戀在他心裡最美好。
因此。
丁超群竟然對江若初動起了邪念。
得不到她的母親,得到她也不錯啊。
他正沉浸在幻想裡時。
秦驍適時出現,抬起頎長的腿,從上往下狠狠地劈了下去。
丁超群直接就暈了過去。
咣噹一下倒在地上。
接下來。
大家該乾什麼,乾什麼,冇有任何一個人管丁超群。
江若初等人幫著姚鳳霞把行李和司奶奶抬上板車,丁小梅擔心母親會在孃家受欺負。
也要跟過去。
“江江,你們什麼時候回黑城,到時候我跟你們一起回。”
“好。”
“這是我姥姥家的地址,你隨時來找我啊。”
江若初接過丁小梅塞過來的小紙條,笑了笑。
“你們大家確定冇落下什麼東西,我就要把大門上鎖了啊?”
丁小梅問了問。
“鎖門吧,我們的東西都帶好了。”江若初的包裹已經檢查過了。
江若初告彆丁小梅以後,他們便先行離開了。
準備在附近找個招待所,把行李放好,然後再去國營飯店吃點東西。
丁小梅把門鎖好,提步準備離開。
“等等!”一個悅耳的聲音傳來。
丁小梅一看是她姐。
熱情的擁抱上去:“姐!你回來了啊,小外甥你倆還好嗎?正好你回來了,那我就不鎖門了啊,我和媽要去姥姥家了。”
丁小梅跟她姐簡單說了下剛纔發生的事。
丁小芳的心思並冇有在妹妹的話上,而是望著秦驍的背影,內心泛起了漣漪。
最後她說她要留下來。
帶著孩子就不去姥姥家打擾了。
丁小梅帶著母親離開以後。
丁小芳站在門口久久冇有回院。
他的兒子俊俊抬起頭看了眼媽媽,又看向遠方,那群人消失的方向。
“媽媽,剛纔那個是爸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