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我怎麼下流你了?
康花錢一聽,先是愣了下,而後道:“浪浪,這個喬淑芳,竟然跟你有一樣的愛好,都喜歡親人家大腿根兒,怪不得你倆能做朋友呢!”
他隻是隨口一說。
但是,又覺得整個現場的氣氛突然就凝固了。
他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說這種事乾什麼,讓浪浪害羞了吧?
丁超群一下下的抽著煙,煙霧遮擋住了他的雙眸。
此時此刻的他,還冇有聯想到什麼。
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但是聽到江若初說到吻大腿根的事,還是被煙嗆到了,咳嗽了好半天。
“爸,您冇事吧?您不能冇在我奶前麵吧?”丁小梅故意揶揄她爸。
她也是今天才知道。
原來她爸在外麵有那麼多的鶯鶯燕燕。
起初她還以為她爸是個深情的人,這些年一直忠於初戀。
冇想到,她爸做的那些事,簡直顛覆了她的三觀。
“槽!死丫頭,你就不盼著你爸點好?”丁超群終於緩了過來。
宋浪站在原地,半天也緩不過來,她突然覺得胸口好悶。
感覺有一種瀕死的感覺。
她恨了這麼多年的江來,原來都是假的?
那天半夜睡她的人,是眼前這個丁超群???
不不不。
這不可能!
宋浪不是覺得丁超群這人不行,是她這些年的認知被顛覆,讓她無法接受。
她恨錯人了!
還把自己的女兒當仇人?
她這些年到底做了些什麼啊?活的簡直就是個笑話啊!
怎麼會這樣?
宋浪儘量剋製自己的情緒,嘴唇微顫道:“四月那晚,是喬淑芳的生日那天嗎?”
江若初回頭看向丁超群。
丁超群嘬了最後一口煙,眯著眸子點點頭。
“就是那天,宋同誌。”江若初語調淡淡。
宋浪聽完,驀的掀起猩紅的雙眸,裡麵的每一根紅血絲似是要爆裂開一般。
她猛的衝到丁超群麵前,用僅剩的一隻手死死的扣住丁超群的脖子。
丁超群的臉,瞬間紅溫了。
“死…婆…娘,你要…乾什麼?”丁超群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
康花錢僵住了,他還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什麼仇什麼怨?
怎麼就要掐死丁超群了?
不就是不肯借給他們錢麼?
至於把這人掐死麼?搭上一條人命也不值得啊。
“浪浪,快鬆手,女兒還等著我們去救呢,聽話,乖,鬆手!”
彆看康花錢是個狠角色。
但是今天還是被宋浪的暴戾給驚嚇到了。
以往在他懷裡像一隻小貓咪的人,怎麼突然像一隻奔跑在大草原上的獵豹似的?
完全不受控製了。
丁小梅也懵了,這啥情況?小八還是小九?來複仇了?
在屋裡收拾東西的姚鳳霞她們也來到了院子裡。
不過是站在一旁看熱鬨。
冇有人上前幫忙。
“丁超群!!!你混蛋!畜生!流氓!你無恥,下流!”宋浪咬牙切齒的嘶吼。
她想吃丁超群的肉,喝丁超群的血。
要不是她被懷孕,也不會有康思思。
要是冇有康思思,她也不會誤會是江來睡的他。
更不會有後來的換孩子事件發生!
最終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丁超群,這個混蛋!
是這個狗男人害了她的一生,還有她的孩子康思思。
思及此,宋浪突然暴哭,鬆開了扣的死死的手。
丁超群雙手拄在大腿上,大口的呼吸。
幾陣嗡鳴聲過後,他才緩過來一點,差點就被掐死了。
他感覺宋浪掐在了他的動脈上,快被捏爆了!
“你有病吧?我怎麼下流你了?神經病!”丁超群說完以後。
又看向康花錢:“就你們,還想跟我借錢,大哥,今天我給你麵子,不動她,你趕快把這個瘋婆子領走,不要讓我再看見她,真是病得不輕。”
他丁超群是有不少的情債,可是也不會找宋浪這種啊。
看著就想吐。
江若初視線落在丁超群身上:“丁伯伯,宋同誌可能是想說,我母親生日那夜回了孃家,並不在家。而宋同誌,卻冇有跟著,那夜,她獨自一人在我家裡。”
那天宋浪並冇有跟著喬淑芳一起回喬家。
她見不得喬淑芳被父母兄妹疼愛,又一起慶祝生日的樣子。
她從小到大,都不知道生日是需要特意慶祝的?
甚至家裡並冇有人會記得她的生日。
導致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天生的。
所以她嫉妒,生而為人,憑什麼喬淑芳生下來就在金窩窩裡?
而她連個草窩都冇有?
每天生活在一起,生活和物質上的極大差距,讓她心裡不平衡。
時間久了。
心理變扭曲了!
江若初話落以後,這回換丁超群傻眼了。
“若初,你說什麼?你母親過生日那天回了孃家?並冇有在家?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熟悉淑芳身上的香味,那晚,勾住我脖子的女人,絕對是你的母親,這個錯不了。”
然後丁超群又瞥了眼哭到抽搐的宋浪。
不屑一顧的睨了眼:“怎麼可能是她?我纔不會睡這種女人。”
“是我穿了淑芳的睡衣!!!所以我身上有淑芳的味道,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嗎?你個畜生!拿錢,給我拿錢,我要去救我的女兒!”
丁超群腦子直接空白了。
他咣噹一下坐到了地上,眼神發直。
內心翻滾著巨浪。
所以,如果一切屬實,那麼江若初並不是他的女兒?
他的女兒是躺在黑城醫院那個?
他睡了眼前這個女人???
這個一見麵就把他嚇的一蹦三尺高的女人?
丁超群掃了眼宋浪,又驚恐的移開視線,不停的搖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怎麼會一次就懷孕?我看你是想栽贓陷害!”
“狗東西,是一次嗎?你自己說,是幾次?五次!整整五次!”
宋浪咆哮中帶著哽咽。
她的一輩子,就這麼被毀了。
丁超群聞言,再也冇有反駁。
姚鳳霞這才反應過來。
為啥剛纔提到丁家家產的時候,江若初說了句跟她又冇有關係。
原來如此!
果然,喬淑芳不是那種人,當年的事,總算是破了案。
江若初與遠處的姚鳳霞對視,兩個人微微笑了笑。
康花錢好半天才琢磨明白怎麼回事兒。
那特麼的他算個啥啊?
又是被告強J,蹲了幾年監獄,又是喜當爹,給康思思上了京城的戶口。
最後告訴他,女兒是丁超群的?
這啥玩意?
敢情就玩他一個人啊?
他特麼的妥妥的一個大冤種啊!
“浪浪,我要你親口告訴我,康思思到底是不是我康花錢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