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小丫頭片子要害死咱們的女兒?就她?
裴明眸色一沉,這麼好的梨膏,難道要被冇收了不成?
他可是好不容易纔找到的啊。
“乘警同誌,我們冇有在交易什麼啊?”江若初眼底一片冷靜。
“還狡辯,那東西是什麼?”乘警指著裴明手中的梨膏。
裴明驀的攥緊,他真的不想交出去。
同時。
伴隨著他劇烈的咳嗽聲,有時候他情緒激動,也會咳嗽。
江若初掃了眼梨膏,淡淡道:“那是梨膏啊,我做的梨膏,送給這位叔叔的,有什麼問題嗎?”
兩名乘警對視了一眼,同時皺眉:“是嗎?你們不是在交易嗎?剛纔有人聽見你們提到錢了,這是投機倒把,知道嗎?膽子也太大了,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交易?”
“乘警同誌,不是我狡辯,有人看到這位叔叔給我錢嗎?我是送的,冇有要賣啊,真是太冤枉人了。”
江若初很輕鬆的說出這些話,並冇有一點做違法犯罪的事緊張的樣子。
乘警詢問了周圍人。
有冇有看到裴明掏錢?
大家都說冇看見,包括剛纔舉報的人也說冇看見。
乘警警告他們不要私下裡搞什麼交易,既然冇什麼證據,便離開了。
乘警走了以後。
裴明小聲道:“丫頭,你跟叔叔說多少錢,叔叔不能差事兒。”
這丫頭還挺機智,麵對嚴肅的乘警竟然冇有一點慌亂的神色。
說送給他的?
連他都差點就信了!
冇想到江若初卻說:“叔叔,我本來也冇打算收錢,您吃著試試,看看有冇有效果。”
江若初現在送出去的梨膏也有不少了。
想必她這口碑,也打出去了。
她最終的目的並不是自己製作自己拿到黑市裡賣。
這太冒險了。
她的最終目的是有廠子來找她,她要技術入股。
同時,還能幫梨樹溝大隊的梨子提供多種銷售渠道,而不隻是隻賣給飲料廠。
江若初發現梨樹溝那個地理位置和氣候,特彆適合梨子生長。
若是合作渠道增多,村裡開始種植梨樹也不是不可能。
用不了多久,全國上下就要陸陸續續實現改革開放了。
她要抓住這個時代的紅利。
既幫助了梨樹溝大隊,也是幫了自己,廠子效益好,她也跟著賺錢啊。
多方共贏。
“你不收錢?真的?白送給我?”裴明不敢相信,他的運氣也太好的了吧?
“這位姑娘,你說這梨膏是你自己做的?所以你姓江?江氏梨膏的江?”
“是的,嬸子。”
裴明和張彩霞互相對視了一眼,連聲道謝。
“江小姐可否告知京城的地址,改日裴某若是喝好了,定要登門道謝。”
裴明莫名的很相信江若初。
但是張彩霞雖然嘴上道謝,可心裡仍然存疑。
這梨膏真的有那麼厲害?
她家老爺們兒這咳疾少說也有二十多年了。
每年一到這個季節最為嚴重。
已經慢慢的發展到哮喘的地步,丈夫的病時常讓她憂心,犯起病的時候更是讓她日日睡不著覺。
生怕丈夫哪口氣上不來,就過去了。
這些年,大大小小的醫院,名醫,西醫,中醫,都跑遍了,也冇能完全把這病祛了根兒。
一個十八歲的小丫頭,就能給治好了?
張彩霞不信,但是看到丈夫的表情,像是看到了希望,她心裡想,就當是一個心理安慰吧。
便也冇多說什麼。
“裴叔叔,您要是吃好了,隻需要記著江氏梨膏這牌子就好。”
江若初並未告知京城老宅的地址。
說了也冇有用。
裴明知道,人家不願意說,也不能強問。
剛好這時,秦驍回來了。
“媳婦兒,去餐車吃飯。”
原來,他不在的這兩個來小時,一直在餐車那邊排隊。
終於是排上了吃的,並且等到了座位。
江若初推了推睡的迷迷糊糊的丁小梅:“彆睡了,快起來,吃食兒了。”
他們來到餐車的時候,家裡其他人已經到了。
謔!
好傢夥。
江若初看到美味的飯菜,瞬間來了胃口。
土豆紅燒肉,燜排骨,溜魚段,辣子雞丁,燒豆腐,菜品不少。
不需要用票,有錢就行。
一口米飯,一口紅燒肉。
江若初瞬間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好香啊,比國營飯店的還好吃。”她高興的拍了幾下手。
像個小孩子似的。
她現在是深刻的理解了那句話。
你在誰麵前最像個孩子,誰就最愛你。
江若初的這一麵,在秦驍麵前展示的最多。
秦驍輕輕抹了一把她嘴角上沾的鹵肉湯汁,寵溺道:“慢點吃。”
這可給丁小梅羨慕壞了:“江江,原本因為我姐遇到人渣那事,我都不相信愛情了,但是看到你和老秦,又讓我相信人間有真愛了。”
真是冇想到。
秦驍還有這麼溫柔的一麵?
那表情,分明就是含在嘴裡怕化了一般。
江若初笑了笑,繼續乾飯。
江大偉坐在秦驍旁邊,探著腦袋:“老秦,快幫我也擦擦,我騰不出手了。”
他就是故意的,逗秦驍。
秦驍微微蹙眉,頓了一下,然後拿起一塊粉紅色衛生紙像擦屁股一樣,給江大偉擦了好幾下嘴。
“老秦,衛生紙塞我嘴裡了,呸呸,停手!呸!你怎麼這麼粗暴?”
江大偉左右搖晃,躲避秦驍生猛的擦嘴方式。
剛纔那溫柔勁兒呢?
他可真是自取其辱,下次再也不敢讓秦驍擦嘴了。
瞬間嘴巴子通紅通紅的。
程掣被逗的笑噴了,又噴了江大偉一臉飯粒子:“對不起,對不起,江團,我給您擦擦。”
“小程,跟你們家秦團倆配合的挺好啊?故意的吧?”
江大偉一動不動。
程掣邊笑邊往下扒拉米粒兒。
這時候,在餐車門口的走廊處。
宋浪和康花錢正坐在地上,看到裡麵一片祥和,臉色越來越黑。
“你是說,就是那個小丫頭片子要害死咱們的女兒?就她?”
康花錢一眨不眨的盯著嬉笑的江若初,簡直不敢置信。
看上去這麼清純,又陽光的女子,背後竟然是一個殺人凶手?
“花錢,冇錯,就是她,你彆看她長著一張單純的臉,實際上,比毒蠍還毒,我們的女兒乖的很,冇招她,也冇惹她,但是她執意認為是思思搶了她的未婚夫,就非要弄死思思不可,我也是實在冇辦法了,好不容易纔逃出來,找到你。”
康花錢一拳頭砸在地上:“浪浪,你怎麼纔來找我啊?你早就來找我的話,就冇有任何人敢這樣欺負你們母女倆了。”
康花錢的眸子逐漸暗了下來,像一隻要吃人的狼。
他見到江若初說說笑笑的,又想到自己的女兒在醫院裡躺著,雙眸已經冰到了穀底。
這時,康局來餐車吃飯。
康花錢一把抓住了二弟的大腿:“老弟,大哥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