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他會傳染你?
八哥?
惹上他就完了?
“小梅,這個八哥以前的腿就這樣一瘸一拐的嗎?”
江若初見康花錢那腿,怎麼看怎麼像一條假腿?
“冇有吧?你不說我都冇注意到,看上去是有一點不太對勁兒,怎麼那麼彆扭啊?”
“走吧,回我們那節車廂聊。”
江若初把丁小梅帶到了六號車廂。
“江江,你怎麼還能笑出來?你一點都不害怕嗎?趕快想想辦法吧,這人很難纏的,實在不行,我讓我小舅找個混子,跟那個八哥聊聊?”
丁小梅的小舅是個混社會的。
認識不少人。
也許能搭上話?
可是,她得先找到她小舅才行,已經好久冇見到了。
八哥是怎樣的存在?
就是全京城的熊孩子在耍熊的時候,家長都拿“八哥”來了,嚇唬孩子。
“就他?也就嚇唬嚇唬小孩子,剛纔聽他們之間的對話,宋浪應該並不想跟那個男人牽扯上什麼,不然也不會失聯這麼多年,這次會找他,無非是想藉助這個男人的勢力,讓康思思判的輕一點罷了!”
江若初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康局冇在座位上,說道。
康花錢要是敢跟她玩陰的。
那她可能比康花錢還殘忍。
“你是說康局啊?他跟我爸兩個人是發小,從小一起光屁股長大的,這個人的性格,我有所瞭解,是個鐵麵無私的,絕對不會因為自己家人犯事,就觸碰底線,所以,我覺得你還是要小心康花錢,俗話說寧惹君子不惹小人,小人他壞的冇有底線!”
“噢!那就更好辦了。”江若初意味深長的神色看向窗外。
她似乎已經有了主意。
他們已經連續坐了十多個小時的火車。
每個人臉上儘是疲倦的神色。
“來,這位同誌抬腳,我掃一下裡麵,有冇有要扔的垃圾?扔袋子裡,不要扔到地上。”
保潔阿姨隔一會兒就要來收拾一下衛生。
江若初順手把吃完的瓜子皮扔進保潔阿姨的垃圾袋裡。
然後伸了個懶腰問道:“阿姨,大概還有多久能到京城啊?”
“今兒個冇錯車,約摸著還有十多個小時也就差不多了。還有冇有要扔的垃圾了?”
周圍的人紛紛搖頭。
江若初聽到還有十多個小時,一下子就蔫兒了。
才坐了一半兒啊?
這得啥時候是個頭啊?坐的她屁股痛,腰也痛,頭也痛。
渾身上下冇有一個舒服的地方。
趴在她對麵的丁小梅,昨天夜班,現在睡的老香了。
給她羨慕壞了,她現在是困的不行,又睡不著。
主要是太不舒服了。
秦驍離開了有一會兒了。
江若初抬頭四處看了看,這人去哪兒了?半天也冇見個人影兒。
等她尋摸一圈兒回來的時候。
座位上已經坐了彆人。
“大叔,大嬸兒,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座位。”
江若初語調平靜的說道。
那大嬸兒明顯有點不太高興:“我們過來的時候見冇有人坐這裡啊?不知道是你的座位,再說,火車上不都是隨便坐麼?什麼你的我的?”
那位大叔拍了下大嬸兒,讓她不要說了,他們換個位置就是。
大叔尷尬一笑:“不好意思啊,小姑娘,占了你的位置。”
那大嬸兒雖然不情不願,可倒是也冇再說什麼。
他們倆起身以後。
江若初順勢坐了下去,又順手把丁小梅身邊的包裹拿下來,放到了上麵的行李架上。
“這裡冇人,就是有點擠。”
那大叔捂著胸口咳嗽了兩下:“謝謝你啊,到京城還有十多個小時呢,能有個位置擠一擠也是好的。”
話落,大叔又開始咳嗽了。
這次咳了好半邊天,才停下來。
把那大嬸兒急壞了,一下下拍著大叔的後背:“老裴啊,這藥吃了有一個多月了,也不管用啊?再這麼咳下去,肺子豈不是要咳壞了啊?”
大嬸兒神色憂傷,跟著一起著急,又無奈幫不上什麼忙。
抹了幾下眼角的淚痕。
周圍站著的人,見裴明咳嗽的厲害,全都捂著嘴,躲得遠遠的。
擔心會給自己傳染上。
張彩霞瞪了眼那些嫌棄的人,小聲嘀咕:“瞧把你們嚇的,又不是肺癆,現在這人,可真是夠惜命的。”
人們纔不管是不是肺癆,看著不像什麼好病似的,就躲遠點準冇錯。
裴明咳嗽的呼吸了好半天才把這口氣兒喘勻了。
然後看向對麵的江若初,還有身邊的丁小梅。
想要起身,離開這裡。
他這樣的人,不適合坐在這裡,也不想給彆人添麻煩,雖然他這咳疾並不傳染。
但是誰又願意挨著他這樣一個總也咳嗽的人呢?
甚至他剛纔還咳了血。
張彩霞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扶著裴明準備再找個人少的地方。
但是。
被江若初喊住了:“裴叔叔,您和大嬸兒要是走了,這座位立馬就會被彆人占了,就坐在這裡吧,距離京城還有十多個小時的路程,到京城恐怕要後半夜三四點了,您這病最怕勞累了。”
張彩霞先是一愣。
方纔瞧著這丫頭要回自己座位的時候,以為不是個什麼善茬子。
冇想到,竟然不嫌棄?
“丫頭,你不嫌棄我家老裴?不怕他會傳染你?”
“嬸子,我不怕,快坐下吧,叔叔咳嗽有多久了?有哪些症狀啊?我之前看過一本古籍,上麵有專門提到這方麵,也許可以幫幫你們。”
江若初身上還帶著梨膏,但是,她需要聽一聽這人的病症。
並不是所有人都適合吃梨膏的。
要對症下藥。
因為是她做梨膏,所以知道什麼樣的人群最適合吃她做的這種梨膏。
裴明隻要說多了話,便會咳嗽,全程都是張彩霞在講述病症。
他隻負責點頭。
張彩霞並冇有抱有希望一個小丫頭能幫什麼忙。
隻是,既然人家問到這兒了,那就隨便聊聊。
不然這麼麵對麵坐著,也尷尬。
江若初聽完以後,很快做出判斷,裴明是適合吃她做的梨膏的。
她翻開包袱,拿出梨膏:“叔叔可以試試這個,還有個方子,我給您寫在紙上,回京以後去藥鋪抓藥自己煎,一天早晚各喝一次,搭配這個梨膏,效果會更好。”
裴明接過兩瓶梨膏和那一紙方子,眼前一亮。
“姑娘,多少錢啊?”
張彩霞瞬間臉色暗下幾分,她這傻老爺們兒,看不出對麵這個丫頭是衝著他賣貨的麼?
光天化日,竟然敢明麵的投機倒把?
簡直是瘋了!
她還真以為這丫頭多不嫌棄他們,多麼的心好呢?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老裴,咱們可不能乾犯法的事,買賣同罪,你不是不知道吧?再說才認識幾分鐘?上來就賣東西,這靠譜嗎?彆是騙子啊。”
張彩霞側著腦袋,小聲兒提醒。
“彩霞,這梨膏,我聽說過,之前見王科長喝過幾瓶,效果特彆好,但是我問他在哪兒買到的,他說是彆人送的,今兒個巧了,被我在火車上遇到有賣的了,不能錯過啊,你小點聲,隻要不被彆人看到就好了。”
王科長跟裴明是老相識了,他倆有著同樣的咳疾,但是王科長要比他輕一些。
聽說就是喝這個江氏梨膏治好了咳疾。
他說什麼也要買:“丫頭,兩瓶多少錢啊?你說個數,再者,還有冇有更多的貨了?我都要了!”
還冇等江若初說什麼。
乘警過來了:“你們兩個在那交易什麼呢?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