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親我
“康同誌,你大娘這人有點怕生,她不好意思出來見你們,但是屋子是你大娘給你們收拾的,快推著你家澤琛進去休息休息吧。”
靜白說她那張臉,容易嚇到彆人,就不出來了。
張羅鍋自然是理解的。
康思思推著陸澤琛去了西屋。
剛踏進屋子,康思思便嫌棄的推了一把陸澤琛。
“死沉死沉的,你怎麼這麼重啊?”
“康思思,你是看我雙腿斷了,不能把你怎麼樣,是麼?”
“你現在就是個殘廢,你能把我怎麼樣?”
康思思眼裡,滿是疏離,她說完,便開始整理從廢墟裡好不容易找出來的東西。
還好,她之前在山上挖的那些人蔘被她埋進了土裡,這次大火併冇有毀掉人蔘。
她答應如相國今晚要一起逃。
因此,晚飯過後,她便要準備離開了,永遠的離開這裡。
雖然如相國那玩意不能用了,也不是個男人了。
可眼下,她還不能離開如相國。
等他倆成功到達香江以後,嗬!到那時候她再一腳踹開這個人。
“康思思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當初要不是我把你救了,你現在早就被那群流浪漢給玩死了,現在輪到我有難了,你就這樣報答我?你不怕遭報應嗎?”
陸澤琛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除了嘴硬,什麼也做不了。
“隨便你怎麼說我,咱倆之間的緣分也就到這兒了,陸澤琛,我不該你,也不欠你的,你雖然救了我,但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救我嗎?”
陸澤琛微微蹙眉,難道她都知道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救你當然是覺得你可憐,我心善,還能因為什麼?”
“陸澤琛!你敢說那些流浪漢不是你親自安排的?!你敢對天發毒誓嗎?”
康思思才琢磨明白一件事兒。
原本她揹著陸澤琛懷了彆的男人的孩子,多多少少還是心存愧疚的。
雖然她很恨陸澤琛家暴她,可到底這個男人當年救她於水火。
但是,這會兒,她腦子裡反反覆覆的出現當年的畫麵。
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對。
今天,在她臨走之前,終於問出了口。
“康思思你腦子進水了吧?還是你覺得我腦子進水了 ?我為啥要安排那些流浪漢?”
“因為錦上添花遠冇有雪中送炭讓人刻骨銘心,你故意安排這場危機,然後假意救我於水火,就是想讓我死心塌地的臣服於你,對嗎?陸同誌?”
康思思的神色驀的染上了冰霜,陸澤琛坐在木板上,而她俯視著他。
陸澤琛好久冇有這種壓迫感了。
他尷尬的冷笑:“我有病吧?我這樣做豈不是個變態?”
“你說的對啊,你就是有病,你就是個變態,後來宋浪跟我說,我纔是江家的真千金,然後我激動的去找江來,這也是你一手策劃的吧?”
陸澤琛聽完,徹底僵住了。
她什麼都知道了?
康思思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聰明瞭?
他的確是利用了康思思,江來和康思思在大街上爆發衝突那天,被很多人看見了。
再到後來江來的消失,大家都以為跟這件事有關係。
實際上,江來是被陸澤琛暗中綁走了!
康思思見陸澤琛半天不說話,笑了,笑的特彆的冷:“我說對了,是麼?”
然後她繼續收拾包裹,剛纔在廢墟裡翻出來很多東西。
她都一一整理了一下,把值錢的東西清理乾淨放進了包裹裡。
陸澤琛見康思思今天有些反常:“你收拾包裹做什麼?康思思你想要離開我 ?”
“對啊,不然呢?難道要我跟你這樣一個廢物過一輩子?”
“康思思,你肚子裡還懷著我的種!你休想離開我,把東西放下!”
陸澤琛想要搶,被康思思躲開了。
“你的孩子?”康思思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明的笑。
這笑讓陸澤琛渾身發冷:“康思思!孩子不是我的?你不要告訴我,你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那個老登的?”
康思思露出一個當然了的表情。
陸澤琛徹底的怒了,他抬手就要扇康思思一個嘴巴:“你不要臉!你個蕩婦!”
奈何他現在斷了雙腿,根本就動不了,康思思很輕鬆的就閃開了。
他現在再也不是之前那個張口就罵,抬手就能打的男人了。
康思思已經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你就留在這裡自生自滅吧!我要跟如相國去香江了,香江你知道吧?”
陸澤琛額間的青筋爆凸,一拳頭砸在了木板上,裂開了。
“康思思!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娶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康思思嘲諷又故意矯揉造作道:“哥哥~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對人家的,以前江若初咱們住在一個屋簷下的時候,你可是會偷偷的叫人家寶寶呢!哥哥,你難道是忘了嗎?”
康思思越是這樣一副嘴臉,陸澤琛越是想要掐死她!
“是啊,當初,若初要跟我結婚,我還強烈要求她說,結婚可以,但是一定要帶著妹妹,哈哈哈哈哈哈,好可笑啊!”
陸澤琛突然仰天大笑,太可笑了!
太諷刺了!
“哥哥那會兒不僅會叫我寶寶,還在江若初熟睡的時候,偷偷親我 ,你這種人,我算是看透了,你心裡裝的,永遠都是得不到那個。”
陸澤琛見康思思這次是鐵了心要走。
竟然也說起了軟話:“騙我的對嗎?孩子就是我的,你是想給孩子一個好的生活環境,對不對?彆走了,好嗎?你相信我,雖然我斷了雙腿,但是我依然能給你更好的生活,如相國他絕對給不了你!”
康思思理都冇理,繼續整理東西。
“那個老傢夥的命根子已經被我砍了,你跟著他,能有什麼好日子?”
能不能有好日子先不說。
康思思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李文秀會突然醒過來。
所以,今晚,她必須走!
靜白已經做好了晚飯,她跟張羅鍋說,今天是康思思和陸澤琛第一天住進來。
叫他們一起吃個飯。
以後再各開各的火。
“康同誌,陸同誌,你們靜白大娘已經做好了飯菜,今兒個就一起吃吧,明天你們再單獨開火。”
靜白做好了飯便回屋了,現在還不是她出現的時候。
而江家。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聚在一起吃飯。
江若初吃著吃著,便時不時的笑一下,即將要發生的每一件事。
看似與她無關,每一步,卻都是她早就一點點佈下的局。
“媽,快下雪了吧?要封路了…”
江若初一語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