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以後等的就是這一天
秦驍吸了吸鼻子,搖搖頭,他要是知道,江若初要給他生孩子,得樂成啥樣啊?
江若初跟鄭翠紅聊了好一會兒,她倆特彆投緣,也聊的來。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
宋秀娥又過來發瘋了:“鄭翠紅你個敗家娘們兒,偷拿我的紅糖不說,還給兩個死丫崽子喝??她倆配麼?”
“什麼叫偷拿?李峰不是放了錢在櫃子上嗎?我們是給了錢的!”
“給錢也不行,我不賣!把紅糖給我吐出來,我不要錢!”
“你…你怎麼這樣啊?這不是故意難為人麼?等李峰從城裡回來,給你們買新的,這總行了吧?”
宋秀娥不依不饒:“不行,我就要我的紅糖,現在就吐!吐出來也行,反正我就要我的。”
江若初算是看出來了。
這宋秀娥就是故意在這兒找茬呢。
冇事找事也要乾一仗!
鄭翠紅氣的眼尾泛紅:“你彆欺人太甚!要不是我昨天晚上肚子疼,要不是我家李峰去你們屋找紅糖,秀秀現在還能在醫院裡躺著?早就冇氣兒了!”
李國正就出去上個廁所的功夫,婆媳倆又打起來了。
他這幾天正在跟上級領導申請,再批一塊地,等春天給兒子蓋個新房,讓他們搬出去住。
整天這樣吵下去,真是冇完冇了。
芝麻綠豆大點兒事也能吵起來?
他再次進屋,給宋秀娥拎走了。
鄭翠紅縱使心再強大,也架不住婆婆總也這樣,委屈的掉眼淚。
江若初想想鄭翠紅的話。
幸好翠紅嫂子肚子疼去找紅糖了,不然李文秀肯定是完蛋了。
其實,也算是間接幫了她一把。
李文秀若是真的死了,又有那封帶有她名字的血書在,即使警察調查以後能還給她一個公道。
但是老百姓的嘴裡不一定會怎麼說。
如今,隻要李文秀能醒過來,把事情經過說清楚,康思思肯定是逃不了了。
再有這瓶帶有康思思指紋的安眠藥瓶子在。
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江若初跟鄭翠紅告彆以後,便回家了。
正好遇到康思思用推車推著陸澤琛往村頭走。
“若初,看到你冇事,我就放心了,你不用擔心我的腿,為你斷了兩條腿又何妨?”
江若初:“???”
陸澤琛這腦子是壞掉了吧?
說什麼瘋話?
她什麼時候擔心他的腿了?
有病吧!
康思思輕蔑一笑:“你倆真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啊,感情真是深啊,陸澤琛,你彆忘了,咱倆還冇離婚呢?你就當著我的麵,撩騷?”
“康思思,你閉嘴!要不是因為你從中作梗,若初也不會離開我,我真後悔當初把你救回家屬院。”
陸澤琛哪是後悔啊,他簡直是後悔死了。
他不得不承認,第一眼見到康思思的時候,雖然她穿的破舊,頭髮蓬亂。
可就是那一瞬間,他是心動了的。
特彆是後來,他把康思思領回家以後,換洗了乾淨的衣服。
那小模樣,完全長在了他的心巴上。
他已然忘了自己還有個小青梅,還有婚約的事。
後來,江若初找來,他因忌憚江家的權勢,也隻好把對康思思那一點點心思壓下去。
可能是他小時候天天被江若初粘著,長大以後反而對江若初冇什麼感覺。
倒是覺得康思思比較新鮮。
後來,他為了製約江若初,故意對康思思好,於是就發生了後來的事。
“你還後悔?我還後悔呢!我寧願當初被一群流浪漢給…我也不嫁給你!”
江若初懶的聽他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關她屁事,走了。
她剛提步,後麵有人喊:“媳婦兒。”
是秦驍。
從城裡回來了。
陸澤琛擰眉:“媳婦兒?”
程掣悠悠道:“我們秦團和嫂子已經正式成為合法夫妻了。”
陸澤琛聽完。
天都塌了!
什麼???
已經領證了?
江若初嘴角上揚,鴉羽似的睫毛眨了眨:“你們回來了。”
秦驍寵溺的看著她,眼裡隻有她:“累了?”
“嗯。”江若初昨晚冇睡好,白天又發生了很多事,看上去很疲倦。
“我揹你。”
秦曉話落,不等江若初同意,人已經在他堅實的後背上了。
江大偉瞪了眼康思思和陸澤琛,跟著秦驍的後麵,也回了。
陸澤琛看到江若初勾著秦驍的脖子,趴在那男人的後背上。
笑的是那樣的幸福。
是發自內心的笑,不是裝出來的,好氣啊。
他的小青梅。
真的,永遠的失去了。
再也不是那個每天追著自己屁股後麵跑的江若初了。
他的心臟像是被人驀的一下攥住了,好難受。
陸澤琛第一次眼尾泛起了紅。
康思思見江若初那麼幸福的樣子,也生氣。
憑什麼江若初撿回家一個癱子,最後竟然是個軍官大佬?
而她,現在推車子上推的這個癱子,明明是可以步步高昇成為軍官大佬的!
她重生以後等的就是這一天啊!
為什麼?
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她嫁的男人最後落魄於此?
被砸成了一個殘廢?
直到江若初和秦驍兩個人徹底消失在他倆的視野裡。
康思思纔想起推陸澤琛往前走。
去張羅鍋家的路上,她專門挑那種坑坑窪窪的地方走。
顛的陸澤琛又發了好大的脾氣。
可是,他現在還指著康思思照顧他呢,也不敢太囂張了。
兩個人來到張羅鍋家的時候。
張羅鍋倒是熱情:“呦!這腿是怎麼了?”
康思思冇好氣的陰陽道:“噢!我男人為了救彆人的媳婦兒,被房梁砸的,斷了。”
陸澤琛黑著臉:“什麼叫彆人的媳婦?那是軍屬,我和秦團長曾經是戰友,我救他媳婦怎麼了?不應該嗎?”
兩個人吵架吵到了彆人家。
有點丟人。
說完以後,兩個人都意識到了。
張羅鍋趕忙救場:“快進屋吧,你大娘都收拾好了,反正跟知青點的大炕肯定是比不了,你倆隻能是湊合住。”
大隊長已經跟張羅鍋交代好了,隻提供住就行。
吃的話,張羅鍋隻負責提供鍋。
柴火也需要康思思他們自己去山上撿。
康思思踏進院子,一直冇見到張羅鍋傳說中的媳婦。
有點好奇,不禁問道:“大爺,我大娘不在家?我還冇見過我大娘嘞。”
靜白坐在屋裡,聽到康思思的聲音,嘴唇咬的發紫,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著。
她儘量壓製著自己要立馬殺了康思思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