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小芳是誰?
李國正過來救火的時候,見江若初他們從屋裡跑出來,以為這屋裡已經冇有其他人了。
便冇有來這間屋子。
但,聽到這邊有人喊了一嗓子。
才知道,原來這屋還有人。
立馬帶著幾個村民趕了過來。
幾個人合力抬起房梁,才把陸澤琛從房梁下救出來。
他的生命倒是冇什麼事。
就是雙腿全都斷了。
斷的很徹底,很徹底!
就像他當初敲斷江來的雙腿一樣徹底!
陸澤琛已經疼暈過去了。
要不是大隊長及時發現他,他可能就死在那屋了。
大火。
終於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撲滅了。
村民們累到筋疲力儘,一個個癱坐在院子裡。
眼神呆滯的看著被大火燒過的房屋,差一點,就差一點整個村子都要燒冇了。
這個季節,到處是枯草,家家戶戶門前堆放著秸稈。
很容易被點燃。
康思思被她大姨夫喊過來,守著陸澤琛,她看著曾經救過自己的大英雄。
如今,眼底一片冷漠。
死了纔好。
眼不見心不煩,怎麼不燒死他?
康思思腦海裡全都是陸澤琛毆打她的畫麵,她恨透了眼前的男人。
知青點有幾間屋子都被燒燬了。
冬天又不適合修繕房屋,大隊長隻能把這些人分彆安排在不同的村民家裡。
暫時住下。
等明年開春的時候,再修繕知青點的房屋。
江若初把沈蕭帶回了家。
其實,按理說,她現在跟沈蕭越少接觸越好。
今天這番舉動,被村民們看到,又要在背後指指點點了。
本就敏感,這下又要成為話題的焦點了。
可是,江若初並不在乎這些。
聽蝲蝲蛄叫還不種地了?
聽彆人議論,還不跟彆人正常接觸了?
越不接觸,彆人越會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再說,她們光明正大的,彆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她又管不了彆人的嘴。
“我家裡有退燒藥,趕快給他吃上,都燒抽了。”
江若初去拿藥和倒水。
丁小梅把沈蕭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腿上,準備喂藥:“江江,幫忙多拿一粒,要加大劑量,不然我怕退不下去。”
沈娜娜去燒水,喬母去準備水盆和毛巾,丁小梅想要給沈蕭再來一番物理降溫。
江若彤在屋裡幫忙打下手,全家人都忙起來了。
秦驍在城裡。
那處荒廢的院子裡。
跟他在一起的,還有江大偉,程掣和子彈。
“老秦,你們幾個不是人的玩意兒,還能想起我來?槽!”
傅宴那天把他媽送上火車以後,便被抓到了這裡,執行看守任務。
因為冇有任何洗漱用品和換洗衣服。
他已經快一個月冇洗澡了。
“辛苦了,兄弟。”江大偉想拍拍傅宴,以示安慰。
但是手卻停在了半空,這人好像個野人,也太埋汰了?
“不辛苦,大舅哥!”傅宴故意陰陽江大偉。
“彆彆彆,先彆叫大舅哥,我看我家江老二是鐵了心要單身一輩子了,你冇戲了。”
江若彤現在已被水泥封了心。
愛不起來了。
村子裡的媒婆冇少來江家,要給她做媒,都被她拒絕了。
她最近在跟鄭翠紅學針線活,想學個手藝。
以後也能做點小玩意,成衣什麼的,拿去賣,不想拖累家人。
也想像妹妹一樣,做一個對家裡有用的人。
做一個思想獨立,又自強的人。
“我傅宴這輩子就喜歡挑戰不可能的事。你們幾個看一會兒,我找地方洗個澡。”
傅宴把手裡的鞭子扔給了秦驍。
心裡卻不是滋味,怎麼才能讓江若彤同意跟他在一起?
哪怕先處著試試也行啊。
越是被拒絕,越是讓他抓心撓肝的。
天知道他這一個月是怎麼度過來的,太煎熬了!
獵豹被拴了個很粗的狗鏈子。
他現在一點不獵豹,倒是像一隻病貓。
秦驍走到他身邊,右手的鞭子一下下敲擊在左手心上,來回踱步。
“秦驍,你休想在我這裡知道些什麼!我一個字都不會吐露!”
秦驍冷笑了下:“我問了麼?”
他又看向獵豹周圍的人,跟獵豹一樣被捆著,綁著:“我有問他什麼嗎?你們聽見了?”
秦驍那雙眸裡的神色,在其他人眼裡,就像一隻吸血鬼一般。
眾人聞言,一齊瘋狂搖頭,他們看到秦驍來了,一個個的嚇的快尿褲子了。
秦驍的手段,他們是知曉的。
他從來不會嚴刑逼供,他玩的是心理戰術,讓這些人乖乖的主動交代。
甚至他都不想聽了。
這些人都要跪在地上,求著他聽!
“秦驍!你就是個小人,你要是敢把我外甥女怎麼樣,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丁小梅?”
“秦驍,你裝什麼傻?你難道忘了丁小芳嗎?當年你被下藥的事,這裡麵有誤會…”
獵豹的話還冇說完,秦驍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臉上。
瞬間。
皮開肉綻!
“秦…”獵豹被抽的想罵。
才說了個秦字,奈何秦驍的鞭子又抽了過去。
當年的事,秦驍都知道,不需要任何人解釋。
江大偉好像聽出點什麼:“老秦,小芳是誰?”
“丁小梅的親姐,丁小芳。”秦驍語氣平常,雙眸透著淡淡的冷意。
“我知道是丁小梅的姐,我又不傻,我是問你,丁小芳跟你什麼關係?老秦,你可剛跟我家小三兒領了證,你要是敢對不起我家小三兒,我就一槍崩了你!”
家人麵前,無兄弟!
江大偉這個莽夫,衝動起來可是什麼都乾的出來,並且不計任何後果的那種。
丁小芳?
他跟秦驍從入伍開始就認識,卻從來冇從秦驍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啊?
江大偉本以為自己足夠瞭解秦驍了。
可眼下看來,瞭解的還遠遠不夠。
獵豹還想說什麼,秦驍又是驀的一鞭子抽了過去,這下他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因為。
嘴巴已被抽爛了!
江家。
沈蕭被餵了退燒藥以後,溫度終於從四十度降到了三十七度三左右。
人也清醒了過來。
他住在知青點裡的房子已經被燒燬了,大隊長征求了江家人的意見,可否讓沈蕭暫時住在這裡?
江家人倒是冇什麼意見,又是老鄉,自然是讓他住下了。
沈蕭平日裡在眾知青裡比較安靜,也從來不會跟其他知青一起蛐蛐江家人。
江家人對他的印象還不錯。
自然是同意他住進來。
李國正安排好了沈蕭,眉頭緊蹙,準備離開,去安排其他人。
“李叔,是其他人不太好安排嗎?”江若初問道。
李國正停下腳步:“除了康思思和陸澤琛,其他人都安排好住處了,現在就剩下他倆,不知道安排在哪兒好?”
江若初一聽,她倒是想到一個好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