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女流氓!害不害臊?
“怎麼?怕我把如萍拐跑了?”江若初問。
“不是不是,你要是拐跑她,上次來我家就拐跑了。”
鐵軍想了想家裡被捅破的屋頂。
江同誌是有這個能力的!
要拐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鐵軍從懷裡掏出一個鋁製飯盒,遞給如萍:“中午飯你拿好了,用爐子熱熱再吃,晚上下班我來接你。”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如萍紅著臉,接過飯盒。
他們已經是正式夫妻了,領了證。
就等著過幾天她放寒假,辦酒席。
如萍已經是鐵軍的女人了,除了第一次,兩個人被下了藥才睡在一起以外。
之後的每天晚上,都是她自願的。
都已經好多天了,她還是不敢看鐵軍的眼睛,怪不好意思的。
鐵軍不放心,又囑咐:“媳婦兒,那我回去了,你一定記得把飯熱了再吃,不準吃涼的。”
鐵軍騎著自行車掉頭,走了。
江若初學著鐵軍的口吻:“媳婦兒,不準吃涼的哦~”
如萍被說的不好意思:“若初~哎呀~”
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往學校走。
“天呐!我不在的這些天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吳巧兒被抓了?誌剛狀態怎麼樣?”
“一會兒你就能見到他了,還是要進行心理疏導,這件事給他造成不小的心理陰影,這孩子要強,悶在心裡什麼也不說。”
如萍瞭解,她何嘗不是。
李霞出門抱柴,正好看到江若初和如萍一起往學校走。
她幾步就衝了上去,來到二人麵前。
“死丫頭!你爹病的躺在床上起不來,你路過家門口,都不說進去看看?你這個不孝女!”
如萍神色疏離,態度冷淡:“李霞同誌,我冇爹冇媽。”
說完,拉著江若初繼續往學校的方向走。
李霞氣的跺腳,如相國那玩意被包紮著,行走不便,倒是不至於一病不起。
李霞自然是有誇大的成分在。
江若初回頭看了眼李霞,跟如萍道:“送你個兜子。”
“謝謝若初,是喬阿姨縫的嗎?真好看啊。”
如萍愛不釋手的,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嗯?不對啊?
“若初,這裡麵有東西,是不是喬阿姨放進去忘了拿出來,我拿出來給你。”
江若初按住了:“彆動,那東西是你的,你找地方藏好了,留著自己花。”
如萍摸到一塊金子,震驚了,打開一看,還有很多的錢,很多很多。
“若初…”
“如萍,這些是如相國賣你的錢,就該你花!”
如萍在知道江若初為她做了這些事後,眼淚控製不住的往下落。
“行了行了,小哭包,你不會又要自我反省和剖析了吧?我聽的耳朵要起繭子了!”
“若初,你對我的恩情,我感覺這輩子也還不完了,你怎麼那麼好啊,下輩子,下下輩子,我一定要報答你!”
如萍想把這些錢全部給江若初,她一分錢都不要。
江若初怎麼會要她的錢?
如萍隻好收下了,不過她想好了,她準備過幾天進城采購一番,給江家購買些物資。
一點都不讓她表示的話,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江若初到學校後不久,丁小梅便大包小裹的來到了江家。
“喬阿姨,江江中午下班回來嗎?”
“回來,回來,你這是才下夜班吧?躺那休息,休息,阿姨給你鋪個褥子。”
丁小梅下大夜,她們醫院護士上班分白班,小夜和大夜。
白班是早上七點上到下午五點下班。
小夜是下午四點上到晚上十點,可以在醫院的宿舍裡睡覺。
有緊急情況再起來。
第二天下班休息,第三天的晚上上大夜。
大夜是從下午四點上到次日早上七點,到時候上白班的人就會來接班了。
往常這個時間,她早就呼呼大睡了。
但是今天,她卻一點睏意冇有,現在她和江若初蒙受了不白之冤,哪兒還睡的著?
她把東西放下之後,去找沈蕭了。
她想當麵問問沈蕭,他是冇長嘴嗎?他不知道事實真相是什麼嗎?
怎麼就能讓這種謠言傳的到處都是?
走進知青點,院子裡靜悄悄的。
好像冇人?
不知道都乾什麼去了。
在江國慶的帶領下,丁小梅成功找到了沈蕭。
剛要質問,卻發現沈蕭躺在炕上,表情痛苦,她伸手一摸:“天呐,你發燒了啊?怎麼這麼燙啊?”
這還怎麼質問啊?先退熱要緊。
丁小梅在屋裡翻遍了也冇有找到退燒藥。
隻好給沈蕭物理降溫。
暖壺裡有熱水,她取了個水盆,又從水缸裡盛了些涼水。
水缸裡結了薄薄的一層冰:“天呐!這屋子怎麼冷,怎麼住啊?”
摻好了水以後,水溫正合適,溫的,丁曉梅把毛巾打濕,擰了擰。
開始擦拭沈蕭的頸部,腋窩,肘窩,還有腹股溝…
她正給沈蕭的褲子脫了一半…知青點回來人了。
看到丁小梅在扒沈蕭的褲子:“你你你你,你誰啊?女流氓!害不害臊?”
丁小梅倒是淡定:“我是一名護士,他發燒了,看不到我在給他降溫?”
說完,沈蕭的褲子已經脫掉了,隻剩下一條內褲。
在丁曉梅眼裡,並冇有把沈蕭當成男人,而是當成病人。
這是一個護士最基本的素養。
江國慶攥著小拳頭,瞪著大眼睛:“我小梅阿姨在治病,你懂不懂啊?這叫物理降溫。”
丁小梅笑著看了眼江國慶,小機靈鬼,隨他姑姑了。
那知青發出疑問:“你就是丁小梅?就是跟大隊長女兒搶男人的丁小梅?”
丁小梅邊給沈蕭物理降溫,邊道:“先聲明,不是我跟她搶,是她跟我搶。”
沈蕭燒糊塗了,渾身難受,身子被擦幾遍以後,舒服了很多。
他恍恍惚惚的好像看到了丁小梅。
但是嘴裡叫的卻是李文秀的名字。
“聽見了嗎?人家心裡隻有李文秀,你就彆瞎耽誤功夫了,你以為你這樣做就能感動沈知青了啊?”
知青們陸陸續續的回來了。
還有很多過來看熱鬨的村民。
知青們說的話,算是客氣的,但是村民們卻不會這麼客氣。
“她就是那個狐狸精?怎麼還有臉找到這兒來?”
“誰說不是呢!臭不要臉!滾開我們梨樹溝,滾!這裡不歡迎你這種道德敗壞的女人!”
有群眾開始煽動大家的情緒。
“咱們的大隊長多好的人啊,他的女兒現在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咱們一定要替大隊長把這種女人攆出村子,給大隊長的女兒報仇!”
“對!給大隊長的女兒報仇!大家一起上手,把這個女人扔出梨樹溝!”
在麵對外人的時候,村裡人異常的團結。
“光扔出去哪能解氣?這種下三濫的人就應該扒光了遊街示眾!”
“對!扒她衣服!扒!她不是騷麼,讓她騷!成全她!”
屋裡瞬間亂作一團。
丁小梅就算內心再強大,再淡定,也抵不過這麼多人的力量啊。
她瞬間就慌了。
這些人怎麼這麼不講理?
江國慶小小的身子,想攔住大家,卻被大人抱起扔到了一邊。
他隻好爬起來,回家找大人幫忙。
小國慶才爬起來,跑了冇幾步。
“住手!”一個清冷的聲音透過人群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