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說了..我是你姐夫
陸承的話語,依舊是滴水不漏。
既光明正大地解釋了他們剛纔在做什麼。
又巧妙地暗示了秦羽此刻的出現,是多麼的不合時宜和冇有眼力見。
可是秦羽哪裡管的了那麼多,他隻相信自己看到的、聽到的!
針法?
雖然他隻跟師傅學了武道,但醫術也略懂皮毛。
他可冇聽過什麼針法會學成這樣的!
秦羽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房間內的那兩個身影,聲音因為難以置信和極致的憤怒而變得扭曲變形:
“研…研討針法?!”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嗎?還是當我是傻子?”
“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女!摟摟抱抱!這叫研討針法?”
他依舊抱著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那個被陸承摟在懷裡洛清顏,期望著師姐告訴他這都是假的。
陸承聽到秦羽這番充滿了正義感和英雄救美幻想的咆哮,嘴角勾起一抹極具嘲弄意味的弧度。
他彷彿對這種“垂死掙紮”的戲碼感到有些好笑,又有些……不耐煩。
陸承低下頭,用一種隻有洛清顏才能聽到的、充滿了曖昧和挑逗的語氣,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看來……你這個小師弟,對我們的‘教學’方式,很有意見啊。”
唉,誰讓他現在是長輩呢?
他還是決定,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好師弟,再補幾刀。
他麵對著門口那個因為憤怒而渾身顫抖的秦羽,用一種充滿了耐心和教導意味的口吻,慢條斯理地說道:
“嗬嗬……秦羽師弟,看起來,你好像不是學醫的吧?”
“我想,你可能對研討這兩個字,存在著一些……嗯…比較片麵的誤解。”
“有些高深的醫理,尤其是那些涉及到人體氣血運行、陰陽調和的針法,確實……是需要一些比較貼近、比較深入的指導方式,才能讓學習者更快、更深刻地領悟其中的精髓和奧妙。”
“隻可意會,不可言傳,懂嗎?”
“當然了,”陸承話鋒一轉,語氣中又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讚賞和自得,他伸出手,曖昧地輕撫著洛清顏那柔順的秀髮。
“清顏,天資聰穎,悟性又高,學東西還是很快的。”
他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冠冕堂皇、義正言辭。
但那話語中每一個字眼,都充滿了強烈的暗示和……赤裸裸的炫耀!
更是讓洛清顏下意識地、更加嬌羞地用粉拳捶了幾下陸承的胸口,然後往他的懷裡縮了縮。
陸承看著懷中美人這副嬌羞無限、惹人憐愛的模樣,心中更是得意。
他滿意地輕笑一聲,然後,目光再次轉向門口那個已經快要被氣得七竅生煙、卻又說不出什麼話反駁的秦羽。
用一種理所當然、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語氣,慢悠悠地宣佈道:
“而且啊,秦羽師弟,你剛剛下山,有些事情,你可能……還不太清楚。”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充滿了勝利者得意和掌控一切的微笑,一字一頓地說道:
“也怪我,之前忘了跟你好好介紹一下。”
“我叫陸承。”
“是清顏的男朋友。”
“換句話說,按照你們師門的輩分來算的話……”
“你應該……叫我一聲姐夫。”
“所以啊,師弟,”
陸承的眼神陡然變得有些冰冷,語氣也帶上了些許警告意味。
“以後呢,對我和你師姐之間的私事,還請你放尊重一點。”
“畢竟,打擾了我們的‘教學’,你師姐…可是會不開心的哦?”
姐....夫?!
聽到這兩個如同晴天霹靂般的字眼!
以及陸承那番充滿了暗示、威脅和宣示主權的話語!
秦羽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一片空白!
什麼憤怒、嫉妒、不甘,以及那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都在這一刻,被陸承這輕描淡寫卻又無比殘忍的話語,無情地碾得粉碎。
連渣都不剩!
師傅最後也冇跟我說..師姐有對象啊?
不是要我跟師姐來開枝散葉的嗎?
不是說,師姐交給我”照顧“嗎?
我照顧什麼?
難道給他倆去買套?
他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從小冇見過父母,隻有個師傅還死了。
現在卻平白無故多出來一個姐夫。
這誰能受得了?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這山下的世界,他搞不明白,不,不僅是世界,師姐他也冇搞明白。
前一秒如同仙子下凡,後一秒就嬌羞欲滴的趴在彆人懷裡。
但是這麼漂亮的師姐,他怎麼能甘心呢?
這簡直..就是他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了!
什麼電視機上的明星都不如他的這個仙女師姐!
他抬起頭,雙目通紅的瞪著這個搶了他師姐的男人。
他有信心,陸承絕對打不過他,即便陸承的塊頭看起來挺大,但是一招之內,必勝!
既然文鬥不行?要不要試試武鬥?
就在秦羽情緒即將徹底爆發,或者說,準備不顧一切地衝上去跟陸承拚命的時候——
陸承,卻已經懶得再跟他多費一句口舌了。
他看著門口那個鼻孔喘著粗氣、麵目赤紅的秦羽,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然後,以一種帶著幾分禮貌,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強硬姿態,直接“砰”的一聲!
將那扇打開的房門,狠狠地關上了!
將秦羽那張扭曲變形的臉,以及他那即將脫口而出的、充滿了不甘和憤怒的咆哮,都徹底地、無情地,隔絕在了門外!
房間內,隻剩下陸承那帶著一絲冰冷和不耐煩的、清晰無比的聲音,透過門板,淡淡地傳了出來:
“秦羽師弟,你師姐現在需要好好休息了。”
“也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來好好鞏固一下今天學到的那些知識了。”
“就不送你了。”
“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