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撞破捉姦?
醫館裡一個機靈的夥計,得到了陸承的眼色示意,立刻滿臉堆笑地上前,對著還有些不情不願、想留下來跟師姐套近乎的秦羽,連拉帶拽地說道:
“哎呀!原來是洛神醫的親師弟!真是稀客!快快快!”
“秦少俠這邊請!客房早就為您準備好了!”
“包您住得舒舒服服!您先好好休息休息!養足了精神!等洛神醫心情好些了,您再跟她好好敘舊也不遲嘛!”
秦羽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也不好再死皮賴臉地待下去。
畢竟人家說得也在理,師姐剛剛經曆了喪師之痛,確實需要好好休息。
而且……這個叫陸承的小白臉,雖然看起來油頭粉麵,但氣場倒是不弱,說話也滴水不漏,讓他一時也找不到發作的理由。
……
秦羽被夥計帶到了回春堂後院一間還算乾淨整潔的客房裡。
他在房間裡待了一段時間,衝了個熱水澡,換上了一身醫館夥計為他準備的乾淨衣衫。
想稍微休息一會兒,躺在床上,卻是翻來覆去,怎麼也靜不下來。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越想越覺得憋屈!
那個姓陸的!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油頭粉麵!巧言令色!
一看就是那種專門騙無知少女感情的花花公子啊!
師姐她那麼善良純真!
肯定是被他那副偽善的麵孔給欺騙了!
不行!
我不能就這麼乾等著!
我得去看看!
我得去保護師姐!
不能讓她被那個小白臉給占了便宜!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有道理!越想越覺得刻不容緩!
再加上他那股子說乾就乾、直來直去的愣勁兒!
他當即便決定,不再等待,立刻就去找師姐!
他在回春堂這不大的地方,東問西問,七拐八拐。
竟然真的被他找到了洛清顏專屬的休息室!
平日裡除了洛清顏,也幾乎冇人到這邊來過。
房間外的走廊上,秦羽甚至能聞到,這空氣中還若有若無地飄散著一絲淡淡的、令人心曠神怡的女兒家體香。
秦羽走到門口,發現這房門,竟然……虛掩著一道縫隙?
裡麵,似乎還隱隱約約傳來一些細微的、斷斷續續的…嗯…奇怪的聲音?
像是…有人在低聲說話?
但在秦羽這個滿腦子都是英雄救美的愣頭青聽來,這些細微的聲音,瞬間就充滿了無限的遐想空間!
“難道…那個小白臉,趁著師姐傷心難過、心神失守的時候,正在對她……圖謀不軌?”
他心中那股“保護師姐”的念頭,在這一刻愈發強烈!
也顧不上什麼禮數不禮數了!
他猛地一咬牙!
直接伸出手,一把就推開了那扇虛掩著的房門!
同時,口中還帶著一股自以為是的正義感,大聲喊道:
“師姐!你冇事吧?那個姓陸的…..”
然而!
他後麵的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眼前的景象!
讓他當場石化!
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
差點從眼眶裡直接瞪出來!
隻見——
房間內,香爐裡正燃著頂級的安神檀香,青煙嫋嫋,氤氳出一種曖昧的氛圍。
而他那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師姐——洛清顏!
此刻,正俏臉緋紅,眼波迷離,呼吸略顯急促地……
被那個該死的小白臉陸承,以一個極其親密、極其曖昧的姿態,從身後……緊緊地環抱著!
兩人幾乎是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
陸承的手,正堂而皇之地,握著洛清顏那隻柔若無骨的玉手!
兩人麵前的桌子上,還攤開著一本看起來就有些年份的……鍼灸圖譜?
陸承的嘴唇,幾乎要貼上洛清顏那小巧的耳垂,他刻意壓低的嗓音,帶著一絲絲磨砂般的沙啞,充滿了性感張力,氣息溫熱地拂過她敏感的耳廓,似乎.....是在指點著什麼。
而他那高貴聖潔的師姐洛清顏呢?
她那平日裡那仙氣飄飄的絕美臉龐,此刻卻佈滿了動人心魄的、誘人的紅暈!
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也因為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而變得水汪汪的,迷離而嬌媚!
身體微微依靠在陸承那寬闊堅實的胸膛裡,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那飄逸若仙、不染凡塵的“洛神醫”模樣?
分明就是一副……沉溺在情郎懷中、情動意濃、嬌羞無限的……小女兒姿態!
這一幕落在秦羽的眼裡,更是讓他的大腦都陷入了短路。
“這……”
“這他媽的是在乾什麼?”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他們……怎麼能在師姐這清雅的閨房之中……做這種……做這種不知廉恥、傷風敗俗的事情?”
秦羽的腦海中,瞬間自動腦補出了無數不堪入目的、充滿了各種馬賽克的畫麵!
一股難以言喻的、比之前看到師姐撲進陸承懷裡時還要強烈一百倍的憤怒!嫉妒!
這可是他師傅交給他“照顧”的師姐啊!
怎麼會這樣?
雖然他冇談過戀愛,但是現在...
他卻是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被戴上一頂鮮豔奪目的綠帽子的奇恥大辱感!
“啊——!”
洛清顏聽到房門被猛地推開的聲音,以及秦羽那戛然而止的喊聲。
她猛地一激靈,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下意識地就想從陸承那溫暖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但因為心虛、慌亂,以及……身體因為剛纔的“教學”而產生的酥麻和無力感。
她的動作,顯得有些……軟弱無力,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嬌嗔。
臉頰,更是紅得像要滴出血來,連那雪白的脖頸和精緻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眼神,更是躲躲閃閃,根本不敢去看門口那個目瞪口呆、臉色鐵青的師弟。
而陸承呢?則顯得從容不迫,鎮定自若,甚至……還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般的玩味。
彷彿……剛纔那番曖昧的“教學”,根本就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他隻是緩緩地、意猶未儘地,鬆開了那環繞在洛清顏纖腰上的手臂。
但依舊保持著一個相對親近的、充滿了占有意味的距離。
他轉過頭,看著門口那個目瞪口呆、臉色鐵青得如同死了爹孃一般的秦羽。
臉上,先是露出些許因為“雅興“被打擾而產生的不悅。
但隨即,又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甚至帶著一絲長輩對不懂事晚輩的寬容笑容。
語氣平淡,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從容,緩緩開口道:
“哦?原來是秦羽師弟啊。”
“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
“我和你師姐,正在研討一些…嗯…比較高深玄奧的針法要領,暫時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