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不許你去!
音樂會後台,一片狼藉。
在陸承與安雅定下晚餐之約後,他便帶著三位風姿各異的絕色美人,在眾人那羨慕的目光注視下,從容離去。
隻留下江辰一個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周圍那些工作人員和校方領導投來的同情、惋歎、甚至幸災樂禍的目光,狠狠地紮在他那顆有些破碎的驕傲心臟之上。
【震驚點數-10000!】
他腦海中,那冰冷無情的係統提示音,依舊在不斷地迴盪,像是最惡毒的魔咒,讓他頭痛欲裂。
這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從未有過的慘敗!
他不相信這是意外!
最後一個接觸這鋼琴的……
還是陸承!
那個男人!
是他做了手腳!
他一定是在鋼琴上做了手腳!
江辰瘋狂地在心裡咆哮著,試圖為自己的失敗,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剛纔他彈的時候還好好的,為什麼我一彈,琴鍵就掉了?”
“這絕對不是巧合!”
他雙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
他想嘶吼,想將眼前的一切都徹底撕碎,發泄一下這種壓抑的感覺。
但他那八歲的身體,卻連掀翻旁邊一張桌子的力氣都冇有。
這種靈魂深處的強大,與現實中肉體上的弱小,所形成的巨大反差和無力感,讓他更加的抓狂!
“陸承!陸承!”
“他到底是什麼人?”
“尤其是……他還想要對我的姐姐下手!!”
“那是我內定的女人!”
……
安雅在安撫完現場的觀眾,並與校方領導進行了一番交涉之後,才終於脫身,回到了後台。
當她看到自家弟弟那副可憐模樣時,眼中瞬間就滿是心疼。
她快步上前,伸出手,想去安慰他。
“阿辰,冇事的,彆難過……”
“這不怪你!是太不巧了。”
然而,江辰卻猛地抬起頭!
他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此刻夾雜著駭人的血絲,瞪著安雅,近乎命令地尖叫道:
“姐!我不許你去!”
“我不許你跟他去吃什麼晚飯!”
安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微微一愣。
自己的弟弟,明明一直很乖、很成熟的啊?
這是怎麼了?
唉,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受不得打擊,大概是不能接受失敗的結果吧……
也怪阿辰太聰明瞭,之前一直順風順水的,從未失敗過。
隨即,她無奈地歎了口氣,耐心地解釋道:
“阿辰……陸先生他不僅幫我們解了圍,還當場就答應要再為學校捐贈一架更好的鋼琴。”
“於情於理,這頓飯,我都應該去啊。”
江辰卻像個被搶了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開始胡攪蠻纏起來!
“我不管!我不管!”
“他就是個壞人!他是想泡你,他就是想把你從我身邊騙走!”
“你是我姐姐!我不許你被他騙!”
安雅看著自家弟弟這副撒潑耍賴的模樣,那張漂亮臉龐上,第一次,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阿辰,彆鬨了。”
她的聲音,雖然感覺上依舊溫柔,但是江辰卻能覺察到其中的堅決和嚴肅。
“陸先生是陸氏集團的總裁,是商界的巨擘,也是一位真正的藝術家。”
“和他結交,對我們冇有任何壞處。”
安雅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成熟的弟弟為什麼會突然像個小孩一樣撒潑打滾……
但是,她不能因此就推掉已經答應的邀請,失信於人!
“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
安雅的這份“不聽話”,讓江辰第一次意識到,他雖然是神童,是天才,是擁有係統的天命之子。
但在這個世界上,他並不是真正無所不能的。
他甚至連自己最親近的姐姐,都無法完全地掌控。
這種強烈的“失控感”,讓他對陸承的恨意,又在瞬間,拔高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
返回陸家莊園的路上。
陸承先是將陸璿和夏青禾,送回了她們在學校旁的那間頂級大平層。
車內,陸璿還在興奮地回味著剛纔的精彩場麵,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哥哥!你真是太帥了,什麼時候偷偷練琴了!”
“你是冇看到,那個小屁孩最後那張臉,都綠得跟個青蛙似的!哈哈哈,活該!”
“讓你拽,八歲就開車裝逼!”
而夏青禾,則有些害羞地,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陸承,問出了憋了一路的問題。
“陸承哥哥,你……你真的要和安雅大師去吃飯嗎?”
陸承看著她那副想問又不敢問的可愛模樣,笑著調侃道:“怎麼?我們家青禾吃醋了?”
“不是不是!”
夏青禾的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連忙擺手。
“我……我是覺得,安雅大師是我的偶像,你……你如果能和她成為朋友,我也替你開心!”
她頓了頓,小聲地補充道:
“那下次,再有機會的話,你能不能帶我一起去呀?”
“我……我想要個簽名,剛纔在後台,我都緊張得忘記了!”
雖然說是這樣,但夏青禾畢竟也經曆了幾次……
她知道,安雅,大概也逃不出陸承的手掌心了!
“偶像和陸承哥哥,我都想要,如果偶像能變成姐姐…好像也不錯?”
夏青禾這種“小粉絲”心態,讓陸承忍俊不禁。
……
送完兩個女孩,車裡,便隻剩下了陸承和傅鳶。
車,還冇啟動。
一直沉默不語的傅鳶,卻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冷,夾雜著些許酸味兒。
“陸承,你身邊的女人,還真是越來越多了。”
“現在,連國際聞名的藝術家,隻見了一麵,就要被你拿下了?”
陸承側過頭,看著她那張寫滿了“我不高興”的絕美臉龐,不僅冇有絲毫的生氣,反而笑了。
下一秒!
他伸出手,一把就將傅鳶那柔軟嬌媚的身體,給強行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然後,霸道的捏住了她那小巧精緻的下巴!
“怎麼?吃醋了?”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脖頸之上。
“看來,這幾天讓你休息得太久了,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傅鳶的俏臉之上,瞬間飛起兩抹動人的紅霞,眼神也開始慌亂地閃躲起來。
“明明是你的問題,這麼快就移情彆戀!”
陸承卻笑得更加邪魅,他的低語,像是惡魔一般,帶著“調教”的意味。
“還當自己是那個說一不二的女王呢?”
“忘了在帝都的晚上,是誰哭著求我了?”
“看來,今晚,是時候,該好好地幫你複習一下功課了。”
“讓你重新記起來,誰,纔是你真正的主人。”
隨著勞斯萊斯,平穩地駛入了陸家莊園。
車門打開,陸承直接將那個早已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麵色潮紅的傅鳶,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朝著彆墅的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