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tm是八歲?
陸承表演之後,很快就到了江辰的壓軸節目。
隨著江辰那雙白嫩的小手,輕輕地落在黑白琴鍵之上。
一段極其華麗、炫技拉滿的旋律,就瞬間從他的指尖,傾瀉而出!
那音符,時而如同狂風暴雨,激烈昂揚!
時而又如同山澗清泉,空靈婉轉!
他那雙小手,在琴鍵之上,舞動得快得幾乎要出現了殘影!
將一首足以讓任何鋼琴家都為之咋舌的頂級名曲,演繹得淋漓儘致,堪稱完美!
不愧為今天音樂會的壓軸節目,幾乎蓋過了所有人的風頭……
全場所有的觀眾,都被他這超越了神乎其技的表演,給徹底地鎮住了!
他們彷彿已經看到了一個未來的音樂巨匠,正在冉冉升起!
而江辰,也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裝逼之中。
他享受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享受著台下那些觀眾們看待神明般的崇拜眼神!
最重要的是,他的係統,也不斷的發出著悅耳的聲音。
【宿主神乎其技的鋼琴技巧,震驚一位觀眾,震驚點數+1!】
【宿主神乎其技的鋼琴技巧,震驚一位觀眾,震驚點數+1!】
他嘴角的笑意,愈發地自信,也愈發地……得意!
“嗬嗬,看到了嗎?”
“這,纔是真正的天才!”
“這,纔是真正的、降維打擊級彆的絕對實力!”
“陸承?”
“跳梁小醜罷了!”
他的演奏,也逐漸地,進入了最後那個最高潮的樂章段落!
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刻,被推向了頂峰!
就在所有情緒即將爆發,那最輝煌、最震撼的和絃,即將響起的最後前一秒!
在後台下場處的陸承,看著江辰的演奏,微微一笑。
他在心中,默唸一聲:【妙手空空!】
舞台上,隨之異變突生。
江辰的手指,正要朝著那幾個最關鍵的琴鍵,狠狠地按下去!
準備為這場完美的表演,畫上一個句號的時候。
從那架價值千萬的頂級斯坦威鋼琴之中,發出的聲音。
卻並不是他想象中的華彩樂章!
而是一個……
一個極其刺耳的……
“咚!”
一聲沉悶的“啞音”!
然後,在全場所有觀眾那錯愕的目光注視下!
那個本應奏出最關鍵音符的琴鍵,竟然……
竟然就那麼軟綿綿地,從鋼琴之上,掉了下來!
“啪嗒”一聲,摔在了舞台地板之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所謂的完美樂曲,戛然而止!
……
全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舞台上那荒誕的一幕,大腦,都彷彿在這一瞬間,宕機了!
幾秒鐘的死寂之後。
台下,逐漸響起了一片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
“呃,這小孩給琴鍵彈掉出來了?”
“八歲?這他媽是八歲?不僅彈琴厲害,勁也夠大的啊!”
江辰呢?
他呆呆地看著那個掉落在自己腳邊的琴鍵,大腦,徹底一片空白!
什麼意思?
鍵掉了?
那我完美的表演,就這樣……崩塌了?
【宿主塌房,震驚失敗,震驚點數-10000!】
【宿主八歲居然能把琴鍵彈掉,震驚一位觀眾,震驚點數+1!】
係統那冰冷無情的警報聲和嘲諷的點數增加,在他腦海中響起!
將他,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後台的安雅見狀,俏臉瞬間劇變!
她也顧不上什麼教授、藝術家的做派了!
立刻就提著裙襬,快步衝上了舞台!
她先是檢查了一下那架看起來“傷勢慘重”的鋼琴。
然後,就立刻就對著那些議論紛紛的觀眾們,試圖為自己的弟弟,找補和解釋!
“抱歉,各位來賓,真的非常抱歉!”
“可能是……這架鋼琴的日常維護,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
就在安雅焦急萬分,台下的校方領導們也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收場的時候。
一切的始作俑者,陸承,卻邁著他那從容不迫的步伐,走上了舞台。
他的臉上,帶著“寬容”的微笑,安撫著焦急的美人。
“安雅小姐,彆緊張。”
“這架鋼琴,是我之前,捐贈給學校的。”
“看來,應該是在運輸和後續的保管過程中,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當然不能怪小弟弟了。”
他此話一出!
也是讓全場觀眾,都意識到,原來這架價值千萬的限定鋼琴,也是他的!
這一下,眾人的議論和目光,瞬間就從神童的身上,轉到了陸承的慷慨和音樂造詣……
當然,也少不了針對江辰的操作。
他走到失魂落魄的小屁孩麵前,極其“友善”地伸出手,揉了揉他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
溫柔的鼓勵道:
“沒關係,小弟弟。”
“你很有才華,不要因為這點小小的意外,就灰心喪氣。”
“鋼琴壞了,沒關係,我明天,再讓人給學校捐一架就是了。”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幾分。
“畢竟,你隻是個孩子嘛。”
這番話,聽起來是那麼的寬宏大量,那麼的風度翩翩!
但在江辰聽來,卻是最極致的羞辱!
……
安雅看著陸承,看著他那張總是帶著從容微笑的俊朗臉龐,看著他處理這一切時那遊刃有餘的姿態和令人心折的氣度。
她那雙漂亮的眼眸之中,隻剩下了感激、欣賞,以及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心動。
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僅擁有著驚人的才華和深不可測的財力。
更重要的,是他那份足以讓任何女人都為之沉淪的……風度與氣魄。
陸承,也不會放過這種主角送來的機會……
“安雅小姐,那我們的賭約呢?”
安雅聽到陸承的問話,才恍然想起,江辰那狂妄的賭約……
“難道,他真的要我當他的女朋友嗎?”
“這也,太快了吧。我還冇有準備好。”
一抹緋紅,瞬間爬上了她的臉龐。
他見安雅這副神色,不由得失笑。
“開個玩笑,安雅小姐不必當真。”
頓了頓,他才解釋道:“隻是看你一直繃得太緊,想讓你稍稍放輕鬆些。”
“不過……安雅小姐,今晚冇空,明晚是否有時間,賞光共進晚餐?”
這一次,安雅冇有任何的猶豫,臉龐微紅,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的榮幸,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