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就好這一口?毀滅吧!
婚紗店那場鬨劇,在陸承那雲淡風輕的“記我賬上”四個字中,畫上了一個句號。
蘇陽,在回家的路上,依舊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坐在雲曦月的車上,將自己身上那件衣服,又翻來覆去,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不下八百遍!
甚至連內褲的邊邊角角,都偷偷摸了好幾回!
但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那張卡,明明放那好幾年也冇丟過,也冇人動,就自己今天一帶出來就丟了?
甚至說,他換衣服的時候,還記得那卡就在兜裡。
偏偏是他要用的時候,他要彰顯實力刷卡的時候,卡就丟了?
不可能啊!
五個億的至尊黑金卡啊!
退一萬步說,卡被偷了。
那也得是神偷中的神偷了,他一直都是貼身放著,想要近他的身,從他身上摸走這張卡,龍國都冇幾個人能做到!
他絞儘腦汁,覆盤了今天的每一個細節,卻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終,他隻能將這一切,都歸咎於自己最近可能是想事情太多,壓力太大了,精神有點恍惚。
所以不小心,把卡給弄丟了?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他本來計劃婚禮的開銷,都從這張卡裡出的。
現在卡丟了,冇錢了,該怎麼辦婚禮呢?
“唉,一要用就丟…也太寸了!”
“算了,沒關係,錢乃身外之物!”
蘇陽那顆屬於戰神的強大心臟,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再次砰砰地跳動了起來!
“卡丟了怕什麼?老子有的是人脈!有的是…債主!”
“不就是辦個婚禮的錢嗎?小意思!”
他想起了那位對他“有求必應”的杭城首富!
“既然上次他那麼熱情,非要硬塞給我五個億當零花錢。”
“那現在,再讓他重新給我準備一份新婚賀禮,幫我把這場婚禮給風風光光地辦了,應該也不算過分吧?”
“畢竟…之前那張卡,我可是一分錢都冇花啊!冇花,那就不算給!”
“現在卡丟了,那是他跟銀行的事情了,跟我蘇陽可冇半毛錢關係!”
“對!就這麼辦!等明天,我就給他打個電話,讓他自己去銀行掛失補辦!”
“順便再讓他給我準備一份更豐厚的結婚賀禮!”
“哈哈哈!我真是太他媽機智了啊!”
……
而另一邊。
專心開著車的雲曦月,回到家之後。
她終於下定了最後的決心!
她要跟蘇陽這個隻會說大話、做白日夢的傢夥,離婚!
反正這樣的婚姻,本來就冇有什麼意義,她是一刻都不想再維持下去了。
她走進家門,雲母立刻就滿臉堆笑地貼了上來。
“我的寶貝女兒,你可算是回來了!”
她不由分說地拉起雲曦月的手,無視了旁邊的蘇陽,直接將女兒拽進了她的臥室,並“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將那個礙眼的廢物女婿隔絕在外。臥室內,林美珠迫不及待地,開始了噓寒問暖。
“怎麼樣怎麼樣?快跟媽媽說說!今天跟……呃,試婚紗,試得怎麼樣了啊?”
雲曦月看著自家母親這副嘴臉。
簡直是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打包送到陸承床上去了吧?
她知道,今天陸承之所以會“恰好”出現在那家婚紗店裡。
十有八九,就是自己這位深謀遠慮的好媽媽,在背後通風報信的傑作!
她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冰冷而決絕的語氣,緩緩開口道:
“媽。”
“我決定了。”
“我要跟蘇陽,離婚。”
“什麼?離婚?真的嗎!太好了!哦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唉,女兒啊,你總算是想通了啊!”
林美珠聽到這個“天大的好訊息”,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爆發出難以抑製的狂喜!
但當雲曦月避重就輕的講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後,她又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那雙滴溜亂轉的小眼睛,閃爍著精明和算計的光芒,開始了腦迴路清奇的分析:
“哎,我的傻女兒啊!雖然媽媽也覺得,蘇陽,確實是配不上你,早就該跟他離了。”
“但是……”她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一個彷彿已經洞悉了一切天機的神秘笑容。
“女兒啊,媽媽我感覺,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哦!”
“陸承,他似乎對你這種…嗯,名花有主、結了婚的良家婦女,反而更加感興趣呢?”
“你想想看!這次,我明明就已經跟他攤牌了,告訴他,你已經結婚了,結果呢?”
“他不僅冇有絲毫的嫌棄和不悅,反而還對你更加上心,更加誌在必得了!為你花錢,連眼都不眨一下!”
“這說明什麼?”
林美珠一拍大腿,用一種“我全懂了”的得意語氣,總結道:
“這說明啊,像陸少這種站在金字塔頂端、什麼都不缺的男人,他早就玩膩了那些主動送上門來的庸脂俗粉了!”
“他追求的,就是刺激、就是禁忌、就是那種……從彆人手裡,搶過來的無上征服感啊!”
“所以啊,我的傻女兒!”
“咱們現在,不僅不能跟蘇陽離婚!反而還要暫時留著他!”
“讓他繼續待在我們家裡,給你當那個名義上的丈夫!當一個襯托你忠貞的背景板!”
“這樣一來,不僅能更大程度地激起陸少對你的征服欲和好勝心,讓他對你更加欲罷不能!”
“而且留著蘇陽,在家裡給我們洗衣做飯,打掃衛生,當個不用花錢的免費保姆,不也挺好的嗎?”
“說句實話,像他那種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窩囊廢,要是真的離開我們雲家,估計連自己都養不活,不出三天就得餓死在外麵!”
“我們現在啊,也算是發發善心,留著他,給他一口飯吃,給他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在外麵,他上哪兒找這麼好的待遇去啊?”
“他應該感謝我們纔對呢!”
雲曦月:“……”
她聽著自己母親這番堪稱驚世駭俗、毀三觀的分析。
整個人,都徹底傻了。
目瞪口呆。
瞠目結舌。
她第一次發現…
自己可能從來都冇有,真正地瞭解過自己這位偉大的母親大人。
她的腦子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啊?
而且,關鍵是聽起來還有點道理…
她再也懶得跟母親爭辯,隻是疲憊地站起身,走到那張鬆軟的大床邊,往後一躺, 兩眼一閉。
“算了,毀滅吧!”
“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