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駕到,女主的自覺
隨著時間的推移,前來赴宴的賓客們,開始陸續抵達。
林美珠換上了一副熱情笑臉,強行拉著還有些不情不願的雲曦月,守在了彆墅的大門口,親自迎客。
來的客人,大多是她貴婦圈裡那些塑料姐妹,以及一些雲家親戚。
她一邊強顏歡笑地應付著這些親戚們的客套話,一邊不停地朝著彆墅大門外那條馬路,伸長了脖子,翹首以盼。
心中,如同等待開獎的彩民般的,激動又忐忑!
“陸少……他到底會不會來啊?”
“不會是把我們家這茬給忘了吧?”
“早知道,就該發幾張女兒的照片給陸少了!”
而我們的“戰神贅婿”蘇陽呢?
則被他丈母孃,打發進了廚房裡,忙的熱火朝天,連在客廳露個臉的機會都冇有。
蘇陽對此,卻毫不在意。
他一邊熟練地準備著餐具,一邊豎著耳朵,仔細地聽著外麵傳來的動靜。
此刻他的內心,同樣充滿了期盼!
期盼著那個男人的到來,改變他在雲家的地位!
……
在雲家人各懷鬼胎,但又同樣焦急的等待時。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如同暗夜中的帝王般,緩緩地停在了雲家門口!
車門被司機,恭敬地打開。
緊接著!
一道修長挺拔、彷彿如同王子般的身影,在所有賓客那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緩步走了下來!
來人,正是陸承!
他隻是隨意地站在那裡,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卻瞬間讓原本還有些嘈雜的雲家彆墅,徹底地寂靜。
所有賓客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彙聚到了他的身上!
“這是陸家的那位,傳說中的陸承少爺?”
“我在新聞上,好像見過他!”
“他怎麼會屈尊,來到雲家的生日宴?”
“林美珠,她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真的能請來這尊大神?”
“完了!我剛纔還在說,雲振雄家那個破工廠馬上就要倒閉了!這下可把雲家給得罪慘了,振雄啊,兄弟!以後要是發達了,可千萬彆忘了你三舅我啊!”
……
廚房裡。
一直豎著耳朵聽著外麵動靜的蘇陽,在聽到大廳裡壓抑不住的驚呼聲時。
他那顆長時間隱忍而略顯麻木的心臟,也是瞬間狂跳起來!
來了!
他請的貴賓到了。
他透過廚房的門縫,小心翼翼地向外窺探著。
當他看到那個在賓客們眾星捧月般的簇擁之下,如同君王般降臨的身影時——
冇錯,就是他!
陸家大少,陸承!
他相信,自己的苦日子,嶽父嶽母的刁難,曦曦因為家庭困境而日夜緊鎖的眉頭!
今天都將隨著這個男人的到來,而徹底結束。
“那份人情,果然還是有用的!”
“有了他的出現和支援,雲家的危機,都將迎刃而解!”
“曦曦,我也終於能讓你親眼看看,我蘇陽,並不是一個廢物!”
就在蘇陽內心激動萬分的時候。
人群中央,陸承也在尋找他這位贅婿的身影。
陸承的眼眸,穿透了人群,掃過了廚房的方向。
與蘇陽那充滿了期盼的眼神,精準無比地對上了!
眼神接觸的瞬間,陸承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甚至還對著廚房的那道身影,輕輕頷首示意。
這個信號,更是徹底讓蘇陽放下心來!
……
林美珠在經曆了最初的震驚和狂喜之後,立刻就像打了雞血一般。
拉起女兒雲曦月的手,就奮不顧身地衝了上去!
臉上,更是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陸少!您能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們這寒舍,蓬蓽生輝,光芒萬丈啊!”
“曦曦!曦曦你還愣著乾什麼呀?快叫陸少啊,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陸承,陸大少啊!”
雲曦月被母親像拽小雞一樣,硬生生地拉到了陸承的麵前,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尷尬和不知所措。
她雖然也被陸承那英俊的容貌、以及身上那股彷彿與生俱來的氣質,所深深地震懾。
但她內心深處,對自己母親這種赤裸裸的“賣女”行為,充滿了本能的抗拒和厭惡。
她隻是禮貌地,對著麵前這個男人,輕輕地點了點頭。
“陸……陸少,您好。”
媽媽,她到底想乾什麼啊!
雖然他確實長得好帥…
但我畢竟已經結婚了啊。
媽媽這樣真的不太好……
林美珠卻完全無視了女兒的表情。
她繼續向陸承,滔滔不絕地“推銷”起自己的寶貝女兒來!
並且,在一番吹捧之後,極其自然地,提到了女兒目前在工作上遇到的小小難題。
“陸少啊,我們家曦曦呢,現在是在一家互聯網公司裡,做什麼新媒體業務的主管。”
“唉,說白了,就是管網紅主播的,聽著好像挺時髦,其實啊,那業績壓力大得嚇死人!”
“最近他們公司效益也不好,天天裁員,搞得我們家曦曦,天天都愁眉苦臉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停地用胳膊肘去撞女兒,用力地向她使著眼色,讓她趕緊主動一點,向陸少說說自己的難處,求得貴人的幫助。
如果說剛纔雲曦月還能給母親找找藉口。
現在,她是徹底明白了!
母親今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又如此大張旗鼓地舉辦這場生日宴。
其最終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給她慶生!
而是真的,想讓她去巴結、去討好,甚至是去出賣自己!
她的內心,瞬間充滿了激烈的掙紮。
一方麵,是她作為一個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獨立的現代職場女性,有著自己不容侵犯的尊嚴。
而另一方麵……
則是雲家即將徹底破產的殘酷現實,以及母親讓自己拋棄蘇陽,嫁入豪門的話語。
“難道我真的要為了家裡,去求一個陌生男人?”
“可是我不這麼做,爸爸他一輩子的心血,就真的要徹底毀了。”
……
陸承看著林美珠那毫不掩飾的小動作,以及雲曦月那陰晴不定的臉色。
他並冇有立刻進行迴應,反而,更像是一位掌控一切的棋手,饒有興致地,審視和評估著眼前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