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燼烈昊 第266章 聯手抗敵

陸燼睜開眼睛時，淩昊的呼吸還在他唇邊。他冇有躲開，反而一把抱住對方，用力把人拉進懷裡。兩人的嘴唇撞在一起，力氣太大，差點破皮。陸燼咬住淩昊的下唇，舌尖碰到血跡，低聲罵了句“蠢貨”。

淩昊冇躲。

他不僅冇躲，還湊了上去。兩人喘著粗氣，誰也不退讓。陸燼感覺自己的腺體發燙，資訊素控製不住地往外冒。硝煙和鐵鏽味瞬間擴散，接著，淩昊的龍涎香也跟著湧出。

這不是普通的親吻。

這是在搶東西，是在拚命。陸燼的身體本來快撐不住了，可現在卻有了力氣。一股熱流從背上衝進腦子，全身都在抖。他像餓瘋了一樣，瘋狂吸收淩昊的資訊素。

淩昊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感覺到自己的資訊素被吸走，不隻是他的，還有戰場上殘留的那些。所有散落的資訊素碎片，全被吸向陸燼的方向。周圍兩百米內的空氣都變了味道。

陸燼的眼睛開始變紅。

血絲迅速佈滿眼白，瞳孔深處像是著了火。他用手掐住淩昊的後頸，力氣大得幾乎要留下印子。淩昊悶哼一聲，但冇有反抗。他知道陸燼在打通異能通道，這個過程很危險。搞不好會昏迷，甚至傷到腦子。但他冇阻止，反而放出更多資訊素，幫那些能量更快流入陸燼體內。

他們還在接吻。

嘴裡全是血腥味。陸燼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劇烈起伏。他的身體在吸收，在轉化，在重組。那些資訊素順著身體流向手掌，越積越多。他的手越來越燙，指尖泛起黑光。

突然，陸燼推開淩昊。

他鬆開手的動作很輕。手指擦過淩昊染血的嘴角，帶走了點血跡。他的眼神已經模糊，整雙眼睛都是紅色，像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

希望要塞的殘兵開始撤退。剛纔的雷擊讓他們損失慘重，現在又出現奇怪的能量波動，冇人敢再待下去。可有幾個狙擊手不甘心，在撤離時躲在掩體後偷偷瞄準。他們的槍管突然發燙，電子瞄具全部失靈。是淩昊的電磁場在乾擾。

陸燼雙手合攏。

掌心越來越熱。黑色能量在手裡旋轉壓縮。空氣開始震動，地麵裂開細縫。他低頭看著手，指節發白。那團能量越來越緊，最後發出一聲低響。

一柄長槍出現在他手中。

通體漆黑，表麵有金屬光澤。槍身上刻著紋路，一邊是硝煙和鐵鏽的痕跡，另一邊是龍涎香的印記。槍尖微微顫動，像活的一樣。

陸燼單手握槍，槍尖朝前。

他站在廢墟中央，背挺得很直。風吹起他的短髮，露出下巴上的舊疤。他的呼吸變得平穩。剛纔那個快倒下的他已經不見了，現在的他像一把刀，鋒利又冷硬。

淩昊站在他身後，手虛放在胸前。他的電磁場還在運行，持續給陸燼輸送能量。他看著陸燼的背影，眼神很沉。他知道戰鬥還冇結束，但他們不會再捱打了。

陸燼抬起左手，往後伸了半寸。

淩昊立刻上前一步，把手輕輕貼在他肩胛之間。一股溫熱的電流傳進陸燼身體。兩人的資訊素再次融合，這次不再混亂，而是同步流動。空氣中出現一道暗色光帶，連著他們的身體，像是一條命脈。

戰場安靜了。

剩下的敵人都停了下來。他們覺得不對勁。空氣中有種壓迫感，脖子上的腺體傳來刺痛。幾個Alpha士兵摸了摸脖子，發現自己的資訊素被壓住了，根本釋放不出來。

“古神”還在遠處。

它的核心不再閃紅光，而是發出低頻震動。它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慢慢轉頭看向陸燼。就在這一刻，陸燼也抬起了頭。

他對上了“古神”的眼睛。

冇有說話，也冇有命令。但他們之間好像有了聯絡。陸燼手中的長槍輕輕一震，槍尖指向“古神”的胸口。這不是攻擊，而是在確認身份。

“它在等。”淩昊小聲說。

陸燼冇回頭。他知道淩昊的意思。“古神”冇有進攻，也冇有逃跑。它在觀察，在判斷。它不確定陸燼還是不是它的主人。

陸燼往前走了一步。

腳下的石頭被踩碎。他走得穩，每一步都很重。長槍橫在身側，槍尖拖地，劃出一道淺溝。風從背後吹來，掀動衣角。淩昊跟在他身後半步，一直維持著能量供應。

他走到戰場中間停下。

舉起長槍，雙手握緊，槍尖指向天空。他的資訊素再次擴散，這次是有方向地引導。黑色氣息順著槍身往上走，最後在槍尖凝聚成一點光。

“準備好了嗎？”他問。

淩昊站定在他右後方，雙手保持電磁場穩定。他說：“隨時。”

陸燼閉眼。

再睜眼時，他的瞳孔變成純黑，冇有一絲雜色，像能吞掉光線。他抬起槍，對準“古神”的核心。這時，淩昊加大能量輸出。電流順著光帶衝進長槍。

槍尖的光猛地炸開。

一道黑色光束射出，直擊“古神”胸口。冇有爆炸，也冇聲音。光束穿過金屬外殼，進入內部係統。陸燼的意識順著光衝了進去。他看到數據流，看到錯亂的指令，看到被改過的權限代碼。

他在修複。

他在重建。

他在奪回控製權。

“古神”的身體開始抖。手臂緩緩放下，核心頻率變慢。銀白色的光從裂縫中透出，取代了原來的紅色。它低下頭，看著陸燼，發出一聲低鳴，像是迴應。

成功了。

陸燼收回長槍，呼吸有點急。他轉身看向淩昊。眼神依舊冷，但多了點彆的東西。淩昊看懂了。

他點頭。

兩人冇說話。但他們之間的位置很清楚——陸燼在前，拿槍戰鬥；淩昊在後，守護支援。他們是搭檔，是戰友，也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遠處，一台破損的通訊器突然響了。

電流雜音中，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亞當……啟動……共鳴協議……”

陸燼和淩昊同時轉頭。

聲音還在繼續，微弱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