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兩個女大學生彆用你們的手去碰它!”鬆田陣平黑著臉朝停在校門口的白色馬自達邊上喊,“那可是好不容易纔修好的啊!”
“喂喂小陣平,比起這個…畢業典禮快遲到啦!”萩原好笑地扯走發小,一臉歉意向那邊的女孩們點頭。
伊達航頭疼地跟在他們邊上:“隻剩10分鐘就要開始了。”
“彆聊了,快走吧!”諸伏景光笑著在後麵也拍了下鬆田。
隻有降穀零不自覺在兩個女孩邊上停下腳步:“你們…對警察感興趣嗎?”
“今天是我們的畢業典禮,感興趣的話可以進來參觀一下——”他站得筆直,語氣認真嚴肅,“如果你們懷著榮譽和使命感,以及保護好這個國家人民的決心的話。”
“看不出來,你對女生說話這麼有一套麼。”那月慢吞吞走過來,語氣輕快,“Zero大老師,該走了哦。”
等六人匆匆趕到禮堂,時間差不多剛剛好,他們匆忙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小陣平,剛剛你們去乾什麼了?”台上的講話有些讓人昏昏欲睡,萩原主動挑起話題。
“啊?就是去拍了幾張,”鬆田向一旁努嘴示意,“景光想給他哥寄穿這套衣服的照片啦,aka和zero也陪著照了一張。”
諸伏景光配合地晃了下手裡的拍立得:“外麵小賣部買的…就是戴著製帽,但把禮節裝飾摘了的那種。”
“我看見陣平君給你加了胡茬喔,”那月打了個哈欠,晃晃腦袋,“看起來——”
“很有男子氣概!”鬆田陣平笑嘻嘻亮出手機裡的照片,歡快地接話。
“這倒是個好辦法,畢竟剛上任的警察不能留鬍子。”班長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像這樣,胡茬臉也不壞嘛。”諸伏景光本人倒是笑著端詳了好一會兒那張照片。
萩原感歎:“感覺小諸伏你和一開始不一樣了。”
“破繭成蝶啊?”鬆田說著還比了個手勢,揚著嘴角。
“是嗎…”諸伏景光也被他逗笑了。
那月突然扯了下鬆田的衣領:“陣平君,你不上去嗎?”
鬆田茫然地啊了一聲,反倒是萩原研二先反應過來,湊過來調侃他:“這可是個大好的機會啊小陣平,我記得你是為了痛揍總監一頓纔來警察學校的吧。”
黑曆史被提及,鬆田垮著臉把手撐在下巴邊,試圖不聽這群損友說話。
“班長和hiro快控製住他,”降穀零就差拍扶手大笑了,“這傢夥說不定真能乾出這事!”
鬆田陣平正色抬頭:“笨蛋,怎麼可能嘛。”
“我可不是小孩子。”他得意洋洋地還伸手搭上鄰座那月的肩膀暗示。
那月無語地瞥了他一眼:“以後某些人說不定會比‘小孩子’還矮。”
鬆田權當自己冇聽到。
“畢業生代表——”台上輪到鬼塚八藏發言,“赤江那月!”
“到!”玩家站起來的瞬間臉上的表情也認真起來,他照著彩排時練習的動作邁步向台上走,留下朋友們坐在原位感歎他也成長了很多。
“一開始我還以為會是小降穀呢,代表。”萩原受氣氛影響小聲開玩笑道,“小那月不是會接這種差事的性格,而且到了畢業也冇認識第六個同期啊。”
雖然那月的綜合成績已經是名正言順的第一名了,但他的團隊合作…老實來說在場五人都一清二楚,簡直爛得和剛入學的鬆田差不多。
他們也很明白是因為團隊跟不上那月的速度纔會脫軌,可教官們纔不會管這些理由,所以降穀零反而原來更有可能作為畢業生代表講話。
諸伏景光跟降穀零兩人不著痕跡地交換了眼神。
“那月的第三次評估確實比我要強,他上去更名正言順。”金髮青年搖搖頭,轉移了話題,“說起來,等下要不要再拍張合影?”
其他人都冇什麼意見,轉頭開始專心聽講話。
降穀零兩人鬆了口氣,其實他們冇說錯,那月本來是不想要這個名頭的,但第二順位的降穀零早在兩個星期前就和公安接觸,他的資訊需要儘量隱藏,存在感也最好降到最低,所以那月隻能鬱悶地讓係統生成一篇講稿,自己上去了。
他們拍照的時候專門選在了最大的那棵樹下,可惜現在是九月份,開學時那樣滿樹粉白的景象並不會出現,好在幾個大男孩完全不介意這點。
他們隻照著第一次合照的站位排好,拉了路過同學幫忙用正式點的相機拍,隨著閃光燈亮了一下,快門哢嚓一聲,象征著六個人即將離開這所學校的畫麵就這樣印在了膠捲上。
那月踏出校門的一瞬間,眼熟的彈窗也跳了出來。
[階段:警察學校·完成
職業:警察(已解鎖)*請於三天後到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報道]
[階段聲望:小有名氣
階段評價:你是眾人眼中的一顆星辰。]
【稱號?警界新星】
【你的名字早就被許多人所知曉,來吧,是時候讓所有人知道你不是一閃即逝的流星,而是燃燒自己的恒星了。(佩戴效果:對黑方陣營成員有10%威懾加成,在你眼前的犯罪有50%的機率提前暴露。)】
收穫頗豐,那月順手佩戴好第一個稱號,滿意地關上了提示,撞了下邊上的降穀零:“不會做飯的降穀零同學,買食材的工作就交給你和陣平君啦。”
“嗨一嗨一,保證完成任務。”降穀零有模有樣地學萩原過去的樣子併攏雙指在額前一揮,幾個人又笑成一團。
他們早上就約好今晚在赤江宅烤肉狂歡——為了慶祝六個月學習的結束,那月還為此下單了一整套烤肉的工具,他的[烹飪]等級還算好看,畢竟這對獨居人來說是個特彆實用的技能,不過那月最期待的還是嘗諸伏景光的手藝。
瞧瞧,lv.8的[烹飪],要不是不能加屬性那月都想把諸伏景光這個NPC綁在家裡給自己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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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田陣平你找死不要湊到我這邊來啊,”降穀零咬牙切齒地喊道,“快點下去然後把隻容一人通過的路留給我,一個人過關這把就能贏了!”
“哈?你在說什麼傻話,”鬆田黑著臉揚聲罵了一句,“該下去的是你,我纔是最後贏家!”
“……贏個鬼,你就是個遊戲黑洞!”螢幕上再次出現GameOver的字樣,降穀零滿臉絕望地靠在了沙發背上。
他和鬆田陣平打了兩個小時的遊戲,凡是雙人組隊的都冇有好下場,降穀零故作虛脫的樣子喃喃道:“難道團隊合作不好還會帶進遊戲裡?”
“胡說八道,我跟aka一起玩的時候每次都能贏,明明是你技術太爛了!”鬆田撇嘴。
兩人對視幾秒,不約而同地丟下手柄勾肩搭背跑出去,還丟下一句:“我和捲髮白癡/金毛混蛋出去交流一下感情!”
屋裡的四人裝作冇聽見外麵打架的聲音,繼續乾自己的事。
那月和景光在開放式廚房裡處理待會烤肉的食材,稍微有點廚藝的萩原跟班長就坐在餐桌上幫忙打下手,四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
“那月的動作很熟練呢,是有經常烤過肉嗎?”景光笑著扯了個話題。
“算是吧,幫一位不著調的前輩烤過幾次,”那月頭也不抬,“結果每次我都烤好了,那個傢夥就又說他想吃蟹煲不想吃烤肉了…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錢,隨便啦。”
“聽上去有點任性啊,這位前輩,”其他人都知道那月和普通人不同,對年齡階級並冇有看得太重,就算是比他大的人他該看不起還是不會有什麼尊敬的意思,所以這個前輩的身份就有待考證了,萩原笑著打圓場。“不過放心吧,今晚的所有肉肯定不會有一片剩下的!”
永遠不能小瞧六個消耗很高的警校生能吃多少肉,已經很有經驗的那月深沉地點點頭:“希望zero君他們買的夠多。”
玄關傳來聲響,終於‘交流感情’結束的兩人走了進來,鬆田咳了兩聲:“Aka,我們給你帶了個人回來。”
那月在洗手池甩甩手上的水珠,剛投過去眼神,下一秒兩人就往邊上站了一步,被他們遮在後麵的身影就露了出來。
“新一君,”那月上下掃了他兩眼,“啊,有希子小姐他們去國外了?”
“可以哦,你晚上就留在我這裡吃吧,也不差小孩子幾口肉。”小偵探剛要解釋,那月就像知道他要說什麼一樣點頭,還走過來拍拍他腦袋,才轉身回去繼續處理食材。
新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看著少年的背影時眼神有多崇拜,他是個自信又聰明無比的小孩,彆說同齡人,就連有些大人都比不過他,能讓自詡福爾摩斯弟子的他發自內心敬佩的目前隻有他老爹和那月哥。
老爹工藤優作就不用說了,譽滿全球的推理小說家,也是警方的好幫手,破獲無數疑難案件。而隻是警校剛畢業學生的赤江那月…他們認識的半年裡,光是新一知道且參與過的案子就有幾十件,而且凡是他在場的時候,那月哥從來不會因為他是小孩子就看輕他,甚至明明知道一切也不說出來,把‘鍛鍊機會’留給新一自己。
據他所知,那月哥一個人蔘與的案件往往不是嫌疑人剛到他就抓住了犯人,就是根據現場和屍體就能說出細節的作案手法和犯人的特征。
簡直就像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說話習慣、自己也感覺不到的微表情、手指動作、服飾特點,甚至早上出門前在家裡吃了什麼早飯,新一有種模模糊糊的感覺,他們所有人在那月哥的眼裡似乎都是透明的。
連報紙上都心驚膽戰地稱呼這位剛成年的少年有一雙「勘破一切真理」的眼睛,所有秘密都藏不住身影。
隻有新一他們這些被那月劃進保護圈的人才知道,這人其實根本懶得去看彆人的‘秘密’,就算他一眼知道對話的人出軌還貪汙,他都不會有什麼反應,甚至冇多久就會忘記。
與他無關的人從來不會被他關注。
新一崇拜那月也隻是因為在他那裡自己不是小孩,是個有點本事的偵探,而那月本人也確實有被崇拜的能力。
如果說他老爹是福爾摩斯,新一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月了,不過他想,那月也不是會樂意被彆的誰評價的人,所以很輕易就在腦海裡略過了這個問題。
“還以為會不夠吃呢,冇想到你們買了這麼多。”所有人都聚集在那月家的小花園裡,諸伏景光摸了把自己吃到都有點小凸的腹部,真心實意地感歎,“雖然烤這麼多的時候很累,但真的很好吃,值了。”
“我感覺明天的午飯都不用吃了。”萩原幽幽接話。
一群大人加一個小孩都癱在電烤爐附近的草坪上,他們這晚上簡直是吃得東倒西歪,連站起來消食都懶得動了,就乾脆躺在這裡聊起天。
“我過兩天會去搜查一課報道,班長被分配到警察署,”那月開口,“研二君跟陣平君會去爆炸物處理班吧?”
“是啊,小陣平還很被看好呢,估計不用多久,他也會當上個機動隊小隊長啦——”萩原笑著調侃,“到時候記得請我們吃飯!”
“要說升職請吃飯,aka纔是最應該請的吧。”鬆田揚眉說道,“‘赤江警部補’,你覺得怎麼樣?”
“小心我真的給你穿小鞋。”那月一本正經地回答。
降穀零和諸伏景光都冇有說話,早就知道他們要去乾什麼的那月直接站了起來,向兩人伸出手:“有點事要跟你們說一下,過來吧。”
那月直接把他們帶進了自己的臥室,從床頭櫃掏出了那張報紙,遞給他們看。
“我爸媽,”他解釋,“跟你們一樣。”
“我說過的吧,公安那邊一開始就和我接觸過,”少年抱臂站在窗邊的影子裡,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你們要去的…應該跟他們是同一個地方,也許你們就會成為下一個他們。”
“如果接受了這個任務,你們大概就得在這期間一直和家人相見不相識,甚至不再見,”那月想著臥底的危險性,又補充了一句,“或許某一天為了任務和安全……你們還必須要做好對普通人甚至是朋友下手的準備。”
“zero君,hiro君,”少年語氣認真,“你們想清楚了嗎?”
“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護這個國家。”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對於這麼大的資訊量還有些冇緩過來,但聽見那月的話後兩人都是一臉嚴肅,站得筆直,“永遠,清楚。”
那月靜靜地看了他們幾秒,彎起眼睛。
“那麼,祝君武運昌隆。”
就算有危險,他也會救下自己的朋友的,那月想,他不會再讓他們誰死在自己眼前了。
【成就·各奔東西】
【分彆不意味永彆,你們會踏上各自的旅途,或許某天還能在一條岔路口碰麵,然後灑脫的笑著揮手說:“我的朋友,好久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優秀畢業生那月:被迫營業.jpg
*因為那月的關係,零零和hiro提前被公安注意到了,為了避免麻煩就提前要他們減少曝光呢!
*兩個女孩漫畫裡有一個是佐藤美和子ww
*勘破真理的眼睛:眾所周知,柯南裡的媒體人均社牛,起的代號都好羞恥(。)
*警校時期的零零不會做飯。
*六個月加起來放假時間都不超過三十天,已經破了幾十件案子,工藤新一你不得檢討一下。為什麼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有這麼多案子給他破?
*職業組的赤赤畢業即警部補。班長漫畫裡是後來才調到搜查一課的,現在還不是赤赤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