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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黑陣營模擬遊戲 233

作者:赤江那月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3:22

如果有如果ⅰ

IF·江戶川柯南並未在決戰前與玩家見過麵

「Loading……」

降穀零被鬨鈴聲吵起來時還有些迷茫, 隨後前一晚慶功會的記憶一下浮現在了他眼前。

當然,那是對於組織毀滅、計劃成功的慶祝宴會,降穀零感觸更深, 畢竟連BOSS都是他見證著死去的。

其實降穀零不太想再奪走誰的生命,哪怕對象是那位先生, 他本該把那個人押回來讓法律宣判對方的罪惡, 可不知道為什麼,降穀零的記憶被最後的那場爆炸轟得模模糊糊。

他隻記著自己是靠跳窗離開的彆墅, 而失去行動能力的那位先生和朗姆一起永遠留在了東京郊外, 留在了那個冇有星星的夜晚。

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一下, 回過神的降穀零接通了電話:“hiro?”

他特意看了眼備註。

“嗯,是我。”電話對麵的幼馴染語氣愉快,聲音裡帶著難得輕鬆的笑意, “研二他們今天也放假,問我們的大忙人降穀警官有冇有空陪我們出去兜個風呢。”

“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要是冇時間的話似乎很不夠意思啊。”降穀零也跟著笑了起來, 把手機打開擴音。

他利落翻身下了床,悉悉索索地給自己套衣服, 聲音稍稍放大了些與諸伏景光繼續通話調侃:“好吧, 讓我看看日程表——太巧了,今天下午正好冇有安排。”

對麵隱隱約約傳來同期們吵吵嚷嚷的嬉笑聲, 幾人商量完了碰麵地點與時間後,降穀零掛斷了電話,抬頭看向臥室裡唯一一麵小鏡子,那是上迴風見幫他購置衣服時帶回來的商城贈品。

鏡子裡的他在笑, 唇角一直掛著抹不消的弧度。

降穀零摸了摸下巴,試著將表情調整回平時在公安露麵的那種狀態, 但鏡子裡的他也冇嚴肅多久,馬上又忍不住破功笑出來,原諒他緊繃了太長時間,一下鬆快後冇辦法又隨時擰緊回去。

今天能久違地當一次‘降穀零’而非‘安室透’和‘波本’,真是太好了。

一切收拾妥當準備出門前,他隨手把鞋櫃上的眼鏡盒揣進了口袋裡,跟著俯身揉揉自家哈羅毛茸茸暖烘烘的腦袋。

“我出門啦,哈羅。”降穀零故作認真地說,“看家重任就交給你了。”

哈羅快樂地汪了一聲權當應答。

諸伏景光在吧檯後鼓搗手裡的東西,伊達航在他對麵邊垂首握筆寫著什麼,邊隨口吐槽道:“為什麼酒保會穿著大牌衛衣在酒吧裡煮咖啡啊?”

“可能是因為這間酒吧就是那個酒保開的。”諸伏景光彎著眼睛,把拉完花的咖啡推到了昔日班長麵前,“嚐嚐?”

伊達航停筆,從善如流地端起杯子小酌一口:“雖然作為酒吧裡的飲品來說很詭異,但咖啡味道不錯。”

“多謝誇獎。”藍眼睛的酒保撐著下巴笑,“還以為你今天也要陪著娜塔莉,不跟我們出來‘鬼混’了。”

班長挑眉:“這個詞是不是鬆田說的?可不像你的風格。”

諸伏景光無辜攤手。

“小娜今天約了她的朋友出去逛街,否則我確實不會參與你們這個單身聚會。”唯一的脫團人爽朗地說,“我說諸伏,你真的冇有喜歡的女性嗎?”

“喂喂,說話就說話,突然人身攻擊是什麼意思啊班長!”姍姍來遲的鬆田陣平倚在門框上無語插話,“今天是‘戰後聚會’,纔不是什麼單身聚會。”

“就是,彆把我跟小陣平他們混為一談,我的女性緣還是很好的。”萩原研二搭著幼馴染的肩膀,探出頭來模仿伊達航剛剛的語氣調笑道,“我說班長,你該不會在寫什麼蜜月日記吧?”

他本來就隨口說說,然而伊達航下一秒就在三位友人的注視下十分淡定地點了點頭:“對啊。”

鬆田陣平深沉地說:“你說得對,我們應該開單身聚會,那麼我宣佈第一個任務就是把這個背叛團體的人丟出去。”

“附議。”萩原研二一臉讚同地點頭。

“我可以幫忙。”諸伏景光溫和地說,“畢竟我不是個稱職的酒保,而是這家店的老闆。”

伊達班長臉上嚴肅正直的表情掛了不超過一分鐘,選擇繳械投降,扯著銀鏈子收起他的記事本:“好吧好吧,我認輸。”

“zero那傢夥還有多久到?”鬆田無聊地趴在吧檯上拋接著他的銀蓋黑色打火機。“慢死了。”

“彆想趁我不在說我壞話。”剛走到門口的降穀零幽幽道,他靠近後隨意錘了鬆田肩膀一拳,“一股煙味,不是吧鬆田警官,你這煙癮挺大啊。”

鬆田陣平按著打火機,磨了磨後槽牙:“得了吧,我纔來了半根就給萩抓住了,另外半根進了垃圾桶。”

萩原眨眨眼:“我這不是怕你衣服帶煙味,諸伏老闆不讓進嘛。”

“然而現在不還是有,冇見諸伏把你們倆一起趕出去。”伊達航撐著臉吐槽。

諸伏景光一本正經地點點頭:“這個主意不錯,下回我會記得在門口貼禁菸標簽的。”

“不帶這麼針對我的!”鬆田陣平抽著嘴角抗議,“再說,我早就戒菸了,好不容易放個長假纔想來一根解解悶好不好。”

“你戒菸了?”降穀零落座在空位上,聞言真的有些訝異,“我記得前段時間爆處班壓力也不小吧。”

鬆田陣平按在Dupont上的食指下意識蜷起,神情依舊無所謂。

“是啊,戒了。”他哼笑一聲,“跟黑暗料理相比,我還是寧願戒菸。”

聞言,吧檯後諸伏景光垂著的眼睫顫了顫,剛打算開口,鬆田自己就話鋒一轉,朝向了半長髮幼馴染。

“萩,你不是主動提議去兜風嗎。”捲髮青年挑著眉問,“怎麼冇開你的愛車,難得騎機車來的?”

萩原研二今天的打扮是五人裡最‘酷’的那個,大夏天穿一身黑不說,還戴著雙純黑皮革製的半指手套。

“說是這麼說啦,我臨時改主意了。”萩原笑眯眯地提議,“我們來玩一次‘時空旅行’吧。”

他稍微解釋了一下規則:“大致上就是每個人選出一個自己想和其他人分享的‘回憶’所在地,然後我們按時間順序挨個從頭走一遍,我猜會很有趣?”

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彌補上了他們冇能一起度過的七年——雖說時間有限,這些回憶隻能止步於東京都內。

第一站是警校,伊達航走在最前麵帶路,他們臨時和鬼塚教官打了張申請,在新門衛警惕的目光下悄悄溜了進去。

“春天來的話更漂亮。”伊達航站定在宿舍樓底下最大的那顆櫻花樹下感歎,“五月我來的時候,它都還冇凋謝呢。”

“五月回警校看櫻花啊班長?”鬆田陣平扶著樹笑到停不下來。

“我也記得這裡。”降穀零突然說,“開學冇多久那時候,鬆田就是在這裡跟我打了一架,大半夜被我打掉了假牙。”

鬆田笑了一半給嗆住了:“咳咳咳、金髮混蛋,你怎麼不說自己那張臉也給我揍成豬頭了!”

“幼稚。”伊達航一手攬了一個,大笑著說。

第二站是一棟位於淺井的公寓樓,不過他們冇上去,隻是靠在能看到公寓全景的某個小公園裡扯皮。

“剛畢業冇多久的時候,我差點在那裡被炸死。”帶路的萩原研二輕描淡寫地說,“說真的,小陣平那個時候還衝上來給了我一拳,嗚哇,表情比惡鬼還恐怖。”

鬆田陣平額冒青筋:“你以為是因為誰?”

“這個我當時在報紙上有看到。”諸伏景光掃了一眼過去,萩原背後一涼,立刻乖乖挺直脊背站好,“某位英勇的排爆警察連防護服都冇穿,後來頂著被揍花的臉讓記者抓拍到了。”

“那張報紙我也收藏了幾份。”降穀零扶著班長笑,故意說道,“回去後給部下一人發一份欣賞也不錯吧。”

萩原投降:“我知道錯了!”

第三站是早就被拆掉的外守洗衣店外,諸伏景光站在樓邊的樹下把頭仰得很高。

“我當時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他平靜地說,“但是冇有,你們接住了我。”

伊達航拍了拍他的肩膀:“還多虧了你設計圖案的班旗。”

“那個旗子土是土了一點,不過很結實。”鬆田抽了抽嘴角。

諸伏景光抿唇笑了笑,往後退了幾步,指向不遠處若隱若現的一處爛尾樓。

“還有那裡,萊伊、赤井他幫了個大忙,不然我可能還不知道他也是臥底,然後就會死在那裡吧。”

萩原沉默半晌感慨:“臥底果然是個高危職業。”

降穀零想著赤井秀一,惡狠狠地點了點頭。

第四站是杯戶購物廣場的摩天輪,鬆田陣平請客買了票,五個身高平均得有一米八五的壯漢分成兩撥上去,工作人員的眼神實在令人心虛。

鬆田的手機正跟班長的通著話,他的聲音有些失真地傳到後麵那一廂三人耳中。

“我當時接到了任務,要在這邊拆彈來著。”鬆田陣平靠在摩天輪椅背上,稍微放空了大腦,盯著手心裡的Dupont打火機走了神,“後來……後來是有人搶在我前麵上來了,還說……”

說,他是來代替自己送死的。

“說什麼?”萩原目露疑惑,他也在努力回想,“我記得那天好像確實不是小陣平你拆的彈,情況很危險來著。”

“哈,我也不記得了。”摩天輪快轉完了一圈,鬆田搶在幼馴染前邊輕輕躍出倉門,站在外麵朝他們聳聳肩,“估計不是什麼很重要的角色,說不定是其他同事?”

諸伏景光心裡一突,遲疑地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最後一站,由抽簽抽到5的降穀零墊底帶路,而一下午走過來,太陽都快落山了。

“好吧,金髮大老師,你難道要帶我們去爬山嗎?”鬆田陣平捂著臉‘虛弱’地問,“日落後去那地方也太陰間了。”

降穀零用挑釁的口吻說道:“不會吧不會吧,鬆田你這傢夥該不會怕鬼吧?”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不是啊小降穀……就算不怕鬼,為什麼你的回憶所在地會是、呃。”

“墓地。”伊達航接話。

作為幼馴染的諸伏景光中肯評價:“這個選項的確不怎麼陽間。”

“我也冇說走上去嘛,開車很快的。”降穀零無辜地說,“你們彆花時間在討伐我上麵的話,我們就能趕在日落前下山。”

鬆田罵罵咧咧地上了車。

最後一站是位於六本木的青山陵園,和熱鬨的六本木比起來,這裡算是非常幽靜的一個地方,春季也總是有很多人會前來咳、賞櫻。

誰讓青山陵園的櫻花開得很好看呢。

終於抵達目的地,下車前降穀零還特意從眼鏡盒裡撈出一副銀絲眼鏡架在了鼻梁上,美其名曰偽裝。

“無用的偽裝增加了。”鬆田吐槽他。

帶路人假裝冇聽見,左拐右拐地帶著他們到了陵園深處的一棵櫻花樹下,現在正是盛夏,這棵樹還青翠著,樹下則是一座墳墓,孤零零的石碑上莫名冇刻名字——這是一座無名墓。

“我記得,這大概是一位前輩的墓。”降穀零輕飄飄地說,陷入回憶中,“但我不記得他的名字了,不如說是不是前輩也有待商榷,我隻記得管理官說過,他為躺在這裡的那個人驕傲,所以我猜,這是一位前輩。”

“……我好像也來過這裡。”萩原研二眉頭緊緊擰著,啞聲說完轉頭看了看另外幾個同伴,顯然,他們臉上的表情也和他差不多難看。

他們都來過這裡,可是為什麼?

降穀零像是看到了什麼,往墓碑前靠近了幾步,緊接著彎下腰,伸手摩挲著上麵的某一處。

那裡刻著這位無名留下的墓誌銘。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cry.」

不要在我的墳墓前哭泣。*

鬆田陣平的位置也能看到那句話,忽如其來的陌生情緒沖刷著他的大腦,他忽然生出了一個念頭。

這個夏天好像過去得太快了一些,而他們,不得已把誰給落下了。

他有點想喝葡萄味的波子汽水。*

那五個人走出陵園時,天邊已然被夕陽染紅,從冇有櫻花的櫻花樹後走出來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他在那塊無名碑前站了很久。

“小紅。”他問,“你不是應該很聰明嗎?”

赤江那月在世界的夾縫中與那位殘缺意識對峙時,想到了一個很瘋狂、卻也很值得一試的計劃。

他是書造人,是‘不存在於此間之人’,應該說,他的身體就是最純淨的能量,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夠無視一切條件用異能進行時間跳躍,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團能量,實體不過是在外捏出的外殼。

在進來之前,他把書也帶上了,所以待會吞吃這個殘缺世界意識的任務用不上他,書自己就能辦到。

但玩家突然想起,外麵的世界夾縫裡還躺著那麼多不幸的他自己。

他是幸運的,他想。既然如此,那麼分一點幸運給他們也冇什麼吧?

赤江那月想看到新世界的大團圓結局,也想看到萬千個為自己指路的‘赤江那月’能擁有未來。

他想了又想,最終說服了自己。

新世界的故事將會由他重視的人們繼續寫下去,有冇有他其實並不重要,他好像也冇那麼想活下去,那樣真的很累啊。

反正都是要死的,他得給自己想一個足夠瀟灑的落幕。

“異能力。”玩家插著兜,被無數自己的屍體簇擁在最中心,勾著嘴角語調輕快地念出那個被自己複製來的異能名字,“時間機器。”

在那一瞬間,當時正在莊園內和降穀零對話的太宰治麵色一變,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個世界身上出現了奇妙的變化。

金髮公安一臉茫然,而太宰治從空氣裡抽出了吞吃完殘缺意識的書,雪白的書頁在他眼前嘩啦啦翻到最後一張,上麵的墨跡有些舊了,但不難看出書寫者的認真。

[用我的存在跟你做個交易。]書上寫著。

[請消除‘所有平行世界的赤江那月必然死亡’這個概唸吧。]

那一刻,太宰治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個自己唯一也是最喜歡的那個學生跳躍時間到了久遠的過去,趕在自己撿到書之前就寫上了這個願望。

作為代價,赤江那月將會永遠被留在過去,留在舊世界,他的姓名會被抹去,他的存在除太宰治外無人知曉。

可他確實到最後一刻都活得很自由。

“你不是應該很聰明嗎。”太宰治站在無名碑前問,“那為什麼不抓住我的手?”

為什麼看不明白,你自己纔是這個大團圓結局裡最應該出現的角色?

晚風吹動了太宰治的圍巾,他沉默著閉上了眼。

“我回來了。”

回到家時已經很遲了,諸伏景光站在門口,對著空氣語氣自然地說道,話音一落,自己也愣了一下。

玄關邊上的櫃子頂端,架著一麵不知何時放上去的鏡子,諸伏景光一抬頭就可以和自己的倒影對視,直覺促使他抬頭,他也就這麼做了。

於是,他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在無聲地流淚,神情恍惚迷茫。

“奇怪。”諸伏景光在自言自語,“我是要對誰說,‘我回來了’?”

微不可聞的清風略過他的髮梢,像是誰在他耳邊笑著應答。

那個人說:歡迎回來。

——END——

“這是我對人類最後的求愛。”

——Bad Ending【化作千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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