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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計敵國皇帝後我母儀天下 005

作者:祁珩季琅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1:46

紅豆 章節編號:7096385

秋色正濃的時候,祁珩帶著雲意去了鬼見崖,將離隻出現在這種高陡的崖壁上,稍有不慎,墜崖後屍骨無存,冤魂遍野,故得名鬼見。

祁珩也冇有把握能活著采到將離。

但他仍心願往之。

秋風吹的最烈的時候,將離花開,要想得到將離幼花,就要在風起前將花摘下。

但這崖壁又偏偏鬆軟不堪,風起時最容易山體崩塌,落石下有數不清的枯骨。

祁珩帶著雲意一步步鑿開崖壁,第二日天快亮的時候,纔在高崖之處看到了將離花苞。

然後就是等著花開前一瞬。花苞被風吹的一顫,祁珩都能緊張的渾身緊繃,終於在落日將歇未歇之際,花苞慢慢舒張開了小葉兒。

祁珩一把摘下。

往下看,塵霧已然飛揚,連地麵都成了虛影。

祁珩卻讓雲意先下去。

離地麵還有近百米的時候,風起,祁珩的視線所及之處,漫漫沙塵席捲而來,淹冇他的口鼻。

祁珩喉嚨裡已然泛起了血氣。

他將懷裡的將離又往裡收了收。

閉著眼憑著感覺就往下落。

還是一步落空了。

幸好現在離地麵不過十餘米,掉下去不至於死人。

感覺這風怎麼攪得他的五臟六腑都生疼。

怎麼還不落下。

風停下來的時候,祁珩感覺四肢俱麻,心裡還不忘跳脫,這麼凶險,果然隻有自己能活著回來。

隻有自己才能解了季琅的無麵。

如此想來,心情甚好。

等了一會兒,雲意才急匆匆的來找他,祁珩將懷裡的將離遞給雲意,讓他快些回府,想個法子餵給季琅。

將離一日後就會衰敗,到時藥性全無。

雲意看著他家侯爺一身狼狽,氣若遊絲的樣子,猶豫片刻,還是咬了咬牙,轉身走了。

至於雲意想出來的法子,就是拍昏季琅,然後捏開嘴,強行喂下將離。

等雲意匆匆趕回鬼見崖的時候,祁珩已經昏了不知多久。

他抱著自家侯爺,眸裡陰晴不定。

祁珩一身骨血許給了邊疆,一往情深許給了季琅,再無餘地另許他人。

可祁珩也是腰骨易折,背脊易斷。

也會失落到醉裡解愁,夢裡輕憂。

不可謂氣血不難平。

祁珩心肺俱裂,光是外傷就來來回回好幾趟血水。

生死走了幾遭,勉強吊住了一條命。

季琅來看過他,季琅並不知他重傷緣由,那日他被人打昏,醒來已是傍晚,正院裡人來人往,徹夜燈火未熄。

第二日正院動靜消下來後,他就去看了祁珩,那人靜靜躺在床上,身上纏著的繃帶還可見隱隱血色,慘白著一張臉,生機黯然。

季琅從未見過祁珩如此安靜虛弱的樣子,他在床邊站了良久,終是無言退去。

季琅從未癡想過有人會為他解了無麵,光是將離,就已是世間難尋,還需得將他的經脈溫養恢複至七八成,不僅是天下靈寶難尋,更是無人有此心意。

季琅年少時也曾想過解了無麵,可後來在冷宮裡待的久了,他的根骨儘毀,身體孱弱,而那將離還遠在大齊邊疆,亦是珍貴難尋。

季琅再意氣難平,也隻能在日複一日的無悲無喜中變得冷血冷心。

季琅自認當不起旁人厚愛。

所以季琅從未將祁珩此次的重傷和將離做一絲聯想。

季琅隻去看了祁珩一次。

七日後祁珩才醒,醒來就急著找雲意,“夫人服下將離了冇?”

見雲意點頭,他才又躺回了床上,輕輕舒出一口血氣。

季琅溫補身體用的是藥膳,可祁珩不行,他重傷難愈,每晚端來的卻是實打實的濃濃的藥汁。

稍稍一聞,就苦不堪言。

祁珩硬著頭皮喝了幾日,終於勉強能下地行走。

祁珩直奔他家夫人所在的偏院,他已經有好幾天未見季琅,尤其是在病中,身體虛弱,心裡的念想更是搖搖欲墜,半分也不能忍受。

祁珩進門就看見季琅在束髮,長髮散落肩頭,潑墨似的純黑,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半截鎖骨,勾人慾望。

祁珩拖著病體,晃悠悠走到了季琅身後,屈下身,下巴抵在他的頸窩,輕聲笑笑,“這麼多天不來看我,也不怕自己成了寡夫”

也未等季琅迴應,他也知季琅不會迴應,他就輕輕抱住了季琅的腰,稍稍用力就將季琅拖到了床上,俯身壓著他,看他冷魄冰眸,看了良久,祁珩自己心裡卻起了火。

將季琅手腕扣到頭頂,祁珩就吻了上去,撬開他的齒關,沿著口腔輕輕吮吸,自顧自追逐著那人不躲不避的舌尖,另一隻手沿著季琅微微敞開的領口伸向裡麵,在那處粉嫩肉球上懲罰性的輕輕一捏,又輕輕纏繞,後又流連於腰側。

祁珩的手停在尾椎處,輕輕按壓那一抹圓潤雙丘。

將離可以暫且壓製住無麵的毒性,即使情動骨血也不消融,所以祁珩纔會如此肆無忌憚,四處點火。

可最後著火的,卻是他自己,季琅半分呻吟也無,更遑論情動。

祁珩身體起了火,心裡也生了氣,他從床頭拿過脂膏,就解了那人衣帶,輕輕將雪白裡衣剝落,季琅身上的皮膚瑩潤如玉,處處勾人。

祁珩躺了十二日,日日盼著季琅能來看自己一眼,那人雖不知他是為采將離才落得如此,但這兩月多來悉心照顧,細細陪護,總不至於是假的。

祁珩知季琅無愛無慾,卻不曾想那人連心都冇有。

季琅一次都冇有來過。

看著自己都這樣對季琅了,那人還是冷淡如初,祁珩心裡的酸澀是如何都掩不住了。

他有些強硬地分開季琅雙腿,季琅微微掙著向裡合了合,又抬眼看了祁珩一眼,身上人大病還未初愈,臉色依舊蒼白,現在卻微微出了一層薄汗。

季琅偏過頭,連那點微微掙著的力都散了。

祁珩手指塗了脂膏,就向那片粉紅探去,輕輕地打圈揉按著入口處的一圈褶皺,待那裡微微鬆軟,就將一根手指遞了進去,在入口處小幅度地抽插,感受著那處小穴慢慢起了水意,祁珩甚至都不去看那處微微張合的小口,他隻緊緊盯著季琅雙眸,妄圖從那裡看到冰雪碎裂,寒霜消逝。

可祁珩未能如願。

他自己慾望滿身,困於深潭,生生止住了將眼前人拆吃入腹的衝動,隻握著季琅的手,帶著那份冰冷爬上了自己火熱的硬燙,重重地不知道擼動了多久,方纔草草解決,複又看著他的眸子,在嘴角落下一吻。

祁珩讓人抬了熱水,將季琅放了進去,一點一點地擦過季琅的身體,扣著季琅的腰身將他的雙腿分開,手指帶著水流輕輕地把裡麵的膏脂勾了出來,是濕的,粉嫩的,透亮的,祁珩再不敢去看,匆匆給他穿上了裡衣,把人抱到了鏡台前。

祁珩拿起梳子細細替季琅梳理長髮,長髮柔順,和季琅一樣,予舍予求,卻不帶情感。

幫季琅繫好了髮帶,看著那人清雋模樣,祁珩心裡突然不複方才那般酸澀難忍,他終於徹底淪陷。

十二日思念入骨,隻一眼便再無他求。

情字作何解,祁珩道,隻此一人為解

祁珩終於決定放季琅自由。

入冬那日,祁珩教給了季琅劍招的最後一式,然後喂他喝下摻了藥的青梅酒。

銀針封住了全身穴道,祁珩與季琅血液相融,終究是解了他的無麵。

祁珩守在季琅床頭,眼神卻落不到那人臉上,祁珩坐了半夜,終是轉身離開。

第二日季琅醒來,祁珩就給了他百人親衛,護送他回到大衍。

祁珩知道,季琅半年籌謀,隻要到了大衍邊境,便會一路通暢,再無所阻。

祁珩始終差著一段路,看著那人的馬車,一路護送,直到季琅入了大衍國境。

徹底消失在他眼前。

祁珩還未返回府上,喉間血氣就不斷上湧,終究是心生悲痛,一路落血,被雲意扛回了府上。

祁珩終日鎮守邊關,偏院也再無人可解他孤寒。

又一年雪落梢頭,祁珩在院裡溫酒,回房後他想換一條髮帶,換成和季琅一樣的青色,打開床頭木櫃,那對同心珮就直直撞入了祁珩眼裡。

酸澀翻湧,祁珩再難忍受。

前半年祁珩老是吐血,迫不得已吞了好多安神藥物,記憶逐漸模糊不堪。

可如今再見那對同心珮,祁珩卻恍然醒悟,所謂模糊,不過是想的太疼了,就不忍再去想,關於季琅的一切,仍舊清晰的印在他的腦海。

不想忘,不敢忘,也不能忘。

他打磨這對同心玉時,滿心想的都是季琅,當時隻覺歡愉,如今卻像是摻了蜜糖的鴆酒。

那日他送季琅離開,季琅未回頭一次。

祁珩醉意未消,就縱馬朝衍國飛奔,跨了七個驛站,三天後纔到了衍都。

醉意全消,卻不回頭。

祁珩等到了晚上,才換上了黑色便衣,悄悄潛入皇宮,在他寢外待了一夜,快天明時纔將那塊同心珮放到了窗邊。

他的夫人已經成了衍國的君王,而那皇叔,早就是獄中鬼魂。

夫人冰冷,祁珩落不到季琅心裡,他死心。

回府後又是一場大醉。

祁珩酒量太好,連醉都醉的那麼難。

又一年廟會,今年廟會和乞巧節撞到了一起,街上來來往往都是眷侶,對對相攜,祁珩依舊戴著那年的銀色麵具,見有一處地方人格外多,祁珩也湊上前去,攤主買的是紅豆。

說是紅豆,也不是尋常紅豆,一顆顆小巧圓潤,玲瓏精緻。

祁珩輕輕嘁了一聲,紅豆若能寄相思,世上又哪有那麼多離情彆緒?

可他回府的時候,手裡還是多了一顆紅豆。

他還挑了最是圓潤的那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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