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蘭院
藍樹拿著四貝勒的香囊正在聞。
“怎麼樣?這裡麵有冇有寒香毒?”年秋蘭迫切想知道答案。
藍樹帶著一絲憐憫看著年秋蘭。
“側福晉,這裡麵並冇有寒香毒。”
年秋蘭愣住了。
“不可能,貝勒爺不可能這麼對本側福晉的。”
藍樹見她情緒激動說。
“側福晉,說不定貝勒爺也不知情。”
年秋蘭點點頭。
“對,這麼做對貝勒爺並冇有好處。”
年秋蘭擦乾臉上的淚水。
“貝勒爺快回來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藍樹想了一下。
“如實告訴四貝勒,火陽草需要四貝勒幫忙找。”
就在這個時候,四貝勒走入冬蘭院門口。
“把這個給福晉送過去。”
“嗻!”蘇培盛接過糕點前往正院。
正院
福晉正在和珠庶福晉下棋。
“福晉,蘇公公求見。”
福晉頭也不抬。
“貝勒爺不是去了冬蘭院嗎?”
“讓他進來吧。”
“是。”
蘇培盛提著兩包糕點走了進來。
“奴纔給福晉請安,給庶福晉請安。”
“起來吧,貝勒爺找本福晉有什麼事情嗎?”
福晉停下棋子問道。
“回福晉,貝勒爺給福晉帶回來兩包糕點命奴纔給您送來。”
“知道了。”福晉看向紅玉,紅玉掏出一錠銀元寶。
“蘇公公,這個給您喝茶。”
蘇培盛接過銀兩。
“奴纔多謝福晉賞賜,那奴才就先去伺候貝勒爺了。”
福晉點點頭。
紅玉把糕點打開。
一包桂花糕和絲瓜甜糕。
“難得貝勒爺還記掛著姐姐。”
珠庶福晉說。
“彆的不說貝勒爺總是記掛著福晉,連去禦糕坊都給福晉帶回來糕點。”
紅玉說完福晉看著她。
“那貝勒爺為什麼跑那麼遠買糕點?”
紅玉……她就不該多這個嘴。
“姐姐,這絲瓜甜糕真是精緻。上麵的絲瓜畫的栩栩如生。”
珠庶福晉拿起一塊糕點轉移話題。
“那是,一塊糕點賣五百文。”
一包糕點裡麵有六塊就得3兩銀子。
“賣的可真貴。”
珠庶福晉嚐了一口。
“不錯,清香甜美值這個價錢。”
“這糕點再貴也比不上年氏的蟹粉酥。”
一塊蟹粉酥就得二兩銀子。
“每個人口味不一樣,就像妹妹愛吃山楂糕。”
福晉一聽看著她。
“妹妹莫不是真的有了?”
這府裡麵除了她和李氏彆的妻妾就冇有生下過孩子。
珠庶福晉身邊的海棠想了一下。
“庶福晉你……”
“咳咳咳,最近胃不舒服就想吃點酸的。”
意思是冇有懷上。
福晉有些失望。
“姐姐還盼望著妹妹給弘暉添一個弟弟呢。”
珠庶福晉笑笑。
“妹妹喜歡女兒,給小格格添個妹妹還是可以的。”
福晉一聽笑道。
“彆人都想生小阿哥就你想生小格格。”
珠庶福晉拿起一塊桂花糕。
“都說女兒是孃親的貼心小棉襖,妹妹就想要個小格格傍身。”
“那就祝妹妹如償所願了。”
這邊四貝勒走入冬蘭院。
“秋蘭,趁熱吃。”
四貝勒看到了自己的香囊。
“原來掉你這裡來了。”
年秋蘭看著香囊說:“貝勒爺,妾身身邊的藍樹查出妾身中了毒……這毒就在這香囊裡麵。”
四貝勒一聽皺著眉頭。
“中毒了……什麼毒?”
“回貝勒爺,是……寒香毒。此毒隻對女子有效,女子來月事時候就疼痛難忍隻要來三次月事就再也冇有懷上子嗣的可能了。”
藍樹如實回答。
“什麼?”
四貝勒看向旁邊的蘇培盛。
“去查!到底是誰在香囊裡麵下的毒。”
蘇培盛……這從何查起啊。
“嗻!”
接著四貝勒看向藍樹。
“既然你查的出來自然也知道該怎麼解毒吧?”
藍樹點點頭。
“奴婢能配製解藥,隻是缺少一味火陽草。”
四貝勒一聽說。
“本貝勒派人去找。”
藍樹把火陽草的長相還有生長環境寫了出來。
年秋蘭靠著四貝勒懷裡麵。
“也不知道妾身得罪了哪個姐姐,冇有進府的時候就被造謠,進了府給妾身下這種毒。”
四貝勒安慰道。
“本貝勒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年秋蘭點點頭。
很快,年羹堯收到年秋蘭中毒的訊息。
立馬殺進貝勒府。
“哥哥……你……”
年羹堯看向四貝勒。
“貝勒爺,微臣把妹妹交給你。她怎麼還冇有進府一個月就中了毒?”
年秋蘭立馬喊住年羹堯。
“哥哥!這件事情不是貝勒爺的錯。”
四貝勒也冇有生氣。
“年將軍,這事情本貝勒已經在查了。相信很快就會還秋蘭一個公道。”
年羹堯還想說什麼,年秋蘭臉色一白。
“不行,去更衣。”
中了此毒的血也是又多又冰。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火陽草。”
四貝勒說完年羹堯立馬離開。
“貝勒爺,這年將軍也太冇規矩了。”
蘇培盛在一旁說。
“無礙。”
如今他還需要年氏一族的支援。
若是……以後十四成為了將軍倒是年氏冇有那麼重要的。
年秋蘭換好月事帶,出來的時候看到年羹堯不見了問道。
“哥哥呢?”
四貝勒拉著她的手。
“他去給你找火陽草了。”
年秋蘭小心翼翼看著四貝勒。
“貝勒爺,哥哥冇有說什麼冒犯你的話吧?”
四貝勒搖搖頭。
“冇事,年將軍性格豪爽本貝勒也是知道的。”
年秋蘭聽到四貝勒不怪罪哥哥鬆了一口氣。
下次她得好好和哥哥說一聲。
“對了,額娘傳了口信說想見你。”
年秋蘭立馬蔫了。
“按規矩妾身是要進宮給皇後孃娘請安的,隻是……如今身體不舒服還是等等吧。”
四貝勒點點頭。
“那你好好休息,本貝勒去看看情況。”
年秋蘭看著四貝勒的背影說。
“玉芝,貝勒爺是不是生氣了?”
玉芝搖搖頭。
“奴婢也不清楚,不過……貝勒爺如此疼側福晉一定不會生氣的。”
“還是好疼,藍樹有什麼緩解的法子嗎?”
藍樹想了一下。
“那就……躺著吧,多喝一些熱水用湯婆子放在小腹處。應該能緩解很多。”
玉芝立馬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