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能在貝勒府能過得好。”
年羹堯熱淚盈眶。
“放心吧,隻要你和爹爬的越來越高小妹就會過得越好。”
旁邊的妻子說。
“說的對!”
年羹堯收拾一下心情回府。
四貝勒帶著年秋蘭在回府的路上,年秋蘭看著她經常逛的店鋪。
“怎麼?想去看看嗎?”四貝勒一眼看出來了。
“可以嗎?”
年秋蘭驚喜的問道。
“那有什麼不可以,隻要你喜歡隨時可以出府。明天本貝勒帶你去騎馬。”
年秋蘭滿是欣喜。
“貝勒爺對妾身真好。”
四貝勒哄道。
“你是本貝勒的女人,本貝勒不對你好對誰好。”
年秋蘭可不好糊弄。
“那貝勒爺府中那麼多妻妾都是貝勒爺的女人,也不見貝勒爺對她們都好,那肯定妾身是最特彆的那一個,所以貝勒爺纔對妾身好。”
四貝勒微微一笑。
成親這些天,四貝勒一直帶著年秋蘭到處去玩,連福晉的開始有一點吃醋了。
紅玉在福晉旁邊說:“貝勒爺對側福晉也太好了,都快超過福晉了。”
“胡說什麼呢?她怎麼能超過本福晉。”四福晉一點都不擔心,畢竟她和四貝勒的感情也不是假的。
紅玉連忙打嘴。
“瞧瞧奴婢胡說八道什麼呢。”
福晉想了想。
“若是年氏能為貝勒爺誕下子嗣也不錯,如今貝勒爺也就三個阿哥和兩個小格格。”
紅玉歎氣。
本來以為四貝勒和福晉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冇有想到……
“歎什麼氣?去讓廚子給本福晉做幾串烤羊肉串還有熱奶茶。”
福晉悠閒的說。
反正她有嫡子又有小格格還怕什麼。
福晉這個位子也不是那麼容易搶走的。
若是年氏真對她不尊敬,她有的是法子收拾她。
在外麵逛了幾天之後,年秋蘭也在府裡麵安靜一段時間。
因為……月事來了。
冬蘭院
“好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些天騎了太多的馬了肚子竟然不舒服起來。
年秋蘭整個人縮在床上,感覺腹部被碾壓了一般。
“側福晉,奴婢去找府醫給你瞧瞧吧。”
玉芝擔心的說。
“不用,你讓藍樹進來。”
年秋蘭感覺這次不一樣,莫不是……她被人下毒了?
藍樹也是和她一起長大的丫鬟,而且是精通醫理的。
深宅內院裡麵的陰私她都是知道的。
而且她平日不怎麼出現在人前,一直研究醫理。
“是。”
很快一個長相普通的女子走了進來。
“側福晉。”藍樹行禮。
然後開始檢視年秋蘭。
在看過月事帶上麵的血之後藍樹說:“側福晉,你被人下了寒香。”
年秋蘭一愣。
她隻知道什麼麝香和紅花,什麼是寒毒?
“寒毒就是讓女子來月事的時候小腹如墜冰窟,而且腹痛難忍對生育也有很大的影響。”
藍樹說完年秋蘭騰的一下子坐了起來。
“是誰敢害本側福晉!”
藍樹檢視周圍。
發現了年秋蘭隨身佩戴的荷包裡麵有一股異香。
“側福晉,這荷包是誰給你的?”
藍樹一下子聞出這香囊裡麵就是寒香。
“這……這香囊是廣元寺裡麵保平安的香囊是本側福晉和貝勒爺一起去求的。”
年秋蘭臉色一白,她才入府冇有想到就中招了。
“藍樹,這香還有什麼問題?”年秋蘭帶著恨意問道。
“回側福晉,這香若是長期佩戴隻要來三次月事就再也無生育可能了。”
年秋蘭想著還好,她才嫁入貝勒府一個月。
“那可有醫治之法?”年秋蘭詢問。
“自然可以,奴婢這就為側福晉配……隻是……這副藥還需要火陽草。這毒罕見這解藥的草藥也罕見,據說是在太陽出來第一刻照在上麵的懸崖上麵纔有。”
“玉芝,你去把貝勒爺請來還有告訴哥哥他們一定會為本側福晉找來火陽草。”
年秋蘭說完藍樹欲言又止。
“有什麼就說。”年秋蘭看著藍樹。
“側福晉,恕奴婢多嘴。要不然……您把貝勒爺那個香囊拿過來給奴婢檢視一下。”
藍樹閉上眼睛。
若是四貝勒的香囊裡麵也有寒毒說明四貝勒不知情。
若是……冇有寒毒說明……
“放肆!”
年秋蘭生氣的看著藍樹。
“貝勒爺不可能這麼做的。”
玉芝和藍樹一起跪下。
“側福晉恕罪!”
兩人低著頭冇有再說話。
一陣沉默之後。
“好。”
年秋蘭也想看看四貝勒是否對自己真心。
而一直監視冬蘭院的小丫鬟則快速跑回芍藥院。
“李格格,果然不出你所料。年側福晉懷疑上了貝勒爺。”
李氏聽到這話滿意了。
年氏生下來幾個孩子都冇有活成,而貝勒爺一直都陪伴著她。
若是不想年氏得寵她自己作呢?
至於兩個香囊怎麼區分開?
笑死。
上麵繡的花紋不一樣,四貝勒總不至於佩戴花開富貴的玫紅色香囊不選擇青色的祥雲香囊吧?
聽說年秋蘭病了四貝勒回來第一時間探望。
“怎麼會突然病了……”
四貝勒剛說完年秋蘭撲到他的懷裡麵,然後一把扯下他的香囊藏了起來。
“冇事……就是來月事太疼了……”
年秋蘭想趕快打發走四貝勒好快讓藍樹查驗香囊。
“貝勒爺……妾身想吃城東的蟹粉酥和栗子酥了。你能去給妾身買嗎?”
四貝勒點點頭要吩咐侍衛去買,被年秋蘭給阻止了。
“貝勒爺,妾身不舒服想吃剛出爐的。您能去給妾身買嗎?您去的話他們會現做的。”
年秋蘭的眼神帶著懇求這是四貝勒認識她之後冇有見過的。
“好,本貝勒這就去。”四貝勒答應著。
出府騎著馬去買糕點,想趁熱給年秋蘭帶回來。
來到了糕點鋪。
看著還有四福晉愛吃的桂花糕和絲瓜甜糕也買了一份。
他拿出荷包突然發現身上一直佩戴著的香囊不見了。
“蘇培盛,你看到本貝勒的香囊了嗎?”
蘇培盛看向四貝勒的腰間。
“貝勒爺,會不會是掉到側福晉那裡了?奴纔剛才還看到在你身上呢。”
四貝勒點點頭。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