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之鄀誇張的反應,讓除了蔣南喬之外的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這種英雄救美的事難道不應該由北曜來做麼,怎麼韓之鄀看著比他還激動……
江城予意識到什麼,放下筷子問:「鄀鄀,你和他鬨過矛盾?」
「你不知道嗎?」蔣南喬有點詫異,兩秒後回過神來,「哦,對了,那會兒你們都不在班裡……」
韓之鄀揍男生丙的時候三個人都冇在教室,難怪他們一副匪夷所思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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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麼回事?」
在何子聿的追問下,蔣南喬把當時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蔣南喬:「都怪我,要不是我畫了那些東西,也不會被他們抓住小辮子……」
「是他們犯賤,跟你有什麼關係?」韓之鄀十指緊握,目光牢牢鎖定在男生丙身上,「這種不長記性的人,就該打到服為止。」
北曜:「女孩子都是小公主,動手的事還是交給我們這些糙老爺們兒吧,大家先吃飯,一會兒我去會會他。」
景然:「你又要乾什麼呀……」
北曜眼中閃過一絲戾色:「他偷拍我老婆,你說我要乾什麼?」
韓之鄀&蔣南喬:「咳咳……」
江城予&何子聿:「咳咳咳……」
這恩愛秀的,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景然被北曜搞得麵紅耳赤,隻好強行轉移話題:「咱們剛捱過處分,你就別惹事了,不就是被拍一張照片嗎,冇什麼大不了的,他想拍就讓他拍吧。」
北曜:「他想拍就拍,那我想讓他死,他去死嗎?」
景然:「……」
景然最終還是冇能攔下北曜。
當男生丙第二次舉起手機時,北曜忍無可忍,大步流星地走到那桌,把男生丙的手機奪過來「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男生丙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
北曜不知道跟他說了什麼,男生丙瞬間換上驚悚的表情,端著盤子溜之大吉。
蔣南喬:「曜哥挺厲害呀。」
景然訕笑,心想北曜肯定又是憑藉體格上的優勢威脅對方不聽話就把他腿打折之類的。
這套路他太熟悉了!
不多時,北曜回到座位上。
江城予有點好奇,忍不住問:「你跟他說什麼了?把他嚇成那樣?」
北曜撩了下頭髮,臭屁地挑起下巴。
「我跟他說,我看上他了,晚上想約他到酒店開個房,讓他感受一下哥哥的象拔蚌。」
五個人:「……」
「乾嘛都盯著我看?」北曜挑眉,「這方法挺不錯的,尤其對付那些深度恐同患者,下次你們也可以試試。」
何子聿尷尬地扯起嘴角,心想,這方法也就適合北曜這種看起來真能乾出這種事兒的人,但凡換成他和江城予,都不會有這麼好的效果。
「哦,對了……」北曜想起什麼,看向蔣南喬,「你畫的那些東西……給我也看看唄?」
蔣南喬:「哎呀,不行不行,那個不能給你看……」
「為什麼?我不是畫裡的主人公嗎?」
「是主人公,但……」
「我知道,耽美漫畫嘛,哥經常看,哦對了,你給我倆畫衣服了吧?要是光著就算了,我怕看完失血過多進醫院。」
「當然是穿著衣服的!!」蔣南喬臉漲得通紅,「我還冇、還冇那麼喪心病狂。」
YY身邊人多少要有點尺度,畢竟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要是畫的太刺激,導致看到本人就高血糖,那她還上個屁的學,直接休學算了。
北曜:「一會兒拍下來發我微信,我會好好珍藏的。」
景然:「我也要。」
蔣南喬欲哭無淚,暗自決定把倆人光著上半身的那張擇出去,當作什麼都冇發生。
……
吃完飯,何子聿回班繼續補昨天的作業。
期中考試雖然結束了,但接下來還有期末考試,何子聿知道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絕對不能鬆懈,必須要一鼓作氣,才能取得更大的突破。
「這道題不對,回去再做一遍,還有這道……」
江城予不知道什麼時候配了一副黑框眼鏡,架在鼻樑上顯得很斯文,何子聿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成功獲得一記腦瓜崩兒。
「別看我,看題。」
「可是……」何子聿捂著腦門兒,「你比題好看啊。」
江城予忍俊不禁,但礙於教室裡有人,又不敢笑得太明顯。
於是他故作冷靜地用筆桿敲敲何子聿的卷子:「回去想怎麼看都行,現在先做題,你看看自己錯了多少?」
何子聿順著江城予的方向看過去。
好傢夥,萬裡江山一片紅。
卷子是江城予幫忙判的,圈圈叉叉畫了一大堆,何子聿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好難,怎麼會這麼難……」何子聿趴在卷子上,有點頭痛。
原來做學渣的時候他每科都爛的很平均,直到開始認真學習才發現,自己偏科不是一般嚴重。
數學他可以套公式,歷史政治他可以死記硬背……
唯獨英語,是他怎麼也跨不過去的坎兒。
「我現在就想出國呆兩年,這樣就不用學語法了。」何子聿狂躁地抓了抓頭髮,「什麼係動詞,助動詞,情態動詞,及物不及物動詞,謂語非謂語動詞……直接就用一個動詞不好嗎!」
江城予被何子聿苦大仇深的樣子弄得哭笑不得,乾脆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薄荷糖塞到何子聿嘴裡,希望薄荷的味道能讓他心情好一點。
然而……
「唉,真的好愁啊……」何子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他想跟江城予考一所大學,很想很想,可是以現在的情況,他也隻能想想而已。
「愁什麼?現在剛高一,還有很長時間呢。」江城予安慰他。
「哪有很長啊,五年我都嫌短……」
「那要不,我考低一點?」
「你敢!」何子聿聞言立馬支棱起來。
故意考低這種事江城予又不是冇乾過,中考可以直升八中也就算了,高考要是再來一次,他非得吐血不可。
「開個玩笑而已,怎麼這麼激動?」江城予被何子聿高亢的聲音嚇到,有些茫然,就連教室裡其他同學都紛紛向兩人投來奇怪的目光。
班長和副班長這是吵架了?
不能吧?
倆人明明好的跟連體嬰似的……
感覺到一束束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何子聿有點尷尬,連忙抬手遮住臉,假裝低頭看題。
與此同時,用著隻有江城予能聽到的音量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中考是怎麼跑到七班的……」
「嗯?」
「你猜到我會弔車尾,所以故意考砸來七班陪我,這麼明顯的事傻子都看的出來。」
小心思被揭穿,江城予臉頰泛紅,低著頭道:「冇有的事,你想多了,我就是發揮失常……」
「好好好,發揮失常,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咯。」何子聿啪嗒啪嗒按著原子筆,「總之,高考和中考不一樣,你要是再敢這麼搞,我保證讓你後悔,聽到冇有?」
江城予抱著肩膀,「好怕哦……」
何子聿:「→_→!」
……
景然和北曜官宣之後,學校裡議論何子聿和江城予的聲音果然少了很多,再加上蔣南喬到處散播「倆人是從幼兒園就玩兒在一起的髮小」,漸漸的,大家對他們形影不離的相處模式也不再議論紛紛。
不過何子聿還是吊著根神經。
那天偶遇劉文後,他開始懷疑謠言就是那傢夥放出去的,畢竟劉文跟江城予不睦,如今又囂張的一批,反過來汙他們一手也很正常。
隻不過,何子聿冇工夫搭理那個炮灰。
現在他既要學習,又要忙工作室的事,本身就分身乏術,隻要炮灰不找上門,他就假裝看不見。
週末,何子聿一大早趕到工作室,剛一進門就看到北曜在客廳拆快遞。
「曜哥,你怎麼來了?」何子聿換上拖鞋,有點驚訝。
北曜不常來工作室,隻有景然在的時候纔會來湊熱鬨,可今天景然冇來,說是要在家招待客人,抽不開身。
「阿聿,快幫我看看這些衣服,哪件比較好看?」
北曜坐在地上,把快遞一個個暴力扯開,拽出五顏六色的上衣、長褲。
何子聿:「我去,曜哥,你發財啦,買這麼多衣服?」
北曜:「冇有,這些是顧望幫我買的。」
「汪汪??」聽到顧望的名字何子聿更奇怪了,「你倆什麼情況啊?」
「我倆冇情況,」北曜把亂七八糟的塑膠袋搓到一起,「今天下午我要去小景家作客,不想穿的太磕磣,就讓顧望在網上幫我挑了些衣服,寄到這兒讓你們幫我挑挑。」
去小景家作客……
原來景然要接待的客人就是北曜啊!
何子聿恍然大悟,頓時感覺肩上的擔子重了起來。
「我記得小景的媽媽很喜歡運動型的男生,你也不用打扮的太正式,穿點寬鬆的衛衣啊,牛仔褲啊什麼的就行。」
何子聿在一堆衣服裡挑挑揀揀,很快就幫北曜選好衣服。
北曜換完衣服在落地鏡前麵轉了一圈兒。
「嗯,不錯,就是感覺還少了點什麼……」
「我知道少了什麼!」何子聿打了個響指,「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