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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不止是朋友
夏末初秋的微風吹得頭頂樹葉颯颯作響，江城予怔怔望著樹蔭下何子聿明亮的雙眸和微微勾起的嘴角，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他那樣對待劉文，何子聿非但不怪他，反而誇他帥？這種事就算是在夢裡發生，江城予也覺得是異想天開。
注意到江城予在愣神，何子聿捏著落葉，在他眼前晃了晃，道：「予哥，你在聽嗎？」
江城予回過神來，「嗯，在聽。」
何子聿說話的樣子很自然，不像是在說謊，這讓江城予更加奇怪，為什麼一個假期過去，何子聿會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阿聿，」江城予糾結許久，還是冇忍住，「你剛纔說，從來冇喜歡過藍遠，是……真的嗎？」
明知道那是何子聿口不擇言的氣話，明知道他不是一個會玩弄感情的人，但江城予還是抱著僥倖心理，想要求得一個答案。
何子聿眸光微閃，視線向下，避開江城予的目光：「以前是有過好感……」
他不想隱瞞自己喜歡過藍遠的事實。
畢竟對他來說，他現在喜歡誰，想要對誰好，纔是最重要的，至於之前那些已經發生過的事，刻意隱瞞冇有任何意義。
聽到何子聿的回答，江城予的目光瞬間暗下去。
看出江城予的失落，何子聿連忙解釋：「但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他了，是真的不喜歡，所以你也不用為了我給他留什麼麵子。」
江城予薄唇微張，正想問他為什麼忽然不喜歡了，何子聿忽然抓住他的胳膊，道：「我肚子好餓，快走，我要吃飯。」
……
兩人來到學校附近的一家川菜館。
何子聿一落座，就叫服務員拿來菜單，興致勃勃地看了起來。
「予哥，你吃辣子雞嗎？還有這個毛血旺，看著也不錯……」
「那些都太辣，你吃不了的。」
「你就別替我操心了，大不了一會兒我多要兩瓶豆奶，解辣。」
江城予坐在何子聿對麵，看著他專心致誌翻菜單的樣子，內心軟作一團。
這個假期他在美國經歷的一切，如同一場噩夢，可當他回國，重新見到何子聿，那些堆積在心裡的陰霾便一掃而空，連身邊的空氣都變得無比清新。
這一刻江城予明白，何子聿對他的意義，遠不止朋友那麼簡單。
「予哥，你看看我選的這些可以嗎？要不要再加點什麼？」
何子聿的聲音把江城予的思緒拉回來，他接過何子聿遞來的點單紙，無聲檢查。
何子聿不能吃辣，但點的全是辣菜，即使這家是川菜館，也不是完全冇有不辣的菜可以選擇，想著，江城予果斷拿起手邊的鉛筆，勾上「樟茶鴨」、「蔥油魚」、「蜜汁糖藕」……
服務員收走菜單後，何子聿兩隻手托著下巴，一眨不眨地盯著江城予看。
重生之後，他等了將近兩個月才重新見到心心念唸的人，這會兒怎麼看都看不夠。
江城予被盯得不好意思，乾脆掏出手機，裝模作樣戳螢幕。
半晌，何子聿問他：「予哥，這個假期你怎麼過的？在美國玩兒的還開心嗎？」
江城予聞言，握著手機的修長手指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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