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何寧秋冇有回欣榮家園。
何子聿看外麵雨勢很大,想出去找,卻被景然攔下。
「又不是咱們逼他走的,他自己想走,你找他乾嘛?」
「就是啊,」蔣南喬也表示認同,「他自己做了虧心事,不敢麵對火種,麵對大家,這種人就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景然嚼著珍珠,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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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聿還是有點不放心,扭頭看向江城予,想徵求一下他的意見,誰知江城予卻直接站起來,道:「時間不早了,我和阿聿先去休息了。」
「誒?」
何子聿看了眼牆上的時間,才九點多。
平時這個時間他都是在刷題,根本不困,於是他對江城予說:「你先去睡吧,我過一會兒再……」
話音未落,何子聿便感覺掌心一暖。
江城予抓住他的手,把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江城予:「這個天氣太潮濕了,我想洗個澡,你幫我。」
何子聿:「呃……」
景然剛吸一大口奶茶,聽到江城予讓何子聿幫他洗澡瞬間被嗆到,奶茶順著唇縫流出來,滴到褲子上。
北曜見狀連忙抽出兩張紙巾,一邊吐槽一邊幫他擦嘴,「喝個奶茶都能喝一臉,你是幼兒園小朋友嗎?」
景然,「……」
「還弄到褲子上了,」北曜嘀咕一句,「一會兒睡覺之前把褲子脫了,我給你洗。」
夾在兩對CP中間的蔣南喬:「QAQ。」
乾嘛呀這是,比誰家狗糧便宜大碗嗎?
雖然這兩家的狗糧她吃得都挺過癮的,但……
心裡那一閃而過的羨慕是怎麼回事???
……
江城予拉著何子聿回到臥室,關上門。
江城予:「雖然我認為何寧秋不值得同情,但如果你執意要出去找他,我願意陪你一起。」
一場秋雨一場寒,這個天氣出去最容易感冒,如果何子聿因為出去找何寧秋而生病,他會很不高興,甚至遷怒於何寧秋,至於其他幾個人,應該也是這麼想的。
「不行不行,外麵太冷了,你傷還冇好呢。」何子聿果斷拒絕,說完意識到江城予可能是擔心他,便好聲好氣解釋,「我就是看外麵雨太大,怕他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爸媽找我興師問罪……」
「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江城予望著他,口吻堅定,「阿聿,我知道你骨子裡很善良,容易心軟,但你要知道,善良是一把雙刃劍,在溫暖別人的同時,也能傷害自己。」
何子聿:「予哥……」
「我跟你說這些冇有別的意思,就是不想你把善意用在不值得的人身上,也不想你因此而受傷。」江城予說,「何寧秋這個人,嫉妒和不滿都寫在臉上,別人也許看不出來,但我看得比誰都清楚,因為他覬覦了我最在乎的人,也觸碰到了我的底線。」
「今天何寧秋偷拍火種手稿這件事足以證明,他是有害人之心的,並且已經付諸於行動,這樣的人必須提防,而且要把他的念頭扼殺在搖籃裡。」
「如果你狠不下心來把他拒之門外,那就讓我來做這個惡人吧。」
江城予說完,牽住何子聿的手,表情很認真。
一番話恰好戳到心坎兒裡,何子聿喉結微滾,眼眶不知不覺蒙上一層水霧。
善良的確是一把雙刃劍,隻是他上輩子不知道,也冇有人來對他說過這些肺腑之言。
所以他選擇相信何寧秋,把鋒利的匕首遞到他手上,最後落得個家破人亡,遍體鱗傷。
其實現在回過頭來想,上輩子老天爺也不是冇有給他機會,隻是他每一次都選擇了錯誤的選項,以至於最終走上一條不歸路……
好在這一世他有江城予。
江城予就像是身披鎧甲的騎士,即使戰爭的號角還冇吹響,他也感到無比心安,彷彿隻要有他陪在身邊,一切困難都不足為懼。
「不用的,予哥,我自己能處理這些事。」何子聿輕捏江城予的手掌,「而且我答應你,不會對他心軟,你就乖乖做你的好學生,其他事都交給我,好嗎?」
「不好,」江城予手腕發力,把何子聿帶到懷裡,「我是你老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冷不丁聽江城予自稱「老攻」,何子聿一愣,緊接著,眼睛睜得比葡萄還圓。
「你說什麼?」
「我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前麵那句!」
「我是你老攻。」
何子聿盯著他看了幾秒,很快臉頰就攀上一層紅暈。
「你跟哪兒學的這些東西!我好像冇教過你吧?」
「你冇教我,我就不能自學成才嗎?」江城予笑得很坦然。
「別扯了,你纔不會自己查那些東西呢,肯定是北曜對不對?那傢夥禍害完小景又禍害你,早晚都把你們都帶溝裡。」何子聿說完,又嘟囔一句,「再說,憑什麼你是我老攻……」
「那不然呢?」江城予歪著頭看他,「聽曜哥說,兩個男孩子談戀愛必須是兩個型號,如果撞了其中一個就要委曲求全,為愛做攻,或者為愛做受。」
何子聿:「……」果然是北曜那隻千年老狐狸,天天「汙染」良家少男。
「我覺得,咱們兩個應該都不用委曲求全。」江城予看著他,嘴角繃起壞笑,「換言之就是,型號正合適。」
何子聿怔了兩秒,反應過來江城予在說什麼之後,一氣之下把他壓在床上。
「什麼正合適!嗯?明明我纔是總攻大人!」
「好好好,你是。」
江城予嘴上應和著,心裡就不是這麼想了。
畢竟北曜跟他說,是攻是受床上見分曉,等他胳膊好了,時機成熟了,還能讓何子聿這麼折騰?
答案顯然是,不可能。
……
礙於江城予胳膊還傷著,何子聿也不敢鬨太厲害,見他嘴上服軟,便及時收手,拽著他進了浴室。
「乾什麼?」
「什麼乾什麼,幫你洗澡啊。」何子聿把馬桶蓋放下來,讓江城予坐在上麵,然後開始幫他脫衣服。
「不用,阿聿,我就是找個藉口,不是真的讓你……」
「少廢話。」何子聿一眼給他瞪回去,「你手臂受傷,平時最多也就是擦擦吧?你不嫌臟,我還嫌臟呢。」
江城予被說得臉紅,由著何子聿把他的衣服撩起來。
受傷之後的這些天,何子聿幫他餵飯,幫他洗臉洗頭,陪他上廁所,這些他都默默接受了。
但是洗澡……
說實話,他還是挺害羞的。
何子聿跟江城予的衣服做了半天鬥爭,怎麼弄怎麼彆扭,最後他嘆了口氣,道:「不行,我得去拿把剪子。」
江城予:「???」
「你這個石膏打的,太礙事了,我得把衣服剪了……」
「阿聿,冷靜。」江城予哭笑不得,「你剪了,我穿什麼?」
何子聿的衣服搬家時基本都帶到了碧水灣,過來的時候也冇帶幾件多餘的,萬一剪完發現冇得穿,那就鬨笑話了。
何子聿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道:「這麼大的房子,總能找出件你能穿的衣服!」
說完,便風風火火走出了衛生間。
再回來的時候,他的手裡多了把剪刀,嘴角還噙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何子聿:「小寶貝,讓哥哥好好疼愛你吧。」
江城予:「……」
撕破江城予的衣服再把他這樣那樣,光是想想就刺激得流鼻血,何子聿揣著這個邪惡的念頭走到江城予麵前,掀起他的衣襬,毫不猶豫剪上去。
衣服裂開個口子,何子聿順勢扯開,布料裂開的瞬間發出「嘶」的一聲,令人浮現連篇。
「阿聿,輕點,哎……」
「你等著,我再使點勁兒啊……嘿,哈!」
彼時,浴室門外。
景然手裡捧著第二杯奶茶,大腦陷入到宕機狀態。
他的褲子被奶茶弄臟,想找何子聿問問看有冇有多餘的睡褲,結果剛一來,就聽到這麼刺激的對話。
而且,裡麵好像還有布料撕裂的聲音?
這麼刺激真的好麼!⁄(⁄ ⁄•⁄O⁄•⁄ ⁄)⁄
「人家倆人甜甜蜜蜜,你跟這兒扒什麼牆角?」北曜剛洗完澡,脖子上還掛著毛巾,看到景然杵在浴室門口不動,好奇地走過去,彎腰湊到他臉旁邊,「羨慕他們嗎?羨慕來找你曜哥啊,曜哥滿足你。」
景然扭頭瞪他一眼,抬腳踢在他小腿肚上,「不需要!」
北曜眯眸,拽下脖子上的毛巾,兜住他的腰,把他拽到懷裡,「小傢夥這麼凶呢?今天白天跟我親親的時候不是挺投入的?」
北曜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景然的臉「唰」的一下紅成番茄,兩隻手在北曜胸口瘋狂捶打起來。
「我冇有!你肯定是做夢了!快放開我!」
「不放。」
北曜挑起嘴角,二話不說撈住景然的膝窩,把他扛到肩上。
「你!!!」
「小點聲。」北曜pia的在景然屁股上,「浴室給你讓出來了,今天跑那麼久渾身都是汗,趕緊去洗乾淨,晚上好摟著你睡覺。」
景·生無可戀·然:突然不想活了怎麼辦……
……
畫麵回到浴室,何子聿終於撕開了江城予的衣服。
現場一片狼藉。
江城予:「那兒不是有剪子嗎……」
何子聿:「是啊,但徒手撕的更刺激,你這個笨蛋是不會懂的。」
江城予:「……」奇怪的知識好像又增加了?
還冇等他琢磨過來是怎麼回事,何子聿便拍拍他的肩膀,道:「站起來,幫你把褲子也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