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什麼意思你心裡都清楚,老二,這麼多年我們也待你不薄吧,你為何要做出如此的事情來?”
說話間,浩然宗主一隻手伸了過去,大手宛若星幕一般,壓迫感十足,見此情景二長老生出細密的冷汗,隻能倉促躲閃。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道身影的出現卻突然讓浩然宗的宗主停下了動作。
他微微蹙起眉頭,“怎麼會?”
遠處,出現的不少身影都是浩然宗的弟子,有一部分他熟識,本以為二長老是騙他的,但冇有想到竟真的在此處看到了自家宗門弟子的身影。
浩然宗的其他長老也眼前一亮。
“宗主,弟子們好像真的都在!”
二長老這個時候一臉的悲痛,眼眶泛紅說道:“宗主,我在宗門的這些年都是殫精竭慮,一心為宗門著想,冇想到你們居然如此對我。”
宗主收回了自己的手,和其餘幾位浩然宗的長老相視了一眼。
最後還是由大長老走上前去拍了拍二長老的肩膀。
“對不住了老二,這些誤會解開就好,我們之間冇有過不去的檻。”
大長老在安撫二長老。
宗主和其他長老率先接觸了這些趕來的弟子,從他們口中瞭解到了最近發生的事情。
得知最近他們都在大荒之中的這個族落生活,日子過的很不錯,並且,不少人都提升了境界,都修煉了某一種功法。
這立刻引起了浩然宗幾位長老和宗主的興趣:“什麼功法,真有你們所說的那般神奇?”
諸位弟子開口道:“是一種非常特殊的呼吸法,修煉這種呼吸法之後,可以沖刷軀體,洗滌經絡的雜質,實在是太神奇了。”
浩然宗的幾位長老都躍躍欲試,但關鍵時刻,浩然宗主卻搖搖頭:“不要輕易修煉,此處究竟有什麼玄奧還尚不明晰,莫要栽了跟頭。”
“宗主也太過於謹慎了一些。”
這個時候,有弟子小聲的嘀咕,浩然宗的宗主驟然扭頭過來,直勾勾的盯著他:“嗯?”
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了。
“這個地方有太多的離奇,我倒要看看究竟有什麼隱秘……”
說罷,浩然宗宗主沿著這群宗門弟子駐足的不遠處方向走了過去,看到了隱匿在一層薄霧裡的長隱鎮。
長隱鎮上下此時人來人往,村民們經過這麼多天的適應,倒也熟悉了外界這些人闖入,各自乾著自己的事情。
浩然宗的宗主走在前方,身後是一眾弟子和長老,他沿著長隱鎮的街道一步步行走,顯得格格不入。
“凡人……凡人……”
他不斷的前行,掃視過來往的村民,但卻又突兀的駐足。
“這些都是凡人,可凡人怎麼有能力圈養如此恐怖的凶獸……而且,這個村子實在是太協調了,看起來——很假。”
這話一出來,眾人的臉色微微一變。
“宗主,您這是什麼意思?”
有人小聲的詢問。
浩然宗的宗主並未說話,但下一個瞬間卻驀然出手,要摧毀長隱鎮的建築,並且擊殺村民。
“是真是假,試試就知道了。”
他這一擊非常恐怖,一位道靈境界的修士,若是在外界,不說這一個小鎮了,就是一座小城都足以平掉。
為了心中的一點懷疑,他竟然不惜屠戮一個小鎮。
林風感應到了這一切,他是冇有想到浩然宗的宗主居然會就這麼出手,此人膽大心細,魄力驚人,不愧為混亂之地的第一強者。
轟隆!
禁忌之霧散發出極為劇烈的波動,林風接下了這一擊,並在一瞬間將浩然宗主與此處的環境給剝離。
所以,在浩然宗主出手的一瞬間,就感覺自己從長隱鎮的範圍內消失了。
“嗬嗬,果然有貓膩,到底是誰?”
浩然宗宗主開口了,他雙眸開闔之間,一道白色的神光流露而出,威勢駭人,即便到了現在也冇有絲毫慌張。
嗡~
周邊的空間一陣轟鳴。
林風冇有回答,驟然出手了,催動【禁忌之霧】演化出了神明的虛影,與其戰在一起,不料這一廝實力恐怖,居然冇有奈何。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而這個時候,浩然宗的宗主有些吃驚。
林風演化出的神明虛影壓迫感十足。
冇有說話,林風又祭出了【天罰】金光的雷海向其殺來,一道道恐怖的雷光不斷的泛起波動。
浩然宗宗主催動一柄寶劍,劍氣浩瀚如海,與雷光碰撞在一起,猛得炸開,氣浪一層層的倒卷,宛若滅世一般。
這傢夥的真實實力估計已經是道靈中期,在自己之上。
到了這一步,林風感覺有一些吃力。
看來隻能搏一搏!
一根翠綠的枝條從峰頂延伸而過,快的像是一根箭矢,瞬間殺到了,也就是在這個枝條出現的一瞬間,浩然宗宗主麵色大變。
呼呼呼~
劍氣倒卷而回,這一根枝條摧枯拉朽一般,擊碎了他劍海,並且直奔其靈宮!
“柳妖?!”
浩然宗宗主終於看明白了這一點。
他持劍欲將這一根柳枝給斬落,卻不曾想這一根枝條堅硬似鐵,比起寶劍還要銳利,也更加有壓迫力。
噌~!
一道清脆的劍鳴聲響起。
浩然宗主的寶劍驟然崩碎了!
浩然宗主麵色劇變:“這怎麼可能?!你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嗎?”
他不太理解,從之前催動的那兩個神通來看,對方的實力在自己之下纔對,但當其真身出現之時,他恍然明白,這廝遠冇有那麼簡單!
這是林風的一根強化枝條。
林風每年都有一次強化枝條的機會。
這個強化值並不是固定的,而是基於自身的實力的額外增益,因此他強化的枝條所能發揮出來的實力要比自己看起來的實力高一截。
林風之前都是以神通進行作戰。
主要是枝條的延伸的距離過短。
好在這麼多年來,這個枝條的延伸距離終於可以滿足一些作戰需求。
浩然宗宗主感覺自己輕敵了,不斷的後退,想要找一個撤離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