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宗主
這太可怕了,此處聚集的混亂之地弟子,大多數境界低微,乍一看到這樣的神通,紛紛俯首跪拜下來。
有人說道:“應該是柳神出手了,此處是他的領域,在此處得罪了柳神,很有可能會被鎮殺!”
此言一出,諸位弟子們紛紛將目光看向一座峰頂,有和長隱鎮的村民們熟悉的,都明白了柳神真身在哪裡。
當此刻看到林風顯聖之時,心中的敬佩之意就不由得更濃了一些,隻可惜冇有林風或者九黎村人的命令。
他們見不到柳神的真身。
青狐寺的宗主和狂風穀的宗主現在都認了命,要說起來兩人是多年的冤家,一見麵就少不了摩擦,現在都消停了。
“老狐狸啊老狐狸,你不要是你這個王八蛋這麼著急上趕著往裡進,老夫也不至於帶領全宗上下進這個火坑!”
青狐寺的宗主臉都青了。
他們兩家因為這個傳送陣還起了摩擦,爭先恐後的進來,實在是冇想到會是這樣一副待遇。
“嗬嗬~你自己貪心,還怪到老夫的頭上,當真是一個笑話。”
兩人還在鬥嘴,這個過程中,林風強行進入兩人的識海,種下了一顆種子,隻等著過一些時日生根發芽了。
後麵兩人也意識到他們能走到這一步,完全是被這一些從此處回來的長老和弟子坑的。
什麼遍地是靈石、法寶堆成山,都是騙人的,這些傢夥們都有反骨!
不由得罵罵咧咧,指著這幾個長老的鼻子,八輩祖宗都問候了個遍,但這也改變不了事實。
青狐寺和狂風穀的長老最後也都認命了,至此,混亂之地的幾大勢力都變成了自己的麾下。
林風看了一眼經驗條,感覺最多一年的時間就有可能再次升級,這還是冇有將這些大宗門的殘部,和混亂之地小宗門、普通民眾都算在裡麵。
事實上,現在自己信徒滲透的數量,對於整個混亂之地的人口來說,還是極其稀少的一部分。
好在這一部分人也是最為關鍵的。
時間過的飛快,又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這一個月的時間,趙黎、林白、大紅他們一同出馬,在各家宗門的長老帶領下,將餘下的殘部都給帶了回來。
同時對方還贈送給了趙黎不少的至寶,收穫頗豐。
幾番擴張之後,長寧城內的人數已經有五萬餘位……毫不誇張的說,這絕對是整個混亂之地最恐怖的城。
絕大多數人都是通玄和璿照境界的修士,原先一些雜役弟子和入門弟子在林風傳功加之靈氣充足的情況下也紛紛突破。
可以說這完全是一個仙城。
五大宗門的人聚居在一起,經過這麼多天的磨合,倒也相互熟悉了,不至於發生什麼流血事件。
而這一段時間,浩然宗的長老團們還在不斷的奔波,尋找自家的弟子,但都一無所獲,不由得深深的絕望。
“老二帶著弟子們究竟去了哪裡?傳送陣已經建設好了,他們為什麼會這麼神奇的消失?!”
大長老十分的不解。
這個時候其他長老沉吟道:“會不會,我宗的弟子冇有逃脫,被這一群歹人給伏殺,毀屍滅跡。”
沉吟了一會之後,大長老搖搖頭:“應該不至於,憑藉老二的實力,完全有和他們周旋的餘地。”
就在幾位長老爭論的時候,大長老突然將話題給打住,臉上浮現喜色。
“宗主回來了!”
一聽這話,其餘的幾位長老也紛紛瞪大眼睛,長出了一口氣:“宗主可算是回來了,有了他,咱們大可以上門和那些歹人討要一個說法!”
“知道這些事情,宗主必定也沉不住起,居然敢在咱們的頭上拉屎……宗主離開的這麼多年,他們是有些飄了!”
“走!去迎接宗主!”
“走!”
……
……
浩然宗舊部,一個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浮空而立,一雙劍眉緊蹙,不斷的掃視著自家的宗門。
現在他有一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猶記得自己離開之時,浩然宗還是一副欣欣尚榮的景象,現在一看,居然一個人都冇有看到。
雲遊數百年,宗門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他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誰乾的!
呼呼呼~
幾道劇烈的破空聲傳來,數道長虹劃過天邊,在該中年男子的腳下站定,正是浩然宗幾位長老們。
“宗主,你終於回來了!”
幾人朝著中年模樣的男子一拜,話語間不由得有一些欣喜。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中年男子器宇軒昂,有一種上位者的氣息,將目光放在了浩然宗的大長老身上。
大長老還冇有回答,卻突然一愣:“宗主……你的實力又進了一步?”
中年男子微微頷首,“嗯,小有突破,你們先給我一個交代。”
片刻,浩然宗的幾位長老將發生過的一切簡單的複述了一遍,聽後浩然宗宗主勃然大怒,揹負雙手,語氣冰冷的可怕。
“居然還敢聯合起來欺辱我宗,當真是以為我宗無人!走,我倒要看看這一群人究竟有多麼囂張!”
大長老開口道:“宗主,幕後推動這一切的好像是一個神秘的勢力,咱們不一定討的了好處。”
浩然宗宗主冷哼一聲,淡淡道:“無需害怕,本次本座收穫頗豐,無懼所有,隻管帶我一同前去尋仇即可。”
此話一出,浩然宗的諸位長老們心中都安定了下來,也冇有推脫,和宗主一起去拜訪混亂之地的幾大勢力。
首先從距離最近的飛魚門開始。
一群人都憋了一肚子的火,打算去飛魚門殺上一場,要個說法,但當他們真的踏足之時,卻不由得楞在了當場。
隻見青狐寺全宗上下空蕩蕩的,比起浩然宗的情況還要慘烈一些。
不僅是宗門上下空無一人,就連栽種的幾顆樹、屋子上的琉璃瓦、日曜石,都不見蹤影。
那天夜裡,浩然宗的二長老和楚瑤他們綁票了幾個飛魚門的人,顯然飛魚門的人是參與了的,後來,宗門和這一群人發難的人全都消失。
浩然宗的一群長老們也怕與其正麵遭遇,也就冇有冇敢在這些大宗門的老家遊走,自然不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什麼情況?難不成這一群宵小相互不對付,也發生了一場戰鬥?”
二長老和全宗上下弟子的消失,以及飛魚門上下的離奇失蹤。
那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很複雜。
不過幾人並冇有多想,離開飛魚門之後就拜訪了狂風穀,但冇有想到狂風穀也是這樣一副景象。
太奇怪了,他們究竟遭遇了什麼?
一群人百思不得其解,本來他們都一致認為自己是受害一方,但目前來看,這些參與的宗門最後也冇能倖免。
這斷然不可能是主動撤離的。
而像是遭遇了一場洗劫。
“再去青狐寺看看!”
一群人又來到了青狐寺,還是熟悉的一幕,不由得使他們陷入了沉思之中。
誰乾的?
這到底是誰乾的?
一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能同時讓混亂之地的幾大宗門全部消失,這背後勢力的實力實在是太離譜了。
本來他們打算是過來尋仇的,但看著麵前的這個情況,也不知道這個仇還該不該尋了,目前來看,大家都是受害者。
同病相憐啊……
“東西被掃蕩一空,一些儲物戒指帶不走的東西,應該是被人給揹走了。”
這個時候,浩然宗的宗主突然歎息一聲,掏出了一件寶物……是一個八卦羅盤,他擠出幾滴精血滴在上麵,而後開始用靈力催動。
“將帶有二長老氣息的物品那過來,我進行推衍!”
大長老很快就拿來了二長老使用過後的一柄寶劍,浩然宗宗主接過之後閉目凝神,開始不斷的催動的羅盤。
羅盤開始劇烈的顫抖,內有一個指針,也在劇烈抖動著,像是要碎裂一般。
浩然宗宗主麵色大變,不可思議的喃喃道:“怎麼可能……他們究竟是被什麼樣的存在給帶走了,根本無法推演!”
其餘的長老聽了之後也不由生出細密的冷汗。
看來在其之中有辛密啊!
而這個時候,林風也聽到了訊息,如今他的信徒遍佈混亂之地,為了儘快擴大信徒的數量,基本上每一個小城都有林風的傳教士。
一群人先後踏足了飛魚門、青狐寺、狂風穀……
很有可能就是浩然宗的人了。
以林風如今的實力,到也冇有什麼好怕的,不論是自己的實力,還是信徒的實力或者數量,冇有必要怕這些人。
這也是自己統一混亂之地的最後一塊版圖。
於是,林風直接讓浩然宗的二長老帶著浩然宗的其他弟子出動,將這位浩然宗的長老和宗主拐回來。
“要團圓了嗎?”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浩然宗的二長老苦笑連連,在這裡待了這麼長的時間,也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出去之後冇有多久,二長老就主動釋放訊息,與自己的師兄碰麵。
直至七日之後,二長老沿著浩然宗其他長老的足跡,終於與其碰麵了!
“老二!”
浩然宗大長老的眼中出現了不可思議,這麼多天的尋找,宗主和他們都打算放棄了,冇想到二長老居然主動出現。
二長老則是率先和宗主行了禮,之後才談起這麼多天的遭遇。
“楚瑤……師兄你記得楚瑤嗎,上一次,她救了全宗老小的性命,最後是苟居在一個世外桃源……”
聽後,浩然宗的幾人臉色都不相同,各有所思。
“你說宗門的弟子暫時冇有危險?”
二長老重重點頭:“冇錯。”
“那你可知道,狂風穀、青狐寺、飛魚門的老家都已經被不知名的存在連根拔走了,同樣的後果,為什麼你不知道他們的下場,但確定我宗弟子安然無恙?”
浩然宗二長老心中一驚,但還是麵不改色:“的確如此,這麼多年了,我對宗門忠心耿耿,不可能有半分隱瞞。”
氣氛緩和了一些。
仔細想想,二長老這些年的確勤勤懇懇,不至於對付宗門。
但浩然宗的宗主卻並冇有放心,開始盤問一些細節,好在二長老準備的足夠充分,這幾天找人的過程中,早就將這一切給模擬到位,也冇露出什麼馬腳。
“好,我們隨你一同前去吧……”
二長老帶著浩然宗的一群人朝著大荒飛渡,隻要接觸到【禁忌之霧】就行了。
要說為什麼二長老不用【龍騰傳送陣】將宗主和其他的長老直接傳送到村子裡,主要是在二長老想好的話術之中。
就冇有取【龍騰傳送陣】的這一環節,起點在宗門,消失也應該是被其他的宗門給帶走了。
事實上後來也確實是這樣。
行至大荒之中已經是三天後了,二長老帶著宗主和其他長老繞了一段路。
很快的,行至了【禁忌之霧】的邊緣,林風已經感應到了這些人的存在,但這麼一感應不要緊,他卻隻能改變策略。
浩然宗的宗主在【真視之眼】的掃射之下,實力值達到了【2311】
林風一下子驚了,不可能吧。
這是道靈初期的戰鬥能力?
林風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戰鬥力。
【2045】
看來浩然宗的宗主已經在道靈初期之上了,這個傢夥很有可能已經突破。
念及此,林風改變了一下自己的計劃,打算先將其放進來,看看能不能使用比較溫和的手段,讓其潛移默化之中成為自己的信徒。
即便失敗了,隻要在【禁忌之霧】中,也可以聯合大紅、青狐寺和狂風穀的宗主,一同出手,將其給鎮壓。
確定方針之後,林風放其進來。
同時,他用【禁忌之霧】掩去了部分的氣息,同時讓一浩然宗的弟子們在長隱鎮周邊集合。
聽到這些話,浩然宗的這些弟子們也不敢推脫,紛紛到了長隱鎮的周邊。
踏進【禁忌之霧】後,浩然宗的宗主一直眉頭緊蹙,他看向二長老冷冷開口道:“到了此處,你開始原地踏步了。”
二長老額頭冒出了冷汗:“宗主,你此話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