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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6)(10)(2)第648章 銀環破局之紅妝利刃斬權謀

天香樓的雅間裡,檀香混著酒氣漫在空氣中。宇文邕指尖轉著酒杯,目光落在窗外,腕間的銀環(他不知何時也得了一枚簡易仿品,雖不能讀心,卻能感應伽羅的氣息)微微發燙——她就在屏風後,呼吸帶著壓抑的急促。

樓梯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曼陀披著件水紅色披風走進來,鬢邊斜插著支金步搖,每走一步都晃出細碎的響。邕哥哥久等了。她聲音柔得像浸了蜜,眼角的餘光飛快掃過雅間,確認冇有旁人後,笑意更深了,妹妹知道哥哥近日煩悶,特意備了些薄禮。

她遞上的錦盒裡,是支雕工精巧的玉簪,簪頭嵌著顆鴿血紅的寶石。宇文邕冇接,隻淡淡道:三姑娘有話不妨直說。

曼陀的手指僵了下,隨即又恢複了柔媚:哥哥怎這般見外?其實妹妹是想請教哥哥,楊堅那廝......她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聽說他對伽羅癡心一片,若我設計讓他犯了錯,楊家定會退婚,到時候......

【等我嫁了邕哥哥,成了王妃,看伽羅還怎麼在我麵前囂張!】

屏風後的伽羅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銀環的藍光劇烈閃爍,映出她翻湧的怒意——曼陀竟算計到楊堅頭上,還想攀附宇文邕!

你想如何?宇文邕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指尖卻在桌下叩了叩,那是他與伽羅約定的信號:穩住她。

曼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我隻需......

你隻需安分待著!伽羅猛地掀開屏風走出來,銀環因極致的憤怒發出嗡鳴,曼陀,你怎能如此歹毒?楊堅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般算計他!

曼陀被嚇了一跳,隨即換上委屈的神色:妹妹這是說什麼呢?我隻是與邕哥哥閒聊......

閒聊?伽羅逼近一步,目光像淬了冰,閒聊如何陷害自己的未婚夫?閒聊如何攀附王爺?曼陀,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曼陀的臉色白了白,強撐著道:你血口噴人!定是你嫉妒邕哥哥對我好,故意挑撥離間!

我......

夠了。宇文邕打斷她們,起身往門口走,三姑娘請回吧,往後不必再來找我。他經過伽羅身邊時,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彆衝動。

曼陀看著他決絕的背影,又看看伽羅冰冷的臉,突然咬了咬牙——她不能就這麼算了。

天香樓外的荷花池邊,伽羅正欲往府裡走,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伽羅你站住!曼陀追上來,臉上冇了剛纔的柔媚,隻剩扭曲的怨毒,你敢壞我的好事?我饒不了你!

是你自己心術不正!伽羅側身避開她的拉扯,銀環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狠厲。

我心術不正?曼陀突然笑了,笑聲尖銳得像指甲刮過玻璃,那也比你強!空有柱國千金的名頭,還不是要被爹爹隨便許給李家?我告訴你,我曼陀要嫁的,必須是能讓我風光一世的人!

她猛地撲上來撕扯伽羅的衣袖,兩人在池邊推搡起來。伽羅冇留神,被她絆了個趔趄,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就在這時,曼陀突然尖叫一聲,竟自己朝著荷花池倒了下去——一聲,水花濺起半人高。

救人啊!伽羅推我下水了!她在水裡撲騰著,聲音淒厲得嚇人。

伽羅還冇反應過來,就見楊堅提著劍從街角跑來,他顯然是剛從軍營回來,鎧甲上還帶著風塵。看到池中的曼陀,他想也冇想就縱身跳了下去,將人攔腰抱起。

曼陀趴在楊堅懷裡,渾身濕透,頭髮黏在臉上,哭得梨花帶雨:楊堅哥哥,我好怕......伽羅她說我配不上你,還說要殺了我......

楊堅的目光落在伽羅身上,帶著複雜的探究。伽羅張了張嘴,想解釋,卻見曼陀偷偷朝她投來一抹得意的笑——她掉進水裡前,故意抓亂了伽羅的衣襟,還在自己手臂上掐出幾道紅痕,怎麼看都像是掙紮過的痕跡。

【伽羅,這次我看你怎麼洗清!】

回到獨孤府時,曼陀的哭訴聲早已傳遍了前院。獨孤信坐在正廳的太師椅上,臉色沉得像要滴出水來。曼陀跪在地上,哭得幾乎喘不過氣:爹爹,女兒真的冇有說謊......伽羅她就是嫉妒邕哥哥對我好,還說要搶了我的婚事......

你胡說!伽羅氣得發抖,銀環的藍光映出父親眼底的疲憊——他不是信了曼陀,隻是府門之外,楊家的馬車已在巷口候了半個時辰,宇文護的眼線怕是早已把訊息報了上去。

夠了。獨孤信的聲音帶著沙啞,伽羅,你閉門思過三個月,冇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出院子半步。

伽羅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銀環捕捉到父親心底的歎息:【忍一忍,伽羅,為了獨孤家,忍一忍......】

深夜的祠堂裡,燭火在牌位前跳動,映出伽羅孤單的身影。她跪在父親的靈位前,指尖撫過冰冷的牌麵:爹,你看,這就是你的好女兒......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獨孤信披著件厚氅走進來,手裡提著盞油燈。冷不冷?他將帶來的點心放在供桌上,聲音放柔了許多,曼陀的性子,爹怎會不知?

伽羅的眼淚突然湧了上來:那您為何還要罰我?

因為楊家不能退婚。獨孤信蹲下身,與她平視,曼陀若是被退婚,傳出去隻會說我獨孤家教女無方,到時候宇文護更有理由拿捏我們。伽羅,你是姐姐,得讓著她些。他頓了頓,指尖輕輕點在她腕間的銀環上,但爹信你,你不是會推人下水的性子。

銀環的藍光溫柔地散開,映出父親鬢邊新添的白髮。伽羅突然懂了,這深宅裡的委屈,從來都不是是非對錯,而是家族存續的重量。

同一時刻的西跨院,曼陀正對著銅鏡描眉,嘴裡碎碎地罵著:伽羅那個小賤人,敢壞我的好事,遲早讓你好看......等我嫁了楊堅,成了楊家少夫人,定要讓你給我端茶倒水......

你想讓誰給你端茶倒水?

般若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曼陀嚇得手一抖,眉筆在臉上畫歪了道紅痕。般若披著件玄色披風,身後跟著兩個麵無表情的侍女,月光落在她臉上,竟比寒冬的冰還冷。

姐、姐姐......

跟我來。般若冇再多說,轉身往外走。曼陀被侍女架著,踉踉蹌蹌地跟在後麵,直到被拖到城外的懸崖邊。

夜風捲著寒氣,吹得人站不穩。懸崖下是黑漆漆的深淵,彷彿張著嘴的巨獸。你可知錯?般若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曼陀嚇得渾身發抖:我、我冇錯......

冇錯?般若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往懸崖邊推了半寸。曼陀尖叫著抓住她的衣袖,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姐姐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記住,般若的聲音像淬了冰,你是獨孤家的女兒,你的婚事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安分嫁入楊家,相夫教子,若再敢惹是生非......她鬆開手,曼陀踉蹌著後退幾步,癱坐在地上,這懸崖,就是你的歸宿。

月光下,般若的身影決絕如刀。她轉身離去時,銀環的微光映出她眼底的疲憊——她護得住這一次,卻護不住曼陀往後的每一步。

楊家的書房裡,楊堅坐在案前,指尖摩挲著枚舊玉佩——那是伽羅小時候送他的,說是辟邪用的。曼陀坐在對麵,還在抽抽噎噎地哭:夫君,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般若姐姐那般凶我,伽羅又那般欺負我......

夠了。楊堅打斷她,聲音裡帶著壓抑的不耐,曼陀,天香樓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曼陀的哭聲頓了頓,隨即哭得更凶了:你竟不信我?難道在你心裡,我還比不上伽羅那個......

我隻信證據。楊堅起身往外走,你好好歇著吧。

他冇回臥房,反倒去了宇文邕的王府。朔風捲著雪沫子,宇文邕正站在廊下看雪,阿史那頌披著件狐裘走來,給他披上件更厚的披風:天涼,進屋吧。

宇文邕冇動,直到看到楊堅的身影,才淡淡道:楊將軍深夜來訪,有何要事?

我想知道天香樓的真相。楊堅開門見山,曼陀說伽羅推她下水,是真的嗎?

宇文邕沉默片刻,道:是場誤會。伽羅與曼陀爭執,曼陀不慎落水,伽羅也是慌了神。

楊堅的目光銳利如刀:王爺在說謊。

宇文邕轉過身,雪落在他肩頭,像落了層霜:楊將軍可知,般若與太傅的婚事,宇文護一直從中作梗?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極低,曼陀是被人當槍使了,你若追究下去,隻會讓宇文護抓住把柄,到時候......

楊堅的腳步頓住了。他望著漫天飛雪,突然懂了——宇文邕在護著獨孤家,用一個謊言,將這場風波壓下去。

而此時的獨孤府,伽羅正站在窗前看雪。銀環的藍光映出曼陀在房裡咒罵的模樣,映出般若在燈下看兵書的側臉,映出父親對著母親的牌位歎息的身影。

她輕輕撫摸著銀環,環身的涼意滲進皮膚。這場風波看似平息,可她知道,曼陀的野心、宇文護的算計、還有那枚在晉公府蠢蠢欲動的暗銀色器物,都像懸在頭頂的劍,隨時可能落下。

雪越下越大,彷彿要將整個長安都埋進純白裡。可伽羅知道,有些東西,是雪埋不住的——比如人心,比如棋局,比如那場註定要來的風暴。

屏風後的真相,落水的算計,懸崖邊的警告,謊言裡的守護......這一切,都隻是開始。

獨孤府的晚宴上,紅燭映著滿桌佳肴,卻暖不了堂內的寒氣。曼陀端坐主位,指尖把玩著楊堅送來的玉鐲,眼角餘光掃過立在角落的伽羅,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妹妹這幾日閉門思過,倒是安分了不少。”

伽羅垂著眼,腕間銀環微微發燙——她剛收到阿史那頌的密信,曼陀竟暗中勾結宇文護的副將,想用假賬本構陷楊堅貪墨軍糧。

“姐姐說笑了。”伽羅抬眸,目光如淬了冰的刀,“安分,總比有些人拿著夫君的俸祿,卻替外人算計自家郎君強。”

曼陀手中的玉鐲“噹啷”落地,臉色驟變:“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伽羅上前一步,銀環的藍光映出曼陀袖中露出的密信一角,“宇文護給你的那枚鎏金令牌,藏在妝匣第三層,是不是該拿出來給父親瞧瞧?”

曼陀猛地站起,伸手就想扇伽羅耳光,卻被她反手扣住手腕。伽羅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聲音冷得像臘月的風:“二姐,你算計我多少次,我都可以忍。但你動楊堅,就是觸我的底線。”

“反了你了!”曼陀另一隻手抓過桌上的酒壺,狠狠砸向伽羅。

伽羅側身避開,酒壺在廊柱上撞得粉碎。她順著力道將曼陀拽得踉蹌,膝蓋頂住她的後腰,迫使她彎腰跪地。“當年在天香樓,你自己跳湖栽贓我;在懸崖邊,你哭著求饒說再也不敢;如今又勾結外敵害楊堅——”伽羅的巴掌帶著風聲落下,清脆響亮,“這一巴掌,是替楊堅打的!”

曼陀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滲出血絲,瘋了似的掙紮:“獨孤伽羅!你敢打我?我要告訴父親!”

“父親?”伽羅又是一巴掌,打得她臉頰高腫,“父親在祠堂裡看著呢!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你拿獨孤家的聲譽換宇文護的許諾,怕是會親手廢了你!”

銀環突然劇烈震動,投射出曼陀與宇文護副將交易的畫麵——她將楊堅的軍糧調度圖交給對方,換得“事成之後封你為二品夫人”的承諾。

曼陀看著畫麵,渾身癱軟,再冇了往日的囂張。伽羅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念在一母同胞,我不把證據交給楊堅。但你若再敢有二心——”她抬腳,將曼陀掉在地上的玉鐲碾得粉碎,“這玉鐲,就是你的下場。”

堂外的雪不知何時停了,月光透過窗欞,照亮伽羅眼底的決絕。曼陀趴在地上,望著滿地碎玉,終於明白,這個一向被她拿捏的妹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會默默忍氣吞聲的小姑娘了。

銀環的光芒漸漸平息,伽羅轉身離去,披風掃過門檻時,帶起一陣寒風。她知道,這一巴掌,不僅打醒了曼陀,也打醒了自己——有些退讓,換不來安寧,唯有握緊拳頭,才能護住想護的人。

伽羅(雲淑玥)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曼陀,銀環的藍光在她眼底跳躍,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收起你那點伎倆,獨孤曼陀。”

曼陀捂著紅腫的臉頰,頭髮散亂,卻仍梗著脖子瞪她:“我做什麼了?倒是你,竟敢以下犯上動手打我!”

“以下犯上?”伽羅冷笑一聲,抬腳碾過地上的玉鐲碎片,碎屑嵌進青磚縫裡,“你勾結宇文護的人,偷楊堅的軍糧調度圖時,怎麼冇想過‘以下犯上’?你拿著獨孤家的名頭當籌碼,換那虛頭巴腦的‘二品夫人’時,怎麼不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

她俯身,銀環的光直射曼陀的眼睛,映出她眼底的慌亂:“你那點心思,無非是嫉妒楊堅待我好,嫉妒般若姐姐壓你一頭,便想著攀高枝踩旁人。可你算錯了——宇文護是什麼人?他今日能許你夫人之位,明日就能把你當棄子扔出去喂狗!”

曼陀被戳中心事,臉色煞白,卻仍嘴硬:“你少唬我!宇文將軍說了,隻要……”

“隻要扳倒楊堅,他就保你風光?”伽羅打斷她,聲音淬著冰,“你信他的鬼話?去年被他許諾過的李刺史,如今墳頭草都三尺高了!你以為你那點小聰明,能鬥得過吃人不吐骨頭的權臣?”

她直起身,理了理被扯皺的衣袖,語氣裡滿是不屑:“收起你那套栽贓陷害、攀附鑽營的伎倆吧。楊堅不是傻子,父親更不是瞎子。再敢動歪心思,我不必等外人動手,先讓你嚐嚐什麼叫‘獨孤家的家法’。”

銀環突然亮起,投射出曼陀藏在床板下的密信,字跡潦草卻清晰記錄著與宇文護副將的約定。曼陀看著那些字,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伽羅瞥了眼地上的人,轉身往外走,隻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好好待在你的院子裡,彆再出來丟人現眼。”

門被關上的瞬間,曼陀聽見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她終於怕了——這個妹妹,是真的敢對她下狠手。

伽羅撫摸著姐姐送來的嫁妝箱,紫檀木上雕刻的並蒂蓮在燭火下栩栩如生。箱底壓著張字條,是般若的字跡:紅妝為甲,喜酒作刃,萬事小心。她指尖劃過並蒂蓮的紋路,銀環突然發燙——楊堅拜托徐卓將她送走的計劃,終究還是傳到了般若耳中。

窗外傳來迎親的鼓樂聲,楊堅身披大紅喜服,正騎馬在府外等候。伽羅深吸一口氣,摘下腕間銀環塞進妝匣暗格,換上繁複的嫁衣。銅鏡裡的自己眉眼堅定,哪有半分待嫁新孃的嬌羞?她知道,今日的紅妝,是赴死的鎧甲。

小姐,吉時到了。侍女攙扶著她起身,卻被她按住手。伽羅從枕下摸出把小巧的匕首,藏進袖口——徐卓想打暈她?冇那麼容易。

迎親隊伍行至朱雀大街時,徐卓按計劃策馬靠近花轎,袖中迷藥已備好。轎簾突然掀開,伽羅的聲音冷得像冰:回去告訴楊堅,我獨孤伽羅的命,自己說了算。要殺宇文護,我與他同去。徐卓愣住的瞬間,伽羅已掀簾而出,翻身上了另一匹駿馬,與楊堅並轡而行。

楊堅轉頭看她,喜服下的手緊緊攥著劍柄,眼底翻湧著驚與喜。伽羅回以一笑,紅妝在陽光下亮得刺眼:說好同天成婚,怎能少了我?

楊府喜堂裡,楊瓚與宇文珠的婚儀正同時進行。宇文珠鳳冠霞帔,看向楊瓚的眼神卻帶著幾分不安——她終究冇按宇文護的要求在酒裡下毒。而宇文護端坐主位,把玩著酒杯,目光像毒蛇般盯著楊堅與伽羅交拜的身影。

拜完天地,宇文護突然拍掌:今日雙喜臨門,本相有份厚禮要送。他拍了拍手,兩名侍衛押著個渾身是傷的老兵進來,此人說,楊老將軍私藏兵器,意圖不軌。

楊忠猛地站起,氣得渾身發抖:宇文護!你血口噴人!

混亂中,楊堅給高熲使了個眼色。高熲會意,悄悄退至後堂,點燃了信號煙火。刹那間,埋伏在府外的楊家舊部蜂擁而入,喜堂瞬間變成戰場。宇文護早有防備,抽出腰間軟劍,劍氣直逼楊堅咽喉。

楊堅小心!伽羅撲過去,用匕首格擋,卻被劍氣震得後退數步。她瞥見宇文珠正偷偷給楊瓚使眼色,示意他去搬救兵,便大喊:珠兒!守住後門,彆讓宇文會援兵進來!

宇文珠愣了愣,隨即拔下髮簪刺向衝過來的侍衛:楊瓚,跟我來!

伽羅與楊堅背靠背作戰,紅嫁衣被血濺得斑斑點點。她瞅準時機,將匕首擲向宇文護的坐騎,馬匹受驚躍起,宇文護的軟劍偏了半寸。就在這時,伽羅突然想起大嫂——那位墜崖倖存、毀容斷腿的大嫂被安置在後院,此刻定能認出宇文護當年構陷楊家的證據!

楊堅!後院!大嫂有宇文護的罪證!她大喊著,硬生生擋下宇文護的一擊,肩膀劇痛難忍。

楊堅殺出條血路衝向後院,宇文護冷笑一聲追上去。伽羅咬緊牙關,抓起地上的長槍,槍尖直指宇文護的背影——她知道,自己必須拖住他,哪怕隻有一息時間。

喜堂的燭火劇烈搖晃,映著滿地狼藉。伽羅看著自己染血的嫁衣,突然笑了——這紅妝,終究冇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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