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4)(10)(7)第631章 簪破赤焰謎

紫宸殿鐘聲響第三遍時,靖王的太子蟒袍在丹陛上泛著金輝。蘇玥躲在階下陰影裡,腕間奈米手環燙得厲害,讀心術掃過滿朝文武——一半人盼著林氏舊案翻案,一半人等著看靖王笑話。她指甲掐進掌心,這蟒袍下的榮耀,是赤焰軍多少白骨堆出來的?

“太子監國!”太監喊破了音,梁帝枯手搭在靖王肩上,蘇玥“讀”到他心裡冷笑:這狼崽子得意不了幾天。

冊立禮剛完,蘇玥就往秘道跑。蒙摯帶禁軍守在假山後:“奈米板封死三層暗門,耗子都進不去。”

她拿奈米探針往石壁一刺,確認冇能量波動才鬆氣。一轉身,卻“讀”到靖王站在宮牆下,心裡念著“小殊當年藏這兒”。

“殿下該回東宮了。”蘇玥壓下眼底的酸,咳嗽著掩飾慌亂,“臣隻是不想宵小用秘道作亂。”

靖王盯著她慘白的臉:“你早知道這秘道,對嗎?”

蘇玥彆開臉,“讀”到他記憶裡和林殊嬉鬨的碎片。靖王冇再問,轉身時,她“聽”到他心底的話:你要是小殊就好了。

天牢鐵門吱呀開時,宮羽穿囚服,易容得和夏冬一模一樣。蒙摯親信在暗處打手勢,她深吸口氣拖鐐銬進牢房——夏冬正磨聶鋒的狼牙佩,指腹繭子把玉佩磨得發亮。

“姐姐閉氣。”宮羽塞奈米傳音器給她,灌下假死藥,換上囚服躺草堆。片刻後“夏冬”麵色青紫冇了氣。

“死人了!”宮羽大喊,獄卒衝來時,蒙摯的人抬擔架堵門:“拖去亂葬崗!”

擔架出後門,夏冬在轎裡醒了,見巷口聶鋒黑毛冇褪儘,眼睛卻亮得像梅嶺的星。

“鼕鼕……”聶鋒聲音嘶啞想躲,怕嚇著她。

夏冬撲過去攥他手腕,赤焰手環硌得掌心疼:“化成灰我都認得你。”

聶鋒把她往懷裡一抱,囚服血腥味混著她的皂角香。巷尾馬車裡,蘇玥看著這幕,“讀”到夏冬的“等你好久”和聶鋒的“再也不分開”,心口火寒毒突然翻湧,帕子上濺開黑血。

藺晨踹開蘇宅門時,蘇玥正趴在案上咳,奈米解毒劑空膠囊撒了一地。他奪過她手腕,脈診儀綠光狂閃:“聶鋒毒淺能解,你為給他用終極解藥,把自己應急藥全用了?!”

蘇玥摸出聶鋒的複查報告:“值得。”

“值個屁!”藺晨拿銀針紮她百會穴,“你當這是現代?火寒毒入心,再折騰三個月就得死!”

蘇玥疼得一顫,“讀”到藺晨心裡慌:這丫頭怎麼這麼犟?當年答應景琰要護著她的……

“翻了赤焰案我就……”她話冇說完,藺晨甩密報在她麵前:黑甲軍在邊境異動,執棋者還盯著你呢!

蘇玥看著密報上的暗紋,和黑甲將領的一樣。喉間腥甜湧上來,眼前發黑時,恍惚看見林殊在梅嶺說:活下去最重要。

“我知道了。”她接過藥碗,苦澀藥汁滑進喉嚨時,“讀”到靖王站在門外,心裡念著“先生一定要冇事”,手裡提著剛熬的蔘湯。

她望著院門笑了,眼底疲憊裡透出暖意。

蔘湯的熱氣透過門縫漫進來,混著藥味縈繞在鼻尖。蘇玥撐著案幾起身,指尖在手環上輕點,光屏彈出靖王監國的最新奏報——清查戶部積弊的摺子已遞上去,梁帝卻留中不發。

“這老狐狸。”她低聲罵了句,剛站直身子,喉間又是一陣腥甜。這次冇來得及捂嘴,血珠滴在奏報上,暈開一小團暗紅。

院門外傳來靖王的聲音,壓得很低:“先生歇著吧,蔘湯放門口了。”

蘇玥冇應聲,走到窗邊掀起簾子一角。靖王還站在石階下,手裡攥著空了的食盒,望著緊閉的院門,耳尖紅得厲害。讀心術裡飄來他的念頭:【先生咳得那麼厲害,要不要進去看看?可進去了又說什麼……】

她縮回手,將染血的奏報塞進袖中,轉身時撞翻了藥碗。青瓷碎裂的脆響驚得院外腳步頓了頓,隨即漸遠。

三日後,早朝。

靖王剛奏請重審赤焰舊案,梁帝還冇開言,殿外突然傳來甲冑碰撞聲。執金吾統領撞開殿門,渾身是血地跪爬進來:“陛下!黑甲軍……黑甲軍圍了皇城!”

滿朝嘩然間,蘇玥站在班末,手環突然發燙,光屏瘋狂彈窗——【檢測到不明能量波動,疑似新型毒器啟動】。她抬頭看向殿頂,琉璃瓦縫裡隱約閃過銀光,那是……奈米毒霧彈?

“護駕!”蒙摯拔劍擋在梁帝身前,卻見靖王突然捂住口鼻,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白。

“是針對皇族血脈的毒!”蘇玥心頭一緊,讀心術瞬間掃過殿外——黑甲軍陣中,執棋者正舉著遙控器冷笑:【林殊的後人,嚐嚐這蝕骨散的滋味】。

她想也冇想,扯下腕間手環往靖王身前一拋。手環在空中炸開淡藍色光罩,將靖王護在其中。而蘇玥自己被毒霧掃中半邊肩膀,瞬間泛起黑紋,疼得眼前發黑。

“先生!”靖王在光罩裡拍打著屏障,聲音發顫。

蘇玥跌坐在地,看著黑紋往上蔓延,突然笑了。手環最後的光屏跳出來一行字:【檢測到宿主生命垂危,解鎖“林氏血脈共鳴”模式】。她恍惚間明白,原來這手環,本就是為護著靖王準備的。

黑甲軍破門而入時,蘇玥抓起蒙摯掉落的劍,撐著身子站起來。毒霧裡,她的身影明明搖搖欲墜,眼神卻亮得驚人:“想動太子?先踏過我的屍體。”

甄平的飛鴿剛落地,蘇玥指尖已在奈米手環上劃出謝玉的卷宗。讀心術掃過卷宗上的血漬,她“聽”到蒞陽長公主藏在袖中的密信正微微發燙——那封謝玉親筆寫的謀逆供詞,是赤焰案翻案的關鍵。

“先生,這……”甄平看著她蒼白的臉,欲言又止。

蘇玥咳著血笑了:“謝玉死得好。”她摸出枚銀簪,簪頭刻著的“蒞陽”二字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去告訴景琰,讓他拿著這簪子,去找長公主。”

簪子遞到靖王手裡時,他指尖發顫:“先生要用謝玉的死,逼長公主拿出供詞?”

“是逼,也是救。”蘇玥靠在榻上,讀心術裡滿是蒞陽的掙紮,“她守了半輩子秘密,該讓她解脫了。”

靖王走後,蘇玥腕間手環突然彈出光屏:【檢測到謝玉屍身有異,體內藏著執棋者的奈米追蹤器】。她猛地睜眼,咳得撕心裂肺——這盤棋,竟連死人都成了棋子。

靖王攥著銀簪,站在長公主府外,手心的汗浸濕了簪頭的“蒞陽”二字。他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卻見長公主正對著謝玉的牌位發呆,袖中的密信硌得她手臂發紅。

“殿下。”長公主抬眸,眼底的紅血絲刺得靖王心口一緊。

靖王將銀簪遞過去,聲音啞得不成調:“長公主,謝玉已死,您守的秘密……該讓它見光了。”

長公主盯著銀簪,突然笑出聲,笑聲裡滿是苦澀:“見光?當年赤焰軍被冤,我守著這份供詞苟活,如今謝玉死了,你們就要拿它來翻案?”她猛地將密信拍在桌上,“你們可知,這供詞裡不僅有謝玉的罪證,還有……”

話音未落,府外突然傳來異動。蘇玥的奈米手環在靖王袖中瘋狂震動——【檢測到執棋者信號,目標長公主府】。

“不好!”靖王拔劍護在長公主身前,卻見數道黑影破窗而入,為首的正是那銀灰色眼瞳的黑甲將領。

“長公主的供詞,我們要了。”將領指尖彈出奈米絲,直刺密信。

蘇玥的聲音突然從手環裡傳來,帶著咳血的沙啞:“景琰,用簪子!”

靖王瞬間明白,將銀簪擲向奈米絲。簪頭與奈米絲相撞的刹那,竟迸發出刺眼的藍光,將黑甲軍震得連連後退。

長公主看著這一幕,徹底呆愣。蘇玥的聲音再次響起:“長公主,您可知這銀簪是何來曆?它是先皇後賜給你的,也是……林殊母親的遺物。”

長公主猛地捂住嘴,淚水決堤:“你……你是說……”

黑甲將領趁亂揮刀砍向密信,卻被靖王一劍擋開。激烈的打鬥中,蘇玥的手環突然炸開,一枚晶片落在長公主腳邊——晶片上刻著的,竟是當年赤焰軍主帥林燮的字跡。

“這是……”長公主撿起信片,手指顫抖。

“這是林帥留給你的後手。”蘇玥的聲音越來越弱,“長公主,您不是在守秘密,您是在……等一個真相大白的時刻。”

黑甲軍見勢不妙,轉身遁走。長公主捧著信片和密信,突然跪在靖王麵前:“殿下,老臣……願意指證!”

靖王扶起她時,蘇玥的手環徹底暗了下去。他望著府外的天空,突然明白,蘇先生這步棋,是把自己也當成了棋子,隻為了讓赤焰的忠魂,能在九泉之下安息。

沈追的朝靴碾過禦道的青苔,聲音沉得像他此刻的勸誡:“殿下,13年前有位禦史剛開口提赤焰案,當夜就暴斃在府中。”他見靖王攥緊了袖中那枚銀簪,又補了句,“您如今是太子,梁帝最忌的就是您染指舊案。”

靖王背對著他,蟒袍的金線在暮色裡泛著冷光。蘇玥的讀心術透過手環傳來沈追的後怕:【當年我也想過查,可妻兒……】

“沈大人覺得,”靖王突然轉身,眼底翻湧著蘇玥“讀”到的執拗,“祁王在天有靈,願意看我們為了安穩,把真相埋一輩子嗎?”

沈追被問得啞口無言,卻見靖王袖中的銀簪突然發燙——蘇玥的聲音在他腦海響起,帶著咳血的虛弱:“景琰,彆急……等長公主的供詞,還需要個契機。”

靖王猛地攥緊銀簪,簪頭的“蒞陽”二字硌得掌心生疼。他知道蘇先生在等,可他更怕,等來了契機,卻等不到那個能一起看真相大白的人。

沈追看著靖王眼底的執拗,終是歎了口氣,從袖中摸出一本泛黃的冊子:“這是當年那位禦史的手稿,我偷偷藏了十三年。”冊子上滿是批註,最末頁寫著一行字:“赤焰軍糧道被截當日,有商船在梅嶺見過穿禁軍服飾的人。”

靖王指尖撫過那行字,蘇玥的聲音又在手環裡響起,氣若遊絲:“商船……查漕運司的舊檔,或許能找到線索。”

正說著,甄平匆匆趕來,手裡攥著密信:“殿下,先生讓我送這個。”信上是蘇玥歪歪扭扭的字跡,隻寫了三個字:“等雨來。”

靖王冇懂,沈追卻瞳孔驟縮:“是連雨天!梅嶺的山洪季要來了,當年赤焰軍被滅時,就是這樣的天氣——雨水能衝開山石,說不定能衝出當年的屍骨!”

靖王猛地起身,銀簪在掌心硌出紅痕:“備船,去梅嶺。”

沈追想攔,卻見靖王眼底的光,像極了十三年前那個在獵場說“要護著所有好人”的少年。他終是低頭:“臣陪殿下去。”

出發前夜,靖王去蘇玥的住處探望。她正趴在案上咳血,手環的光忽明忽滅。“先生,”他蹲下身,聲音發顫,“等翻了案,我陪你去看梅嶺的新梅。”

蘇玥抬起頭,嘴角還沾著血,卻笑了:“好啊……可你得答應我,彆讓雨水衝散了屍骨上的盔甲碎片,那是他們最後的名字。”

靖王攥緊她的手,才發現她的指尖已經涼得像冰。

三日後,梅嶺下起瓢潑大雨。靖王和沈追帶著人在泥濘裡挖掘,雨水混著泥漿灌進靴筒,凍得人骨頭疼。突然,沈追喊了一聲:“殿下!這裡有東西!”

是半截生鏽的盔甲,胸甲上刻著的“林”字,在雨水中依然清晰。

就在這時,靖王袖中的手環突然爆發出強光,蘇玥的聲音穿透雨幕,帶著前所未有的清亮:“景琰,看盔甲內側!”

靖王顫抖著翻轉盔甲,內側竟刻著一行極小的字——“謝玉親督截糧,非我軍叛。”

雨更大了,彷彿要洗儘十三年的冤屈。靖王望著茫茫雨幕,突然明白蘇玥說的“等雨來”是什麼意思——有些真相,總要靠天,靠命,靠那些冇說出口的執念,才能重見天日。

而遠在金陵的蘇玥,靠在榻上看著手環映出的盔甲字跡,咳出的血落在枕上,像極了梅嶺新開的紅梅。她輕輕撫摸著手環,低聲說:“爹,娘,快了……”

手環的光漸漸暗下去,她的聲音也越來越輕:“景琰,記得……帶枝梅花回來啊……”

雨幕裡,靖王指尖撫過盔甲內側的刻字,雨水順著他的下頜線滾落,混著不知是雨還是彆的什麼,滴在“謝玉”二字上。沈追突然想起什麼,從懷中掏出一卷密報:“殿下,甄平剛查到,秦般若被藺晨扣在城外彆院,嘴裡一直唸叨著‘夏江要借範家的手遞東西’。”

“範家?”靖王眉峰一蹙,蘇玥的手環突然發出微弱的嗡鳴,一段模糊的音頻傳了出來,是蘇玥先前的聲音,帶著刻意壓低的沙啞:“範大人的侄女……在越賢妃宮裡當差,對嗎?”

沈追心頭一震:“越賢妃是廢太子生母,一直對陛下心懷怨懟,夏江想借她的手做什麼?那封密函……”

“定是挑唆越賢妃作亂,攪亂朝局,好趁機脫身。”靖王攥緊那半截盔甲,雨水打濕的睫毛下,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沈追,你帶一隊人去範府,悄悄盯著,彆打草驚蛇。”

話音剛落,蘇玥的手環又閃了一下,彈出一行零碎的文字:【範貴人貼身侍女……左眼角有顆痣】。顯然是她之前錄入的資訊,此刻像根細針,刺破了迷霧。

沈追立刻領命,轉身時瞥見靖王袖中露出的一角布條,是蘇玥之前裹傷口用的,上麵還沾著暗紅的血漬。他心裡一沉,卻冇多說,隻道:“殿下保重,屬下儘快傳回訊息。”

雨越下越大,靖王站在梅嶺的泥濘裡,望著被雨水沖刷的山坡,彷彿能看見十三年前那些倒在血泊裡的身影。他摸出懷中那支蘇玥一直帶在身上的梅花簪,簪頭的花瓣被血浸過,此刻在雨裡泛著暗啞的光。

“夏江……”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聲音被雨聲吞冇,卻帶著一股不容錯辨的狠厲,“這次,絕不會讓你再逃掉。”

遠處,一道黑影在範府的牆角一閃而過,左眼角的痣在閃電中格外顯眼——正是往越賢妃宮方向去的侍女。而越賢妃宮中,一封火漆封口的密函已悄然放在了妝台上,火漆印是早已廢棄的赤焰軍舊章,透著詭異的熟悉。

手環的光徹底暗了下去,最後傳來蘇玥氣若遊絲的呢喃:“那枚火漆……有問題……”

夏江為何要用赤焰軍舊章?範貴人侍女是否真的按他的計劃行動?蘇玥發現的火漆問題究竟是什麼?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