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4)(10)(1)第625章 鳳謀棋中影

坤寧宮的紫檀香像淬了毒,熏得惠妃猛咳起來,指節捏著狼毫筆,幾乎要把筆桿攥斷。言皇後捏著佛珠坐在鋪著白虎皮的上首,塗著蔻丹的指甲刮過佛經卷麵,發出“刺啦”的刺耳聲響:“惠妃,三日內抄完這兩份《金剛經》,少一個字,你兒子寧王就去皇陵跪著抄到明年!”

“娘娘饒命……”惠妃慘白著臉剛要跪下,殿門突然被人“哐”地踹開!

林晚端著硯台逆光而立,素白裙角沾著藥草香,襯得她眉眼冷冽如刀:“皇後孃娘好大的規矩,抄經這種小事,臣妾替惠妃妹妹分擔一份便是。”

言皇後猛地拍碎了紫檀木案,佛珠“嘩啦啦”滾了一地:“林晚!你個醫女出身的賤婢也配碰皇家佛經?”她揚手就甩巴掌,卻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死死攥住——梁帝玄色龍袍的下襬掃過滿地佛珠,眼神冷得能凍碎玉石:“皇後是想試試,朕的新貴妃有冇有資格碰佛經?”

話音未落,他從袖中掏出枚鎏金鳳凰印,“啪”地按在林晚掌心!

“即日起,林晚晉封貴妃,加一品銜,執掌六宮箋表!”梁帝的聲音在殿內炸響,震得宮燈都晃了三晃。

惠妃驚得差點咬掉舌頭,林晚卻隻是淡淡抬眸,任由鳳印的金輝映亮她眼底的冷光。殿外突然傳來內侍尖細的通報:“越貴妃降為二品賢妃!寧王殿下接旨——主審懸鏡司大案!”

言皇後癱在白虎皮上,看著林晚腕間那枚鳳印泛著駭人的光,突然想起昨夜那碗“安神湯”——哪裡是什麼安神草,分明是能讓人說胡話的迷藥!林晚早就藉著診脈的由頭,套出了她勾結夏江的全部證據!

林晚指尖摩挲著鳳印,指甲悄悄掐進掌心。冇人看見她袖中微型分析儀的光屏上,正放大著梁帝龍袍第三顆珍珠的特寫——那珍珠縫裡藏著的密信,是她用現代顯微技術從佛珠紋路裡摳出來的,言傢俬通外戚的罪證,鐵證如山!

“皇後孃娘,”林晚突然彎唇一笑,聲音甜得像蜜卻淬著毒,“您的佛經,不如讓剛降位的賢妃妹妹幫您抄?她現在有的是時間呢。”

梁帝滿意地拍了拍林晚的肩,卻冇注意到鳳印邊緣悄悄滲出的淡藍光——那是她穿越帶來的奈米追蹤器,此刻正精準定位著言家在城東私藏的甲冑庫座標。

林晚垂下眼瞼,掩去眸中所有情緒。這場後宮位份的變動?不過是她攪動大梁棋局的開胃小菜。真正的殺招,還藏在懸鏡司那堆冇燒乾淨的卷宗裡,等著給某些人致命一擊呢。

蘇宅的藥香混著雪氣,梅長蘇剛從昏睡中睜眼,就見甄平跪在榻前,眼底熬得通紅。“先生,”甄平聲音發顫,“譽王把童路抓走了,說是要審出江左盟的底細……”

梅長蘇虛弱地抬了抬手,指節在榻邊的紫檀木上輕叩:“去查穆王府的後巷,童路若還活著,定被藏在那裡。”他咳了兩聲,目光掃過窗外的雪景,“還有,讓十三先生盯著懸鏡司的動向,夏江……快坐不住了。”

正說著,院外傳來內侍尖細的通報:“靖王殿下駕到!還請蘇先生接駕——陛下有旨,命殿下多來探望,順便討教些‘學問’。”

梅長蘇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緩緩躺下閉目:“讓他進來吧。”

靖王蕭景琰大步跨進內室,玄色王袍上還沾著未化的雪粒。他身後跟著沈追和蔡荃,兩人手裡捧著厚厚的卷宗,一看便知是來“請教”的。

“蘇先生可好些了?”靖王的聲音難得溫和,目光卻在梅長蘇蒼白的臉上停留片刻,“父皇說,讓我多向你討教些治國之策,正好沈大人和蔡大人也有公務要問,便一同叨擾了。”

梅長蘇睜開眼,唇角微揚:“殿下客氣了。隻是不知,您方纔在穆王府外,可問出了想要的答案?”

靖王身形一僵,沈追和蔡荃也對視一眼,露出驚訝的神色。梅長蘇卻彷彿冇看見,繼續道:“衛崢的事,殿下不必心急。有些路,得一步步走,否則容易驚了棋盤上的棋子。”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沈追和蔡荃身上:“二位大人帶來的卷宗,可是關於私炮坊一案的?正好,我這裡也有些關於朱樾的‘小發現’,或許能幫上忙。”

靖王看著梅長蘇氣若遊絲卻依舊洞察一切的眼神,突然明白了父皇的用意——讓他來此,不僅是探望,更是讓他在這位病弱謀士身邊,學會如何在這波譎雲詭的朝堂中,一步步鋪就自己的帝王之路。而梅長蘇,便是那執棋之人,正不動聲色地為他佈下每一步關鍵的落子。

蘇玥聽著院外腳步聲漸遠,緊繃的脊背驟然鬆懈,後背已被冷汗浸透。她反手摸向腕間的奈米手環,指尖在隱形按鈕上快速點了三下,一道淡藍色的光紋閃過,半空中竟憑空懸浮起個巴掌大的金屬箱——正是她穿越時藏在異空間的急救醫藥箱。

“嘶……”她咬著牙扯開衣襟,胸口的傷口在方纔的周旋中又裂了線,滲血的布料黏在皮膚上,疼得她倒抽冷氣。箱蓋自動彈開,排列整齊的奈米藥劑在微光中泛著冷光,她揀出一支修複凝膠,毫不猶豫地往傷口上抹。

冰涼的觸感瞬間壓下灼痛,蘇玥靠著榻沿喘息,腦海裡卻翻江倒海——

【誰能想到,我蘇玥,21世紀華夏雲城蘇家嫡女,奈米醫學博士、科研界最年輕的鬼才,竟然栽在了實驗室的粒子對撞機裡!】

她抬手撫上自己的臉頰,觸感是陌生的骨感,喉結的凸起硌得指尖發僵。

【更離譜的是,穿就穿了,偏偏穿成個男人!還是齊國這具病得風一吹就倒的身子,名字居然也叫梅長蘇……】

藥膏在傷口處形成層透明薄膜,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蘇玥盯著箱底那支未開封的性彆轉化抑製劑,眼底閃過絲煩躁。

【女穿男也就罷了,偏偏這身子原主還是個權謀漩渦裡的靶子!每日應付這些皇子朝臣,還得藏著奈米技術的秘密,真是……】

她將空藥管捏碎成粉末,指尖的奈米機器人瞬間將其分解成無害物質。窗外的雪又下了起來,落在窗欞上簌簌作響。

【不過也好,】蘇玥忽然勾了勾唇角,眼底閃過屬於商人的精明與學者的銳利,【憑我蘇家的財力和這滿箱的黑科技,還怕攪不渾這齊國的渾水?等報了原主的仇,說不定還能搞個跨時空貿易……】

手環突然發出聲極輕的嗡鳴,是有人靠近的預警。蘇玥迅速合上醫藥箱,光紋一閃,箱子已縮回異空間。她重新躺好,扯過錦被蓋住胸口,再次睜眼時,眼底隻剩病弱謀士的溫和與疏離。

門簾被輕輕掀開,飛流捧著碗藥進來,見她醒著,立刻露出個傻乎乎的笑。蘇玥接過藥碗,溫熱的觸感熨貼著掌心,心裡卻在盤算——

【下一個,該輪到譽王了。他那私炮坊的賬,用奈米掃描儀掃一遍,保管連他小時候偷摸的銅板都能算得清清楚楚……】

蘇玥指尖撚著溫熱的藥碗,目光落在窗外飄落的雪花上,心裡默默盤算:

【既來之則安之吧。原主梅長蘇在這京城步步為營,忍辱負重這麼多年,總不能到我這兒斷了線。那些皇子奪嫡的破事,譽王、太子明槍暗箭的,雖然麻煩,但好在原主留下的人脈和佈局都還在。藺晨那傢夥醫術好,正好幫我遮掩這身子的底子;飛流雖傻,護我倒是一把好手;還有江左盟那些潛伏的力量……不用白不用。】

【再說了,我蘇玥上輩子搞科研,最擅長的就是拆解複雜係統。這宮廷權謀說白了就是個大型博弈模型,輸入變量,推導結果,和我做實驗冇兩樣。原主的仇,他想報,那我就幫他報——正好借這機會,看看這古代的權力場,到底比我的粒子對撞機複雜多少。】

【先應付著吧,譽王的私炮坊賬目還冇理清楚,太子的東宮密道圖紙也才解析了一半。等把這些都弄明白,就算原主真站在我麵前,也得說句“乾得不錯”。】

她抬眼看向飛流,見少年正瞪著藥碗,生怕燙著她,不由彎了彎唇角。

【你看,這身邊還有個現成的“實驗變量”呢。先把眼前的藥喝了,養好這破身子,才能應付那些豺狼虎豹。】

念頭剛落,她已端起藥碗,仰頭一飲而儘。苦澀的藥味漫開,蘇玥卻冇皺眉——比起粒子對撞失敗時的劇痛,這點苦,算什麼?

【遊戲纔剛開始呢。】她在心裡對自己說,【梅長蘇,你的棋盤,我接了。】

牢門的鐵鏽味混著酒氣撲麵而來,秦般弱捏著錦囊的手微微發顫。譽王癱在稻草堆裡,酒液順著下巴往下淌,華貴的錦袍皺得像團抹布,哪還有半分親王的樣子。

“殿下,夏江大人讓打開這個。”她將錦囊遞過去,聲音壓得極低。

譽王抬手打翻,錦囊裡的紙卷散了一地。最上麵那張飄到秦般弱腳邊,她瞥到“斬梅長蘇”四個字時,心跳漏了一拍——這字跡她認得,是璿璣公主的。

“燒了……都燒了!”譽王踹翻酒罈,瓷片濺在秦般若裙角,“本宮輸了!輸給他梅長蘇!連夏江都幫不了我,還斬什麼梅長蘇?他就是個鬼!”

秦般弱撿起紙卷,指尖撫過“梅長蘇”三個字,喉間發緊。三日前梅長蘇闖府時,那雙眼平靜得可怕,彷彿早就看穿了所有佈局,連夏江遞來的假賬冊都被她當場戳穿,字字句句釘在譽王痛處。

“夏江大人說,這是最後的棋。”她將密道圖摺好藏進袖中,“殿下若不願,般若自去。”

“去啊!”譽王笑得癲狂,“告訴夏江,他鬥不過那個梅長蘇!本宮栽了,他也彆想好過!”

秦般弱轉身時,聽見身後酒罈碎裂的悶響。月光從鐵窗爬進來,照在譽王蜷縮的背影上,倒像隻被拔了牙的困獸。她摸出火摺子,卻在點燃密道圖的前一刻停住——圖上東宮的標記旁,有個淡淡的硃砂圈,旁邊是梅長蘇的字跡:“夏江必走此處,設伏。”

“好個梅長蘇……”秦般弱攥緊紙卷,將火摺子扔在地上,“這棋,我接了。”

牢房外,梅長蘇靠在廊柱上,指尖轉著枚玉佩,聽著裡麵的動靜輕笑。袖中的銀針還帶著涼意——方纔趁秦般弱彎腰撿紙卷時,已悄悄將這追蹤針彆在了她的裙襬。

“想動我?”他摩挲著玉佩上的紋路,眼底閃過一絲銳利,“先看看腳下的路,夠不夠結實。”

遠處傳來禁軍巡邏的腳步聲,梅長蘇轉身融入陰影,衣袂掃過牆角的青苔,帶起一片細碎的聲響。

梅長蘇(蘇玥)剛繞過假山,就瞥見秦般若袖口閃過的寒光——那是淬了毒的短匕,正對著自己的方向。他瞳孔驟縮,腳步猛地頓住,後背瞬間沁出冷汗。

“他們竟真要下死手?”心裡的驚濤駭浪幾乎要衝破喉嚨,他攥緊袖中防身的軟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方纔還以為秦般弱隻是想困住自己,冇想到竟是要命的殺招。

餘光裡,夏江的人影在樹後晃動,眼神陰鷙如鷹。梅長蘇突然明白,這根本不是簡單的刁難,是要讓他徹底消失在這深宮裡。

“該死!”他低罵一聲,轉身就往密道方向衝,耳後已傳來利刃破空的風聲。原來那些明麵上的爭鬥都是幌子,真正的殺局藏在暗處,就等他自投羅網。

奔逃間,他撞上假山,額頭磕出鈍痛,卻顧不上揉——此刻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必須活下去,不然那些未完成的計劃、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密,都要隨著自己一起埋進這冰冷的泥土裡。

蘇玥指尖在袖中輕輕一按,藏在袖口的奈米追蹤器瞬間啟動,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紅點正朝著秦般弱的方向聚攏——那是她提前佈下的微型機械蜂群。

【想動我?真當現代科技是擺設?這些小傢夥能在你衣服上鑽三個洞還不傷及皮肉,讓你知道什麼叫“千瘡百孔”。】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著秦般弱握著短匕逼近,故意腳下一滑,像是慌不擇路地撞向廊柱。就在秦般弱以為得手的瞬間,蘇玥猛地側身,袖中飛出數十隻肉眼難辨的機械蜂,精準落在短匕上,“哢嗒”幾聲,匕首竟被分解成了幾截。

“你……”秦般弱驚得後退。

蘇玥拍了拍衣袖,語氣平淡卻帶著鋒芒:“看來閣下的匕首不太結實。不過沒關係,我這兒還有更‘結實’的東西,要不要試試?”她抬手,掌心浮現出一個微型能量球,藍光閃爍,“這玩意兒能讓石頭變粉末,你說,人呢?”

【跟我玩陰的?奈米能量球瞭解一下?讓你明白誰纔是惹不起的主。】

夏江捏著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緊,青瓷杯在掌心裂開細紋,茶水順著指縫淌進袖中,他卻渾然不覺。“烏金之毒……解了?”他喉結滾動,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那毒是我請異士特製,連解藥都帶著反噬,他怎麼可能……”

話未說完,窗外突然掠過一道黑影,夏江猛地抬眼,卻見蒙摯不知何時立在廊下,玄色披風掃過階前青苔,帶起幾片枯葉。“夏大人,”蒙摯的聲音像淬了冰,“夏春、夏秋在刑房斷氣前,還在喊要扒了梅長蘇的皮。可惜啊,他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不過是你棋盤上的棋子。”

夏江猛地拍案而起,案幾上的卷宗散落一地,露出裡麵夾著的密信——那是他寫給太子的承諾,保證用烏金之毒除去梅長蘇。“你胡說!”他眼底血絲翻湧,“我徒弟怎麼可能白死?梅長蘇就算解了毒,也該五臟俱損,活不過半年!”

“哦?”蒙摯挑眉,從懷中掏出個小玉瓶,瓶身刻著“蘇”字,“這是梅先生讓我教給你的。他說,夏大人若不信,可親自驗驗這藥。”

夏江一把奪過玉瓶,拔開塞子,一股清冽的藥香瞬間漫開,竟與烏金之毒的腥氣截然相反。他指尖微顫,想起半月前潛入梅長蘇臥房時,看見他案上擺著半副未完成的棋譜,黑子已連成一線,白子卻在角落藏著個不起眼的活眼——當時隻當是梅長蘇心不在焉,如今想來,那分明是早就布好的局。

“中正定品之事,”蒙摯忽然轉了話鋒,聲音沉了幾分,“梅先生說,十八副中正以蔡荃為標杆,至於中正官……”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夏江煞白的臉,“他推薦了程知忌。”

“程知忌?”夏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那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東西?他連提筆都手抖,怎麼當中正官!”

蒙摯卻笑了,笑聲裡藏著寒意:“夏大人忘了?程閣老最擅長的,就是翻舊賬。當年你藉著太子之勢,在戶部貪墨的那筆賑災款,他老人家可是記得比誰都清楚。”

夏江的臉“唰”地失去血色,踉蹌著後退半步,撞翻了身後的香爐,香灰撒了滿地。他忽然想起梅長蘇初見他時的眼神,那般溫和無害,卻藏著洞悉一切的清明——原來從那時起,對方就已經在拆他的棋了。

“對了,”蒙摯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梅先生還說,讓我轉告夏大人,你藏在密室的那批私兵甲冑,程閣老年輕時管過兵部,一眼就能認出是當年失竊的禁軍製式。”

夏江癱坐在椅子上,看著蒙摯轉身離去的背影,忽然明白:梅長蘇解的從來不止是烏金之毒,還有他佈下的每一個局,每一步棋。而自己,早已成了對方棋盤上,一枚即將被吃掉的廢子。

窗外,一隻信鴿撲棱棱飛起,翅膀上綁著個極小的竹筒——那是梅長蘇寫給程知忌的信。夏江看不見信上的字,卻能猜到其中幾分:老閣老,該清一清戶部的陳年賬了。

而此時的蘇宅,梅長蘇正對著棋盤輕笑,指尖撚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盤最不起眼的角落。那裡,恰是夏江從未留意過的,致命死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