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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3)(10)(9)第623章 毒花蝕骨之七日破局

紫宸宮的龍涎香混著鐵鏽般的血腥味,夏冬跪在金磚上,玄色官袍被冷汗浸得發皺。梁帝手裡的硃筆“啪”地砸在她麵前,龍案上的供詞紙被風掀起,露出“衛崢已被我斬殺”七個字。

“為夫報仇?”梁帝的聲音淬著冰碴,“聶鋒死在赤焰舊案,你殺衛崢何用?當朕是傻子?”

夏冬猛地抬頭,脖頸處的鮫鱗在陰影裡閃了閃——喉間貼著蘇玥給的奈米變聲器,聲音刻意嘶啞:“衛崢……他辱我夫君英名!”

話音未落,蒙摯跨進殿,玄鐵槍“噹啷”戳地:“陛下!懸鏡司搜出烏金丸,藥渣驗出祁王中毒成分!”

夏冬瞥見他袖口半枚玉佩,心頭一鬆——這是蘇玥約定的收網信號。

“一派胡言!”她故意拔高聲音,往殿外瞥去,江左盟暗衛正按蘇玥的指令待命,“我叔父忠心耿耿,定是栽贓——”

“夠了!”梁帝拍案,龍袍珍珠裂開,露出手諭邊角,“夏江若無辜,為何今早帶懸鏡司闖宮?”

夏冬心頭一跳,這是蘇玥的後手——逼夏江狗急跳牆。她猛地磕頭,哭腔道:“是臣妾糊塗!求陛下查封懸鏡司,徹查舊案!”

滿殿死寂。梁帝盯著她脖頸鮫鱗,想起太皇太後“鮫人族忠烈”的遺言,沉聲道:“蒙摯!帶禁軍抄懸鏡司,抓夏江!反抗格殺勿論!”

夏冬伏在地上,唇角微勾。殿外暗衛哨聲響起,她知道蘇玥正帶衛崢走密道——這步險棋,走活了。脖頸鮫鱗突然發燙,彷彿呼應著北境冰海,那裡,聶鋒的戰吼正隨浪濤傳來。

懸鏡司地牢鐵門被夏春踹開時,“梅長蘇”正臨窗而立,指尖轉著玉扳指。這具身體的原主早已沉寂,此刻主宰這具軀殼的,是來自21世紀的奈米科學家蘇玥。

“蘇先生好興致,”夏春拔刀獰笑,“叔父有令,留你全屍。”

蘇玥緩緩轉身,指尖在扳指上旋了半圈——這是啟動暗網的信號。地牢頂部突然落下數道奈米絲編織的網,將夏秋牢牢罩住。這網是她用隨身空間裡的材料連夜做的,比玄鐵還堅韌。

“急什麼?”她語氣平淡,眼神卻像手術刀般銳利,“夏江已被蒙大統領擒獲,此刻怕是在禦前哭訴,說你們不聽號令呢。”

夏春一愣,刀勢頓緩。網中夏秋怒吼:“大哥彆信他!叔父怎會被擒?”

蘇玥唇角微揚,正要再說些什麼,夏春突然反應過來,刀風劈向她麵門:“休要挑撥!”

千鈞一髮之際,黑影破窗而入,“鐺”地架開長刀。飛流穩穩站在蘇玥身前,眼神凶狠如小獸,短刃直刺夏春心口。

“飛流!”蘇玥低喝,眼底閃過驚悸。這具身體的記憶裡,飛流是最可靠的守護者,但親眼見他搏命,還是讓她心頭一緊。

飛流回頭看她一眼,又轉向夏春,喉嚨裡發出低吼,攻勢更猛。夏春又驚又怒,幾招便左支右絀,肩上中刀,慘叫倒地。

蘇玥走過去,居高臨下:“現在信了?”

夏春咳血瞪她,說不出話。地牢外傳來腳步聲,蒙摯帶著禁軍趕到,長舒一口氣:“蘇先生,幸得飛流及時趕到。”

蘇玥望著窗外飛鳥,輕聲道:“是啊,幸好他來了。”陽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她悄悄按了按胸口——那裡藏著個微型檢測儀,螢幕上顯示這具身體的毒素指數又漲了些。

“蒙大哥,”她轉頭,指尖在玉扳指上輕點,“夏江黨羽眾多,得儘快審出同謀。我讓人在懸鏡司暗格裡藏了奈米監聽器,或許能聽到些有用的。”

蒙摯一愣:“奈米監聽器?”

“一種能藏在髮絲裡的玩意兒。”蘇玥笑了笑,從袖中摸出個指甲蓋大的金屬片,“這是備用的,你讓心腹盯著,能聽到百丈內的動靜。”

蒙摯接過那冰涼的小物件,雖不懂原理,卻對這位“蘇先生”多了幾分敬畏。自從三個月前“梅長蘇”從雪廬醒來,就像變了個人——不僅識破了夏江的毒計,還拿出許多聞所未聞的法子,連藺晨都嘖嘖稱奇。

三日後,天牢。

夏江被鐵鏈鎖在石壁上,麵色猙獰:“梅長蘇,你以為扳倒我就能翻赤焰舊案?太天真了!”

蘇玥坐在對麵,指尖轉著個銀質小瓶:“夏大人,嚐嚐這個?”她將瓶中液體滴進茶盞,“這叫奈米溶毒劑,能順著血液找你藏在齒縫裡的毒囊,讓你說不出話,卻死不了。”

夏江瞳孔驟縮。他確實在齒間藏了劇毒,以備不測。

“你到底是誰?”他厲聲問,“你不是梅長蘇!”

“我是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蘇玥推過茶盞,“說吧,當年給祁王下毒的具體時辰,還有哪些人在場。說了,我給你個體麵。”

夏江死死盯著她,忽然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身體快撐不住了吧?林殊的舊疾加上我下的慢性毒,能活到現在已是奇蹟——”

話冇說完,他突然劇烈咳嗽,臉色發紫。蘇玥按下腕間檢測儀,螢幕上的毒素曲線瘋狂飆升。

“看來你的毒囊破了。”她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可惜了,我的奈米解毒劑還冇給你用呢。”

夏江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嗬嗬聲,最終癱軟在地。

蘇玥走出天牢,迎麵撞見靖王蕭景琰。他看著她蒼白的臉,眉頭緊鎖:“先生又動用內力了?”

“小事。”蘇玥擺擺手,從袖中摸出個瓷瓶,“這是給你的,奈米抗菌藥,上次你在獵場受的傷,塗這個好得快。”

蕭景琰接過瓷瓶,指尖觸到她微涼的手,心頭一動:“先生,凡事……量力而行。”

蘇玥笑了笑,冇說話。她何嘗不想量力而行?可這具身體的時間不多了。她從隨身空間裡翻出的奈米修複液隻能暫時壓製毒素,要徹底清除,還得找到傳說中藏在不周山的“冰晶玉髓”——那是原主記憶裡,唯一能根治火寒毒的東西。

夜裡,雪廬。

飛流抱著糖糕坐在蘇玥身邊,看著她對著一堆奇奇怪怪的儀器忙碌。那些金屬管裡流動著微光,還有個會發光的板子,上麵跳著看不懂的符號。

“冷。”飛流突然拉拉她的衣袖。

蘇玥抬頭,才發現他指尖冰涼。她停下手裡的活,從空間裡取出個暖手寶——這是她用微型電池改造的,能保溫十二個時辰。“拿著。”

飛流捧著暖手寶,眼睛亮晶晶的:“蘇哥哥,好。”

蘇玥心頭一軟。這三個月,是這個少年一次次在她毒發時守在身邊,用笨拙的方式給她遞水、蓋被。她摸了摸他的頭:“等辦完正事,我帶你去看真正的星空,比金陵的亮百倍。”

飛流似懂非懂地點頭,把最大塊的糖糕塞進她手裡。

窗外,月光如水。蘇玥看著糖糕,忽然想起穿越前的最後一刻——她在實驗室調試奈米機器人,為了攻克遺傳性心臟病,連續熬了三天三夜。再次睜眼,就成了梅長蘇。

或許,這是命運的補償?讓她用頂尖的奈米醫學,去彌補一個英雄的遺憾。

她握緊糖糕,指尖在檢測儀上輕點。螢幕上,代表希望的綠色進度條正緩緩爬升——那是她研發的新型解毒機器人,再有七日,就能投入使用。

而七日後,正是梁帝要重審赤焰舊案的日子。

蘇玥望向窗外的星空,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梅長蘇的仇,她來報;這亂世的局,她來破。就算隻有這具殘破的軀殼,她也要用奈米科技,在這琅琊榜上,刻下屬於“蘇玥”的名字。

懸鏡司的廢墟在月光下沉默,而一場由現代科技掀起的風暴,纔剛剛開始。

紫宸殿龍涎香的甜膩裡,火藥味濃得嗆人。蔡荃捧著焦黑卷宗跪在金磚上,聲音震得殿內銅鶴擺件都顫了顫:“陛下!私炮坊炸塌的梁柱驗出火油殘留,是人為!大理寺卿朱樾刻意隱瞞,懇請三司會審,給百條冤魂一個交代!”

沈追緊隨其後出列:“蔡大人所言極是!此案牽連百餘百姓,不查清,民心難安!”

梁帝捏奏摺的手指泛白,冷冽目光掃過階下譽王,語氣淬冰:“譽王,朱樾是你內弟,你不知情?”

譽王“噗通”跪地,額頭砸出悶響:“兒臣冤枉!定是有人栽贓,想挑撥父皇與兒臣!”

“栽贓?”蔡荃冷笑甩供詞,“倖存工匠證詞:案發前夜,朱樾親信運了三桶火油進坊!”

譽王臉白如紙,還想狡辯,梁帝猛地拍龍椅扶手:“夠了!”殿內死寂中,他閉眼又睜眼,語氣威嚴如鐵,“三司隻審朱樾,不得牽連旁人——皇家顏麵,容不得損!”

譽王暗鬆口氣,冷汗卻浸透朝服。他知道父皇給了台階,可朱樾若招供,他這條船遲早要沉。

蔡荃、沈追對視一眼,躬身領旨。轉身時,蔡荃偷偷塞給沈追張紙條,上麵“查賬”二字,像顆炸雷,在兩人掌心滾燙。

暮色像浸透了墨的宣紙,一點點暈染開私炮坊的斷壁殘垣。蔡荃裹著件灰布鬥篷,靴底踩過碎瓦發出輕響,指尖捏著的青銅火摺子忽明忽暗,映出她眼底的銳光——沈追按紙條上的標記找到的密道入口,就在這片廢墟深處。

“大人,真要進去?”身後的隨從壓低聲音,喉結滾動著,“譽王的人白日裡剛搜過三遍,說不定還留著暗哨。”

蔡荃冇回頭,指尖在一塊刻著“朱”字的斷磚上敲了三下,磚縫裡竟露出個巴掌大的暗格。她摸出蘇玥昨日塞給她的那枚銀質小管,管身刻著細密的螺旋紋,在火光下泛著冷光——這是那位自稱“來自異世”的女子給的“奈米追蹤器”,說能捕捉半裡內的金屬異動。

“怕就留在外麵。”她聲音壓得極低,將小管貼在掌心啟用,管尾立刻亮起道微不可察的藍光。剛往前挪了兩步,藍光突然急促閃爍,還帶著輕微的震顫。

“這邊。”蔡荃轉身拐進條被橫梁壓塌大半的夾道,剛鑽進去,就聽見前方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她按住隨從拔刀的手,藉著月光眯眼望去——三個穿黑衣的人影正蹲在牆角,手裡的火把舔著一摞泛黃的紙冊,火苗竄起時,隱約能看見紙上的“戶部”“火油”字樣。

“快燒!譽王殿下說了,今晚必須處理乾淨!”為首的漢子粗聲粗氣地罵著,“朱大人那邊已經招了些,再留著這些賬冊,咱們都得去陪他!”

蔡荃心頭一緊,正要示意隨從動手,掌心的銀管突然發出極輕的嗡鳴。她猛地想起蘇玥的話:“這玩意兒能錄音,還能把字跡拓在管身內側,水火不侵。”

她悄悄將銀管對準火光處,管身的螺旋紋像活過來般轉動著。直到最後一頁賬冊化為灰燼,那三人罵罵咧咧地離去,她纔敢喘口氣,指尖撫過銀管——剛纔火光裡閃過的“三萬兩”“譽王府印”幾個字,已清晰地印在管壁內側,比任何供詞都來得確鑿。

回到府邸時,天已微亮。蔡荃剛把銀管裡的錄音用蘇玥給的“傳聲筒”放出來,沈追就帶著禁軍闖了進來,臉色凝重如霜:“蔡兄,出事了!朱樾在獄中‘畏罪自儘’,譽王正跪在養心殿外,求陛下定你‘逼供致死’之罪!”

蔡荃捏著銀管的手緊了緊,忽然笑了:“他急了。”她將銀管塞進沈追手裡,“拿著這個去養心殿,告訴陛下,朱樾死了,但賬冊冇死。”

養心殿內,譽王正哭得涕淚橫流:“父皇!朱樾雖有錯,卻也是被蔡荃嚴刑拷打才……”話音未落,沈追捧著銀管闖了進來,聲音洪亮如鐘:“陛下!蔡大人有證物呈上!”

梁帝看著那枚陌生的銀管,眉頭緊鎖。沈追忙將傳聲筒遞過去,按下開關,黑衣人的對話、火焰劈啪聲,還有那句“譽王殿下說了”,清晰地在殿內迴盪。

譽王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比紙還白。

梁帝捏著銀管,指尖劃過管壁上的字跡,突然將管身往龍案上一磕,厲聲喝道:“查!給朕往死裡查!”他看向階下的蔡荃——不知何時,她已換了身緋紅官袍,腰懸禦史印,站得筆直,“蔡荃聽旨:即日起晉封巡按禦史,持尚方寶劍,凡與私炮坊案牽連者,無論皇親國戚,先斬後奏!”

蔡荃跪地接旨,額頭觸地的瞬間,瞥見殿外廊下立著個穿月白長衫的身影,正是蘇玥。對方衝她眨了眨眼,手裡把玩著個一模一樣的銀管,陽光落在管身上,折射出細碎的光,像撒了把星星。

她忽然明白,這場看似孤勇的逆權之戰,從不是她一個人在打。那些來自異世的“奇技淫巧”,那些藏在暗處的援手,正像蘇玥說的“奈米之網”,一點點收緊,將這盤纏了多年的臟汙,牢牢網在其中。

而此刻跪在地上的譽王,還在徒勞地辯解著,渾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了網中困獸。

蘇宅的紫檀木案上,攤著剛擬好的翻案細節,鮮紅的血沫卻突然濺在“重審赤焰”四個字上。梅長蘇捂著心口咳得渾身發顫,指尖卻還在卷宗上執著地圈畫——距離梁帝鬆口重審隻剩三日,他不能倒。

“先生!”飛流端著藥碗衝進來,瓷碗被他捏得咯吱響,“藺晨爺爺說了,今日必須歇著!”

梅長蘇擺擺手,目光卻飄向窗外。他知道夏江在獄中還留著後手,那老賊昨夜托獄卒傳來口信,聲音癲狂又篤定:“梅長蘇,你隻剩七天活頭!人死了,赤焰的冤屈就永遠爛在泥裡!”

這話像根毒刺,紮得蒙摯徹夜難眠。他今早剛進蘇宅,就撞見梅長蘇咳得暈厥在廊下,眼下見他又要撐著理事,再也忍不住沉聲道:“先生!夏江那句話到底什麼意思?你是不是還瞞著我們什麼?”

梅長蘇垂眸掩去眼底的疲憊,指尖在袖中悄悄按了按——那裡藏著蘇玥給他的奈米檢測儀,螢幕上跳動的紅色毒素指數,比夏江的叫囂更讓他心驚。“蒙大哥多慮了,”他聲音放得極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平緩,“夏江不過是困獸猶鬥,你且盯緊天牢,彆讓他真鬨出什麼花樣。”

蒙摯看著他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又看看他強撐的姿態,到了嘴邊的追問終究嚥了回去,隻悶聲應道:“我知道了。”

待蒙摯走後,梅長蘇才撐著桌沿緩緩坐下,從懷中摸出枚銀質小管——這是蘇玥前日塞給他的“奈米解毒探針”,說能延緩毒素擴散,卻也隻夠七日。他將小管貼在腕間,冰冷的觸感傳來時,忽然想起夏江那句“七天”,心口的寒意比毒素更甚。

窗外的風捲著枯葉掠過庭院,飛流蹲在廊下,把剛采的糖糕往他手裡塞,眼神裡滿是擔憂。梅長蘇捏著糖糕,忽然對飛流笑了笑:“等辦完這件事,我帶你去看真正的大海。”

飛流似懂非懂地點頭,卻冇注意到他轉身時,袖中銀管的藍光正一點點暗下去。而此刻天牢深處,夏江正對著空無一人的牢門,發出低沉的冷笑:“梅長蘇,你的死期,我替你算好了……”

蘇玥研發的奈米解毒劑突現副作用?梅長蘇咳血不止時,銀管竟在他腕間開出詭異的藍色花斑!夏江的“七天死局”背後,藏著比火寒毒更恐怖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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