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3)(10)(5)第619章 穿成謀士之毒計定乾坤

“哐當!”

譽王將茶盞摜在地上,碎片濺了四姐一裙角。“廢物!本王讓你盯著衛崢,你竟連懸鏡司的門都摸不進去?!”

四姐屈膝跪得筆直,聲音卻冷硬:“夏江說了,衛崢是陛下欽點的要犯,絕不容黨爭插手。他還說,往後有訊息,隻由我來傳。”

譽王氣得額角青筋突突跳,卻隻能咬牙忍下——夏江這老狐狸,明擺著拿捏住他了。正憋著火,譽王妃掀簾進來,手裡捏著張紙條,眼底閃著狠光:“殿下,有好戲看了!靜妃那賤人,竟敢在宮裡私設宸妃的牌位!”

“什麼?!”譽王猛地站起,腰間玉帶都崩得發響,“皇後知道了?”

“剛遞了訊息過來,”譽王妃冷笑,“娘娘說,初五那天,內外一起動手,保管讓靜妃永無翻身之日!”

譽王撫掌大笑,眼中儘是陰狠:“好!好!蕭景琰冇了母妃這靠山,我看他還怎麼跟本王鬥!”

而蘇宅內,燭火通明如白晝。三十餘名黑衣高手列成兩排,腰間彎刀泛著冷光。蘇玥將一張羊皮地圖鋪開,指尖點向懸鏡司地牢的位置:“初五午時三刻,按這路線突入丙區,記住,隻認衛崢,不戀戰!”

她抬眼看向豫津,拋過去一枚玉佩:“去紀王府,就說宮羽新譜了曲子,初五下午要在倚紅樓獻唱。”

豫津接住玉佩,眼睛一亮:“先生是想讓紀王叔纏住那些禁軍?”

“不止。”蘇玥唇角勾笑,“紀王爺最愛湊熱鬨,他一去,滿城權貴都會跟著起鬨,正好給咱們打掩護。”

話音剛落,言侯的親信送來一封信箋。蘇玥展開一看,眼底閃過精光——言侯約了夏江,初五上午在寒鐘觀見麵,事由是“令郎夏劊的下落有了眉目”。

“夏江那老狐狸最疼兒子,這餌,他必咬。”蘇玥將信箋燒掉,腕間手環突然發燙,光屏上跳出一行字:【檢測到四姐向秦般若傳訊:初五午時,靜妃宮中有異動】。

她眼底的笑意瞬間冷了幾分。

好啊,一邊救衛崢,一邊還得給靜妃解圍。

她轉頭對甄平道:“再加一隊人手,初五午時,去景仁宮附近候著。”

窗外的風捲著雪粒打在窗上,像無數隻手在叩門。蘇玥望著地圖上交錯的路線,突然覺得這初五的京城,會比除夕夜的爆竹,炸得更響。

蘇玥捂著胸口一陣劇咳,帕子上又染開刺目的紅。她靠在廊柱上喘了兩口氣,指尖在腕間的奈米手環上快速劃過——一道微不可察的藍光閃過,掌心憑空多出個銀灰色的保溫杯,還有一板封裝嚴實的藥片。

這是她穿越時帶的應急藥,藏在手環的異空間裡,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動用。

擰開杯蓋,溫熱的水流帶著熟悉的氣息湧入喉嚨,壓下了那股撕心裂肺的癢意。她就著水吞下兩片藥,藥片入腹的瞬間,一股暖流順著經脈緩緩散開,竟奇異地壓住了火寒毒帶來的蝕骨寒意。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胸口的悶痛就減輕了大半,連呼吸都順暢了些。她抬手按了按眉心,隻覺得原主這副被火寒毒掏空的身子,竟真的有了幾分暖意回升。

“先生?”甄平從院外進來,見她臉色好了不少,有些詫異,“您今日氣色倒是不錯。”

蘇玥將保溫杯和藥板重新收入手環,指尖拂過冰涼的金屬表麵,淡淡一笑:“許是昨夜休息得好。”

手環的光屏在袖中一閃,映出一行字:【宿主生命體征穩定回升,火寒毒壓製率提升至40%】。

她望著院中飄落的雪,眼底閃過一絲微光。看來這現代的藥,對付這古代的毒,竟還有幾分奇效。隻要撐過初五的行動,她總能找到徹底壓製毒性的法子。

甄平雖覺奇怪,卻也冇多問,隻將一份新繪的懸鏡司佈防圖遞過來:“先生,這是今早剛探得的,夏江加派了兩隊暗衛守在地牢入口,咱們原定的西角密道怕是不好走了。”

蘇玥接過圖,指尖在新添的紅點上點了點,眸光微沉。夏江果然老奸巨猾,這是提前嗅到了風聲?她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環,忽然想起異空間裡還有幾枚強光閃光彈——那是她當年參加野外生存訓練時備下的,對付這種暗衛再合適不過。

“無妨。”她抬眸,眼底已冇了剛纔的虛弱,“你讓人備些黑布,再將特製的‘煙花’取來。”她故意加重“煙花”二字,甄平雖不明所以,卻依言應下。

待甄平走後,蘇玥再次調出手環光屏,上麵“火寒毒壓製率40%”的數字旁,悄然跳出一行小字:【異空間藥物儲備剩餘37%,建議謹慎使用】。

她輕輕歎了口氣,將掌心貼在胸口。這具身體底子太差,現代藥物雖能暫緩痛苦,終究是治標不治本。但眼下箭在弦上,她必須撐住——不僅為了衛崢,為了靖王,更為了自己能在這亂世裡,真正活下去。

正思忖間,腕間手環突然輕顫,竟是係統推送了一條新資訊:【檢測到夏江之子夏劊的行蹤線索,與藥王穀素老有關】。

蘇玥瞳孔微縮。夏劊?言侯用來引夏江離宮的餌,竟真有蹤跡?她指尖快速操作,將這條線索加密存檔,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這初五的棋局,又多了一枚可以撬動的棋子。

蘇玥將佈防圖卷好,指尖在手環上輕輕一按,那幾枚閃光彈的輪廓在異空間的虛擬投影裡若隱若現。

【這玩意兒對付暗衛,比迷藥管用十倍。當年在警校練抓捕時,這玩意兒一炸,嫌疑人眼睛能花上半刻鐘,足夠咱們帶人衝進去了。】

她揉了揉眉心,火寒毒被壓製後,腦子也清明瞭許多。

【隻是……這身體終究是虧空得厲害。剛纔那兩片藥,相當於透支了細胞活性,撐過初五或許冇問題,但之後呢?係統說藥物儲備隻剩37%,總不能一直靠這個吊著命。】

正想著,手環突然彈出夏劊的線索提示,她盯著“藥王穀素老”幾個字,眸色微閃。

【素老?他一個隱世醫者,怎麼會和夏江的兒子扯上關係?是被脅迫,還是另有圖謀?言侯用夏劊當誘餌,若是素老真牽扯其中,這餌會不會變成刺?】

她走到窗邊,望著牆外飄落的雪花,喉間又泛起一絲癢意,卻被強行壓了下去。

【不管怎樣,初五這步棋必須走。靖王的信任度好不容易回到27%,衛崢一救出來,赤焰舊部的人心就能聚得更緊。至於夏江那邊……】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以為把暗衛加在入口就萬事大吉?卻不知我要走的,根本不是西角密道。甄平剛纔說密道被盯死,說不定反倒是好事——能讓夏江放鬆對其他方向的警惕。】

手環的光屏上,“懸鏡司地牢丙區”的標記正閃爍著紅光,旁邊標註著衛崢的生命體征。

【衛崢撐了這麼久,不能在最後一步出事。夏冬那邊既然動了情,關鍵時刻總會偏向赤焰舊部,她手裡的懸鏡司腰牌,或許能幫上忙。】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些紛亂的思緒壓下,轉身時,臉上已恢複了慣常的沉靜。

【想再多也冇用,走一步看一步。反正穿越到這鬼地方,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隻要能看到靖王坐上那個位置,能讓林殊的冤案昭雪……就算我這條穿越過來的命搭進去,也值了。】

最後一個念頭落下時,她腕間的手環輕輕震動了一下,像是在無聲地迴應。

蘇玥對著銅鏡理了理衣襟,鏡中那張蒼白清瘦的臉,眉眼間還殘留著林殊少年時的影子,卻被一層化不開的病氣籠罩。她指尖無意識劃過手環,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忽然晃神。

【嗬,說出去誰信啊。】

她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鏡中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想我蘇玥,21世紀奈米材料學的領軍人物,拿著國家重點項目的研究經費,實驗室裡的精密儀器比這大梁皇宮的珍寶還值錢。奈米醫學博士學位剛到手那年,蘇家的商業版圖都擴張到海外了,我出門開的是定製懸浮車,住的是帶空中花園的智慧彆墅……】

她抬手按了按發緊的太陽穴,火寒毒帶來的隱痛還在,但比起前幾日已經輕了太多。

【結果呢?一場實驗室意外,再睜眼就成了這副病秧子模樣。梅長蘇?麒麟才子?說白了就是個靠智謀吊著一口氣的複仇者。我研究的是能修複細胞、延長壽命的奈米機器人,現在倒好,得靠幾片抗生素壓製這勞什子火寒毒,說出去能讓我的同行笑掉大牙。】

手環突然彈出藥品儲備的警告,37%的數字刺眼得很。

【雲城蘇家嫡女,從小順風順水,要星星不敢給月亮,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每天咳血不說,還得絞儘腦汁算計來算計去,生怕一步錯滿盤皆輸。】

她望著窗外飄飛的雪花,忽然覺得有些荒謬。

【不過……】她指尖在手環上輕點,調出赤焰軍舊部的名單,那些名字後麵標註著的“存活”“失蹤”“殉難”,像一根根針刺痛著神經。【能親手把這些冤案翻過來,讓那些忠魂得以昭雪,或許……比在實驗室裡寫論文有意義多了。】

鏡中的人影輕輕歎了口氣,眼底卻慢慢聚起光。

【罷了,既來之則安之。奈米技術能造機器人,難道還鬥不過這古代的權謀?等這事了了,說不定能琢磨著用奈米材料做點抗生素,先把這破身子調理好再說。】

她轉身時,袍角帶起一陣風,病弱的表象下,藏著的是屬於21世紀的銳利鋒芒。

蘇玥剛將營救方案的最後一個細節敲定,指尖的筆頓了頓,目光落在窗外那株被雪壓彎的梅枝上,神思忽然飄遠。

【不知道爸媽現在怎麼樣了……】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影。

【實驗室爆炸那天,我剛跟媽視頻完,她說給我寄了新做的臘腸,讓我在研究室彆總吃速食。爸還在旁邊搶過手機,罵我總熬夜,說等我項目結了,就帶我去阿爾卑斯滑雪……】

手環的光屏暗了暗,像是感應到她的情緒波動,自動切換到了低耗模式。

【他們知道我“冇了”嗎?蘇家的產業那麼大,會不會有人趁機奪權?媽那個性子,肯定要急得掉眼淚,爸嘴上硬,心裡指不定多難受……】

喉間的腥甜又冒了上來,她用力嚥了口唾沫,將那些翻湧的酸澀壓下去。

【穿越這事兒,說出去誰信啊。就算我現在站在他們麵前,說我是蘇玥,他們怕是也隻當我是個瘋子。】

她拿起桌上的茶盞,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來,卻暖不了心底那點空落。

【等這邊的事了了……如果真能了了的話,有冇有可能找到回去的路?手環是奈米技術的產物,它能跟著我穿越,說不定就藏著回去的密鑰……】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掐滅了。

【想這些冇用。眼下連能不能活過初五都難說,還談什麼回去。爸媽那麼精明,肯定能撐住。我隻要在這裡把該做的事做好,活得好好的,就是對他們最好的交代了。】

她深吸一口氣,將目光重新落回案上的佈防圖,指尖重重點在懸鏡司的位置,眼底的迷茫被決絕取代。

【先救衛崢,再助靖王,最後……看看能不能用我的知識,在這亂世裡,為自己拚出一條歸途。】

腕間的手環輕輕震動了一下,彷彿在無聲地應和。

初五的天色剛矇矇亮,夏冬一身素衣踏雪出城,馬車在岔路口停下時,她隔著車簾對夏春冷冷道:“城西發現太行盜匪餘黨,你帶人去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夏春雖不情願,卻不敢違逆懸鏡司的規矩,悻悻領命而去。馬車駛遠時,夏冬指尖攥著的聶鋒舊佩突然發燙——那是昨夜蘇玥讓人悄悄塞給她的,玉佩背麵刻著一行小字:“午時三刻,丙區見。”

【這一步棋,賭的是她對聶鋒的情分。】蘇玥站在蘇宅閣樓,望著夏冬的馬車消失在雪霧裡,手環映出她眼底的冷光。

而寒鐘觀內,香燭繚繞中,夏江撚著佛珠的手猛地收緊。言侯將那封泛黃的信箋推到他麵前,聲音像淬了冰:“尊夫人五年前親筆所書,說夏劊三歲那年染了天花,冇了。”

“一派胡言!”夏江劈手奪過信箋,撕得粉碎,紙屑混著香灰飄落在地,“她當年是嫉妒璿璣,故意走的!想騙我?冇門!”

夏秋按劍上前,怒視言侯:“大膽!竟敢詛咒少主!”

言侯卻笑了,笑得蒼涼:“夏江,你若不信,可去藥王穀問問素老。他五年前在邊境行醫,恰好見過尊夫人最後一麵。”

“素老?”夏江瞳孔驟縮,這個名字像根針,猝不及防刺中他心底最隱秘的地方——去年素老曾給他送過一味藥,說是能治心悸,莫非那時就……

正思忖間,四姐的親信踉蹌闖入,遞上一張字條。夏江看完臉色驟變,對夏秋低喝:“走!回府!”

字條上隻有一句話:“譽王入宮遇阻,皇後宮裡似有異動。”

他轉身時,冇看見言侯袖中滑落的半枚玉佩,更冇看見玉佩上刻著的“劊”字——那是昨夜蘇玥讓人送去的,說是從素老藥箱裡“撿”到的。

馬車駛離寒鐘觀時,夏江突然掀簾回望,觀門匾額上的“寒鐘”二字在雪光中泛著冷意。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言侯的話太順,素老的名字出現得太巧,還有譽王那邊的異動……

【是圈套,一定是圈套!】夏江捏緊了拳,【但他們想劫獄?太天真了!我早讓人在丙區地牢布了機關,就算靖王有通天本事,也得折在裡麵!】

他卻不知,蘇玥的手環上,“懸鏡司機關分佈圖”正被甄平快速記下,圖上標註的“丙區”旁,有一行極小的字:“此為誘餌,真衛崢在丁區暗格。”

而此時的皇宮,譽王正被禁軍攔在宮門外。侍衛長麵無表情地說:“陛下剛歇下,皇後孃娘吩咐,任何人不得擅闖。”

譽王氣得踹了宮門一腳,卻冇看見牆頭上,一道黑影正將這幕傳回蘇宅——那是蘇玥安排的人,故意讓皇後的人“截住”譽王,斷了夏江最後的後援。

雪越下越大,掩去了車輪碾過雪地的痕跡,也掩去了那些正在悄然收緊的網。蘇玥望著手環上跳動的時間,指尖在“啟動”按鈕上懸而未決。

【夏江雖離了懸鏡司,但丁區暗格的鑰匙,還在他貼身的香囊裡。】她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看來,得讓宮羽那邊,提前動手了。】

手環突然震動,彈出一條新訊息:【夏冬已抵達懸鏡司後門,持有假腰牌。】

蘇玥唇角勾起一抹笑。

好戲,該開場了。

懸鏡司地牢深處,陰冷潮濕的空氣裡瀰漫著鐵鏽與藥草混合的怪味。衛崢靠在石壁上,鐐銬的寒鐵凍得他骨頭生疼,卻死死睜著眼——夏冬昨夜來看他時,塞給他的那枚碎瓷片還藏在掌心,瓷片邊緣被磨得鋒利,映出他眼底不滅的光。

“嫂夫人……”他無聲地念著,指尖劃過石壁上一道極淺的刻痕,那是赤焰軍特有的聯絡暗號,是蘇玥的人前日趁換班時偷偷刻下的,意思是“午時三刻,丁區見”。

而此時的丁區暗格,夏江佈下的“死士”正閉目假寐,腰間的彎刀泛著冷光。他們不知道,頭頂的通風口早已被人悄悄撬開,一縷極細的迷煙正順著縫隙緩緩下沉——那是蘇玥用現代萃取技術改良的迷藥,無色無味,半個時辰就能讓一頭牛癱軟在地。

蘇宅內,三十名高手已換上懸鏡司的服飾,甄平按著腰間的特製短弩,低聲道:“先生,宮羽那邊傳來訊息,夏江的馬車剛過朱雀橋,她已帶人跟上。”

蘇玥望著手環上跳動的時間,午時二刻。她指尖在光屏上一點,調出夏江的行蹤軌跡,軌跡終點赫然是懸鏡司,卻在中途拐了個詭異的彎——指向了紀王府的方向。

【他果然留了後手。】蘇玥眸色一沉,【想要去紀王府借兵?還是故意引我們以為他要回懸鏡司,好讓暗格的死士動手?】

她當機立斷:“讓宮羽不必跟了,去紀王府外圍守著。告訴豫津,按原計劃請紀王爺動身,就說宮羽的新曲裡,有段關於‘赤焰軍舊聞’的唱詞,保準他立刻就走。”

豫津在紀王府接到訊息時,正陪著紀王爺把玩新得的古琴。他眼睛一亮,故意提高聲音:“王叔,您不知道,宮羽姑娘新寫的那曲子,竟唱到了十三年前梅嶺的雪,說那雪裡埋著忠魂呢!”

紀王爺果然來了興致,一甩袖子:“走!去聽聽!誰敢埋忠魂,本王第一個不答應!”

車隊浩浩蕩蕩往倚紅樓去,路過懸鏡司街口時,恰好擋住了夏江派去報信的密探——這正是蘇玥要的效果。

午時三刻,懸鏡司後門。夏冬捏著假腰牌,看著守衛覈對身份的瞬間,突然抬手拍向對方後頸。守衛軟倒的刹那,她轉身對暗處比了個手勢,三十道黑影如鬼魅般竄出,直奔地牢入口。

“丙區有異動!”暗格的死士突然睜眼,正要拔刀,卻猛地晃了晃,身體軟軟倒下——迷煙起效了。

衛崢聽到外麵的打鬥聲,猛地用碎瓷片撬開鐐銬,剛要起身,就見暗格的門被人從外推開,蘇玥的親信對他比了個“走”的手勢。

而寒鐘觀往回趕的夏江,突然收到四姐的傳訊:“皇後宮裡火起,說是靜妃宮的人走水,陛下讓您速迴護駕!”

夏江心頭一震,猛地勒住韁繩:“不好!調虎離山!”他對夏秋嘶吼,“快!回懸鏡司!衛崢纔是關鍵!”

馬車調轉方向,瘋了似的往回沖,卻不知蘇玥的手環上,“靜妃宮”的標記旁,正閃爍著綠色的安全信號——那把火,是靜妃自己讓人點的,隻為拖住梁帝的注意力。

地牢裡,衛崢已被護著往密道移動,夏冬斷後,長劍翻飛間,將追來的守衛一一放倒。她瞥見丁區暗格的死士全倒在地上,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卻冇時間細想。

蘇玥站在蘇宅閣樓,望著手環上“衛崢已進入密道”的提示,剛鬆了口氣,突然彈出一行猩紅警告:【檢測到夏江親率精銳折返,距離懸鏡司不足一炷香!】

她猛地抬頭,看向懸鏡司的方向,那裡隱約傳來廝殺聲。

【他還是回來了。】蘇玥握緊了拳,【最後的硬仗,要來了。】

而此時的密道儘頭,衛崢看著出口的微光,突然聽見身後傳來夏江暴怒的吼聲:“蕭景琰!蘇玥!你們敢動我懸鏡司的人,找死!”

未完待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