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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3)(10)(4)第618章 穿成麒麟輿權謀焚江山

“轟隆——”

養心殿的琉璃瓦被寒風掀得發顫,梁帝捏著太史令呈上來的星象圖,龍袍下襬掃過鎏金香爐,火星子“劈啪”炸開,映得他眼底陰鷙翻湧。

“廢太子蕭景宣為獻王,三日內遷出京城,往獻州守陵!”

聖旨擲地有聲,太監尖細的嗓音穿透宮牆,半個京城都聽得真真的。蘇玥站在靖王府的飛簷下,腕間的青銅手環突然發燙,光屏上“朝堂勢力圖譜”瘋狂閃爍——太子一脈的紅點瞬間灰敗,而代表靖王的藍點旁,竟憑空多了兩顆金燦燦的王珠,亮度直逼譽王的紫點!

“殿下!大喜啊!”列戰英掀簾而入,聲音裡帶著難掩的激動,“陛下賞了兩顆王珠!年尾祭天,您要和譽王一同陪祭了!這是要……”

“要拿本王當靶子。”靖王把玩著新得的王珠,指腹碾過冰涼的珠子,眼底卻無半分笑意。蘇玥的手環適時彈出一行字:【譽王情緒值98%,殺機鎖定蕭景琰】。

而另一端的譽王府,秦般若正用銀簪挑起星象圖上的“災星”二字,冷笑一聲:“殿下請看,太子是替罪羊,靖王這兩顆王珠,是催命符!陛下這是明著抬舉,暗著說——再敢蹦躂,下一個遷去獻州的就是他!”

譽王猛地將茶杯摜在地上,碎片濺到秦般若裙角,他卻盯著窗外靖王府的方向,咬牙切齒:“蕭景琰!本王倒要看看,你這‘福星’能當到幾時!”

寒風捲著雪籽砸在窗紙上,蘇玥望著手環上同時亮起的紅藍警示燈,突然勾了勾唇角。

好戲,纔剛開場。

靖王將兩顆新得的王珠往案上一擲,冷聲道:“夏冬那裡,不必勞煩蘇先生了。”

列戰英一愣:“殿下?”

“她是聶鋒的遺孀,衛崢是聶鋒的袍澤。”靖王起身時玄色披風帶起一陣風,眼底燃著執拗的火,“本王親自去!論情分,論忠義,她冇有不幫的道理!總好過拿那些黨爭算計去揣度人心!”

手環在蘇玥腕間輕輕震動,【靖王信任度回升至15%,行為邏輯:重情義>權謀】的提示剛跳出來,另一頭的懸鏡司地牢已炸開驚雷。

“嫂夫人……”

衛崢戴著鐐銬的手抓住鐵欄,三個字剛出口,夏冬手裡的牢門鑰匙“哐當”落地。她望著眼前形容枯槁卻眼神如炬的男人——那是亡夫聶鋒用命護過的兄弟,眼淚“唰”地砸在冰冷的石板上,砸得夏江藏在暗處的眼神驟然變冷。

“嗬。”夏江撚著鬍鬚冷笑,轉身時袍角掃過牆角的陰影,“聶鋒的情分?正好,拿來做魚餌。”

而靜妃宮裡,藥渣剛倒進泔水桶,靜妃捏著帕子的手突然收緊。小金子死了——那個幫小新逃出宮的小太監,前幾日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發惡疾?她瞥向一旁垂手侍立的小新,目光像淬了冰:“你那日說小金子幫你帶了家鄉的糕點?”

小新身子一顫,強笑道:“是……許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吧。”

入夜,小新捂著心口“哎喲”一聲,剛要告退,推開房門就被一股大力拽了進去!

“妹妹這戲,演得夠真啊。”

四姐蹺著腿坐在桌邊,手裡把玩著小新藏在枕下的滑族令牌,笑得陰惻惻:“秦掌使問你,靜妃最近查赤焰舊案的事,露了多少口風?”

小新臉色煞白,腿一軟就跪了下去,聲音抖得像篩糠:“四姐救我!靜妃她……她好像起疑了!”

窗外的風捲著雪沫拍在窗紙上,像極了誰在暗處磨牙的聲響。

場景:江左盟竹舍,茶香嫋嫋

陸令萱一襲素色官裝,手持卷宗端坐案前,目光銳利如鋒,掃過對麵臨窗而坐的梅長蘇。他青衫落拓,指尖撚著茶盞,眸光淡得像蒙著層水霧。

“蘇先生,”陸令萱率先開口,聲音清冽,“世人皆道江左盟‘麒麟才子,得之可得天下’,可據我所知,先生這‘得天下’的法子,似乎儘是些不見光的手段?”

梅長蘇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陸大人說笑了。江左盟護的是江左百姓,謀的是江湖安寧,至於朝堂紛爭,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順水推舟?”陸令萱將卷宗往前一推,上麵赫然列著近年幾樁大案的蛛絲馬跡,“吏部尚書貪腐案,太子黨羽構陷忠良,哪一樁冇有江左盟的影子?先生說‘不見光’,莫非是怕陽光太烈,照出些不該見人的勾當?”

他指尖的茶盞輕輕一頓,茶沫微漾。“陸大人可知,這世間有些黑,非得用些‘暗’才能驅散?”梅長蘇的聲音輕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我若光明正大,死的就是那些該活的人;我若束手旁觀,朝堂上的魑魅魍魎,隻會更猖獗。”

陸令萱挑眉:“那先生輔佐靖王,所求究竟是撥亂反正,還是……另一場權力更迭?”

窗外竹影搖曳,映在梅長蘇眼底,泛起細碎的光。“我所求的,”他抬眼,目光陡然清亮,“是讓那些埋在地下的忠魂,能堂堂正正見一次天日;是讓這大梁的江山,再無冤屈白骨。至於權力……”

他放下茶盞,起身負手而立,背影清瘦卻挺拔:“陸大人若不信,不妨拭目以待。”

陸令萱望著他的背影,指尖在卷宗上輕輕敲擊,眼底閃過一絲探究。這梅長蘇,果然如傳聞般,藏著千迴百轉的心思,卻又偏偏讓人在那溫潤之下,窺見幾分不容撼動的鋒芒。

蘇玥望著眼前一身乾練官裝、眼神銳利如刀的陸令萱,腕間的青銅手環突然泛起一陣微不可查的波動——那是係統對“史實人物與影視形象偏差”的輕微預警。

她指尖撚著茶盞的動作幾不可察地一頓,心底掀起的驚濤駭浪卻差點衝破麵上維持的平靜。

是了,是陸令萱。

不是《陸貞傳奇》裡那個眉眼溫婉、與高湛愛得肝腸寸斷的陸貞,不是那個在宮鬥裡步步為營卻始終揣著幾分赤子之心的少女。

眼前這人,是史筆裡那個權傾朝野、心機深沉的北齊女官,是能在波譎雲詭的朝堂裡攪動風雲的狠角色。她的眼神裡冇有半分情愛糾葛的柔軟,隻有洞察人心的冷冽和久居上位的威儀。

“蘇先生在想什麼?”陸令萱察覺到她的失神,眉峰微挑,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蘇玥迅速斂去眼底的詫異,唇角揚起慣有的溫和笑意,將茶盞輕輕放回案上:“隻是覺得,陸大人行事風格,倒是與在下聽過的一些傳聞,不大相同。”

手環的光屏在袖中一閃而逝:【目標陸令萱,權謀指數92,情感指數35,與影視形象匹配度17%】。

果然。

她暗歎一聲,穿越而來見慣了影視與史實的偏差,卻還是被這強烈的反差驚了一瞬。罷了,這大梁朝堂本就是修羅場,又豈是那些風花雪月的戲文能描摹的?

她抬眸迎上陸令萱的目光,笑意加深,眼底卻已多了幾分凝重。

看來,這位陸大人,比她預想中還要難對付。

除夕夜的爆竹聲還冇歇,京城就炸了鍋。

“報——!禮部寶光閣失竊!火凰珠冇了!”

禁軍統領連滾帶爬衝進皇宮時,梁帝正舉著酒杯,聞言猛地將玉盞摜在地上,酒水混著碎瓷濺了一地:“廢物!一群廢物!年節當頭,竟讓毛賊闖了禮部?!傳朕旨意,靖王蕭景琰,即刻調動巡防營,三日之內,朕要見人見珠!”

靖王領旨時,玄色王袍上還沾著巡街的雪沫。“兒臣遵旨!”他轉身時,腰間新得的王珠撞出清脆聲響,眼底卻燃著厲色,“列戰英,帶巡防營封了九門!一寸一寸地搜,就算掘地三尺,也得把那太行盜匪給本王揪出來!”

蘇玥站在街角茶樓上,望著滿城火把如流螢穿梭,腕間手環突然彈出一行猩紅提示:【火凰珠內藏赤焰軍佈防圖殘卷,盜竊者:秦般若麾下死士,嫁禍目標:靖王黨羽】。

她指尖在欄杆上敲了敲,忽然勾唇。這年節的熱鬨,看來還得再加把火。

“去,”她對身後暗影低語,“給巡防營遞個信,就說城西破廟附近,昨夜有可疑人影帶了個紅綢裹著的匣子。”

暗影領命消失在夜色裡,蘇玥望著靖王的儀仗隊正沿街盤查,手環上靖王的信任度數字輕輕跳了跳——從15%,爬到了17%。

她嗬出一口白氣,笑了。想嫁禍?那也得看她蘇玥答不答應。

巡防營如狼似虎撲向城西破廟時,隻搜出個空匣子,紅綢被撕得粉碎,角落裡還扔著塊刻著“靖”字的腰牌——正是靖王麾下親兵的製式。

“殿下!這是栽贓!”列戰英攥著腰牌,指節泛白,“定是有人故意引我們來這兒,好坐實盜竊案是咱們的人乾的!”

靖王盯著那腰牌,臉色沉得能滴出水。剛要下令徹查偽造腰牌的源頭,宮裡頭又傳來急報:“陛下震怒!說靖王辦事不力,反倒讓人栽贓嫁禍,丟儘皇家顏麵!命您即刻回府閉門思過,案子交由譽王接管!”

“豈有此理!”列戰英怒目圓睜,“這明擺著是譽王他們設的局!”

靖王猛地轉身,目光掃過暗處——那裡本該有蘇玥的人遞訊息,此刻卻空無一人。他咬了咬牙,心頭那點剛回升的信任,又跌回冰點。

而此時的蘇玥,正站在譽王府的後牆根。暗影剛從秦般若的密室裡摸出個錦盒,打開一看,火凰珠正在裡頭閃著妖異的光,旁邊還壓著一疊偽造的“靖王與太行大盜往來書信”。

“嗬,準備得倒齊全。”蘇玥冷笑一聲,突然揚手將一顆信號彈打上天。

“咻——”

煙花在夜空中炸開時,巡防營的人“恰好”從譽王府後巷經過,領頭的校尉眼尖,瞥見牆頭上一閃而過的黑影,又聞見院內傳來秦般若的驚呼聲:“珠……珠子怎麼不見了?!”

校尉心頭一震,猛地踹開側門:“搜!給我仔細搜!”

秦般若的密室被撞開時,她正慌手慌腳往暗格裡塞東西,見人衝進來,臉“唰”地白了。而那盒“往來書信”,好巧不巧從她袖中滑出來,摔在地上,信紙散落一地。

訊息傳回宮中,梁帝看著那火凰珠和書信,龍顏大怒,當場把譽王罵得狗血淋頭,連帶著秦般若也被杖責三十,扔進了大牢。

靖王接到訊息時,正對著那枚偽造腰牌發呆。列戰英興沖沖跑進來:“殿下!案子破了!是譽王和秦般若搞的鬼!蘇先生……好像是她暗中遞的訊息,引著巡防營去了譽王府!”

靖王猛地抬頭,望向窗外。蘇玥的身影恰好從街角閃過,腕間的手環微光一閃,光屏上跳出一行字:【信任度+10%,當前27%】。

他捏緊了拳,喉間動了動,終究冇說出什麼。隻覺得這夜風吹得人心裡發慌,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暖。

“夏冬已入城。”甄平的聲音壓得極低,袖口沾著的霜雪還冇化,“按先生的吩咐,城外暗樁已全數就位。”

蘇玥指尖在衛崢的卷宗上敲了三下,燭火映著她眼底的冷光:“傳令下去,‘驚蟄’計劃,啟動。”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腳步聲。言侯掀簾而入,玄色錦袍上帶著寒氣,手裡卻捧著個古樸的錦囊:“蘇先生,靖王殿下,”他將錦囊推到案上,裡麵是半枚虎符,“老夫這把老骨頭,陪你們瘋一次。”豫津跟在後麵,少年意氣寫滿臉龐,拍著胸脯道:“先生放心,我爹的人手,我能調動三成!”

蘇玥望著那半枚虎符,剛要開口,素老穀主的信箋恰好送到。箋上隻有八個字:“藥石為引,義不容辭。”她指尖劃過“藥石”二字,眼底閃過一絲深意——藥王穀的秘藥能偽造重傷假象,卻需一味引子,那引子藏在懸鏡司地牢的石壁縫隙裡,是當年林燮埋下的赤焰軍信物。

“有素老這句話,便能洗清殿下的嫌疑。”蘇玥將信箋湊到燭火邊,火苗舔舐著紙角,“就說藥王穀為尋失竊的珍稀藥材,誤闖懸鏡司,與衛崢起了衝突。”

言侯看著紙灰飄落,突然道:“老夫昨日去祭拜故友,見懸鏡司的密道入口,多了塊新刻的石碑。”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蘇玥,“碑上刻著‘反噬’二字。”

蘇玥捏著半枚虎符的手猛地收緊。

此時,懸鏡司地牢深處。夏江把玩著一枚青銅令牌,令牌上刻著“焰”字,正是蘇玥要找的那味“引子”。他對著暗處冷笑:“想用藥王穀當幌子?也好,就讓他們嚐嚐,什麼叫引火燒身。”

窗外的雪又下了起來,落在靖王府的琉璃瓦上,悄無聲息。蘇玥腕間的手環突然震動,光屏上跳出一行亂碼,末尾卻清晰地顯示著:【林燮信物異動,座標:懸鏡司地牢丙區】。

她望著跳動的光點,突然想起素老信箋背麵,還有一行極淡的字跡,像是被水洇過:“穀中藏藥,恐有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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