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2)(10)(1)第603章 女戰神穿成廢柴皇子?我靠係統掀翻玄幻王朝

謝玉的靴底碾過寧國侯府的青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望著府門外譽王的儀仗,突然對心腹低語:“去調巡防營,就說侯府有反賊,讓歐陽遲帶兵守住前門,一隻蒼蠅也彆放進來。”

府內的廝殺已近白熱化。宮羽的長劍刺穿一名府兵的咽喉,血珠濺在她的銀甲上,映出眼底的恨意:“我父親相思本已決定金盆洗手,是謝玉用我母親腹中的孩子相逼,讓他去殺長公主的孩兒!”她的劍鋒指向卓鼎風,聲音帶著泣血的顫抖,“那天卓夫人也在府中待產,長公主情急之下掉了包,我父親錯殺了您的幼子,自己也被謝玉滅口!”

卓鼎風的斷腕猛地攥緊,鐵劍拄地的聲響震得地磚發顫:“謝玉!我殺了你!”

“反了!都反了!”謝玉退到迴廊下,猛地扯下牆上的令旗,“給我殺!宮羽、卓氏餘孽,還有那個梅長蘇,一個不留!”

謝弼突然橫劍擋在卓家人麵前,劍尖抵著自己的咽喉:“父親!住手!再殺下去,我們謝家就真的萬劫不複了!”他的手劇烈顫抖,終究冇能狠心劃下去,被兩名家仆拖回廂房時,哭喊聲響徹庭院。

梅常肅拽著蕭景睿躲到假山後,指尖在鎏金手環上飛快敲擊——這是他給飛流的信號,讓他打開通往湖心亭的暗門。手環突然發燙,映出假山石上的一道裂縫,裡麵竟嵌著塊懸鏡司的腰牌,牌上的玄鳥紋還沾著新鮮的血跡。

“夏冬大人,該放信號了。”他對躲在石柱後的夏冬揚聲道。夏冬咬著牙摸出煙火筒,火星竄上夜空的瞬間,她冷冷地瞥向梅常肅:“你早就算計好讓我動用懸鏡司的權限,是不是?”

府門外的譽王看見煙火,立刻拔劍相向:“歐陽遲!懸鏡司辦案,你敢阻攔?”

歐陽遲的長槍橫在門前,甲冑上的巡防營徽章在火光中發亮:“末將隻奉謝侯爺令,擅闖侯府者,格殺勿論!”

湖心亭的九曲橋在亂箭中搖晃。飛流踹開暗門的刹那,梅常肅推著眾人往裡衝,自己卻被一支淬毒的弩箭擦過肩胛,玄色袍角瞬間染黑。“是‘七星海棠’毒!”他低咒一聲,摸出護心丹塞進嘴裡——這毒與太子派死士用的一模一樣,謝玉果然與太子有勾結。

“常肅!”雲凰的聲音突然從亭外傳來,她不知何時換上了銀甲,長槍挑著三名府兵的屍體,硬生生殺出條血路,“我收到你的信號彈了!”

梅常肅一愣,纔想起穿越前給她的那枚特製信號彈,射程能覆蓋半個金陵城。雲凰的虎口疤痕在火光中格外清晰,她拽著他往亭柱後躲時,槍桿上的六瓣花與他手環的麒麟紋同時發亮,竟在兩人周圍形成道無形的屏障,弩箭射來皆被彈開。

“言伯父來了!”言豫津突然指向府門方向。言侯的白鬚在夜風中飛揚,手中的長劍直指謝玉:“謝玉!我兒豫津若少了一根頭髮,我拆了你這寧國侯府!”

謝玉的臉色剛沉下去,蒞陽長公主突然橫劍自刎,被他眼疾手快攔住。“你非要逼死我們母子嗎?”她的淚水砸在劍鞘上,“景睿也是你的兒子啊!”

謝玉的手猛地一顫。

亭內,卓鼎風突然跪倒在梅常肅麵前:“蘇先生,求您保我妻兒性命,謝玉的罪證,我全說!”他從懷中掏出個血布包,裡麵是謝玉與夏江往來的密信,字跡裡藏著赤焰舊案的關鍵。

宮羽的劍抵在自己心口:“卓先生,我父親的債,我來還。”

“不必。”梅常肅按住她的手腕,目光落在密信末尾的火漆印上——那玄鳥紋的眼睛處,有個極小的星軌圖,與他實驗室的量子座標完全重合。他忽然明白,謝玉不過是顆棋子,懸鏡司背後,藏著能動搖時空的力量。

譽王的聲音從亭外傳來,帶著誓約的沉重:“我以譽王之名起誓,扳倒謝玉後絕不株連卓家,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梅常肅望著謝玉被府兵押走的背影,又看向雲凰掌心的疤痕,突然覺得肩胛的毒開始發作。朦朧中,他看見密信上的星軌圖活了過來,化作道藍光鑽進手環——而手環內側,新浮現的刻痕裡,竟嵌著片來自現代的晶片,晶片上的警徽圖案,正與懸鏡司的腰牌產生詭異的共鳴。

遠處的皇城方向,一道玄色身影立在宮牆上,手中把玩著半塊與梅常肅相同的麒麟佩。當謝玉被押過宮門前時,那身影突然輕笑,佩上的星軌圖亮起,與梅常肅手環的光芒遙相呼應,在夜空中織成一張無形的網。

夏江的聲音順著風飄來,輕得像歎息:“梅長蘇,遊戲纔剛剛開始。”

謝玉被押走的腳步聲漸遠,寧國侯府的燭火卻仍在劇烈搖晃。梅常肅靠在湖心亭的柱子上,肩胛的麻痹感順著血脈蔓延,他咬碎口中的護心丹,苦意混著血腥味在舌尖炸開——這“七星海棠”毒比他預想的更烈,顯然有人在謝玉的藥庫裡動了手腳。

“常肅,撐住!”雲凰撕開自己的銀甲內襟,用炭火烤熱貼身的匕首,毫不猶豫地按在他的傷口上。灼痛感刺得梅常肅渾身一顫,卻讓他看清了匕首反光裡的異常:亭柱的陰影裡,有雙眼睛正盯著他們,瞳孔裡浮著與時空儀相同的淡藍色數據流。

“誰?”雲凰的長槍猛地轉向陰影,槍尖挑落一片衣角,布料上繡著的玄鳥紋沾著濕冷的夜露,“是懸鏡司的人!”

梅常肅拽住她的槍纓,示意她彆追。他望著那片衣角在風中飄落,突然想起謝玉密信裡的一句話:“夏江的‘影衛’,能在時光裂隙裡來去自如。”

此時,言侯正站在府門內,白鬚上凝著霜。他接過言豫津遞來的暖爐,目光卻越過人群,落在梅常肅的方向,指尖在袖中輕輕叩擊——那是北境軍的暗號,意為“影衛已盯上你,速離”。

卓鼎風的妻兒被譽王的府兵護送著離開,臨行前,卓夫人塞給梅常肅一塊玉佩,正是當年被錯殺的幼子的遺物。玉佩觸手冰涼,內側刻著的生辰八字,竟與梅常肅穿越前的生日完全一致。

“這是……”梅常肅的呼吸驟然停滯。

“先生可知,”卓鼎風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那孩子出生時,天上有顆星子突然炸開,像極了您手環上的光。”

雲凰突然攥緊他的手腕,銀甲下的指尖冰涼:“我在北境見過同樣的星象,老兵說那是‘時空裂隙’開啟的征兆。”

亭外傳來飛流的低嘯。梅常肅抬頭,看見少年舉著塊從影衛身上撕下的令牌,牌背的星圖與他手環的刻痕嚴絲合縫。而令牌邊緣,沾著點極細的金屬粉末——是他實驗室裡特有的量子合金。

“夏江在找時空裂隙。”梅常肅的聲音發顫,他終於拚湊出真相,“謝玉殺我(原主),不是為了掩蓋赤焰舊案,是怕我身上的時空能量引裂通道!”

雲凰的長槍突然指向皇城方向。那裡的夜空不知何時浮起一朵暗雲,雲團裡隱約有齒輪轉動的聲響,與鷹嘴崖的時空儀頻率完全一致。

“我們得去懸鏡司。”梅常肅拽住她的手,不顧肩胛的劇痛往暗門走,“謝玉的密信裡藏著座標,夏江的地牢裡,有能關閉裂隙的鑰匙。”

暗門後的通道裡,蕭景睿正抱著頭蹲在地上。蒞陽長公主的話像魔咒在他耳邊迴響:“你可以選擇回南楚,也可以留下……但無論選哪條路,都躲不開懸鏡司的眼睛。”他抬頭時,看見梅常肅袖口滑落的半張圖紙,上麵畫著懸鏡司地牢的剖麵圖,角落用硃砂圈著個囚室,編號是“0713”——那是梅常肅穿越前的警號。

“蘇先生,我跟你們去。”蕭景睿站起身,腰間的佩劍發出輕鳴,“我想知道,為什麼他們非要盯著我不放。”

梅常肅看著他眼底的決絕,突然想起實驗室裡的培養皿。蕭景睿的生辰八字,恰是兩個時空能量交彙的臨界點,就像個天然的座標錨點。

通道儘頭的微光裡,言豫津正揹著夏冬等在那裡。夏冬的臉色蒼白,卻仍死死攥著枚懸鏡司的腰牌:“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乾什麼,那地牢裡關著的,是我父親的舊部……也是唯一見過時空裂隙的人。”

梅常肅的手環突然劇烈發燙,映出前方岔路的輪廓。左邊的通道飄來淡淡的血腥味,右邊的則泛著與實驗室相同的消毒水氣息。

“選右邊。”雲凰的槍尖指向右側,“六瓣花的印記在發燙,那裡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眾人踏入右側通道的瞬間,身後傳來轟然巨響——暗門被影衛炸燬了。梅常肅回頭時,看見火光中閃過無數雙泛著藍光的眼睛,像極了毒梟倉庫裡那些被奈米機器人控製的守衛。

通道深處的石壁上,突然浮現出一行字,是用鐳射灼燒出的痕跡:“0713號囚徒,實為時空看守者。”

梅常肅的心臟猛地一縮。他摸出蕭策改造的微型攝像頭,對準那行字按下快門。螢幕上的畫麵突然扭曲,竟映出個穿警服的自己,正將一枚警徽塞進“麒麟”的項圈,而警徽的編號,正是“0713”。

手環的光芒越來越盛,幾乎要灼傷皮膚。梅常肅知道,他們離真相隻有一步之遙,而懸鏡司地牢的儘頭,那個編號“0713”的囚室裡,藏著的或許不是鑰匙,而是另一個“他”。

通道儘頭的鐵門緩緩打開,露出裡麵幽暗的走廊。走廊兩側的囚室裡,隱約傳來鎖鏈拖動的聲響,其中一間的門縫裡,透出與手環相同的光,光中飄來片熟悉的六瓣花瓣——那是雲凰槍纓上的銀粉,此刻卻沾著新鮮的血跡,像有人故意留下的路標。

“小心。”梅常肅握緊雲凰的手,率先踏入走廊。他的靴底碾過地上的灰塵,揚起的細塵裡,竟混著點來自現代的塑料碎屑。

而皇城的角樓上,夏江正對著水晶球冷笑。球中映出梅常肅等人的身影,他指尖劃過球壁上的星圖,將“0713”囚室的座標調亮:“把‘鑰匙’備好,讓他看看,自己究竟是誰。”

水晶球的光芒突然暴漲,照亮他身後的陰影——那裡跪著排影衛,每個人的後頸都嵌著塊晶片,晶片上的警徽圖案,與梅常肅的一模一樣。

走廊儘頭的鐵門泛著冷鐵的腥氣,梅常肅推開門時,鉸鏈發出鏽蝕的尖叫,像極了毒梟倉庫裡那扇被“麒麟”撞開的鐵門。

囚室“0713”的石壁上,赫然刻著幅巨大的星軌圖,圖中央嵌著塊半透明的晶石,裡麵封存著道模糊的人影——穿警服的梅常肅正抱著“麒麟”,軍犬的項圈上,六瓣花吊牌與雲凰槍纓的銀粉產生共鳴,在晶石表麵凝成細小的光紋。

“這是……時空碎片。”夏冬的聲音發顫,她認出晶石邊緣的刻痕,與父親夏江書房裡那本《時空秘錄》的扉頁圖案分毫不差,“書上說,能封存過往的碎片,唯有‘時空看守者’的血能啟用。”

梅常肅的肩胛突然劇痛,傷口處的毒血竟順著血脈湧向指尖,滴在晶石上的瞬間,碎片裡的人影突然動了。穿警服的他抬起頭,對著現實中的梅常肅露出苦笑,口型無聲地說著:“小心夏江,他不是人。”

“哢嚓”一聲,晶石裂開細紋,從中滾出枚熟悉的警徽,背麵刻著“0713”——正是他當年留給“麒麟”的那枚。警徽觸到他腕間手環的刹那,懸鏡司的地牢突然劇烈震顫,走廊兩側的囚室門紛紛炸開,湧出的不是囚徒,是無數泛著藍光的影衛,瞳孔裡的數據流與時空儀的紋路完全重疊。

“他們是用時空碎片造的傀儡!”雲凰的長槍橫掃,槍尖挑落三名影衛的頭顱,卻見斷頸處噴出的不是血,是淡藍色的能量流,“常肅,毀掉晶石!”

梅常肅抓起警徽往晶石砸去,卻被一道黑影攔下。夏江的玄色袍角在陰影裡翻卷,手中握著半塊麒麟佩,與梅常肅的那半拚合成圓:“你以為啟用碎片就能知道真相?太天真了。”

他抬手的瞬間,影衛們突然集體跪倒,額頭貼地的動作整齊劃一,像在朝拜君王。夏江的臉在藍光中扭曲,竟與白衣公子的麵容漸漸重合,左胸的疤痕滲出淡藍色的血:“我既是觀察者,也是看守者。你每一次穿越,都在加速這個時空的崩塌。”

蕭景睿突然捂住心口,生辰八字對應的位置傳來灼熱的痛感。他低頭,看見衣襟下的玉佩正與晶石共鳴,碎片裡突然多出段新影像:二十年前,蒞陽長公主腹中的雙生子,一個帶著南楚皇室的血脈,一個攜著來自未來的時空能量——而他,正是那個能量載體。

“原來我纔是鑰匙。”蕭景睿的聲音帶著撕裂的痛苦,他望著夏江手中的麒麟佩,突然明白了什麼,“你要的不是關閉裂隙,是用我的血徹底打開它!”

夏江的笑裡淬著冰:“不愧是時空選中的容器。隻要獻祭你,我就能自由穿梭所有時空,再也不用做這該死的看守者。”

地牢頂部突然裂開,露出夜空裡那朵旋轉的暗雲,雲團中隱約可見時空儀的輪廓,正對著“0713”囚室的方向緩緩降落。梅常肅突然想起白衣公子的話,原來“時空糾錯”從不是修複裂隙,是要毀掉失控的時空儀。

“飛流,帶景睿走!”他將警徽塞進蕭景睿手中,“去鷹嘴崖,用這個插進時空儀的核心!”

少年如離弦之箭,拎著蕭景睿撞破地牢的天窗。雲凰的長槍死死纏住夏江,銀甲上的六瓣花與對方的麒麟佩碰撞,迸出的火星點燃了影衛身上的能量流,爆炸聲中,她對梅常肅嘶吼:“記得我們的約定!”

梅常肅的手環突然炸開強光,將他與夏江裹進光團。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他看見碎片裡的“麒麟”突然衝出影像,軍犬的身影與雲凰重合,虎口的疤痕在光中化作完整的六瓣花——原來跨越時空的守護,從不是巧合。

當強光散去,地牢已化為廢墟。夏江的屍體倒在血泊中,胸口的疤痕處嵌著半塊警徽,而梅常肅消失的地方,隻留下枚完整的麒麟佩,佩身上的星軌圖正緩緩旋轉,指向鷹嘴崖的方向。

逃亡的馬背上,蕭景睿攥著警徽低頭,看見上麵映出張陌生的臉——那是梅常肅穿越前的模樣,正對著他露出熟悉的笑。遠處的鷹嘴崖上空,時空儀的輪廓越來越清晰,而崖邊的雪地裡,不知何時多了株盛開的海棠,花瓣上沾著的銀粉,與雲凰槍纓上的分毫不差。

警徽突然發燙,蕭景睿的耳邊響起梅常肅的聲音,輕得像風:“把警徽插進去,時空就會回到正軌。但記住,無論在哪條時間線,總有人在等你回家。”

他抬頭望向崖頂,看見道玄色身影正與雲凰並肩而立,兩人的手中,各握著半塊麒麟佩。而時空儀的光芒裡,隱約浮現出實驗室的輪廓,穿白大褂的蘇玥正調試著儀器,身邊的雲凰笑著遞過朵六瓣花:“這次,可彆再弄丟錨點了。”

海棠花瓣被風吹起,卷著警徽往時空儀的核心飛去。蕭景睿知道,故事的結局即將寫下,但他忽然想起梅常肅說過的話——最好的伏筆,從來都藏在未完待續裡。

紫宸殿的龍涎香混著新貢的南海珍珠粉,在暖閣裡漾開甜膩的香氛。高湛撚著佛珠的手指突然一頓,目光掃過階下瑟瑟發抖的太子高瑋,喉間溢位聲幾不可聞的輕笑。

“太子年已弱冠,該立太子妃了。”帝王的聲音不高,卻讓鎏金熏爐裡的火星猛地竄高半寸,“傳旨,將鎮國公之女宇文珠指婚於太子,三日後行納征禮。”

高瑋猛地抬頭,錦冠上的明珠晃得人眼暈。他想說宇文珠是北周送來的質子,想說她腕間那串青金石手鍊總在月夜泛藍光,卻在觸及高湛眼底寒光時,將所有話咽回肚裡——父親的賜婚,從來都不是恩典。

訊息傳到東宮時,宇文珠正在臨摹《女誡》。筆尖的狼毫突然折斷,墨汁在宣紙上暈開,像極了三日前她在銅鏡裡看見的血光。侍女捧著新製的嫁衣進來,緋紅的綢緞上繡著並蒂蓮,針腳裡卻纏著幾縷極細的銀絲——那是北周皇室特有的暗記,遇血會顯出玄鳥紋。

“告訴太子,”宇文珠將斷筆扔進硯台,青金石手鍊在腕間轉得飛快,“這婚,我接了。但納征禮上,需請琅琊閣的梅先生觀禮。”

三日後的納征禮辦得極儘奢華。高湛端坐主位,看著高瑋用金秤稱取聘禮,目光卻越過人群,落在觀禮席上的梅常肅身上。對方玄色袍角下的手正把玩著枚鎏金手環,環上的麒麟紋與宇文珠手鍊的青金石產生詭異的共鳴,在青磚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梅先生覺得這樁婚事如何?”高湛突然發問,佛珠在指間轉得急促。

梅常肅起身拱手,袖口滑落半張紙條,上麵是蕭策剛遞來的密報:宇文珠的青金石實為“時空信標”,三日前曾向鷹嘴崖方向發送信號。“太子與宇文小姐天作之合,隻是……”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嫁衣下襬,“這並蒂蓮的繡線似有不妥,恐招陰邪。”

話音未落,宇文珠突然“不慎”打翻燭台,火星濺在嫁衣上。緋紅綢緞瞬間燃起幽藍火苗,針腳裡的銀絲果然顯出玄鳥紋,與高湛龍袍暗紋分毫不差。

“妖孽!”高瑋失聲尖叫,卻被宇文珠一把攥住手腕。少女的指尖冰涼,青金石手鍊燙得驚人:“太子殿下忘了?昨夜你偷換我妝奩裡的同心結時,可不是這副模樣。”

高湛的佛珠“啪”地落地。他看著高瑋瞬間慘白的臉,又看向梅常肅腕間突然發亮的手環,突然明白這場賜婚裡,誰纔是真正的棋子。

觀禮席後的廊柱陰影裡,雲凰的長槍抵住個黑衣人的咽喉。對方懷裡掉出的密信上,用北周文字寫著:“婚期即裂隙開啟之時,借太子血祭信標。”她抬頭望向暖閣,看見梅常肅正對著她舉杯,手環的光在酒液裡碎成星子——那是約定的信號,今夜三更,截住送往東宮的聘禮。

而梅常肅放下酒杯的瞬間,瞥見宇文珠偷偷塞進他掌心的青金石碎塊。石塊在觸到他體溫時,浮現出行小字:“高湛已知時空裂隙,他要借婚禮引‘看守者’現身。”

納征禮的鐘聲響徹皇城時,高湛望著漫天飛舞的喜帖,突然對身邊的高瑋笑道:“這嫁衣上的玄鳥紋,像不像你母後當年的陪嫁?”

高瑋的臉色比紙還白。他終於想起幼時偷翻父皇暗格,見過的那幅畫——畫上穿嫁衣的女子分明是宇文珠的模樣,胸口卻插著柄沾血的匕首,刀柄刻著麒麟紋。

夜色降臨時,東宮的聘禮箱子突然發出異響。梅常肅撬開最底層的箱子,裡麵冇有金銀珠寶,隻有塊半透明的晶石,裡麵封存著道模糊的人影——穿龍袍的高湛正將枚青金石塞進個嬰兒繈褓,那嬰兒的繈褓上,繡著與高瑋同款的錦紋。

晶石突然發燙,與梅常肅的手環緊緊相吸。他聽見宇文珠在廊下低吟,青金石手鍊的光芒裡,浮出段被篡改的時空線:二十年前,高湛用嬰兒獻祭打開裂隙,換回了本該早夭的高瑋,而那個被獻祭的嬰兒,正是宇文珠的孿生兄長。

三更的梆子聲剛響,紫宸殿突然傳來鐘聲。梅常肅抬頭,看見高湛站在殿頂,手中舉著另一半青金石,正對著月亮喃喃自語:“我的孩兒,該回家了。”

他腕間的鎏金手環突然炸開強光,與宇文珠的手鍊、晶石裡的影像同時共鳴。光影中,梅常肅看見三個重疊的畫麵:高瑋在祭壇上哭喊,宇文珠的兄長化作星子,而自己實驗室裡的量子對撞機,正對著相同的星軌座標運轉。

“原來你纔是那個‘看守者’。”宇文珠的聲音帶著泣血的顫抖,青金石手鍊寸寸碎裂,“裂隙關閉之日,就是我們兄妹重逢之時。”

梅常肅握緊發燙的手環,突然想起雲凰槍纓上的銀粉——那是關閉裂隙的密鑰。他轉身衝向東宮,身後的晶石發出震耳的嗡鳴,而紫宸殿頂的高湛,正將高瑋推向祭壇中央,月光在父子倆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像極了時空儀上即將重合的指針。

納征禮的喜燭還在燃燒,映著滿地碎裂的青金石。梅常肅知道,這場以賜婚為名的時空獻祭,纔剛剛開始。而他袖中那半塊青金石碎塊,正順著血脈發燙,指向祭壇下的暗門——那裡藏著被篡改的時空真相,也藏著雲凰留給她的銀粉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