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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2)(10)第602章 琅琊榜?玄鳥印下的穿越棋局

寧國侯府的紅燈籠從府門一路掛到內院,蕭景睿生辰宴的喜樂聲浪撞在朱漆廊柱上,濺起滿院的喧囂。梅常肅踏著青石板走進正廳時,玄色袍角掃過階前的蘭草,袖中護心丹的瓷瓶硌得掌心微麻——這是他用北境雪參提煉的凝露,混著七星草的汁液,尋常刀劍傷能擋三分,若是遇上淬毒的暗器,更能暫緩毒素蔓延。

“蘇先生可算來了!”言豫津揮著摺扇迎上來,目光落在他身後的宮羽身上,眼睛一亮,“宮羽姑孃的琴藝,今日可得讓我們一飽耳福。”

宮羽屈膝行禮,指尖的銀甲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她袖中藏著梅常肅給的密信,信上用硃砂畫著寧國侯府的佈防,標註“戌時三刻,西北角馬廄見”的字樣,旁邊還壓著半片磁石,與卓鼎風書房暗格的機關正好相吸。

蕭景睿穿著簇新的錦袍,接過梅常肅遞來的瓷瓶時愣住:“先生這份禮太貴重了……”

“保命的東西,哪有輕重?”梅常肅的指尖在他腕間輕輕一觸,藉著道賀的動作,將枚微型信號器塞進他袖中,“若遇急事,捏碎這瓷片,會有人接應。”

正說著,蒙摯的大笑聲從門口傳來,雙弦劍的劍穗掃過門檻,帶起一陣勁風:“景睿生辰,怎能少了我這把老骨頭?”他與梅常肅對視的瞬間,眼底的銳光一閃而過——按計劃,他此刻該在西北角的假山後,等著宮羽送來謝玉私通南楚的賬冊。

夏冬端著酒杯倚在廊柱上,目光掠過席間的卓鼎風。這位琅琊榜高手今日格外沉默,手指在酒杯沿打轉的頻率,竟與梅常肅昨夜示警的摩斯密碼重合:“謝玉藏在密室的,不止是赤焰舊案的證詞。”

宮羽的琴聲響起來時,梅常肅悄悄退到廊下。晚風捲著琴音掠過耳際,他忽然聽見馬廄方向傳來細微的金屬碰撞聲——是磁石觸發機關的動靜。轉身的刹那,正撞見卓鼎風的兒子卓青遙往西北角走去,腰間佩刀的穗子上,繫著枚與宇文念同款的狼牙墜。

“蘇先生也喜歡清靜?”卓青遙拱手時,喉結不自然地滾動,“家父讓我問問,先生可知嶽秀澤明日挑戰的真正目的?”

梅常肅望著他腰間的狼牙墜,忽然笑了。那墜子內側刻著的“楚”字,在月光下隱隱發亮——卓家與南楚的勾連,比他預想的還要深。他抬手將護心丹的瓷瓶往對方眼前晃了晃:“卓公子可知,這丹藥能解‘斷魂劍’的毒?”

卓青遙的臉色驟變,轉身就往內院走。梅常肅望著他的背影,指尖在袖中捏碎了半片磁石。戌時三刻的梆子聲剛響,宮羽的琴聲突然拔高,驚飛了簷下的夜鷺——那是約定的信號,賬冊已到手。

而正廳的燭火突然暗了暗,謝玉端著酒杯走到蕭景睿身邊,聲音溫和如春水:“景睿,可知今日除了賀生辰,還有樁喜事要告訴你?”他眼底的笑意裡藏著淬毒的冰,目光越過人群,直直盯在梅常肅身上,“你那位素未謀麵的親妹妹,也來了。”

話音剛落,西跨院突然傳來女子的驚呼聲。梅常肅捏著瓷瓶的手指猛地收緊,護心丹的清苦氣息混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血腥味,從風裡飄了過來。

宴廳的燭火被劍氣劈得搖晃,夏冬的長劍擦著卓鼎風的耳畔釘進廊柱,劍穗上的銀鈴還在震顫,她已欺身而上,掌風直逼對方心口:“卓先生劍法精妙,何不與夏冬過兩招?”

卓鼎風的鐵劍橫在胸前,看似隨意的格擋,卻精準避開了所有可能暴露劍路的招式。夏冬的指尖掃過他的腕脈,觸到層薄繭——那是常年握劍的痕跡,卻比尋常武人少了道發力時該有的凸起,顯然是刻意改變了用劍習慣。

“夏大人承讓。”卓鼎風收劍時,袖口下的手正悄悄攥緊,袖中那枚嶽秀澤送來的狼牙墜硌得皮膚生疼。他瞥見梅常肅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對方杯沿的倒影裡,自己躲閃的眼神無所遁形。

夏冬退回席位時,指尖沾著點從卓鼎風衣上刮下的粉末。那是北境特有的寒鐵礦塵,與除夕死太監指甲縫裡的殘留物一模一樣。她不動聲色將粉末藏進袖中,眼角的餘光撞上梅常肅投來的目光,對方微微頷首,杯沿輕叩桌麵,發出三短一長的輕響——是“按兵不動”的暗號。

第二日的寧國侯府炸開了鍋。嶽秀澤提著長劍闖進來時,玄色披風上還沾著晨露,劍尖直指正廳:“卓鼎風,敢不敢出來受死?”

卓鼎風被架到庭院中央,鐵劍拖在地上劃出火星。他望著嶽秀澤肩頭那道月牙形疤痕——那是當年替謝玉暗殺南楚使者時,被對方拚死劃傷的舊傷,此刻正滲著血,像在無聲控訴。

“嶽兄何必趕儘殺絕?”卓鼎風的劍遲遲未出鞘,直到對方的劍鋒挑落他的發冠,才猛地睜眼,鐵劍化作一道流光。可就在“飛鳥投林”的殺招將中未中之際,他突然手腕急轉,鐵劍反向刺入自己的腕脈!

鮮血噴濺在青石板上,卓鼎風捂著斷腕跪倒,聲音嘶啞如破鑼:“我卓鼎風……從此退出江湖。”

嶽秀澤的劍僵在半空,突然瞥見梅常肅站在廊下,對方手中把玩的玉佩正泛著微光,與卓鼎風斷腕處滲出的血珠產生奇異的共鳴。他忽然想起昨夜收到的密信,字跡是謝玉的,內容卻透著詭異:“卓鼎風若自毀,可取他斷腕之血驗毒。”

而梅常肅轉身的瞬間,袖中滑落半片磁石,正好吸住卓鼎風滴落在地的血珠。磁石接觸血液的刹那,竟泛起幽幽藍光——那是他改良的毒素檢測儀,此刻正映出謝玉獨門“斷魂散”的反應色。

廊柱後,宮羽攥著剛從卓鼎風書房找到的賬冊,指尖因用力而發白。賬冊最後一頁畫著幅地圖,標註“梅嶺”的位置,被人用硃砂圈出個極小的箭頭,指向處赫然寫著“夏江密營”。

嶽秀澤突然收劍,盯著卓鼎風的斷腕冷笑:“你以為自廢武功就能了事?謝玉讓你殺的人,可不止南楚使者……”

話音未落,院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梅常肅抬頭,看見蒙摯帶著禁軍疾馳而來,對方翻身下馬時,悄悄往他手裡塞了張字條,上麵隻有四個字:“夏冬動手了。”

他低頭看向掌心的磁石,藍光正順著紋路蔓延,在血珠上拚出半枚玄鳥紋章——那是夏江的私印,與賬冊上的印記分毫不差。而卓鼎風斷腕處的血,正順著石板縫隙往地下滲,隱約露出密道入口的輪廓,裡麵黑黢黢的,像頭蟄伏的巨獸,正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寧國侯府的燈籠突然被夜風吹得搖晃,卓鼎風剛要抬步回房,宇文暄的摺扇“啪”地合在他肩上:“卓先生留步,好戲纔剛開場。”

宇文念提著裙襬走到蕭景睿麵前,抬手解下麵紗的瞬間,燭火映出張與蒞陽長公主極為相似的臉。“哥哥。”她的聲音帶著南楚口音,卻像淬了冰的針,紮得蕭景睿踉蹌後退,“我是你同母異父的妹妹,宇文念。”

“你說什麼?”蕭景睿攥緊拳頭,錦袍下的指節泛白。他看見宇文暄從袖中取出半塊海棠佩,與母親貼身戴著的那半嚴絲合縫,佩身上刻著的“霖”字,是南楚晟王的名諱。

“二十年前,晟王為質時與蒞陽長公主相戀。”宇文暄的聲音傳遍寂靜的庭院,“景睿,你本是南楚皇室血脈。”

廊下的梅常肅突然輕咳,帕子掩住的唇角勾起冷弧。他算準謝玉會在此時動殺心,袖中那枚改造過的信號彈已蓄勢待發——彈身裹著的硫磺粉末,遇熱會炸開刺眼的白光,正好給譽王的府兵當信號。

“不止如此。”宮羽抱著琴從陰影裡走出,銀甲指尖指向謝玉,“侯爺二十年前派去殺景睿的殺手,正是家父。可惜他殺錯了人,誤殺了卓先生的幼子,隨後便被侯爺滅口!”

卓鼎風猛地抬頭,斷腕處的血浸透紗布:“你說什麼?我的孩兒……”

“謝玉怕景睿的身世敗露,連剛滿月的嬰兒都不放過!”宮羽扯開衣襟,露出貼身藏著的匕首,刀柄刻著“宮”字,“這是家父的遺物,上麵還沾著當年的血!”

謝玉的臉色鐵青如鐵,猛地拍向廊柱上的銅鈴:“拿下這妖女!竟敢在此妖言惑眾!”

重甲兵從暗處湧出,弓弩手已搭箭上弦。梅常肅眼底寒光一閃,指尖剛要捏碎信號彈,就見一道黑影如鬼魅掠過——飛流的短刀劃斷所有箭弦,斷絃彈起的瞬間,他已拎著兩名弓弩手撞開側門。

“謝玉!你敢動宮羽試試!”譽王的怒吼從府外傳來,府兵的甲冑聲碾過青石板,將侯府圍得水泄不通。秦般弱的身影隱在火把後,對著梅常肅的方向比出“成了”的手勢。

謝玉退到正廳門檻後,突然從靴筒抽出短刀,刀尖直指蕭景睿:“把這孽種抓起來!南楚質子與大梁公主私通,本就是叛國大罪!”

“誰敢動我哥哥!”宇文念突然拔劍護在蕭景睿身前,劍鋒的寒光映出她眼底的淚,“當年若不是謝玉用巫蠱之術逼長公主喝下絕育湯,母親怎會與父親分離二十年?”

蒞陽長公主的哭聲從屏風後傳來,她跌跌撞撞撲到蕭景睿身邊,手中的海棠佩掉在地上,與宇文暄那半拚合成圓:“是真的……景睿,娘對不起你……”

梅常肅緩步走到庭院中央,玄色袍角掃過地上的血跡。他看著謝玉被譽王的府兵逼到牆角,看著卓鼎風捂著斷腕慘笑,突然覺得這具身體的咳嗽都輕了些——那些藏在暗處的血債,終於要在陽光下晾曬了。

而宮羽悄悄將賬冊塞到他手中,冊子最後一頁的火漆印在燭火下泛著紅光,印紋是夏江的玄鳥圖騰,旁邊用密寫藥水寫著:“赤焰舊案,謝玉隻是棋子。”

謝玉突然撞開兩名府兵,朝著梅常肅的方向撲來,手中短刀的寒光直逼麵門:“梅長蘇!我早就知道是你在背後搞鬼!”

梅常肅側身避開的瞬間,看見謝玉領口露出的半塊銅牌,牌上刻著的“懸鏡司”三字,在火光中扭曲如鬼。他忽然想起穿越前看過的卷宗,懸鏡司的地牢深處,藏著比謝玉更可怕的秘密。

“拿下他!”譽王的怒吼震落簷角的積雪。梅常肅望著被按倒在地的謝玉,腕間的鎏金手環突然發燙,映出遠處皇城的方向——那裡的宮牆陰影裡,一道玄色身影正轉身離去,腰間的玉佩與謝玉的銅牌產生共鳴,發出極輕的嗡鳴。

夏江,終於要浮出水麵了。

(刀鋒擦著謝玉咽喉釘入梁柱,濺起的血珠在燭火裡劃出猩紅弧線。宮羽突然按住梅常肅的手腕,指尖死死掐進他皮肉)“看地上!”

梅常肅垂眸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謝玉血泊中浸開的血紋,竟與他腕間鎏金手環內側的暗紋完全重合。那紋路蜿蜒如蛇,在燭光下緩緩蠕動,像要從金屬裡掙脫出來。

“這是……”宇文念突然踉蹌後退,撞翻案幾,青瓷瓶墜地的脆響裡,她顫抖著指向謝玉屍體,“我父王的私印紋路!”

蒞陽長公主捂著臉慟哭,指縫漏出的字句拚湊出更駭人的碎片:“當年給我灌藥的嬤嬤……手背上就有這蛇紋……”

梅常肅猛地扯下手環,內側暗紋竟滲出暗紅汁液,滴在地上與血跡相融,詭異地凝結成一枚令牌形狀。夜風突然掀起他的袍角,窗外傳來極輕的哨聲,三短兩長——那是懸鏡司的召集信號。

他低頭看向宮羽,對方眼底閃爍著他讀不懂的狂熱:“這不是結束,是開始。”話音未落,手環上的蛇紋突然豎起,像極了某個隱匿組織的圖騰,在燭火中投下扭曲的影,爬向皇城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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