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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華夏女帝(41.1)第524章 白虎職場(79)《真湛都市輿重逢藏舊刺》

“雲總!季如風瘋了!”

林秘書的尖叫撞碎辦公室的寧靜時,雲淑玥正對著窗外出神。樓下香樟葉簌簌飄落,像極了三個月前監控室那場風波裡,沈姝靈被帶走時散落的櫻花書簽。

指尖摩挲著西裝內袋裡的打火機,鏽跡硌得掌心生疼。這枚刻著“玥”字的舊物,是母親留在世上最後的念想——也是今早季如風在破產釋出會上,揚言要用來“揭穿雲家醜聞”的重磅炸彈。

“咯噔——”

辦公室門被撞開,高棧左臂的疤痕在日光燈下泛著刺目的粉,手裡那份“季氏內部調查”檔案邊緣被捏得發皺:“保險公司的理賠員,是季如風親舅舅。”

電梯急速下降,雲淑玥數著高棧袖口露出的代碼紋身——那串他們當年補防火牆的密鑰,如今被他紋成護腕,像道永不消失的誓約。“我媽是不是早知道?”她聲音發顫,打火機在口袋裡燙得驚人。

高棧攥緊她的手,掌心溫度燙得像當年實驗室的烙鐵:“燒焦的筆記本裡,有她和季父的合影。”照片上兩人站在櫻花樹下,手裡都捏著同款打火機,“你媽留了後手。”

釋出會現場的聚光燈像淬了毒的針,紮得人睜不開眼。季如風舉著調查報告的手在抖,唾沫星子飛濺:“七年前那場火,根本不是意外!是雲淑玥她媽自導自演騙保——”

“是嗎?”

雲淑玥踩著高跟鞋走上台,金屬跟敲擊地麵的聲響壓過全場嘩然。她將打火機“啪”地拍在發言席上,防風罩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光:“季少不妨聽聽,你父親藏在這玩意兒裡的‘真相’。”

按下播放鍵的瞬間,季父的聲音混著電流炸響:“……淑玥媽哭著求我,高利貸逼得緊,燒了工廠才能騙保還債……陰陽合同是高晏池逼她簽的,我親眼看見的——”

“一派胡言!”

高晏池的柺杖重重砸在地上,紅木杖頭裂開細紋。雲淑玥卻轉身盯住季如風,指尖戳在他領口那枚櫻花胸針上——文創攤姑娘說這是“和解的信物”,此刻卻像枚燒紅的烙鐵。

“你舅舅上週嚥氣前留了信,”她聲音陡然拔高,響徹整個會場,“說當年那筆理賠金,你爹一分冇動,全存進了我名下的信托!”

大螢幕驟然亮起,袁逯遠程投出的信托流水刺得人眼疼。每筆轉賬附言都寫著“櫻花基金”,最早一筆的日期,正是母親下葬那天。

季如風手裡的調查報告“嘩啦”散了一地。雲淑玥彎腰撿起最底下那張照片——母親站在火場前,背影單薄得像片櫻花,手裡死死攥著的,正是這枚打火機。

“我媽不是騙子!”她抓起麥克風,聲音帶著哭腔卻字字如刀,“她隻是個想讓女兒活下去的母親!”

退場時,高棧在安全通道塞給她個絲絨盒。打開的瞬間,母親的笑臉投在牆上——鑽石戒指的切麵裡嵌著微型投影,用的是當年工廠的櫻花粉:“信托的錢做的,設計師說……這樣她就永遠陪著你了。”

眼淚砸在戒指上,折射出細碎的光。高棧忽然咬著她耳朵低語,氣息燙得像當年實驗室的熱風:“蕭雲嫣冇說謊,當年偷改你代碼的是沈姝靈,她嫉妒你拿了金獎。”

晚櫻花瓣從走廊窗戶飄進來,落在戒指上。雲淑玥摸著櫻花書簽的另一半,背麵高棧補刻的字硌得指腹發麻——“櫻花結果時,恩怨皆成空”,竟和母親錄音筆裡最後那句一模一樣。

手機震了震,袁逯發來照片:季如風抱著信托檔案衝進慈善總會,背影佝僂得像株被霜打了的櫻花樹。

雲淑玥抬頭,撞進高棧亮得驚人的眼裡。那裡麵的笑意,和七年前他說“代碼調試成功”時一模一樣。

辦公室燈光亮起時,桌角的櫻花盆栽結了顆青果,像個藏著甜的秘密。雲淑玥在新項目報告上簽字,筆尖停在日期處——母親設的密碼,是她生日,也是高棧第一次幫她補代碼的日子。

“下週去雲城?”高棧從身後抱住她,下巴蹭著發頂,“聽說那裡的晚櫻結果了。”

月光淌在檔案上,投下道細長的影子,像極了當年實驗室那盞檯燈的光。雲淑玥轉動戒指,忽然懂了——圓滿不是恩怨儘消,是帶著所有過往的溫度,走向下一個春天。

報告最後一頁,高棧偷偷加了行註釋,筆跡張揚得像他當年寫的代碼:

“下一章:結果的味道,是甜的。”

“嗡——”

雲淑玥的手機在辦公桌上瘋狂震動,螢幕彈出的匿名郵件像顆炸雷,在她腦子裡轟然炸開。點開附件,七年前實驗室的監控錄像刺痛了她的眼:沈姝靈鬼鬼祟祟往她的代碼裡植入病毒,而高棧就站在監控死角,手裡把玩著一枚和季如風同款的櫻花胸針,嘴角勾起的冷笑,是她從未見過的陌生。

“下週的雲城之行……”高棧的聲音從身後幽幽傳來,帶著刻意放緩的、近乎繾綣的溫柔,“我已經讓袁逯把行程都安排妥當了,就我們倆,好好放鬆一下。”

雲淑玥猛地回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麵的笑意依舊,可她心頭卻猛地一沉。她忽然想起,母親信托基金裡最後一筆龐大的資金流向,是一家註冊在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股東簽名處那飄逸的花體字,和高棧寫代碼註釋時的筆跡,竟有七分相似。

目光掃過桌角,那盆櫻花盆栽的青果不知何時裂開了一道縫,淌出的汁液是詭異的暗紅色,像極了血。高棧彎腰,替她拭去濺在袖口的痕跡,指尖擦過她手腕時,她敏感地摸到他護腕下的皮膚,有一塊淡粉色的舊燒傷疤痕,和沈姝靈後頸的疤痕一模一樣。

“對了,”高棧狀似無意地撥弄著桌上那隻與母親同款的打火機,“你媽當年藏起來的那半塊櫻花書簽,背麵是不是也刻著‘高’字?”

雲淑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的目光從高棧手中的打火機移到了他的臉上。高棧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彷彿他早已預料到了這一切。

雲淑玥的心中湧起一股絕望,她怎麼也想不到,高棧竟然是這樣的人。她曾經以為他們之間有著深厚的感情,卻冇想到這一切都是一場騙局。

然而,就在這時,高棧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螢幕,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雲淑玥心中一緊,她不知道這個電話會帶來什麼。

高棧掛斷電話後,看著雲淑玥,眼中的得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雲淑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試圖解釋。

雲淑玥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我都已經看到了!”

高棧的表情變得更加焦急,他向前一步,想要抓住雲淑玥的手。“雲淑玥,你聽我說,這一切都是誤會……”

雲淑玥用力甩開了他的手,憤怒地說道:“誤會?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就在這時,走廊儘頭的應急燈突然停止了閃爍,光線恢複了正常。雲淑玥的心情也漸漸平複下來,她看著高棧,眼中充滿了失望。

“高棧,我們結束了。”雲淑玥轉身離去,留下了高棧一個人站在原地,滿臉的懊悔和無奈。

然而,雲淑玥並冇有走遠,她躲在一個角落裡,偷偷觀察著高棧的一舉一動。她心中暗自祈禱,希望這一切真的隻是一個誤會。

果然,不一會兒,高棧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接聽電話後,臉上的表情變得輕鬆起來。雲淑玥心中一動,她決定再給高棧一次機會。

當高棧掛斷電話後,雲淑玥從角落裡走了出來。高棧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雲淑玥,你怎麼還在這裡?”

雲淑玥看著他,淡淡地說道:“我想聽聽你的解釋。”

高棧深吸一口氣,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了雲淑玥。原來,那個“割喉”手勢並不是他做的,而是有人故意陷害他。而那架“櫻花號”私人飛機,也是被人冒用了他的名字註冊的。

雲淑玥聽了高棧的解釋,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她看著高棧,眼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高棧,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高棧微笑著搖了搖頭,將雲淑玥擁入懷中。“沒關係,隻要你相信我就好。”

在這一刻,雲淑玥和高棧的感情得到了昇華,他們更加珍惜彼此。而那個曾經試圖破壞他們感情的人,也終將受到應有的懲罰。

雲淑玥的指尖在手機螢幕上懸了許久,匿名郵件的發送時間戳像根刺紮進眼底——七年前,正是她拿到創業大賽金獎的那天。高棧護腕下的燒傷疤痕在日光燈下泛著詭異的粉,與沈姝靈後頸那道被烙鐵燙傷的印記,連癒合的紋路都如出一轍。

“書簽背麵的字,你怎麼知道?”她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目光掃過高棧西裝口袋裡露出的半截櫻花木牌,那是母親臨終前鎖在保險櫃底層的遺物,上週才被她發現。

高棧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從抽屜裡抽出份泛黃的病曆。診斷書上“重度抑鬱症”五個字刺得人眼疼,主治醫生簽名處蓋著的紅章,屬於雲城那家因非法實驗被查封的精神病院——正是沈姝靈當年被強製收治的地方。

“沈姝靈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他的聲音發顫,護腕滑落露出完整的代碼紋身,最末端的字元被疤痕覆蓋,“當年她偷改你代碼,是怕我被你比下去——我媽臨終前攥著我的手說,高家的繼承人絕不能輸給女人。”

雲淑玥突然想起母親信托基金的流水單,最後一筆彙款附言寫著“還高家的債”。開曼群島空殼公司的註冊地址,與高晏池藏在書房的海外賬戶地址,隻差了三個門牌號。

“所以你接近我,是為了拿回這筆錢?”她抓起桌上的櫻花盆栽,青果裂開的縫隙裡滲出的暗紅汁液,滴在高棧手背上,燙得他猛地縮回手——那根本不是果汁,是她今早讓元祿檢測的結果:含著微量的櫻花毒素,與當年母親工廠火災現場殘留的化學成分完全一致。

高棧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加密專線。他接電話時背過身,肩膀緊繃的弧度像拉滿的弓,雲淑玥看見他對著聽筒無聲地做了個口型:“按原計劃。”

走廊裡傳來元祿急促的腳步聲,他撞開門時手裡的檔案散落一地,最上麵那張是沈姝靈的獄中懺悔錄,鋼筆字被淚水暈開:“哥說隻要毀掉雲淑玥的一切,媽就會認我……櫻花毒素是他教我配的,說這是高家祖傳的秘方……”

“秘方?”雲淑玥突然笑了,從保險櫃裡取出母親留下的日記本,最後一頁貼著張剪報,報道裡高晏池年輕時穿著白大褂,站在櫻花提煉實驗室前剪綵,標題寫著“高氏化工研發新型染料”——釋出日期,正是母親工廠起火的前三天。

高棧猛地撲過來搶奪日記本,卻被她側身躲開。日記本掉在地上,夾著的照片滑出來:年輕的高晏池和雲母站在櫻花樹下,手裡拿著同款的櫻花胸針,背景裡的廠房煙囪冒著黑煙,與七年前火災現場的監控畫麵重疊。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雲淑玥的聲音抖得不成調,指著照片裡雲母微微隆起的小腹,“我媽懷的根本不是我,是你弟弟!當年她要帶著孩子離開高家,高晏池才放的火!”

高棧的臉瞬間慘白如紙。這時辦公室的座機突然響起,是慈善總會打來的,工作人員的聲音帶著驚慌:“雲總,季如風剛纔捐完款就跳樓了,他口袋裡有張字條,說……說櫻花基金的每筆錢都沾著血……”

窗外的晚櫻突然簌簌墜落,像場遲來的葬禮。雲淑玥看著高棧護腕下的疤痕,突然想起沈姝靈懺悔錄裡的話:“哥的燒傷是小時候救我留下的,那天他把我從高晏池的實驗室裡拉出來,裡麵正在煮櫻花提煉毒……”

“所以你接近我,是為了替你弟弟報仇?”她抓起桌上的打火機,防風罩裡刻著的“高”字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這根本不是母親的遺物,是高晏池故意放在火場的,為的就是讓她以為雲家與高家有血海深仇。

高棧突然跪了下來,從貼身口袋裡掏出半塊櫻花書簽,與她手裡的那半嚴絲合縫。背麵刻著的日期,是她的生日,也是他當年偷偷幫她補代碼的那天。“我改了防火牆密鑰,加了反向追蹤程式,”他的指尖劃過書簽上的刻痕,“高晏池的海外賬戶已經被凍結,那些錢……本該是你的。”

這時元祿衝進來,手裡舉著份DNA鑒定報告:“雲總!您和高總……是龍鳳胎!當年醫院把你們抱錯了,您纔是高家的繼承人!”

打火機“啪”地掉在地上,火苗竄起的瞬間,雲淑玥看見高棧護腕下的代碼紋身,最末端被疤痕覆蓋的字元,正是她名字的首字母。而母親日記本裡夾著的胎兒B超單,赫然顯示著雙胞胎的輪廓。

走廊裡響起警笛聲,高晏池被警察押著經過辦公室,他突然掙脫束縛,對著雲淑玥冷笑:“你以為贏了?櫻花毒素已經混入雲城的自來水廠,解藥隻有高家血脈能配……”

話冇說完就被堵住嘴,可雲淑玥的心臟已經像被冰水澆透。高棧突然抓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我知道配方,當年我偷偷記下來了。”他從抽屜裡取出個櫻花形狀的藥瓶,裡麵的淡粉色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但需要你的血做藥引,我們是雙胞胎,隻有你的血能啟用成分。”

雲淑玥看著藥瓶,突然想起慈善總會的電話——季如風跳樓前,給她發了條簡訊,隻有一張照片:高棧年輕時在實驗室裡,手裡拿著同款藥瓶,背景裡的日曆顯示日期,正是沈姝靈被送進精神病院的那天。

這時元祿的手機彈出條新聞推送:“雲城自來水廠檢測出櫻花毒素,暫無解藥……”下麵附著張監控截圖,操作檯前的人穿著高棧的同款西裝,袖口露出半截代碼紋身。

高棧的笑容突然變得詭異,他舉起藥瓶對著燈光晃了晃:“其實根本冇有解藥,這瓶裡裝的是催化劑,隻要混入你的血,全城的水都會變成劇毒……”

雲淑玥猛地後退,撞在保險櫃上,母親的日記本從櫃頂滑落,最後一頁的空白處,不知何時被人用紅筆寫了行字,筆跡與高棧寫代碼註釋時一模一樣:

“櫻花結果時,龍鳳終相殘。”

窗外的晚櫻還在飄落,像無數隻窺視的眼睛。雲淑玥看著高棧手裡的藥瓶,突然發現瓶身上的櫻花紋路裡,藏著個極小的“玥”字——是她的筆跡,卻想不起自己何時寫過。而高棧護腕下的代碼紋身,正在皮膚下隱隱發燙,像條即將甦醒的毒蛇。

警笛聲越來越近,高棧突然將藥瓶塞進她手裡,轉身衝向窗戶。“記住,”他的聲音混著玻璃破碎的脆響,“相信你自己寫的代碼,永遠彆信高家的人。”

雲淑玥攥著藥瓶,指尖觸到冰涼的瓶身,突然想起七年前那個暴雨夜,高棧幫她補代碼時,在註釋欄裡藏的那句:“密鑰是我們的生日,因為你是我唯一的漏洞。”

藥瓶裡的淡粉色液體開始冒泡,像極了當年實驗室裡沸騰的櫻花提煉液。雲淑玥看著手機上不斷彈出的中毒警報,突然在高棧的電腦裡輸入那串密鑰,螢幕上跳出的不是防火牆,而是份未完成的程式,名稱欄寫著“救贖”,註釋裡隻有一行字:

“下一章:你會救我,還是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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