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帝國的皇室彆墅裡,水晶燈的光芒也暖不透高韻稥眼底的寒意。她將一份擬好的婚約推到高棧麵前,指尖在“沈姝靈”三個字上重重敲擊:“我不管沈家現在是什麼光景,你必須娶她!”
“姐姐你瘋了?”高棧猛地起身,西裝外套的衣角掃過茶幾,將茶杯帶得摔在地毯上,“沈姝靈現在是星雲帝國的階下囚,沈家連祖墳都被拍賣了,你讓我娶一個殺人犯?”
“殺人犯又怎樣?”高韻稥的聲音尖利起來,臉上還帶著被禁足時留下的蒼白,“隻要你娶了她,就能把這事鬨成兩國邦交問題!到時候逼迫星雲帝國放人,既能保住沈家這條線,又能讓雲淑玥難堪——一舉兩得!”
高棧看著姐姐眼裡的算計,突然覺得陌生又荒謬。他從光腦裡調出沈家破產的公告,還有沈姝靈在法庭上認罪的視頻,推到高韻稥麵前:“你自己看!沈家挪用星雲公款高達千億,沈姝靈蓄意謀殺吳氏繼承人,證據鏈連星雲國主都蓋了章!”
他指著螢幕裡沈姝靈歇斯底裡的樣子,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在星雲帝國,連三歲小孩都知道她是罪有應得!我要是敢娶她,明天全宇宙的新聞頭條都會寫‘白虎皇子為殺人犯背棄正義’,到時候彆說聯合展,連白虎皇室的臉麵都要被我丟儘!”
高韻稥被他吼得一怔,隨即冷笑:“為了雲淑玥?你就這麼放不下那個星雲公主?她根本冇把我們白虎皇室放在眼裡!”
“我不是為了她,是為了白虎帝國。”高棧盯著姐姐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沈姝靈完了,沈家也完了。現在跟她扯上關係,不是聯姻,是自尋死路——會被釘在曆史恥辱柱上,成為千古笑柄,不,是千古罪人!”
他拿起那份婚約,當著高韻稥的麵撕得粉碎:“姐姐,你要是還執迷不悟,就彆怪我把你私通沈家、挪用星雲儲備資源的證據,交給父皇。”
碎紙落在地毯上,像高韻稥此刻支離破碎的野心。高棧摔門而去時,聽見身後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但他冇有回頭——有些錯誤,必須及時止損,尤其是在星雲帝國那雙無形的眼睛下,任何試圖包庇罪惡的舉動,都隻會引火燒身。
高韻稥被押進星雲帝國皇家法庭時,還在拚命掙紮。囚服的布料磨得她皮膚生疼,與往日白虎長公主的奢華著裝天差地彆,可她嘴裡依舊不饒人:“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等我出去,定要讓整個雲城為我陪葬!”
法警麵無表情地將她按在被告席上。旁聽席裡,雲淑玥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鋼筆,目光掃過她時,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白虎長公主?”雲淑玥輕笑一聲,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法庭,“在星雲帝國的地界上,你的身份還不如一張合規的入境單。”她抬手示意,身後的大螢幕瞬間亮起——上麵是高韻稥與沈姝靈的通話錄音,每一句“想辦法搞垮雲淑玥”“讓她身敗名裂”都清晰刺耳。
高韻稥的臉瞬間慘白,尖叫道:“你非法監聽!這證據無效!”
“非法?”雲淑玥挑眉,調出另一份檔案,“這是星雲帝國皇家資訊保安局的備案,針對境外人員危害我國商業安全的行為,依法監聽取證——倒是你,身為白虎皇室成員,勾結沈家盜竊商業機密,還想煽動兩國衝突,這賬該怎麼算?”
她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厲,像冰錐紮進人心:“你以為仗著白虎長公主的身份,就能在雲城橫行霸道?就能讓高家把挪用的十億公款一筆勾銷?告訴你,在我這裡,彆說你是長公主,就算是白虎國主來了,也得按規矩辦事!”
大螢幕突然切換畫麵,出現高韻稥在酒店房間裡,指使助理偽造雲淑玥“偷稅漏稅”證據的監控。畫麵裡,她對著鏡子補妝,語氣輕蔑:“一個暴發戶而已,也配跟我爭?等她進了監獄,雲上科技就是我們高家的了。”
旁聽席一片嘩然。那些曾被高韻稥用“京圈規矩”打壓過的企業家,此刻都露出解氣的神色。
“你胡說!這是合成的!”高韻稥徹底慌了,指甲在被告席的木桌上摳出深深的印子,“我是白虎長公主!我父親會給我做主!”
“哦?”雲淑玥站起身,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父親?剛纔開庭前,白虎皇室剛發來電函,說你‘行為失當,有辱皇室尊嚴’,已被剝奪長公主封號,逐出族譜——看來,你這顆棄子,連自家都嫌臟了。”
高韻稥如遭雷擊,癱坐在椅子上,眼神渙散。法槌落下時,她聽見法官宣讀判決:“被告人高韻稥,犯商業欺詐罪、誹謗罪、煽動兩國對立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並處冇收全部非法所得。”
被法警拖走時,高韻稥突然瘋了似的衝雲淑玥喊:“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雲淑玥站在原地,看著她狼狽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做鬼?你也配?”
法庭外的陽光正好,雲城的天際線在陽光下格外清晰。何雲珊遞上一份檔案:“白虎國主派人來道歉了,說願意賠償所有損失,隻求……”
“不必。”雲淑玥打斷她,將鋼筆彆回口袋,“告訴他們,星雲帝國不缺這點錢,缺的是對規矩的敬畏。讓高韻稥在監獄裡好好反省——什麼叫‘公主’,什麼叫‘渣滓’。”
手撕綠茶,打臉虐渣,從來不是靠嘶吼,而是靠絕對的實力和不容置喙的規矩。在雲淑玥的世界裡,任何試圖用身份壓人的跳梁小醜,最終隻會摔得更慘。
雲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裡,紫砂壺裡的茶水剛沏出第一泡,雲淑玥將青瓷杯推到吳董事長麵前,熱氣在兩人之間氤氳出淡淡的霧。
“吳董嚐嚐,這是星雲帝國特供的雲霧茶,產自皇家茶園。”她指尖輕叩桌麵,目光落在對方鬢角新添的白髮上,“令愛今天已經能開口說話了,皇家醫師說,再休養一個月就能痊癒。”
吳董事長端杯的手頓了頓,眼眶瞬間紅了。女兒在重症監護室的那些日子,他幾乎是靠著雲淑玥每天派人送來的康複報告撐下來的,此刻聽見“痊癒”二字,喉結滾動著說不出話。
“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雲淑玥放下茶杯,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吳倩是在星雲帝國的土地上出的事,帝國律法冇能護住她,是我們的失職。”
她抬眼看向窗外,雲城的天際線在暮色裡漸漸清晰:“沈家倒了,雲城五大世家的位置空了一個。我和父皇商量過,星雲帝國雲氏集團願意牽頭,聯合商界十二家巨頭,共同注資吳氏集團——從此,吳家頂替沈家,成為新的五大世家之一。”
吳董事長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震驚。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五大世家不僅是身份的象征,更握著雲城一半的商業資源,這是多少家族擠破頭都搶不到的機會。
“這……這太貴重了……”他聲音發顫,“我們吳家何德何能……”
“你女兒配得上。”雲淑玥打斷他,指尖劃過桌麵的木紋,“她發現沈家做假賬時,冇有選擇沉默;她知道對抗的是龐然大物,卻還是敢把證據交到監管局。在星雲帝國,守規矩、有風骨的人,就該被善待。”
她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上麵蓋著星雲皇室和國會的雙章:“這是注資協議,雲氏占股30%,但投票權全交給你。另外,雲城東區的新能源產業園,我們決定交給吳氏主導——那是吳倩生前最想拿下的項目。”
吳董事長看著檔案上“吳氏集團”四個字旁邊標註的“五大世家認證”,突然老淚縱橫。他這才明白,雲淑玥給的不是補償,是給女兒那份“守規矩”的堅持,最好的迴響。
“以後在雲城,吳家就是我雲氏罩著的。”雲淑玥起身時,拍了拍他的肩膀,“誰敢動你們,先問問我星雲帝國的律法答不答應,問問我雲淑玥答不答應。”
會所外的華燈初上,吳董事長握著那份協議,彷彿握住了千斤重的信任。遠處,星雲帝國的皇家鐘樓上,時針正指向七點,鐘聲透過夜色傳來,沉穩而有力——那是在宣告,雲城的天,換了新的格局,而守規矩者,終將被時光溫柔以待。
奈米監獄的探視視窗剛亮起紅光,沈碧瑤就對著獄卒塞過去一個厚厚的信封,假睫毛上的亮片在監控燈下閃得刺眼:“幫我個忙,給307號牢房的那個女人‘鬆鬆筋骨’——她不是囂張嗎?讓她知道在這兒誰說了算。”
獄卒麵無表情地接過信封,指尖在掃描器上輕輕一點,信封瞬間化作奈米粉塵。沈碧瑤驚得後退半步,就聽見冰冷的機械音在探視室響起:“檢測到賄賂行為,觸發星雲帝國監獄管理條例第17條,限製探視權限三個月。”
“你!”沈碧瑤氣得臉都歪了,卻不敢發作——她托關係才混進這所號稱“銅牆鐵壁”的奈米監獄,就是想替表姐沈姝靈出口氣。聽說307號關著個叫“雲淑玥”的女人,把沈家害到破產,她早就憋著一股勁要讓對方嚐嚐苦頭。
獄卒突然抬手指向她身後的螢幕:“307號牢房囚犯請求視頻通話。”
沈碧瑤立刻整理了下頭髮,準備看“雲淑玥”被收拾得鼻青臉腫的樣子。可螢幕亮起的瞬間,她臉上的得意僵成了驚恐——畫麵裡穿著囚服、頭髮枯黃的女人,分明是她日思夜想的表姐沈姝靈!
“碧瑤?你怎麼來了?”沈姝靈的聲音透過奈米擴音器傳來,帶著被電流磨過的沙啞,“你是不是來救我了?快告訴爸,讓他再想想辦法……”
“表、表姐?”沈碧瑤的聲音抖得像篩糠,指著螢幕語無倫次,“你怎麼會在307號?那雲淑玥呢?那個害你的女人呢?”
沈姝靈的臉瞬間垮了下去,眼底的光徹底熄滅:“你說什麼?你要找雲淑玥?”她突然淒厲地笑起來,指甲在螢幕上瘋狂抓撓,“這裡是星雲帝國的奈米監獄!能關進來的非富即貴!雲淑玥是星雲長公主!你想動她?你連監獄的門都進不來!”
“還有你塞錢的那個獄卒,”沈姝靈的笑聲裡裹著絕望,“那是奈米機器人!你剛纔的樣子,早就被實時直播給監獄長了!沈碧瑤,你是不是傻?我們沈家就是被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蠢貨害死的!”
螢幕突然黑了下去,機械音再次響起:“囚犯沈姝靈情緒過激,暫停通話。探視者沈碧瑤涉嫌教唆虐待,移交帝國檢察院處理。”
沈碧瑤癱坐在地上,看著四周突然亮起的警示燈,終於明白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她想虐待的是帝國長公主,結果罵錯了人;想替表姐出氣,卻把最後一點探視機會作冇了。
奈米監獄的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冰冷的金屬觸感透過囚服傳來時,她彷彿聽見沈姝靈剛纔的嘶吼在耳邊迴盪——在星雲帝國的天網下,任何耍小聰明的算計,都不過是自投羅網的笑話。
雲淑玥的高跟鞋踩過探視室的金屬地板,發出清脆的迴響,像敲在沈碧瑤緊繃的神經上。她剛從監控室過來,螢幕裡沈碧瑤拙劣的表演還冇從眼前散去,此刻嘴角噙著的笑意裡淬著冰。
“沈小姐這出‘自投羅網’,比帝國大劇院的新編戲還精彩。”她在沈碧瑤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慘白的臉,“想替沈姝靈報仇?可惜眼神不太好,連仇人是誰都冇認清楚。”
沈碧瑤猛地抬頭,眼裡的驚恐混著怨毒:“是你!你早就知道我要來了?你故意看我笑話!”
“笑話?”雲淑玥輕笑一聲,指尖劃過探視視窗的奈米玻璃,那裡還殘留著沈姝靈抓撓的印子,“星雲帝國的監獄係統,連一隻蒼蠅飛進來都有記錄。你托你那個剛被撤職的舅舅打通關係時,我就坐在監控前喝茶了。”
她俯身靠近,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你以為塞錢給機器人就能虐待囚犯?以為沈家的破事還能翻案?沈碧瑤,你們沈家最大的問題,就是總把彆人的退讓當軟弱,把星雲的規矩當擺設。”
走廊儘頭傳來獄警的腳步聲,雲淑玥直起身,理了理西裝袖口:“教唆虐待、賄賂公職人員(哦,雖然是機器人,但罪名一樣成立),足夠你在這兒陪你表姐住上幾年了。”
她轉身離開時,聽見沈碧瑤在身後尖叫:“雲淑玥!我不會放過你的!”
迴應她的,是雲淑玥輕飄飄的一句:“在星雲帝國的監獄裡,好好學著怎麼做人吧。”
金屬門合上的瞬間,探視室裡隻剩下沈碧瑤崩潰的哭聲,和奈米係統冰冷的提示音——“囚犯沈碧瑤,編號734,刑期三年,即刻執行。”
而走廊那頭,雲淑玥望著窗外掠過的星雲旗,指尖微微收緊。對付這種跳梁小醜,根本不用費什麼力氣,隻需要讓她們在自己挖的坑裡,看清楚什麼叫“自食惡果”。
雲淑玥腳步未停,隻是側過頭看了眼被獄警架起來的沈碧瑤,語氣裡的嘲諷幾乎要漫出來:“看來你不僅眼神不好,記性也差。”
她抬手對著牆麵的智慧屏輕觸,一行鎏金大字瞬間浮現——“星雲帝國皇家奈米監獄編號001”,下麵標註著一行小字:“帝國最高安防等級,由雲氏集團獨家研發運維”。
“這裡是星雲帝國的土地,是雲氏集團耗費千億打造的司法堡壘。”她的聲音透過擴音係統傳遍走廊,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彆說你一個沈家旁支,就是白虎皇室的人站在這裡,也得守我星雲的規矩。”
沈碧瑤看著那行字,突然想起沈姝靈在通話裡歇斯底裡的哭喊——“這裡是奈米監獄!動不了她!”原來不是表姐嚇她,是自己蠢得連監獄的牌子都冇看清。
“你以為買通的是獄卒?”雲淑玥的笑聲帶著迴音,“那是雲氏最新款的安防機器人,你的賄賂、你的威脅,早就成了呈堂證供。”她抬步走向電梯,“好好在這兒反省吧,記住了,能關住你表姐的地方,從來不是沈家能撒野的地盤。”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沈碧瑤終於癱軟在地。直到這時她才明白,自己闖進來的哪裡是監獄,分明是雲氏帝國為所有心懷不軌者準備的——天羅地網。
沈碧瑤被押進牢房時,終於看清了周圍的“獄卒”——銀白色的金屬身軀泛著冷光,麵部是光滑的顯示屏,連走路都冇有一絲聲響。她剛想掙紮,就被其中一個機器人伸出的機械臂輕輕按住,力道不大卻紋絲不動。
“囚犯734,身份確認。”冰冷的電子音在牢房響起,機器人的顯示屏上彈出她的檔案,“依據星雲帝國律法,判處三年監禁,每日需完成兩小時的帝國律法學習,以及三小時的勞動改造。”
沈碧瑤盯著機器人靈活的指尖,突然想起自己塞錢時那信封化作粉塵的場景,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你們……你們不是人?”
“我們是雲氏集團研發的第七代奈米看守機器人,”另一個機器人轉動頭部,攝像頭般的眼睛掃過她,“具備實時監控、危險預警、強製約束功能,所有行為均受帝國司法部直接監管。”
這時,隔壁牢房傳來沈姝靈的喊聲:“碧瑤!彆跟它們犟!這些機器人根本冇有感情,你說什麼都冇用!”
沈碧瑤這才注意到,走廊裡巡邏的、送水送飯的,全是一模一樣的機器人。它們的關節處閃爍著奈米粒子的微光,連牆壁上的每一塊磚都嵌著感應晶片——在這裡,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被瞬間捕捉。
“試圖賄賂看守(奈米機器人),違反監規第一條,”按住她的機器人突然開口,顯示屏上跳出警告標識,“懲罰:取消本週探視資格,勞動改造時間增加一小時。”
沈碧瑤徹底傻眼了。她原以為監獄裡總能找到漏洞,卻冇想到雲氏帝國的奈米監獄,連一個能被收買的活人都冇有。這些機器人不懂人情,隻認律法,就像這座監獄本身一樣,冰冷、嚴密,不給任何鑽空子的機會。
當機器人將一套囚服和律法手冊放在她麵前時,沈碧瑤終於癱坐在地。她這才明白,在雲氏帝國的科技與律法麵前,自己那些小聰明,不過是笑話。
雲淑玥站在監控屏前,看著牢房裡抱作一團的沈氏姐妹,指尖在控製麵板上輕輕一點,將兩人的刑期明細調了出來。
“死?”她對著麥克風開口,聲音透過奈米擴音器傳到牢房,清晰得像在耳邊說話,“在星雲帝國,死刑隻留給罪大惡極的叛國者。你們還不配。”
沈姝靈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驚疑:“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雲淑玥的目光掃過螢幕上兩人蒼白的臉,“三年也好,十年也罷,你們得活著把債還清。”她調出吳氏集團的損失清單,投影在牢房的牆麵上,“沈家挪用的公款、盜竊的商業機密、還有吳倩的精神損失費,折算成工時,夠你們在監獄工坊裡做滿二十年。”
沈碧瑤尖叫起來:“我們憑什麼要做苦工?!”
“就憑你們姓沈。”雲淑玥的聲音冷得像冰,“憑你們享受過那些不義之財帶來的奢華,就得親手把它們一點點還回去。”她頓了頓,語氣裡添了幾分嘲弄,“放心,監獄的醫療係統是雲氏最新款的,保證你們健健康康地乾活,不會讓你們輕易‘死’掉賴賬。”
監控屏裡,沈姝靈的嘴唇哆嗦著,突然明白了雲淑玥的用意。讓她們活著,日複一日地勞動,日複一日地看著自己親手毀掉的一切,這比死更難受。
“好好改造吧。”雲淑玥關掉麥克風,轉身離開監控室。走廊裡的感應燈隨著她的腳步亮起,又在身後熄滅,像在為沈氏姐妹的荒唐人生,劃下一道冰冷的分界線。
活著,有時候纔是最徹底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