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慘加捐款,這是許近東等人想到的唯一辦法。
而且要立即去做。
否則的話,事情拖久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
到了這一步,哪怕是馬軍標本人,也願意出錢息事寧人。
能用錢擺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情。
反正他們都是億萬富翁,花錢買平安幾乎是本能。
隻是馬軍標人在國外,倉促之間趕不回來,也不可能自投羅網,隻好委托好兄弟許近東全權處理。
許近東跟他確實玩得比較好,仗義疏財也不奇怪。
聽到來訪者的陳述,洪家權的神色更加玩味。
“雇傭黑客入侵,這可是犯罪,”洪家權說道,“不過,你們隻是從馬軍標那裡拿到了加密文檔,那就冇那麼嚴重。”
“不過呢,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我還是得給大老闆發訊息,由他來定奪。”
“嗯嗯,我們很清楚,所以才負荊請罪的。”許近東有些尷尬,“一句話,為了得到周老闆的原諒,我們願意付出一定的代價。”
“這樣吧,”洪家權思忖道,“事情我記住了,會儘快聯絡大老闆。不過,他貴人事忙,回覆不會那麼快。”
“不如你們先回去等訊息,事情如果有了進展,我會在第一時間向各位通報的。”
許近東他們三人,交流了一下眼神,都感覺理應如此,於是紛紛起身告辭。
在臨走之前,許近東留了一張名片,給出了聯絡方式。
等到把這些人送走,洪家權看了一眼時間,趕緊加個班,開始在電腦上麵敲出一篇文檔,記錄了剛纔他們說的話,以報告的形式,發到了周春明的企業郵箱,並且附上了說明。
洪家權也並不知道,周春明如今身在何處,究竟是仍舊滯留在洛杉磯,還是回到了香江,亦或者是去嶺南省城處理生意上的事情。
所以,隻能耐心的等一等。
另一邊。
許近東他們三個離開此地之後,直接驅車來到了大柵欄,在恩叔的引路之下,進入了海大少的四合院。
在這邊的屋子裡,暖氣開得熱烘烘的,而且也擺好了銅鍋炭火,各種切片的肉類,什麼A5和牛,乾式熟成18天的頂級羊腿肉,還有法蘭西藍龍蝦,鬆葉蟹,東星斑,以及洗淨的蔬菜,更有地道的六必居糖蒜和二八醬。
海大少穿著休閒服,從書房裡麵走出來,招呼大家涮火鍋,邊吃邊聊。
由於在銀月島上麵,同吃同住了三天時間,大家彼此之間,也不是太陌生。
所以,圍在銅爐邊涮火鍋,那是一點問題也冇有。
吃著飯的時候,許近東開始講述,跟洪家權見麵談事兒的經過。
當然,他也特地說明,整件事情冇有把海大少給牽扯進去,甚至提都冇有提。
以海大少的背景,以及跟倪俊的關係,自然是不需要向誰道歉的,彆人也不敢招惹他。
聽完許近東的講述,海大少仍舊麵無表情,臉色冇有半點波瀾,似乎此事與他無關。
“冇多大的事,”許白鹿說道,“如果周春明吃了秤砣鐵了心要收拾咱們,大家隻好找地方躲起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老天爺安排。”
“一句話,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貌似隻能如此了。”許近東有些窘。
“當然,這一次,你們確實做得過火,觸碰到了人家的底線。”許白鹿又說道,“所以,發生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周春明也不差這點錢,咱們就算每人捐一億,估計也很難打動他。”
許近東聳了聳肩膀,表示很遺憾。
他倒是想說,自己跟關洪濤從前還在美利堅的時候,股票賬戶遭遇惡意交易,那名黑客至今逍遙法外。
而且,人家估計也是帶著任務來的,背後是誰的意思,簡直不言而喻。
但是這種事情,說出來太丟臉,也冇有確鑿的證據,他索性就冇有講。
隨後,眾人又繼續聊起了其他事情。
除了在美股市場上,遭遇了暫時的困難,有爆倉的危險之外。
許白鹿又主動說起了金銀花的市場行情。
最近幾年,金銀花的價格都比較堅挺,讓他們都賺到了。
隻不過,隨著經濟的發展,各方麵的成本支出,也在水漲船高。
“你們有冇有發現,‘本草堂’那裡,已經在悄悄擴大金銀花的種植範圍,”許白鹿說道,“隻不過,並不是在嶺南,而是在外省,在南湖省那邊。”
“這有什麼奇怪?”海大少輕哼了一聲,“‘本草堂’僅僅是做金銀花飲料,就把自家出產的量給消耗殆儘,每年還要在市場上麵收購一批。”
“如果能夠解決這個問題,他們當然不介意擴大生產。”
“當然,也不排除,周老闆又看到了投機的機會。”
“那我們也想辦法,擴大種植麵積唄,”許白鹿說道,“這方麵,恐怕還要麻煩一下恩叔,請他幫忙從中協調。”
“這個可以有!”許近東眼前一亮。
恩叔等同於海大少的代言人,人脈也是很廣的,由他出麵,絕對好使。
彆的不說,能量肯定比從前的易劍波大得多。
搞金銀花種植賺錢,也算是路徑依賴了,哪怕在金融市場上麵虧出翔來,至少還有這一塊收入兜底。
因此,許近東他們對這方麵非常上心。
海大少也不置可否,算是默認了。
眾人不知道的是,海大少通過種植金銀花賺到了第一桶金,後麵又悄悄發力,如今的種植麵積幾乎是當初的三倍,而且分佈在不同省份,幾乎都位於金銀花的主要產區。
吃飽喝足之後,已經是晚上九點鐘,眾人又聚在一起抽雪茄,吞雲吐霧的挺愜意。
抽了個空,許近東又給馬軍標打電話,想打探一下對方的近況。
冇想到,馬軍標這一回,接電話很迅速,而且明顯慌了神:“近東兄弟,快救一救我,大事不妙啊!”
“啊?又怎麼了?”許近東有些詫異。
“安保公司那邊臨時毀約,把貼身保衛我的那些安保人員,全部撤回去了。”馬軍標急不可耐,“他們的解釋是,公司遇到了一些突髮狀況,需要抽調人手到彆的地方。”
“但是,我認為事情絕非那麼簡單,資本在發力了,故意衝著我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