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深水灣。
看著電子郵箱裡麵,最新發過來的加密文檔,許近東毫不猶豫的下載,然後輸入密碼打開。
跟之前不同的是,文檔最後麵,多出了兩行字。
“立即停止做空操作,全部平倉。”
“在雅虎股價跌到30美金上下的時候,開始抄底,全倉猛乾。”
看到這兩行字,許近東摸著下巴看了又看,又泡了一杯蟲草茶,慢慢的品飲。
根據他的分析,這樣的操作大概率冇有問題。
做空的操作,不可能天長地久,見好就收是應該的,而且每拖一天,都是要多交利息的。
另外,雅虎的股價從去年12月開始下跌,到現在都快一年了,如果說跌到了底部,那麼一點問題也冇有。
不管怎麼說,現在雅虎仍舊是互聯網龍頭,雖然營收和利潤不如預期,但是依舊是頂流,一下子跌去了75%以上的市值,這也太離譜了。
再加上,許近東之前加槓桿,按照王加金那邊的操作玩做空,已經結結實實的賺到了錢。
所以,略微琢磨過之後,他又聯絡了奧莉維婭,向這位私人投資顧問谘詢相關問題。
奧莉維婭當然也不清楚,美股市場接下來的行情,不過她也讚同見好就收,該平倉就平倉。做交易的,貪婪是大忌。
雅虎的股價是否快見底了,這個就不太好說。
但是很多股民也都認為,當前的股價夠便宜了,差不多就該止跌回升。
更何況,也有資本盯上了這家公司,想要趁機控股。
如果周春明想要重新掌控雅虎,也是不奇怪的,“平雨投資集團”提前得到了內幕訊息,計劃在30美金的位置梭哈,隻能說完全合理。
跟奧莉維婭討論了半天,許近東也打定了主意,還跟對方約好了,在聖誕節一起出去滑雪玩耍。
再看看股市行情,許近東立即給券商那邊打電話,做出一係列安排。
另一邊。
馬軍標、許正茂、許白鹿和海大少他們,同樣也在考慮這件事。
經過分析判斷,以及找人商量,這幾位跟許近東的想法相仿,都是覺得“王加金”接下來的操作冇問題,果斷跟風吃肉就OK了。
就在他們集體平倉的時候,幾乎在十月底,雅虎的股價果真從之前的35美刀左右,跌到了30美刀。
按照之前的策略,這幾位同時建倉梭哈雅虎的股票。
然後,大家都很興奮,很期待。
抄底抄得結結實實,到時候股價反彈起來,絕對有得賺。
畢竟,不僅僅是普通股民,哪怕是專業的投資機構,都認為雅虎公司是“門戶之王”,誰也想不到,股價會崩盤成這個樣子。
很多人甚至認為,雅虎作為互聯網的“入口”,它的價值不能用賣多少廣告位來計算,而要用“眼球”和“未來壟斷”來算。在這種邏輯下,傳統的市盈率、現金流分析已經失效,任何價格都不算高。
然而,細心的許近東,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梭哈了之後,雅虎的股價仍舊在下跌,而且“原石”那邊,也冇有披露最新的持倉變化。
按照道理來講,如果周春明想通過“原石”,重新拿回雅虎的控製權,又擁有雄厚無比的資金儲備,上來肯定就是大手筆,可以轟動整個市場的那種。
當然,也有可能是人家想低調行事,如果周春明之前的講座那樣,悄悄的,細水長流的進行建倉,一時半會兒看不出什麼端倪。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原石”樹大招風,被太多人盯著,周春明索性讓江華平換了其他馬甲來操作。
與此同時。
李卓已經來到周春明的書房,坐在真皮沙發上麵,一絲不苟的做著彙報。
“報告大老闆,我們的人協同配合,已經抓到了那個入侵‘平雨投資集團’的黑客,”李卓說道,“對方是印尼人,有四分之一的華國血統,目前22歲,曾經在香江念過書,大學肆業之後,就仗著出眾的黑客技術橫行網絡。”
“根據他的交待,我們又揪出了幕後的雇主,正是馬軍標。”
聞言,周春明一臉問號。
怎麼會是他?!
問題是,馬軍標貌似跟海大少冇啥瓜葛吧,兩人都未必認識。
而且,馬軍標都涉及此事了,那麼馬軍盛呢?
似乎看出了自家老闆的疑惑,李卓解釋道:“馬軍盛前幾個月就離開了香江,說是財富自由了,打算隱退。”
“這件事情就是馬軍標的主意,他還給黑客支付了80萬美刀,留下了太多可供追蹤的線索。”
“彆看馬軍標貌似跟海大少八竿子打不著,但是他跟許近東臭味相投,兩人之前經常約著吃大餐,出海去玩。”
頓了頓,李卓拿出了一份類似思維導圖的東西,雙手遞到了周春明麵前:“這是我根據海大少,許近東和馬軍標的人際關係網絡,做出的推斷,不一定準確,但是不失為一種可能。”
周春明很給麵子,瞟了一眼,大概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簡單的來講,馬軍標跟許近東勾結,然後訊息不慎外泄,被許家的人知曉,特彆是許白鹿,再由這個老女人分享給海大少。
不得不說,李卓很有想象力。
周春明語氣平淡:“雖然我們不是破案,但僅靠猜測是不行的,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我已經約了杜敏生,想跟他聊一聊,”李卓回答道,“他現在跟老許混,每天就在‘環球金球中心’上班,或許知道一些內幕。”
“以我的直覺,這件事情他多半也有參與,算是一箇中間人的角色。”
“畢竟,許家那幾位內訌多年,早就互相不來往了,如果是出於利益上麵的因素,由杜敏生從中間牽線是可能的。”
周春明思忖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交給你,你把具體情況弄清楚,但是不要打草驚蛇。”
“嗯!保證完成任務!”李卓精神一振。
他非常明白,這是自家大老闆對自己的考驗。
如果完成得好,在大老闆那裡留下了好印象,他未必不能成為第二個高繼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