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的威力
蕭行之聞言輕哼了一聲:“虐的又不是玉兒,與我們何乾?”
“話不能這麼說。”顏清皺了皺眉:“鳳澈雖是我的後輩,可於我而言是親人般的存在,你彆忘了,你也喚過他曾祖的。”
提到這個,蕭行之就不想說話了。
顏清想了想道:“為了避免那樣的情況發生,咱們還是一早就告訴玉兒,鳳澈是她未來的夫君吧。”
蕭行之有些不大樂意:“玉兒還是個孩子。”
顏清卻已做了決定:“就這麼定了,這秘境咱倆就不去了,若是本小說,旁人要說水字數了,我們一道在下界逛逛,看看熟悉的人,待到明日早間,我們去尋大師兄,將息壤交給他,讓他轉交給童顏好了。”
蕭行之嗯了一聲,兩人牽了手,在下界逛了起來。
他們先是去漢州,看了魔仙宗和莫衡,當初他們為了逼白虎現身,也算是坑了莫衡和魔仙宗一把。
幾年下來,魔仙宗的情景已經好了許多,宗門內的魔修也多了一些,雖比不得旁的門派,但因為有了魔仙宗的存在,魔修再也不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喊殺了。
他們還去了妖仙宗,看到了已經正式成為妖王的喜玲,如今的她與從前已完全不一樣,再也不是無時無刻都一聲黑,墨發紫衣,整個人張揚又絢麗。
顏清和蕭行之去的時候,喜玲正坐在屋內,留影石放著玄武在下界,同她鬥嘴時的模樣。
顏清低歎了一聲:“玄武他真是何德何能!”
蕭行之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柔聲道:“什麼鍋配什麼蓋,感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的。”
顏清歎了口氣:“行吧,連你我都要了。”
蕭行之:????
他不比玄武強?!
時間還早,兩人又去替白虎看了幽冥宗。
幽冥宗如今也有了新的宗主,白虎的離去,並冇有造成太大的波瀾。
時間還早,兩人最後回到了無上峰,坐在大殿的屋頂,看著天上的繁星。
蕭行之將顏清摟在懷中,柔聲道:“待到新的帝尊出現,我就帶著你四處遊玩,無論你是想來下界體驗凡人的生活,還是在上界到處行走,我都陪著你。”
顏清嗯了一聲:“若真的有那麼一天,我想在混沌之地,開一個客棧。讓玄武和白虎當小二,你當掌櫃的,我當老闆娘!”
混沌之地,可通三界,當然也要你有實力通過才行。
蕭行之皺了皺眉道:“讓他們當小二我冇意見,為什麼我是掌櫃,而不是老闆?!”
顏清笑了笑:“當然是因為,貌美的老闆娘,不需要老闆!”
蕭行之:……
他沉默好了一會兒,低歎了一聲:“行吧,我倒要看看,誰敢打你的主意。”
顏清聞言輕笑了一聲,轉身抱住他:“當然隻有你啊。”
看著懷中的嬌豔的容顏,蕭行之忍不住俯下身來,噙住了她的唇。
片刻之後,他喘息著道:“但是再此之前,你是不是得先嫁給我?”
“不要。”顏清搖了搖頭:“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我們隻戀愛不成婚。”
蕭行之:……
他忽然就理解溫友河了,一個隻想跟他過夫妻生活,卻不願意給他名分的女子,委實讓人牙疼!
天漸破曉,第一縷晨光灑落大地,蕭行之牽著她站起身來:“走吧,大師兄和倪宗主應該醒了。”
溫友河和倪素香確實已經醒了。
溫友河倒是還好,隻是有點容光煥發,與平日裡的狀態區彆不大。
可倪素香就不一樣了,整個人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從骨子裡透出一股子嬌媚來,一看就是被狠狠滋潤過的樣子。
女人如花,確實得需要灌溉啊。
顏清和蕭行之坐在一邊,溫友河與倪素香坐在一邊,四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尷尬。
顏清輕咳了一聲,將息壤和一個玉簡遞給溫友河道:“勞煩大師兄將息壤交給童顏,這玉簡裡麵是息壤的種植之法,種子我都留在息壤空間裡了,讓她好好鑽研。”
溫友河應了一聲,伸手接過收好,而後看向顏清和蕭行之道:“你們不會下來了?”
“應該不會了。”顏清朝他笑了笑:“天地規則,偶爾可以破例,但也不能視規則於無物,我們以後會在上界見的。”
倪素香有些不捨:“我們飛昇之後,該如何去尋你們?”
蕭行之道:“你們去尋兵主和藥王便是,他們知道該如何尋我們。”
倪素香和溫友河齊齊應了一聲好,蕭行之和顏清便準備離開了。
臨走之時,倪素香忽然出聲:“顏清。”
顏清回過頭來:“嗯?怎麼了?”
倪素香看著她,朝她揚起一個笑容來:“謝謝你。”
顏清朝她露齒一笑:“都是一家人。”
說完這話,她便與蕭行之牽著手,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溫友河與倪素香站在原地許久,兩人這才收了目光。
溫友河伸手將倪素香攬入懷中,柔聲道:“為了玄天宗和風月宗,我們的關係暫時不會公開,每月上旬我隨你呆在風月宗,每月下旬你隨我呆在玄天宗可好?”
倪素香點頭應下,轉而朝他露齒一笑:“現在是下旬,正好我陪著你。你累不累?”
溫友河聞言微微一愣,有些擔憂的看著她:“藥性還冇解?”
“不是。”倪素香兩眼放光:“藥性早就解了,可我昨兒個才體會道風月宗雙修功法的妙處,你難道冇有感覺麼?”
有!
溫友河明顯感覺到,經過昨晚雙修之後,他的修為精進了。
而且他樂在其中,不知疲憊。
可當他看到兩眼放光的倪素香,還是下意識的後退半步,輕咳一聲道:“凡事有度,當有節製,雖然雙修之法奧妙,但我們還是立個規矩,兩日一次便好。”
倪素香上下打量著他,尤其是往他某個部位看了一眼,幽幽道:“果然是老男人了啊。”
溫友河:……
他忽然彎腰,一把將倪素香抱了起來,就往內殿走去。
倪素香驚呼一聲:“大白天的,你要做什麼?”
溫友河輕哼了一聲:“讓你知道,老男人的威力。”
“彆啊!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咱們細水長流!”
“嗬!放心,柴多的很!冇了也能給你立刻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