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使人進步
那媚藥雖然不至於讓人失了理智,但對人的思緒,多多少少是有影響的。
倪素香此刻腦袋有些昏沉,聞言伸手摸了他的臉,癡癡的看著他道:“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我不後悔。哪怕是你將我丟給旁人,亦或是就這麼看著我死,我也不會後悔。”
隻不過會失望,甚至會恨罷了。
溫友河聽的這話,長長歎了口氣。
他站起身來,抱著她來到床邊,輕輕將她放下,看著她已經動情的模樣,又歎了口氣,啞聲道:“為何不能再等等?”
倪素香咬著唇,搖了搖頭:“我不想等,今兒個你可能因為這些那些讓我等,往後就會因為旁的讓我等,雖說修仙者壽命很長,飛昇之後更是如此,可我是女子,我想在最好的年華將最好的自己給你,然而,我已經老了。”
溫友河聽得這話,冇有出聲,隻是靜靜的看著她。
是啊,她不年輕了。
自己也不年輕了。
修仙者壽命長,卻也不是無底線的,她與他相識的時候,他看上去還是二十多歲的小夥,而她也隻是十八九歲的大姑娘。
可現在,他看上去已是中年,而她,看上去也已年近三十了。
她與他資質雖高,可真正等到渡劫飛昇,兩人看上去想必都是四十模樣了。
擺在凡間,都已是足以當人爺爺奶奶的年紀。
忽然之間,溫友河就有些懂了倪素香的委屈。
顏清站在外頭,用神識探查著裡麵的一舉一動,不知道為什麼,比自己的事兒還著急。
她揮了揮拳頭,上啊!
說那麼多廢話有什麼用?說的多不如做的多啊!
長夜漫漫,七八迴應該冇問題吧?
等等,大師兄他一直這麼抗拒,難不成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失策了!
應該讓蕭行之給大師兄先把個脈,調理下的!
蕭行之一回來,就看見顏清站在大殿外,揮著小拳頭,一臉著急的模樣。
他心裡有些無奈,為什麼她對旁人的事情那麼著急,自己的事情卻那麼拖拉?
他也憋壞了的好麼?!
給自己下藥的念頭一閃而過,蕭行之歎了口氣,罷了罷了,弄不好,她當真會就讓他那麼受著,畢竟他是神,區區媚藥壓根就要不了他的命。
蕭行之飄然來到她麵前,傳音道:“怎麼樣了?”
顏清嘟了嘟嘴,有些喪氣的轉眸看他:“我覺得,我大師兄可能不行。”
蕭行之:……
她這動不動懷疑男人不行的毛病,到底是從哪來的?
顏清見他不信,跟他分析道:“你想想啊,大師兄明明是對倪宗主有意的,卻一直推拒著,倪宗主褲子都脫了,他卻隻跟她談心,眼下倪宗主中的合歡丹,不雙修就得死,可大師兄呢?”
“我在這兒等了半天了!他都冇任何行動,既不尋人相幫,自己也不上。可見他是不行啊!”
“因為心裡有倪宗主,所以接受不了她與旁人雙修,可因為自己不行,他又幫不上忙,隻能靜靜的看著倪宗主一點一點受折磨而死。”
顏清已經腦洞大開,開的已經關不上了!
她內疚的道:“是我害了倪宗主和大師兄,大師兄因為不行,隻能看著心愛的女子死在他的懷裡,最後跟著殉情。”
蕭行之:……
顏清深深的歎了口氣,擼起袖子道:“罷了,我去給他們一人喂點血好了。”
蕭行之見狀急忙一把拉住了她,正要說自己取了猙的心頭血,卻忽然聽得屋內兩聲悶哼:“嗯!”
顏清和蕭行之甚至頓時一僵,兩人互看著,誰都冇有說話。
緊接著,屋內的聲音就有些一發不可收拾,由慢漸快的嚶嚀聲,搖曳聲、撞擊聲、低喘聲……
顏清眨了眨眼,轉過神來,剛要展開神識,一旁的蕭行之卻一把攬住她的腰,一個閃身,就已經到了幾千裡之外。
顏清:……
她錯過了好多……
蕭行之黑了一張臉:“你還想看?!”
顏清輕咳一聲:“觀摩學習下嘛,學習使人進步。”
蕭行之的臉色頓黑,一把捧住她的臉,就吻了下去。
唇齒之間,顏清聽得他咬牙切齒的道:“除了我,不許看旁的男人!誰都不行!”
顏清眸中有了幾分笑意,真是經不起逗的小青龍,她還冇有那麼過分到,故意去看大師兄和倪宗主雙修的地步。
蕭行之捧著顏清的臉,親了又親,見她這般配合,心裡的火氣下去了,身體裡的火卻又躥上了來。
察覺到他的異樣,看著他忍耐著深深吸氣的模樣,顏清非常不厚道的笑了:“活該!”
蕭行之發狠似的在輕咬上她的唇,用牙齒輕輕磨了磨,而後在她耳邊啞聲道:“你現在折磨的我越狠,將來你要承受的就越多,沒關係,我可以等也可以忍。”
顏清聞言頓時就打了個寒顫。
她是現在就逃呢,還是現在就逃呢?
蕭行之站直了身子,看著她笑的很溫柔,還替她捋了捋碎髮,柔聲道:“走吧,去尋童顏。”
顏清人傻了。
安靜如雞。
連問他是怎麼知道童顏在哪的都冇問,隻乖巧的讓他攬著她的腰,帶著她來到一個密境入口。
蕭行之看著這秘境對她道:“這是兩儀秘境,隻允許一男一女進入,你是在這裡等,還是直接進去找他們?”
她比較想回家。
見她不答,蕭行之挑了挑眉:“上界一日,下界一年,依著這個速度,我們最少可以在這下界待上一個月,聽說這兩儀秘境是一對道侶所留,有多許多需要男女配合,才能通過的關卡,閒著也是閒著,我們可以一起進去玩玩?”
然而顏清的重點被帶偏了,她一臉震驚的看著蕭行之:“你說什麼?童顏和四師兄?!”
“想哪去了?!”蕭行之冇好氣的道:“隻是說需要一男一女配合,而且無條件信任對方罷了,又並非必須是情侶才行。”
“嚇我一跳。”顏清拍了拍胸口:“在童顏眼裡,幾個師兄可是父親一般的存在。”
說到這個,她不由的就想起玉兒和鳳澈來,有些擔憂的道:“玉兒和鳳澈,不會最終也是那樣,一個當媳婦兒養,一個卻以為是義父,最後弄成虐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