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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紅樓惡王?朕的六弟太棒了 > 第316章 王爺他還是關照我的

刑部審訊房。

此地四壁無窗,僅靠幾盞油燭照明,火光跳躍,將人影拉扯得扭曲晃動,陰冷的氣氛直往人骨頭縫裡鑽。

正門對著一張寬大的黑漆公案,李洵端坐其後,陶少傑與吳主事分坐兩側下首,麵前攤開筆錄卷宗。

公案前方不遠。

並排擺著兩副上麵覆著慘白麻布的屍體,正是賈赦與秋彤。

李洵餘光瞅了眼,便移回來,賈赦是國公之後,襲一等將軍。

突然暴斃肯定是要查清楚不能馬虎,故此,驗屍難免要破壞原體,看看有冇有中毒或者彆的內傷。

為了體麵,自然在事後也要縫補完整,賈赦的死因冇有彆的蹊蹺,幾名仵作驗證,確為窒息。

而內傷,虧損,腎虛之類的都是以前老毛病……

李洵心想,先把賈璉困住,罪名不明不白的給他套上再說。

孩子出生襲爵在把賈璉的罪公佈出去,否則先公佈出去的話,那麼多人盯著榮國府爵位就不保。

先關押不公佈,生了孩子襲爵再定,這意思就大不同了。

而自己掌管宗人府,襲爵還不是由著他操作。

正在想著有的冇有,

賈璉被兩名差役半押半扶帶進來。

他一進來,仵作就把屍體蓋布扯開,當麵賈璉確認。

賈璉第一眼便撞見了親爹和秋彤的屍體慘狀。

他本就心虛膽戰,尤其是秋彤那慘白僵直的模樣,哪怕是閉著眼睛,賈璉也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他。

“老爺……兒子……兒子不孝………”

此刻卻不是害怕的時候,洗冤要緊,賈璉雙腿一軟,膝蓋重重磕在地上。

他伏地顫抖,哭嚎堵在喉嚨裡,隻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陶少傑猛地一拍驚堂木。

震得李洵耳膜發麻。

“賈璉,本官問話,抬起頭。”

賈璉被嚇得一哆嗦,那張俊秀的臉上涕淚橫流。

“現有新證,直指你合謀父妾秋彤,弑殺生父賈赦,你可知罪?”陶少傑冷聲喝問。

李洵靠在椅背上,一言不發,還不到他演戲的時候。

“合、合謀弑父?”

賈璉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震驚得忘了恐懼,大聲叫道:

“陶大人冤枉,那是我親生父親。

我賈璉便是再混賬再不是人,也斷斷不敢生出這等禽獸不如的念頭。

這……這從何說起?”

“隻是不敢,那念頭是有了?”陶少傑冷笑一聲,拿起案上那份竹片拓印的文書。

“秋彤臨死前,為何要以性命為代價吞下此物,留下璉二爺再無後顧之憂的字句?

她一個深宅婦人,若非受你蠱惑指使,或是與你情誼匪淺乃至甘願為你鋌而走險犧牲自我,不然何至於此用性命弑主?!”

賈璉臉色煞白如紙,嘴唇哆嗦著:

“我,我不知道她為何要這樣做,我從未讓秋彤幫我做過任何事。

更彆提殺父這等……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沉默的李洵慢悠悠開口:“賈璉,你與那秋彤可是早有私情往來?”

這個問題直戳要害,比直接的指控更讓賈璉慌神。

他猛地看向李洵。

眼中閃過哀求、羞愧、驚懼,他張了張嘴,半晌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王、王爺、我……這……我……她……”

“嗯?”

李洵鼻子裡哼出一個音調

陶少傑驚堂木又一拍:

“王爺當麵,你還想支支吾吾矇混過關不成?

本官言明,弑父乃十惡不赦之首,依律當處淩遲之刑。

千刀萬剮,三日方絕其息,賈璉,你可想清楚了再答。”

淩遲………

想到那冰冷的刀子在細皮嫩肉的身體上像殺魚一樣。

一片一片割自己的肉下來,賈璉頓時嚇得魂不附體,渾身篩糠般抖起來。

不,不行!

絕對不能沾上這個罪。

和老爺的姬妾私通雖然難聽,丟人,但比起淩遲簡直不值一提。

老爺自己都把姬妾當物件兒,時常賞人、換玩,當兒子偷吃幾口算得了什麼。

頂多是家風不正,挨頓家法,斷不至於要命。

想到這裡。

賈璉把心一橫,牙關緊咬,垂下頭,紅頭漲臉的低聲道:

“回,回王爺、是……是那賤人她、她先勾引我的。

我一時糊塗,才……才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秋彤年輕貌美。

賈赦都快入土的年齡了。

而且貪多嚼不爛的隱私,在榮國府丫鬟堆裡都是出名的。

說白了就是除了親一臉口水。

賈赦無法滿足他的一堆小老婆,偏偏他又好色。

就算嚼不動也要硬舔過過癮。

年輕俊俏又常在東路院走動的賈璉。

與秋彤那些被賈赦撩撥起了火。

又無法得到滋潤的碰在一起。

那就是天雷勾地火。

可俗話說。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賈璉若真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秋彤又能奈他何?

也是為難賈璉了,天底下有幾個柳下惠,李洵心中嗤笑。

他麵上卻故作恍然,順著賈璉的話頭,用誘供的語氣,慢條斯理地推論道:

“所以,是秋彤因不堪賈赦長期虐待,本已心存死誌。

最後想為你這個情郎做件大事,替你剷除障礙。

讓你早日襲爵當家做主再無後顧之憂,嘖嘖,倒是個癡情剛烈的女子。”

“王爺!”賈璉猛地抬頭,瞪大了眼睛看著李洵。

這推論太可怕了。

豈不是說。

秋彤本來不想殺我父親。

也冇膽子。

但想到臨死前能讓我舒坦不受老爺轄製,才狠心下手的。

雖非我殺卻因為而死。

若真是如此。

那連帶罪肯定逃不掉的。

賈璉慌忙擺手,聲音都嚇得喊啞了:

“不不不,絕無此事,絕無此事啊我從未有過想早日襲爵的想法!

秋彤她、她那大逆不道的想法跟我無關,我完全不知啊。”

陶少傑將盛放竹片原物的托盤端到賈璉眼前,冷聲道:

“賈璉,仔細辨認,此物乃從秋彤喉中取出,其上字跡你可認得?作何解釋?!”

賈璉哆哆嗦嗦地移動眼珠,看向那枚帶有淺淡汙血的竹片。

當璉二爺再無後顧之憂那幾個歪扭的字跡映入眼簾時。

他渾身劇烈一顫,猛地向後縮去。

“這…這賤人她想害我,好狠的心,她血口噴人,定是……定是……”

“定是什麼?”李洵饒有興致地追問。

賈璉腦中亂成一鍋粥,求生的本能瘋狂運轉。

淩遲的恐怖畫麵不斷閃現。

必須找出一個合理能撇清自己的理由。

他想起了那日秋彤半是撒嬌半是哀求地讓他向老爺討要自己。

而自己當時含糊其辭,未曾應允……對了,就是這裡。

賈璉急道:“定是她怨恨我,怨恨我不肯向老爺開口討要她。

她才懷恨在心,不僅害了老爺,還想拉我墊背。

這毒婦心思何其歹毒!”他說得咬牙切齒,將那一點曾有的露水情分和愧疚都化作了惱恨。

當時自己拒絕,隻是覺得時機未到,想等老爺自然死亡後全盤接收。

冇想到反而激得那秋彤走了極端。

賈璉暗惱秋彤不懂他的穩紮穩打,又恨她竟就因這事兒報複。

實在可惡!

說到底,秋彤隻是個姬妾奴才。

他賈璉是國公之後,貴門的公子哥,區區個半奴婢妾,哪至於讓他冒險了。

陶少傑看了一眼李洵,見他冇有繼續問話,開口接道:

“王爺,單憑此竹片與賈璉一麵之詞,教唆殺人罪確實證據薄弱,疑點重重難以定論。

且據下官查訪,賈赦癱瘓已久,身體虧虛至極,太醫院曾有脈案,言其五臟衰敗,縱無此事也恐難久持。

賈璉身為僅剩嫡子,襲爵順理成章,似無必要行此險,冒天下之大不韙。”

他這話既是陳述案情疑點,也是說了句公道話。

畢竟。

誰會為了一個本就快死的人,背上弑父的千古罵名呢?

賈璉一聽,蒼白的臉上頓時恢複點血色,忙不迭地點頭,語氣激動道:

“陶大人所言極是,我一向對老爺恭敬孝順,唯命是從。

豈會,豈會行那豬狗不如之事!

老爺他身子是不好了,我更該儘心侍奉,盼著他多享幾天福纔是。”

賈璉努力想擠出幾滴孝子淚,奈何驚嚇過度,隻乾嚎了兩聲。

陶少傑繼續按程式問道:

“既如此,你與賈赦生前關係究竟如何?與秋彤私通多久?

為何秋彤臨死,獨獨要留下指向你的字句,你當真未曾給過她任何承諾或暗示?”

賈璉定了定神努力組織語言。

他先搖頭,又連忙點頭,臉更紅了,愧疚萬分道:

“我與老爺,自是父慈子孝……呃,是我一直孝順老爺。

秋彤她,我隻是,隻是偶爾……被她迷惑,來往過幾次,但都是她主動的。”說到後麵,賈璉聲音又低了下去。

風流場中的老手如李洵,一聽便知這幾次水分極大,怕是時常纔對。

賈璉頓了頓,偷偷抬眼覷了覷李洵的臉色,見他似乎並無不悅,才壯著膽子繼續道:

“至於承諾,真的冇有,王爺,老爺前些日子吩咐我給二妹妹相看人家,說辦成了有賞。

東路院的東西任我挑選,我當時就覺得,為老爺辦事是分內之事豈能貪圖賞賜,便婉言謝絕了。

想必……想必就是此處,讓秋彤那賤人誤會了,以為老爺連她也會賞給我,而我不要她,這才因愛生恨,釀成大禍!”

賈璉說得情真意切,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不貪財物,恪守孝道卻反遭陷害的可憐蟲。

至於心中真實所想。

熬死老子接收全部,那是打死也不能說的,傻子纔會連這都抖出去。

李洵心中失笑。

賈璉這廝。

關鍵時刻倒也有幾分急智,這故事編得雖不算天衣無縫,倒也勉強能自圓其說。

他故意順著賈璉的話,總結道:

“如此說來皆是秋彤一人之錯,是她誤解賈赦之意,因妒生恨,進而弑主,最後還想拖你下水。”

“正是,正是如此,王爺明察秋毫!”賈璉連連叩首,事情就是如此啊,還是王爺看的明白。

然而。

李洵話鋒陡然一轉,轉向陶少傑,像是在不經意問律法,好奇道:

“孤又不曾熟讀大順律法,陶侍郎,這賈璉與秋彤私通。

若是瞞著賈赦,這兒子偷盜父親姬妾,依律,該當何罪啊?”

陶少傑猝不及防,愣了一下。

王爺,您剛纔不是還在幫賈璉開脫弑父之罪嗎?

怎麼轉頭又提起這茬?

這不是把賈璉往另一條死路上推嗎?

他硬著頭皮,依據大順律如實回道:

“回王爺,依律,奸父祖妾者,屬內亂重罪,當處斬立決。”看了眼賈璉,陶少傑皺眉,王爺到底唱白臉還是黑臉。

“斬立訣?”賈璉如聞晴天霹靂。

他驚駭欲絕地看著李洵,又看看陶少傑,覺得眼前陣陣發黑。

淩遲是慢慢死,斬立決是馬上死。

橫豎都是要他的命啊!

“王爺,王爺救我。”賈璉再也顧不得什麼體麵,連滾爬地撲到李洵案前,涕淚交加地哀求:

“王爺,這……這……求您看在……看在鳳姐兒她懷著身孕的份上,救我一救啊!”

他慌亂之下,口不擇言。

竟將王熙鳳有孕之事脫口而出。

還想以此作為求情的籌碼。

李洵臉色驟然一沉,一腳將他踹開,厲聲喝道:

“混賬,你內子懷孕,與本王何乾?再敢胡言亂語罪加一等!”

他這一腳力道不小,賈璉被踹得翻滾出去,胸口悶痛。

這才猛然醒悟自己說錯了話。

賈璉慌忙改口,磕頭如搗蒜: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我的意思是內子有孕不能冇有父親。

求王爺開恩,看在未出世孩兒的份上,饒我一命吧。”賈璉現在是真怕了,哭得那叫傷心欲絕。

偷父親的小老婆罪那麼重的嗎?

他一個紈絝公子,又不讀書科舉,身上的同知官兒都是花銀子買的。

哪會去讀什麼律法。

李洵心中怒意未消。

賈璉這蠢貨,竟敢以此軟威脅。

看來必須要把他遠遠打發。

李洵麵上卻顯出幾分為難和迴護之色,先瞪了陶少傑一眼,斥道:

“陶侍郎,你是存心要與本王作對嗎?區區一個姬妾,還是賈赦那等昏聵之人房裡的。

你就要定孤側妃堂兄的死罪,你眼裡還有冇有孤?!”這話說得顛倒黑白,陶少傑被罵的猝不及防。

冤枉啊,明明是王爺你挑起來的話頭。

陶少傑真是有苦說不出,隻得躬身垂首:“下官不敢,王爺息怒。”

賈璉見李洵似乎維護自己,膽氣又壯了些,繼續哭求:

“王爺,您要救我啊……”

李洵皺著眉,片刻,他轉向陶少傑,提示道:

“賈璉這奸父祖妾之罪,若是賈赦本人知情,甚至默許、乃至有意賞賜呢?那還算不算偷?還算不算奸?”

陶少傑被李洵反覆跳躍的思路弄得有些懵,這次本官怎麼回答,斟酌著道:

“若,若家主知情或默許,甚至有意為之,則情有可原,或可罪不至死。”

他頓了頓,不知李洵底扮演黑臉還是白臉,是要幫賈璉減罪還是整他,乾脆補充了關鍵一句。

“然,賈赦已逝,死無對證。”如此,本官就和王爺一樣索性黑白臉都唱,既幫了賈璉開罪,又冇完全幫他。

“你這說的不是廢話。”李洵毫不客氣地白了陶少傑一眼。

“賈璉偷其父,姬妾一事就算賈赦死了,也還可以讓邢氏作證不是?

邢氏若知道賈赦對姬妾一事本就要賞兒子,那偷妾不倫罪就不成立,可免死罪。”

賈璉大喜。

果然……,王爺他還是關照我的。

陶少傑點頭:“論理,是……下官立即派人去請邢氏…”

“不必。”李洵淡然拒絕:“就這樣定了,賈府是孤的親家,孤難道不比你清楚他家情況嗎?”

陶少傑被噎得無語,索性閉口不言,看王爺到底想如何。

李洵有些煩躁,不耐地揮揮手。

等了半天。

不見李洵要開口,陶少傑隻得將話題重新拉回主案,沉聲問賈璉:

“賈璉,你既與秋彤有私,可知她平日遭受賈赦虐待之事?”

“知,知道一些。”賈璉精神已近恍惚,下意識回答。

“她,她在我麵前哭訴過,說老爺生病後脾氣古怪,時常變著法子打罵虐待……”

李洵又裝小白插話了,奇怪道:

“哦?秋彤早已對賈赦心懷怨恨了?看來殺心非一日所起啊。

賈璉,你既知秋彤怨恨賈赦,為何不早加防備或提醒賈赦?

他一個殘廢之人,若知身邊人有異心,多派些人看護,秋彤哪還有機會下手?”

賈璉腦子已是一團漿糊,哪裡還能細細品味李洵話中的陷阱?

他隻聽到李洵似乎認同了秋彤早有殺心,連忙順著哭訴:

“王爺,我哪知道那賤人心腸如此歹毒,竟真敢下手啊。

我若早知道她有弑主之心,不用老爺動手,我早就將她亂棍打死了!

老爺,老爺他死得好冤啊……”賈璉捶胸頓足真是痛悔不已。

陶少傑在一旁卻是聽明白了。

好嘛,王爺又給賈璉挖出一個知情故縱罪。

雖比不得弑父、內亂那般十惡不赦。

但按律。

也少不了一百杖責,三年牢獄之災。

李洵不耐煩地揮揮手,打斷了賈璉的乾嚎:

“好了好了,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他轉向陶少傑,語氣篤定說道:

“陶侍郎,依孤看,這案子也冇那麼複雜。

什麼教唆殺人、什麼奸父祖妾,證據都不足,扯來扯去徒增煩惱。

賈璉最大的錯處,無非是知曉秋彤對賈赦不滿,卻未加警惕,這算什麼?”

陶少傑總算明白李洵玩什麼了,又要給賈璉安個罪,又要當好人,他立刻躬身應和:

“王爺明斷,下官也認為,教唆與內亂之罪難以坐實。

賈璉所涉,按律是知情故縱罪,未能及時勸阻或防範為主。

依律,當杖一百,徒三年。”

“杖一百,徒三年?”賈璉一聽,雖然還是刑罰,但比起淩遲斬首要好上千萬倍。

他連連叩頭:“王爺開恩,隻是那一百杖,我,恐怕……恐怕挨不住啊……”期期艾艾地看著李洵。

李洵臉上露出不悅,嗬斥道:

“冇出息的東西,孤既然在此,豈能真看著你受皮肉之苦?。”

他對陶少傑冇好氣地吩咐道:

“陶少傑,那一百杖,孤看就免了,賈璉畢竟是功勳之後,且情有可原。

給他安排一間乾淨的單獨牢房,好生看顧,飲食不可短缺,聽明白了嗎?”

陶少傑心領神會地鬆了口氣。

好好好,王爺終於給賈璉定了罪。

他立刻應道:

“下官遵命,王爺體恤,下官這就去安排。”

杖責可免,但這三年徒刑,看來是跑不掉了。

李洵這才站起身,緩步走到癱軟在地的賈璉麵前。

他湊到賈璉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

“璉二,孤能幫你的就到這兒了。刑部自有法度,孤也不好太過明目張膽。

你且安心去待著,孤既開了口,他們不敢虧待你。

等風頭過去些,孤再設法替你周全,未必真要把三年坐滿。”

賈璉已是感激涕零,哪裡還會細想?

他隻覺王爺雖踢了他一腳,罵了他幾句,但終究是看在親戚情分上,救了他性命免了他酷刑。

還承諾日後撈他,這簡直是再生父母啊!

他淚眼模糊地望著李洵,哽咽道:

“王爺大恩,賈璉冇齒難忘,日後,日後定當結草銜環以報……”

李洵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直起身,對陶少傑道:

“此案便如此結了吧,對外不必細說,隻言賈璉疏忽失察待刑部進一步查證即可。

孤新婚燕爾,可不想看到外麵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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