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紅樓惡王?朕的六弟太棒了 > 第315章 綠帽戴的結實

且說。

刑部左侍郎陶少傑領著郎中吳主事、員外郎趙誠、首席仵作老宋,垂手侍立在下首。

“說吧,查驗了一夜又半日,可有什麼新發現?”李洵啜了一口熱茶,慢悠悠開口。

陶少傑上前一步,躬身稟道:

“回王爺,下官等不敢懈怠。

賈赦與秋彤的屍身已詳細複驗。

賈赦確實乃窒息而死,凶器為錦帕無疑,現場彆無他人強行侵入痕跡。

秋彤頸間索溝符合自縊,體表……”他頓了頓。

“新舊傷痕甚多,生前恐長期受虐,積壓怨念導致心生仇恨弑主的動機也合理。”

李洵抬了抬眼:“這些昨日便有定論,孤問的是新發現。”

一直沉默的仵作宋老從身後徒弟捧著的木盒中,取出一方雪白的棉布,小心翼翼地展開。

露出裡麵一片長約半寸的薄竹片。

竹片邊緣已被略微削磨過。

表麵用尖銳之物刻劃出一排歪歪扭扭深淺不一的字跡。

雖經喉管吞嚥摩擦有些血跡汙染模糊,但仍可辨認:

“王爺請過目,上麵刻有小字,璉二爺再無後顧之憂。”

宋老雙手托著棉布,恭謹上前解釋道:

“此物是從女屍秋彤喉管深處取出,卡在食道上端,未曾入胃。

竹片邊緣銳利,致咽喉刮傷,應與吞嚥時間不久有關。”

李洵放下茶盞,接過棉布,指尖撚起那枚冰涼的竹片湊到光下仔細端詳。

那字跡幼稚拙劣,像是初學寫字所刻,秋彤識字不多。

但要刻這幾個字也不算難題。

他眉頭漸漸蹙起。

“璉二爺再無後顧之憂。”李洵輕聲念出,目光掃過下麵幾位官員。

“這是何意?莫非是說秋彤是為賈璉殺的人?殺了賈赦,賈璉便再無後顧之憂,可順利襲爵掌家?”

郎中吳主事介麵道:“王爺明鑒,依目前跡象推斷,確有此種可能。

秋彤或是受賈璉指使或是與賈璉有私情而自願為其弑主。

事後自儘,並留下此物,也或是……彆有隱情。”他措辭謹慎繼續說道:

“也不排除是秋彤自行其是,事後欲嫁禍賈璉。

然則,賈赦死後,得利最大者確為賈璉,襲爵掌產再無掣肘。故此,賈璉嫌疑難脫。

下官以為,需即刻傳喚賈璉到刑部詳加訊問,查清其與秋彤之關係。

以及賈赦生前,父子之間乃至主仆之間是否另有恩怨。”

員外郎趙誠也補充道:

“據初步詢問賈府東路院下人,秋彤生前確是賈赦跟前最得寵的侍妾之一。

而賈璉作為嫡子,出入東路院亦屬常事,二人有無逾矩之處尚待查證。若有私情,則合謀弑主之可能大增。”

李洵將竹片放回棉布上,手指無意識地輕敲扶手。

賈璉殺賈赦?

借他十個膽子怕也不敢。

那慫包貪花好色,打打老婆都不敢動真格。

欺軟怕硬是有的。

但弑父這等滅倫大罪,他還冇那個狠勁和膽魄。

不過……

他和秋彤有染怕是跑不了的。

畢竟璉二爺也是個好人妻的,甚至口味刁鑽,連多姑娘那等在男子堆裡身經百戰的都能下手。

這一點他李洵可是甘拜下風。

至於。

秋彤是真心為情郎掃清障礙的癡心,還是她因愛生恨被逼到絕路,索性拖賈璉下水來個同歸於儘。

李洵都不怎麼在乎。

他心思電轉,忽然想到王熙鳳。

想到鳳姐兒腹中那屬於自己的骨血。

賈璉如今頂著丈夫的名頭,總歸有點紮眼,主要是賈璉那廝格局冇有珍哥兒大。

若藉此機會順勢推賈璉一把。

讓他陷在這泥潭裡難以脫身。

李洵眼中幽光一閃,腹黑的想到這。

王熙鳳若能徹底擺脫賈璉,無論是對她還是對孩子,或許都是好事。

自己看著也舒坦些。

這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卻已在李洵心底紮了根。

他麵上不動聲色,沉吟片刻,彷彿在權衡官員們的建議。

最終緩緩點頭,語氣沉肅道:

“既有此重大疑點,按律當查。

賈璉身為襲爵人首選,涉此弑父重案確實需要查清楚。

總要給孤的側妃孃家一個乾乾淨淨的交代,陶侍郎。”

“下官在。”陶少傑躬身應道。

“即刻遣人,持刑部公文,請賈璉過衙問話。”

李洵特意頓了頓,麵子上功夫要做足:

“是請來問話,非是緝拿。榮國府乃功勳之後,又是孤新結之親。

禮數上不可怠慢,但案情重大亦不可縱容。”

“下官明白!”陶少傑心領神會。

這請字大有講究,既給了賈府和李洵麵子,又表明瞭事情的嚴重性。

李洵擺擺手:“去吧,孤在此稍候。”

陶少傑領命。

立刻指派了一名主事,兩名書辦並四名穩妥的差役。

持了蓋有刑部大印的文書,直奔榮國府而去。

……

榮國府,榮慶堂。

賈母躺在榻上麵色灰敗。

一日之間彷彿老了十歲。

她剛剛得知長子暴斃的噩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劇痛,將她徹底擊垮了。

再怎麼不待見長子,那也是她親生親養,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骨肉。

突然就死了,如何能一點不痛心呢,她又不是石頭變的,還做不到狠心到毫無波動的地步。

胡太醫來看過,隻說老太太是急痛攻心,痰迷心竅。

開了安神化瘀的方子,囑咐千萬靜養,不能再受刺激,這纔拿了診金離去。

賈寶玉和史湘雲一左一右守在榻邊。

寶玉早已哭得眼睛紅腫,伏在賈母枕邊,摟著祖母的胳膊,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不住地喃喃道:

“老祖宗,您快好起來,您彆嚇寶玉,您要是再不好,寶玉也不要活了……”

史湘雲也紅了眼圈,卻強打精神,拿著溫熱的帕子輕輕給賈母擦手,一邊努力說著俏皮話:

“老祖宗,您快瞧瞧,寶哥哥又耍賴了,說要學那戲文裡的模樣,等他真穿了那花花綠綠的衣裳來,您可不準笑!”

林黛玉和薛寶釵是一前一後趕到的。

黛玉是從林家匆匆乘馬車回來,一進府聽說外祖母病倒,心就揪緊了。

進了榮慶堂,看見賈母閉目傷心地躺在那裡,少了往日的慈祥,形容枯槁,與昨日送嫁時的高興判若兩人。

黛玉的眼淚唰地就滾落下來了。

她快步走到榻前,未語先泣,握住賈母另一隻冰涼的手哽咽道:

“外祖母,您這是怎麼了,外孫女來了,您看看外孫女……”

賈母恍惚間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費力地睜開眼。

模糊看到黛玉那張與女兒賈敏依稀相似的清麗麵容。

心中積壓的悲痛與對早逝女兒的思念瞬間決堤。

她反手緊緊抓住黛玉的手,老淚縱橫,聲音嘶啞道:

“我的兒你來了,你娘,你娘她走得早啊……如今……如今你大舅舅他也狠心丟下我這老婆子去了……

白髮人送黑髮人,我這心裡像被刀剜了一樣啊……”賈母哭得喘不上氣。

黛玉聽著老太太的話。

便想起自己母親早亡,自幼她就少了母親的關愛,頓時悲從中來。

伏在榻邊哀哀哭泣,一老一少哭作一團。

薛寶釵稍晚一步進來,她先向一旁的王夫人微微頷首示意。

然後走到榻邊,輕輕扶住黛玉顫抖的肩膀,又溫聲勸慰賈母:

“老太太,您千萬保重身體,林妹妹身子弱,禁不住這般傷心。

大老爺仙逝,固然令人痛心,可您若是再傷心出個好歹來,這一大家子人可怎麼是好?

您得為了寶玉、為了娘娘、為了這一大家子人寬心些纔是。”又示意丫鬟趕緊端來藥湯。

史湘雲擦了擦眼淚,擠出笑容忙幫腔:

“是啊老祖宗,寶姐姐說得對,您快彆哭了,仔細傷了身子。

您瞧,林姐姐也哭得受不住了呢!”她說著,故意去撓寶玉的癢癢。

“寶哥哥,快,快學個猴兒給老祖宗看!”

寶玉正傷心,被湘雲一鬨,下意識躲閃,臉上還掛著淚,表情卻有些滑稽,匆忙擠出個又笑又哭的鬼臉。

賈母在眾人的勸慰和寶黛二人的淚眼中,心頭那痛楚總算被濃濃的親情淡化了不少。

她稍稍緩了口氣,隻是依舊流淚不止,緊緊攥著黛玉和寶玉的手。

榮國府花廳。

賈政、賈珍、賈璉、王熙鳳、探春、李紈在此商量賈赦的喪事。

賈政麵色灰敗,強撐著主持局麵,與賈珍商議道:

“停靈至少需七七四十九日,訃告要即刻發往各府。

靈堂佈置在東路院正廳,僧道班子今日就得請來。

隻是這銀子……”他揉著額角,一籌莫展。

賈赦的私產尚未清點,他雖不理事,卻也知道公中的銀子多半都拿出來給元春補嫁妝了。

作為兒子,他怎肯再去要母親的體己銀子,那是母親的棺材本啊……

之前抄了幾處管事的銀子也都花了,總不能又搞抄家。

那樣會寒了賈府奴才們的心。

都是幾輩子伺候賈家的奴仆,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可這龐大的喪葬開銷,又該從哪裡拿,賈政愁得張了張嘴,發現實在找不到話說。

賈珍身為族長,又是寧府當家,見這堂叔叔習慣性的優柔寡斷,不得不表態道:

“政叔放心,我那邊先挪湊一些出來應急,隻是這長遠還需再想彆的法子計議。”

賈珍話說的漂亮,語氣卻有些發虛,隻有他自己清楚寧府也是寅吃卯糧外表光鮮罷了。

如今大部分嚼用,他還靠著討好尤氏幫襯。

不成!

想到這裡,賈珍靈光一閃。

這尤家兩位妹妹和尤氏怎得還冇懷上一兒半女。

看來我得尋些藥方送給她們補一補。

賈璉穿著一身粗麻孝服,眼睛紅腫,坐在一旁拿著筆和禮單冊子覈對。

隻是那眼神時不時飄忽,筆尖半晌不動一下,顯是心不在焉。

他腦子裡亂鬨哄的,想著老爺那些古董怎麼偷偷挪些出來自己用,若是擺明瞭清點,他還怎麼到手。

王熙鳳坐在他對麵,手下意識地按著小腹,眉頭緊鎖。

她冇心思去管賈璉,同樣也是滿腦子都在盤算賈赦留下的那些古玩字畫到底值多少?

邢夫人那個蠢貨定會想辦法私拿些。

賈璉是個冇主見的,那廝連油鍋裡的銅板都要撈一撈,指不定也在打古董主意!

若都叫他們吃乾抹淨了,到時候張羅喪事,老太太還不是要點我去出頭。

喪事排場小了丟臉,大了又冇銀子,真真是一團亂麻吃力不討好。

探春麵露憂色。

她不像王熙鳳那般精於算計,卻對家族命運有著更深的憂慮。

大伯伯死得不明不白,家裡麵子銀子兩空,外頭不知多少眼睛盯著。

叔伯兄弟們各有各的算計,都隻考慮自己的利益,有幾個真心為家族著想?

老祖宗又病倒了……欸……探春隻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

忽然。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小廝興兒連滾爬進來:

“老爺,珍大爺,璉二爺,刑部又來了好幾個人。”

賈璉騰地站起,急忙問道:“可是刑部把老爺送回來了?”

“冇有看見棺槨屍首啊。”興兒愣了愣,他隻看見刑部官差,可冇瞧見大老爺的身影。

賈政與賈珍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疑。

賈政強自鎮定,喝道:

“慌什麼,成何體統!”

又對賈珍道:“你且隨我出去看看,璉兒你先在此等候。”

眾人剛走出花廳暖閣。

刑部郎中吳主事已被奴才引進了院子。

吳主事麵容肅整,身後跟著兩名捧著文書的書辦,以及四名穿著皂色公服腰佩鐵尺的差役。

這陣仗與昨日悄然而至的模樣截然不同。

賈政心下一沉,忙上前拱手,臉上擠出勉強的笑容:

“吳大人辛苦,請廳內用茶,可是家兄的屍首……”

吳主事還了一禮,態度不算的倨傲,畢竟是王爺的內眷親人,卻也冇有上趕著賣好之意,直接打斷道:

“存周公,珍大爺,下官公務在身茶就免了。”

他目光掃過屋子內張望,眼神躲閃的賈璉,淡淡道:

“下官奉刑部陶侍郎與忠順王爺的令,請貴府璉二爺,即刻前往刑部衙門問話。”

“請、請我去?”賈璉在屋子裡豎起耳朵聽院內談話,忍不住走出來皺眉道:

“吳大人,昨日不是已經清楚了?

是秋彤那賤人害死我父親,她自己也畏罪自儘了,還有什麼好問的?

我如今重孝在身,要主持父親喪儀,如何能離開?”

王熙鳳被探春李紈一左一右護著出來,她上前幾步,賠笑著道:

“吳大人,不知是何處又生枝節,竟要勞動二爺親自去衙門?

可是驗屍時發現了什麼新的疑點,還請吳大人明示,也好讓我們心裡有個底,配合衙門查案。”

吳主事看了一眼王熙鳳,這位璉二奶奶的名聲他也是聽過的。

這一家子男人倒冇有個婦道人家會說話,吳主事語氣稍微緩和,但依舊強硬:

“確有新的物證發現,案情或有隱情,並非簡單的奴才弑主。

至於具體為何,下官不便多言,需請璉二爺到堂上當麵陳述。

王爺此刻正在刑部坐鎮,親自督辦此案。

王爺有令,請璉二爺前去問話澄清疑點,若是無事自然很快送回。”

賈政聽得王爺坐鎮心中稍定。

至少李洵在總不至於讓賈家太難堪。

但新的物證和隱情這些字眼,又讓他心驚肉跳。

他勉強撐起長輩風範,急切幫賈璉辯解道:

“吳大人,我這侄兒或許平日有些不著調,但天性純良,對我那兄長也是孝順的,斷不會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吳主事笑道:“存周公,案情尚未定,稍安勿躁,隻是請璉二爺去問話。”

賈珍到底是族長,賈璉若真背上嫌疑,整個賈連他們東府都要蒙羞。

他上前一步,臉上堆起笑容,拱手道:

“吳大人,您看,我們府上如今確實是多事之秋亂成一團。

璉兄弟是我叔叔唯一嫡子了,喪儀諸多事宜離不開他。

刑部若有疑問,我們闔府上下必定全力配合,在這裡問都是一樣的。

何必非要勞駕璉兄弟跑這一趟呢,也免得耽擱了王爺的時間。”

吳主事搖了搖頭,笑容淡去,語氣轉冷:

“珍大爺,存周公,非是下官不通融,此案涉及一等將軍橫死,且有王爺親自督辦非同小可。

下官奉命請人,已是顧全了貴府體麵與王爺的情麵,否則就是直接扣押了。

若璉二爺心中坦蕩,去刑部將話說清楚,配合查驗自然無事,或許午膳前便能回來。

若是推諉不去……”

他頓了頓狐疑地看向賈璉:“反倒顯得心虛,於己更為不利,王爺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最後一句已是明顯的警告。

那四名差役雖然未動,但手已不自覺地按在了鐵尺上。

賈璉被那目光刺得渾身一顫,最後一點強撐的勇氣也泄了。

他猛地撲到賈政身前,抓住賈政的胳膊,焦急道:

“叔叔,叔叔救我,侄兒對天發誓,絕冇有害父親之心。

您,您快去求求王爺,還有林姑父,林姑父是王爺倚重的人,您讓林姑父幫我說句話!”

賈璉這是真擔心自己和秋彤的事情抖出來,牽扯到案情,就算他冇殺父,按理也逃不脫乾係。

賈政被他抓得生疼,心中又是悲痛又是惶恐,老淚差點掉下來,隻會反覆道:

“這,這如何是好……我……欸……你不要著急。”

賈璉見賈政這般無措,心知靠不住,又慌亂地看向廳內其他人。

他看到探春,像是抓住另一根稻草,急道:

“三妹妹,三妹妹你素來聰慧有主意,你去求求林表妹,讓林表妹在林姑父麵前多美言幾句。”

探春被他點名,心中氣惱又是悲涼,璉二兄長竟無半分擔當。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情緒,冷靜道:

“璉二哥哥稍安,王爺既在刑部,想必會秉公處置。

清者自清,你且去將事情原委說清楚便是,林姐姐那裡我自會去探望。”她這話既未應承,也未拒絕,分寸拿捏得剛好。

賈璉最後的目光落在了王熙鳳身上。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定格在她那隻下意識護著小腹的手上。

那裡麵可是王爺的骨血!

自己這些時日,對她和王爺的事睜隻眼閉隻眼。

這頂綠帽戴得結實。

王爺他,他總該念這點情分吧?

不看僧麵看佛麵。

看在這未出世的孩子份上,也不能讓他名義上的“父親”就這麼摺進去吧?

王熙鳳立刻察覺了賈璉那目光中的含義。

這混賬東西。

竟還妄圖拿她和孩子來做擋箭牌。

她猛地側過身,用寬大的袖擺徹底遮住腹部,避開了賈璉的視線。

吳主事冷眼旁觀著這場鬨劇,已是不耐。

他上前一步,沉聲道:

“璉二爺,時候不早了,請吧。莫要讓王爺久等。”

四名差役也隨之上前兩步。

賈璉雙腿一軟,幾乎是被兩名差役順勢架住了胳膊,纔沒癱倒在地。

探春走到王熙鳳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

鳳嫂子懷著孩子。

若是她在病倒,這賈府裡可就冇有真正能出主意的了。

探春低聲道:“二嫂子保重身子要緊,橫豎還有王爺主持,刑部想來不會冤枉璉二哥哥。”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